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47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何吉祥難得的安慰了一下王慶邦,“不愧這‘文宗’之名,弄得老夫也跟着愈發難受。

身易老,恨難忘,尊前贏得是淒涼。”

“各位這是服老了?”

陳德勝突然喊道,“如果要死,老夫也要這何瑾死在前面!”

一聲悲憤的吼叫把所有人都驚住了。

相處這些年,他們從來沒有見陳德勝如此失態過。

“你倒是說的容易,”

石泉也跟着大聲道,“想要何瑾的命?

也不是看不起各位。

除非老母豬能上樹!

各位老先生,發發牢騷得了,時辰不早了,咱們趕緊休息吧!”

說着打着哈欠,轉身就要出廂房,突然聽見謝讚道,“豬自己上不去,老夫就是拼了這把老骨頭也得把他推上去。”

“謝大人,你又說笑了。”

石泉大笑着說完,就又看見刑恪守渾身在那發抖。

“蓄疑敗郑『龌恼�

刑恪守微微顫顫的站起身道,“石老弟說的對,天色已晚,各位還是早早地就寢比較好。”

腥艘娝秤跋п幔髯怨肮笆郑刈约旱姆块g睡覺了。

自是一夜無話。

一場雨後,小草都趁機連夜瘋長,硬生生的從和王府的臺基縫隙裏擠了出來。

“是水泥質量太差,還是你太牛,”

林逸隨手給薅了,扔進了門口的花叢裏,“化作春泥更護花,宿命。”

拍拍手後,摸了摸已經日漸起來的小肚腩,這身體不鍛鍊的話,以後娶了媳婦,倒是個大問題。

出了府邸後便拒絕騎驢子了,沿着新修的馬路,直接往白雲城方向走去。

減肥計劃,今日正式啓動。

他發現白雲城的中心,以往貼公告的地方,此刻排着長長的隊伍,王府侍衛正在維持秩序。

“王爺。”沈初走過來拱手。

“這是在做什麼?”

林逸好奇的朝着似乎正在做登記的謝贊望了望。

沈初道,“謝大人說王府才五十多名侍衛,實在太過薄弱,今日起從白雲城招募,擴充護衛。”

“挺好的事,”

林逸想到杜三河,想到目前還沒有追查出來的神祕送信人,確實需要擴充自己的實力,點點頭道,“不要太多人就行。”

多了實在養不起!

現在到處是花錢地方!

而進項又有限,不得不省着點花。

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謝贊等人的速度會這麼快。

三日後,學校的操場上,一千多人喊聲震天,其中百十個孩子遮掩在其中,跟着扯着嗓子。

依然是何吉祥負責訓練,隊伍時而排成長蛇,時而扎堆,沒有一點審美和威嚴可言。

林逸看的頭疼。

實在是連大學生軍訓的水平都不如。

倒不是說這位前任京營總督沒有本事,而是時代侷限性!

林逸忍不住直接站到一塊石頭砌的將臺上,把大學軍訓時期學過的那一套給拿了出來。

在沈初和何吉祥等人的不解中,一會讓人朝轉轉,一會朝右轉,一會又後轉。

“王爺,我這頭都暈了!”

秦虎第一個表示了疑問,“王爺,你想好了說,到底是往左還是右啊,倒是給個方向啊!”

隊伍中發出了粜β暋�

“頭暈了?

那就旁邊站着好好休息,”

林逸笑呵呵的,一臉和藹的道,“哪裏也不要去,今天也別喫飯,喫多容易吐。”

“啊,”聽見前面的話,秦虎還很高興,聽見後面的,直接臉垮了下來,“王爺,我不暈了!”

哪裏由他分說,立馬就有兩名侍衛過來,把他夾在中間,拉到了一邊站着。

並且保證他哪裏也不能去,一天不能喫飯。

腥艘姶耍K於安靜了下來。

林逸繼續當着沈初和何吉祥的面演練了兩邊,然後對他們道,“就按照我這個來做,不要問爲什麼,問了我也不知道。

而且,如果做不好,本王也得罰你們。”

