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關小七雖然比較漂亮,但是想與公務人員結親,恐怕也只能是小妾!
“小兄弟,你的意思我明白,”
關勝一下子就明白了林逸的意思,低聲道,“不瞞你說,我與我那未來的親家公年輕會一起在河面上討飯喫,可以說是過命的交情。
甚至我還救過他的命,我於他有救命之恩。
他瘸了一條腿後,做了更夫,把閨女嫁與這樣的人家,我還有點猶豫,卻想不到他們家小子這麼出息。”
林逸笑着道,“看來關姑娘是好命了。”
關勝感慨道,“等女兒出嫁了,我就去山上壘個小屋。
現如今,朝廷的政策好,那些鄉紳不敢再搜刮盤剝,這以後的日子啊,凍不死餓不着,不知道有多舒服。”
“放心吧,這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林逸面有得意。
老百姓的幸福感增強,他自然與有榮焉。
“是啊,”
關勝笑着道,“前些日子,麻煩小哥替我去聞香閣送貨了,真是不好意思。”
“舉手之勞,沒什麼客氣的,”
林逸笑着從口袋摸出來一把銅錢,排在桌子上,笑着道,“這是上次送蓮藕和菱角的錢,你點點數。”
“小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關勝漲紅着臉道,“我招恼埬銌司疲瑳]有別的意思,你可別誤會!”
“你指點咱們沿河南下,救了我爹爹性命,無以爲報,”
關小七再次把腦袋從窗戶伸進屋裏,着急的道,“如果再有其它心思,豬狗不如。”
她生怕林逸誤會找他過來喫酒是乘機要蓮藕的錢。
“我知道,知道,”
林逸笑着擺擺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一是一,二是二,把賬算明白了。”
“……”
父女二人面面相覷。
她們決然想不到,她們心目中的街痞還會把之前的錢還給她們。
關勝騰的站起身,抄起桌子上的銅板,大笑道,“小兄弟,你欠我的算明白了,可是我欠你的還沒有算明白,兄弟,你別嫌棄少,這些先拿着,回頭哥哥再補給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逸沒有那個耐心與他爭來爭去,再次把銅板揣進了口袋裏,然後接着道,“不過我得與大哥說個壞消息,據說聞香閣出了事情,從掌櫃的、夥計,再到東家,包括老哥那熟人都被安康府尹發配出城勞改了,以後你這生意恐怕就做不成了。”
“小兄弟有所不知,”
關勝不甚在意的擺擺手道,“給這聞香閣送蓮藕和菱角本就是我等不情願的事情。
聞香閣的二掌櫃是村裏的大財主,以往的時候,村裏一大半地都是他家的,年景不好的時候,種着他的地,借他家的糧食,驢打滾,還得給聞香閣送魚、送菱角、蓮藕,一文錢都拿不着,當還利息的。
本以爲這一輩子都還不上了。
結果朝廷出臺了新律法,按人頭來算地。
倒是有不同意的,附近的王大善人,朝廷重新追究他手上犯過的命案,當場被差人剁了腦袋。
二掌櫃的被嚇得不輕,後面聽說只要響應所謂的免租免息政策,就可以從安康府尹領免死金牌,好像叫什麼來着……”
“梁國鄉村扶貧工作楷模。”
林逸脫口而出。
這個就是他定的名號,他當然知道。
“對,對,就是這個,”
關勝拍了下額頭,懊惱的道,“名字有些拗口,我本來都能背下來着,結果一場病下來,全忘光了。
大家都在說,只要能拿到這個工作楷模的牌匾,往門口一放,就等於有了一塊免死金牌。”
“確實如此。”
爲了鼓勵那些大地主,大鄉紳放棄對貧農的債務,林逸是想盡了一切能想的辦法!
其中就包括免租免息政策。
只要免了貧農債務的鄉紳地主,他都不會吝嗇給一塊牌匾。
最後,以訛傳訛,變成了所謂的“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的誘惑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最後許多鄉紳地主不但真的捨棄了田地,還免除了對部分貧民的債務!
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二掌櫃的當着差役的面,把所有的借條都燒了,最後得了這個免死金牌,”
關勝感慨道,“幸虧他得了免死金牌,不然這一次他們就不止勞改這麼簡單了。”
“說的是,”
林逸剛說完,就看到關小七端着一個木託進來,笑着道,“關姑娘,差不多就行了,咱們也不算是外人了,無需那麼客氣的,做多了喫不完,就算浪費了。”
“就沒見過你這麼囉嗦的爺們,”
關小七一手託着盤子,一手把盤子上的酒壺和熟肉往桌子上擺,“俺家小門小戶,你想喫大魚大肉還沒有呢,你啊,先湊合着喫吧。”
“小兄弟,請,”
關勝先給林逸斟滿酒後,又給自己斟滿,舉起酒杯道,“老夫先乾爲敬!”
