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404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孫成嘆氣道,“這又何必呢,他們倆以前都是左右鄰居,沒必要弄得這麼僵。”

譚飛白了他一眼道,“人家說做門房的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你這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孫成好奇的道,“知道什麼?”

譚飛道,“雷開山的妹妹到了安康城,如今已經有四個月的生孕,早上的時候,陳喜蓮纔去幫着數過胎心,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個兒子。”

孫成撓頭道,“雷英到了安康城,懷有生孕,跟梁遠之有什麼關係?”

譚飛道,“你以爲陳喜蓮是想請就能隨便請的?

雷開山兄妹倆可沒這個臉面。”

孫成恍然大悟道,“難道是梁遠之請的?”

譚飛道,“正是。”

孫成道,“梁遠之憑什麼幫着請啊?”

他愈發糊塗了。

譚飛嘿嘿的笑道,“因爲雷英肚子裏的孩子是梁遠之的。”

“梁遠之娶了雷英?”

孫成驚得目瞪口呆。

雷英啊!

醜倒是不醜!

可是這是力壓曹小環的白雲城第一母老虎!

和王爺感慨她美貌的時候也說過,敢娶這女子的一定是非凡人物!

但是,孫成很肯定,和王爺這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因爲這雷英真的很漂亮!

爲了這麼漂亮的女子,犧牲一點男人氣節能算什麼事?

譚飛點頭道,“雷英只是有了身孕,梁遠之還未明媒正娶。”

孫成着急的道,“譚兄弟,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我怎麼就聽不懂了呢?”

到底是這個世界變化的太快,還是因爲他腦子笨看不明白!

怎麼這麼多稀裏糊塗的事情!

譚飛進了門房,孫成趕忙跟在身後,等他坐下後,親自幫着斟了茶。

譚飛嗅了嗅茶盞,慢條斯理的道,“雷英號稱雷老虎,在白雲城是何等人物?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這梁遠之青年才俊,她能看得上也是正常。

一個未婚,一個未娶。”

孫成嘟噥道,“那也懷孕了啊。”

譚飛笑道,“好女怕纏,何況是男人,這梁遠之啊,也沒把持住,乾柴烈火,也就在一起了。”

孫成猶自不確定的道,“那這該是好事吧?

雷開山這傢伙沒必要反對吧?”

又不是像韋一山,親媽太漂亮,人見人愛,誰都想來做自己爹!

韋一山咬牙切齒,對着任何靠近他老孃的人,特別是何鴻,簡直是想直接殺了!

他這臉上實在是沒光啊!

他老孃要是真的改嫁了!

他韋一山以後還怎麼在軍中混?

“好事?”

譚飛冷哼道,“他梁遠之得和王爺看重,前途似澹缇捅怀懈魑淮蟪家暊懡瘕斝觯瑢硪⒌氖敲T閨秀,雷英再厲害,也只是一個鄉下丫頭,怎麼可能做得了正室?”

孫成恍然大悟道,“雷開山也挺傲氣的一個人,肯定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做側室。”

“不錯,”

譚飛把杯中茶抿完後,直接放下,接着道,“這確實有損他雷開山的威名。

不過,女大不由娘,何況是他這個哥哥,雷英是鐵了心要做梁遠之的側室了。

這雷開山不能對妹妹怎麼樣,只能找梁遠之撒氣了。”

孫成笑着道,“看不出來啊,這梁遠之這小子確實有點本事。”

“再喝點茶吧,少管別人的閒事。”

譚飛親自給孫成斟茶,孫成居然有點受寵若驚。

他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譚飛對自己太熱情了吧?

自己親哥是三品不錯,但是還沒到讓和王府侍衛巴結的地步吧?

他猶豫半晌後,終究忍不住道,“譚兄弟,你來我這裏是有事?”

他這門房雖然是在大門口,可是譚飛確實第一次來!

譚飛用手掩嘴,咳嗽了一下,笑着道,“昨日我見一個女子,那是你妹妹?”

“不錯,”

孫成的警惕性一下子就上來了,“你昨日在哪裏看到的?”

譚飛笑着道,“昨日我休息,沒有值守,在馬房旁邊喫豆花,剛好看到你,令妹一片天真爛漫,讓人好生羨慕。”

“多謝誇獎。”

孫成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還是他親哥說的對,妹子大了,招狼!