說完後,轉身就走了。

第59章 海俣�

又原路折返回去,走到半道,滿身是汗,坐在樹底下休息,不禁悲從中來。

倒不是討厭自己胖,畢竟身上的每一塊肥肉都是自己親口吃出來的。

只因爲歷史是如此的相似,結束了無聊的一天之後,總會迎來新的無聊一天。

逡掠袷场⒃娋骑L流、風花雪月與他無關。

導致現在的他間歇性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喫等死。

天氣越來越涼,但是南國之地,也緊緊是“涼”而已。

三和的人還沒體會過什麼叫冷。

街面上的人依然不少,但是治安卻比以往好了許多。

但凡能叫出名號的青皮流氓,早就被和王府的護衛送去勞動改造了。

白雲城的生意人第一次發現,原來做生意可以這麼輕鬆簡單。

不需要擔心敲詐勒索,不用害怕俚胗洠屯醺淖o衛雖然不多,可是各個都會飛檐走壁,個把小蟊伲咎怀鏊麄兊难燮ぷ印�

中街綢布莊的劉鐸劉掌櫃,端着茶碗坐在椅子上,看着門口的夥計迎來送往,然後又滋溜了一口茶。

這一輩子,他就沒這麼愜意過。

他覺得現在這樣才叫做生意,因爲只需要專心生意上的事情就行。

因爲許多事情都不需要他們管,包括道路都由着和王府在幫着修。

他在幻想着這條路只要一通南州,他就把這個店面轉租出去,沿着新修的馬路重建一個鋪子。

到時候,纔是真正的財源廣進,八方來財。

三個腰大膀粗的大漢走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個面容猙獰的大漢,如果是以往,他肯定是要親自過去招待的,生怕自己的小夥計一個不小心給得罪了。

但凡這種人出現在三和,要麼是海伲N是鹽梟,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稍有不慎自己就得家破人亡,肯定是惹不起的。

哪裏能像現在,自己端着茶碗,雖然是笑臉相迎,卻是冷眼看着,屁股都不曾挪一下。

又把腦袋望向大街上,掃了一眼突然出現在對面店鋪兩個閒逛的年輕人,他再次放下心來。

雖然那兩個人都做了喬裝打扮,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王府的護衛。

畢竟王府就那麼幾個人,還大部分都在街面上行走,要是認不出來,自己這生意就不用做了。

這三個人走在人羣中,是那樣的“鮮明”、那麼的“出小保氩灰鸷屯醺o院的注意都不可能。

一匹騾子拖着一個四面圍着欄板的板車出現在大街上,接着鑼鼓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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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計在招呼客人,只能自己這個掌櫃親自把木桶的垃圾往清哕囇Y倒了。

現在,唯一麻煩的就是這個。

和王府早就定了規矩,不能隨意倒垃圾,否則罰一文銅板。

不交也行,那就等着去勞改吧。

這就是謝贊那老東西所說的,和王條例的強制性。

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條例就在那裏等着你,只要觸犯了,總會有人來找你。

垃圾倒好,剛好迎面碰到那三個大漢抱着一匹白色粗布從他的店裏出來,他目送那三個大漢走遠,接着又看到和王府的兩個護院跟了上去。

“發現三個可疑人?”

林逸好奇的道,“沒抓起來?”

包奎道,“屬下怕打草驚蛇,是以只派人在身後跟着。”

王爺讓他和何吉祥一起調查送信之人,這都一個月過去了,即使是王爺不問,他也必須過來彙報。

“怎麼可疑了?”林逸好奇的道。

包奎道,“這三個人是鹽梟,據屬下調查,這些日子他們一直就在王府周邊轉悠。”

“在本王這轉悠能說明什麼?”

林逸摸了摸光禿禿的下巴,沉吟半晌後道,“難道是發現了本王的王八之氣,來投效本王的?”

包奎訕笑不吭聲。

如果作肯定回答,是故意對王爺撒謊。

如果作否定回答,王爺大概又是不高興。

王爺不高興了,王爺不能怎麼着他,但是洪應能揭了他一層皮。

“王爺,有人求見!”

孫邑小跑進來道。

“誰?”林逸兩眼放光道,“送銀子沒有?”

孫邑搖頭道,“王爺,三個人一看就是窮鬼,小的倒是想打發他們走,只是一直堅持要見王爺,說有重要的事情。”

“有重要事情?”

林逸笑着道,“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不一會兒,孫邑帶着三個壯漢進了院子。

那三個人剛一冒頭,包奎就急忙對林逸道,“王爺,這三個人就是屬下說的嫌疑人,只是怎麼會突然來這呢。”

“草民田世友,參見王爺!”

爲首的光頭大漢先行跪下,身後的兩個人也急忙跟着下跪,大概沒有經驗,又過於匆忙,膝蓋把條石地板砸的發顫。

林逸看了一眼大漢,揮手道,“起身說話吧,你來找本王是有何事?”

“草民是來告發的!”

田世友依然沒有起身,徑直跪着,大聲道,“海俣湃佑|犯王爺的條例,在白頭灣劫掠財貨!”

“又是杜三河?”

林逸皺眉,“他們劫了誰?”

“正是草民的!”

田世友憤怒的道,“這可是草民一輩子的積蓄,還望王爺爲草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