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390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說完之後,再次看向和尚。

和尚合十道,“不知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林逸笑着道,“辛苦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謝王爺。”

和尚一步一步走的很慢,但是轉眼間就看不到人影了。

林逸嘆氣道,“這就是所謂的輕功吧。”

他學不來功夫,即使現在想學,也喫不了那個苦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別人高來高去。

太陽落山的時候,他釣了兩木桶的魚,算是滿載而歸。

回到府裏的時候,本能性的想先去看一眼孩子,可考慮到自己剛釣完魚,渾身腥臭,還是洗完澡後纔去的胡妙儀的廂房。

孩子剛睡醒,此刻正在乳孃的懷裏喫奶。

林逸等孩子喫飽,小心翼翼的接到自己懷裏,一邊哄着她睡覺,一邊唱曲。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

阿嫩阿嫩綠地剛發芽,

蝸牛揹着那重重的殼呀……”

“王爺這曲子真是有趣,臣妾還沒有聽過呢。”

胡妙儀難得恭維了一句。

林逸笑着的道,“你今日可爽利了些?”

“謝王爺關心,”

胡妙儀笑着道,“臣妾好着呢。”

林逸點點頭道,“如此便好,有什麼需要,直接招呼人,不要委屈了自己。”

“臣妾明白了,”

胡妙儀猶豫了一下道,“臣妾有一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如果是關於郡王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

林逸一邊晃着懷裏的孩子,一邊漫不經心的道,“無需知會本王,這是和你說過的,全權由由你自己做主。”

這種破事他管不過來,也懶得管。

第431章 請喫酒

無論是和順郡王,還是和順郡王之子胡信安,都是很麻煩的人物。

更讓人頭疼的是,其中還牽涉到了和順郡王的侍妾。

林逸搞不清楚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他是胡家的女婿!

但是,又是大梁國的話事人,說話做事自當謹慎。

不該摻和到這種破事中!

他們胡家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他不能管這種閒事。

否則讓有心人看見了,會做各種莫名其妙的解讀,後患無窮。

“王爺,”

胡妙儀用那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向林逸,猶豫了一下道,“還請王爺爲臣妾做主。”

“你還在懷疑本王的話?”

林逸笑着道,“本王說讓你做主,就是讓你做主,沒有一丁點的假話。

郡王是本王的老丈人,世子是我的大舅哥,你讓本王如何決斷?

這種事情,還是你們自己處理吧,本王就不摻和了。”

老話說:人賤一輩子,豬賤一刀子。

懲罰郡王?

那是胡妙儀的老子。

懲罰世子?

那是胡妙儀的親哥。

怎麼做都不對!

所以啊,還是讓胡妙儀自己頭疼去吧!

“臣妾不敢,”

胡妙儀見林逸的神色不似作僞,便大着膽子道,“臣妾那兄長比臣妾癡長几歲,可終究是個不爭氣的,如今弄得家宅不寧。

我父王年事已高,萬萬再不能受這般折磨了。”

林逸笑着道,“你啊,自己怎麼想的,只要不違國法,做什麼樣的決定,儘管吩咐下面的人,無需知會本王。”

胡妙儀道,“謝王爺。”

秋天,天氣愈發涼了。

隨着寒冷北風一起過來的還有漫天的沙塵。

林逸在河邊釣魚,儘管林子已經很是茂密,可依然擋不住那無孔不入的塵土。

“咳咳……”

一陣風刮過來,攜着的塵土撲頭蓋臉的砸過來,林逸等風過去,揹着身子往地上吐了好幾口口水,已經吐的口乾舌燥,依然感覺吐不乾淨,望着渾濁的水面嘆氣道,“沙塵暴啊,真要老命了,好像比往年還要大。”

他不知道北方的那些鄰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不是人口大爆炸,不然這沙塵暴不至於這樣嚴重。

可惜,這個時代,沒有衛星定位,沒有水土保持技術,對於沙塵暴只能是無可奈何。

“王爺,”

焦忠小心翼翼的遞過去茶壺,陪笑道,“據說塞北今年發生了乾旱,草原上的牛羊不但沒水喝,連草皮子都不夠喫。

塞北人在我三和大軍手裏喫了虧,如今又沒膽子南下,這日子可不好過了。”

“草原乾旱?”