特別是譚飛這種惡狼!

他寧願把妹子交給方皮,都不會讓譚飛做自己的妹婿!

這種人和雷開山一樣,是沒有人性的!

殺人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第441章 活水

洪應洪總管選侍衛的第一個要求就是看夠不夠喪心病狂!

膽小的,不敢殺人的,有婦人之仁的,都沒法成爲和王府的侍衛。

想當初白雲城行刑臺的劊子手不夠的時候,全是和王府的侍衛在充當。

那時候,他剛到三和,偶爾會站在行刑臺下面跟着百姓一起圍觀。

看着笑盈盈的沈初,溫文爾雅的陳心洛,手起刀落那麼一瞬間,他總是不寒而慄。

後來聽說沈初在塞北坑殺萬人,他也沒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

總之一句話,凡是能做和王府侍衛的就沒有一個善茬!

這些人啊,不是好人。

甚至,只有在和王爺和洪總管的面前,他們才能表現的像個人。

他再怎麼樣混賬,再怎麼沒本事,都不會讓親妹子嫁給這種人!

丟先人的臉!

“兄弟,”

譚飛笑嘻嘻的道,“聽說你家城外買了新宅子?

恭喜,恭喜。”

孫成笑着道,“城內的房子貴,城外的價錢公道,面積也大,住着也舒坦。”

他們這些在三和住慣了大宅子的,還有誰肯在城內窩着?

更何況,隨着南門城外的開發,生活採買反而比城內還方便。

譚飛拍拍他的肩膀道,“什麼時候搬家,兄弟也去賀個喬遷之喜,順帶也看看宅子,要是覺得不錯,也去找他田四喜買一套,日後就在這安康城安家。”

“客氣了,”

孫成不敢太得罪他,只能笑着道,“喬遷乃是大事,自然是家父和家兄說了算,我哪裏能知道。”

他也是在提醒對方,他是有哥哥的人!

他親哥叫孫承德!

從三品!

不是什麼無名小卒,更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任由你欺負!

譚飛站起身拱手道,“那兄弟就等你通知了,告辭。”

孫成等着他逐漸消失後,才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不可能!

即使他同意了,他親哥也不能同意。

他親哥對孫夏可以說是有求必應,只要是孫夏不同意的,孫夏不喜歡的,說破天都不行。

更何況,譚飛這個九品,再威風,再厲害,也只是個侍衛!

他孫家現在是官宦之家,不稀罕!

真要在乎什麼九品、八品的,他孫家不會從軍中找?

隨便挑一個,也比譚飛強!

天矇矇亮的時候,林逸看了看漸漸在明月懷裏熟睡的孩子,嘆氣道,“哭鬧了一夜,也真夠折騰的。”

不會說話的孩子是最麻煩的,因爲根本不知道她怎麼了,想幹嘛,就是在那哭,扯着嗓子哭。

林逸把自己上輩子在孤兒院學來的本事都用了一遍,依然沒用。

只有到此刻大概是哭累了,才安然入睡。

明月一邊晃着孩子一邊道,“王爺,有奴婢在呢,你放心吧,就去睡吧。”

一旁的胡妙儀也跟着道,“是啊,王爺,這孩子現在不哭了,想必也是好了,沒什麼可擔心的。”

林逸點點頭道,“行了,就這麼着吧。”

他原本就想去睡覺的,可是孩子哭一嗓子,自己的心就跟着揪一下。

一眯眼睛,就是哭的恓惶的孩子,多大的心都睡不着。

明月跟在他身後,一邊走一邊道,“王爺,奴婢安排人給您準備了早點,要不喫點東西再睡吧。”

林逸笑着點了點頭,在大廳喫了兩塊糕點、一碗豆漿之後酣然入睡,一直睡到中午。

西風獵獵。

林逸蹲在屋子裏,挨着暖爐,本來不打想出門的。

但是想到每日虛度,便莫名的生起一種負罪感。

學習?

開什麼玩笑!

他不但受過九年義務教育,還成功的從獨木橋上擠進了大學,完成了高等教育!

就眼前這世界科技水平,還有誰能教他?

當然,如果能遇到笛卡爾、費馬、萊布尼茨這種祖師爺級別的,就當他什麼都沒說!

學書法?

雖然石泉、王慶邦等人恭維他,但是,時間長了,即使是傻子也能看出什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