“請!”
林逸見他空杯,也把自己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酒,好酒!”
關勝沒有急着夾菜,而是一個勁的咂摸嘴巴,對林逸帶過來的酒讚不絕口。
“喜歡就多喝。”
林逸對所謂的貢酒從來不屑一顧,從來只喝自釀的“快樂水”。
起碼自己能盡最大程度保證甲醇甲醛不超標!
第435章 酸了
誰要是和他說什麼傳統手工藝,匠心傳承,他一定跟誰急!
想忽悠他交智商稅沒門!
如果現在有一個現代工藝製造的幾十塊錢鐵鍋,他絕對不會去選擇那種幾百塊甚至幾千塊的所謂千錘百煉手工打造的鐵鍋。
流水線上的鐵鍋纔是人類工業和科技的集大成者!
這種鍋用起來才香!
他原本是一個愛做飯的人,但是重生後看到廚房那麼厚重的大鐵鍋感覺頭疼,顛兩下鍋,手腕沒了。
想做一個合格的大廚,必定要有肥碩的身子,否則這鍋都顛不起來。
不是做廚師的都胖,而是隻有胖子才配做廚師。
不是誰想做廚子就能做廚子的。
“不知道小兄弟是從哪裏買的這種酒,價值幾何?”
關勝笑着道,“關某雖然貧苦,可年輕會還是見識過一些世面,不敢說喝遍大江南北,可是這安康城的大小酒樓是沒少去的。
這些年落魄了,沒怎麼下過館子,可是各家的好酒,我都是知道的。
小兄弟這酒,我就真沒喝過,入口綿長,真正的好酒。”
“這是我自釀的,跟外面的酒當然不一樣,”
林逸毫不客氣的道,“平常就我一個人喝,今天過來,你我二人可以喝一杯。”
“小兄弟,”
關勝猶豫了一下道,“你就是光靠這門釀酒的手藝,不說大富大貴,起碼一生衣食無憂,這酒不說別的,酒樓肯定都是搶着要。”
“多謝關大哥的誇獎。”
林逸很是詫異了一下。
關勝還是挺有眼力勁的,識得這酒的價值!
最重要的是這姓關的挺拎得清,居然沒有找自己要這酒的製作方法!
“小兄弟,我是實話實說,”
關勝感慨的道,“即使是聞香閣和杏花樓也沒有這樣的好酒啊。”
“不瞞關大哥,我這酒好是好,可是釀起來不容易,”
林逸隨口道,“非常的麻煩。”
關勝笑着道,“好東西費點工夫,值當什麼事情,這是應該的。”
林逸笑着道,“這釀酒啊,首先得要好水,水是最要緊的,自古名酒之處,必有佳泉,水爲酒之血,好山好水才能出好酒。”
關勝點頭附和道,“這是自然,不止酒如此,茶也是如此,只有名山大川才能出好茶。”
林逸接着道,“安康城算是龍脈之地,可是並無好水,你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自然知道這水質,春夏季下雨渾濁不堪,秋冬揚塵遮天蔽日。”
“不錯,”
關勝心生感慨道,“秋冬時候,還能靠水井喫點水,最怕就是下雨的時候,髒水漫灌進井裏,那水啊,別說釀酒,恐怕喫都喫不下去。
聽小兄弟說了這麼多,莫非這釀酒的水不是安康城的水?”
“我這水啊,既不是不是河水,也不是井水,”
林逸笑着道,“我這取的是夏季梨花、杏花、荷花上的露水。”
“露水?”
關勝一臉不可置信,但是再次嗅了嗅面前的杯中,又覺得不是不可能。
林逸嘆氣道,“正是如此,我這一個夏天才收了不到一桶的露水,釀了不到一斤的酒,自己喝了兩口,剩下都提到這裏來了。”
“啊……”
關勝慌忙道,“這麼珍貴的東西,讓我這種粗人給喝了,實在是糟踐了。”
“值當什麼,明年再釀就是了。”
林逸一直都是實話實說,他釀酒的時候,明月和紫霞窮講究,非要用從天上落下來,不沾地的露珠。
說這是吸收了天地靈氣的無根之水。
對於這些不科學的做法,他本來是嗤之以鼻的。
林逸懶得跟她們爭辯,隨便她們瞎整。
結果卻是非常打臉。
用梨花、荷花、杏花等花瓣上的露水釀出來的酒居然比他用井水釀的要好喝!
完全的不可思議!
露水真他孃的有所謂的靈氣?
他怎麼就不信呢?
可是口感是做不得假的!
露水釀的酒確實就是好喝。
最重要的是,露水釀出來的酒他喝完了不上頭。
井水釀的,不管是白酒還是黃酒,甚至是紅葡萄酒,隨便喝點就上頭!
爲什麼會這樣呢?
難道是因爲用露水,這醇類和醛類就能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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