林逸皺着眉頭道,“前些日子,我記得在哪裏看過?”

焦忠道,“王爺,這是何吉祥大人寫的周總結報告,當時是屬下念給你聽的。”

“哦,想起來了,”

林逸恍然大悟道,“都有好些日子了,塞北、西荒的日子都不好過啊,據說還發生了鼠疫?”

焦忠道,“是,胡士錄部長嚴格按照我大梁國的衛生防疫政策在涼州和涼水河的茶馬司設立了隔離點,但凡進入大梁國的邊關人員,皆需要十四天隔離。”

“隔離不隔離,其實都無所謂的,”

林逸笑道,“除非安康城周邊發生了鼠疫,否則都不需要那麼擔心。”

許多防疫政策和衛生法規都是他在三和時候定製的,如今他入了安康城,自然就成了大梁國的律法。

如今胡士錄已經是個成熟的衛生政策執行者了,所以有些時候,林逸還是非常放心的。

再說,就這年頭這交通條件,這麼遠的距離,攜帶鼠疫病毒的病人往安康城來的病人只有兩種結果。

要麼扛過病毒,自帶抗體,安安穩穩來安康城。

要麼扛不過,直接死在半道上。

無論是塞北還是西荒,與大梁國相距甚遠,而且中間還有大面積的無人區,即使是快馬,也得跑十天半個月。

基本沒有把病毒帶到安康城的可能。

古代就這點好,不具備在全國傳染病毒的條件。

所謂的隔離,估計也是爲了範圍防範於未然。

“王爺英明,”

焦忠接過林逸喝完的水壺放到一邊後,在林逸的面前撐起一把很大的黃傘,“只是胡神醫說,塞北的大軍不敢南下,怕就怕有大規模的流民爲了躲鼠疫集體南下。”

“集體南下?”

林逸嚇了一跳,硬着頭皮道,“有什麼徵兆沒有?”

一個人兩個人,甚至幾十個人過來,不會有什麼大礙。

但是,上百個人,上千個人接力傳播鼠疫,就成了未可知。

焦忠道,“具體屬下還不清楚,胡神醫也在等邊關的回報。”

林逸朝着他擺擺手,示意他把雨傘拿開,繼續盯着水面的魚漂道,“給邊關傳令,不得命令,流民止步於涼水河。

另外,沈初在晉州是什麼情況,怎麼如今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焦忠道,“上個月沈將軍領軍與雍王大戰,雍王領五萬大軍退出了晉州,如今進入了涼州,而且繼續西進,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沈將軍自然是一路追趕。”

林逸笑着道,“跟何吉祥大人說一聲,窮寇莫追。”

他倒不是怕雍王。

而是對傳說中的西荒,特別是星沉海,心懷忌憚。

小心駛得萬年船,他不敢輕心大意。

焦忠道,“是。”

見譚飛過來,便走上前去,由着譚飛附耳說話。

之後,再次回到林逸身邊,笑着道,“王爺,那關小七來了。”

“在哪裏?”

林逸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關小七的影子。

焦忠趕忙道,“王爺,關小七是撐船過來的,距離這裏還有一里地呢。”

“哦,原來如此。”

林逸再次坐下,一邊釣魚一邊朝着河面張望。

不一會兒,就在瀰漫着塵土的江面上,看到了關小七的身影。

林逸對着焦忠道,“你們退下吧。”

焦忠道,“是。”

離開之前再次看了看江面。

“喂……”

離着老遠,關小七便開始朝着林逸揮手。

及至近了,關小七才大聲道,“你真是個懶漢,每天也不知道找點事情做,維持一下生計嗎?”

林逸笑着道,“你看我白白白胖胖,顯然是不缺喫喝的,既然不缺喫喝,我何必瞎忙?”

“怎麼是瞎忙呢?”

關小七不服氣道,“今日有的喫,又怎麼代表明日有的喫,今日要做明日打算,省的日後沒的喫。

你這人簡直沒有一丁點的上進心,給男兒丟臉呢。”

林逸道,“你大老遠的過來,就是爲了訓斥我的?

你老子呢?

病情可有好轉?”

聽到林逸提到自己的父親,關小七便高興地道,“這我得謝你呢,你說的那個什麼過敏是對的,我爹爹離了那貓狗,身子骨果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