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哼,”
方皮飛脾氣反而愈發大了,“要不是何大人讓我過來,我纔不來呢,你們這羣王八蛋就是看不起人!”
這次,他把和王府所有的侍衛都罵上了。
林子裏依然鴉雀無聲。
“真沒那個意思,是你誤會了,”譚飛很是無奈的說完後,面色一緊,接着問,“何吉祥大人讓你來的?”
方皮沒好氣的道,“你在懷疑老子說謊?”
“自然不能,”
譚飛趕忙道,“這一切都是何大人的意思?”
“當然,”
方皮氣憤的道,“何大人說了,焦統領身兼保護王爺的重任,豈能因爲兒女私情耽誤大事?”
“何大人說的是,”
焦忠突然從林子裏走了出來,把手中的大刀拄在地上,對着方皮道,“麻煩方兄弟回去跟何大人說一聲,屬下定不會讓王爺失望的。”
方皮看到焦忠,先是驚愕,後是尷尬,低着頭道,“焦統領,何大人讓我來,我不能不來。”
譚飛笑着道,“方皮有求於我,我不能不說。”
焦忠冷聲道,“所以,有什麼是不能直接跟老子直接說的?
讓你兜這麼一個大圈子?”
譚飛面不改色的道,“大人,屬下自認爲自己沒有隱瞞,直接說你與曹捕頭不合適。”
“好,很好,”
焦忠氣鼓鼓的看向方皮,“何大人還有什麼交代沒有?
你一併說了吧。”
方皮想了想道,“何大人只說你是聰明人,斷然不會做糊塗事。”
焦忠深吸一口氣後道,“替我好好謝謝何大人,勞他費心了。”
“阿彌陀佛。”
焦忠的話音剛落,林子裏傳來一聲宣佛號聲。
“和尚,”
方皮太熟悉和尚的聲音了。
聽見這聲音驚喜的喊道,“你怎麼來了,早上還在唸叨你呢。”
“善哉善哉。”
伴隨着和尚的佛號聲,一個人影直接從半空中砸向地面。
砰的一聲。
緊接着是慘叫聲。
“雷開山。”
腥藢@個身影都不陌生。
這麼高大的身形,除了侍衛雷開山還能是誰?
這傢伙怎麼一點聲響都沒有,就這麼被摔在了地上?
“大師。”
譚飛看到和尚從林子裏出來,恭恭敬敬的施了個禮。
他這會終於明白爲什麼剛纔雷開山那麼老實了。
在和尚這樣的大宗師面前,敢隨便動一下,都是對大宗師的挑釁。
更何況是出手懲罰方皮!
九品巔峯在大宗師的面前,沒有任何囂張的資格!
他朝着和尚招呼一聲後,和尚沒搭理他,徑直看向了方皮,嘆氣道,“罪過,罪過。”
“謝謝。”
方皮看到和尚很高興。
他不傻,同樣明白雷開山不敢動手的原因。
他對於和尚,突然生出一股歉意。
和尚生性淡薄,不殺生,輕易不打人。
如今肯出手教訓雷開山,肯定是爲了自己了。
因爲自己,讓和尚破了戒,他十分愧疚。
“阿彌陀佛,”
這次和尚看向了剛從地上爬起來,污泥和鮮血混合在一起塗滿臉的雷開山,“貧僧孟浪,施主可還好?”
林子裏出現的和王府侍衛越來越多。
他們同樣不約合同的望向雷開山。
雷開山鐵塔般的漢子,此刻搖搖欲墜,連站都站不穩。
污泥、鮮血混在一起,讓人看的心痛。
這可是九品巔峯!
怎麼連一招都沒撐過呢!
剛纔那會,他們只見和尚緩緩地走向雷開山,及至到了近前,雷開山的身子便直接以蝦米的姿勢砸向了半空。
最後砰的一聲落地。
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從始至終,都沒有人發現和尚是怎麼出招的。
雷開山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猶如一灘爛泥。
他們許多人都被和尚嚇到了。
這種震撼,甚至比洪總管給他們的還要強。
在他們的印象中,即使是洪總管,也沒有辦法做到在起手之間讓一個九品巔峯直接失去還手之力。
更爲可怕的是,他們猜不透和尚的心思。
不像總管,喜怒都是寫在臉上的。
殺人之前,都是有徵兆的。
哪裏像面對和尚,面無表情,說不定一個不注意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和尚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
“大師客……氣……”
雷開山接連咳嗽了幾下,把血沫嚥進肚子裏,穩住搖搖晃晃的身子,大聲道,“在下無礙,勞大師費心了。”
被人揍了,還得安慰揍他的人!
他這輩子就沒這麼憋屈過!
但是,實在是沒辦法啊!
眼前這個人是和尚!
瞎子和葉秋、文昭儀等人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人物!
惹不起,也是不敢惹的人物!
但是,他有一點不明白,和尚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裏?
他是親眼見和尚去追南谷法王丁倫的,一直未歸。
就在昨日,王爺還問了一嘴呢。
沒有一個人知道和尚的生死。
想不到和尚會突然出現在眼前。
“如此便好,貧僧也放心了,”
和尚雙手合十,然後對着焦忠道,“請統領大人帶貧僧去見王爺。”
焦忠面對着和尚那古井無波的雙眼,如果不是因爲自己有九品的修爲,恐怕直接就應了。
但是,理性告訴他,不能。
覲見和王爺是有規矩的。
失了規矩,是大過!
哪怕他身爲侍衛統領,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深吸一口氣後,定了定心神道,“大師稍等,容我去通稟一聲。”
只有王爺同意了,和尚才能出現在王爺的面前。
王爺不同意,和尚也沒資格出現在王爺的面前。
這就是規矩。
“有勞統領了。”
和尚微微一笑道。
焦忠點點頭,轉身就走。
初秋的太陽並不是那麼毒辣,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這些日子,林逸被閨女折騰的精疲力盡。
好不容易得了空閒出來釣魚,心情大悅,嘴裏哼着的曲子都是別人聽不懂的。
焦忠等他嘴中的曲子唱完了,才小心翼翼的道,“王爺,和尚回來了。”
林逸打着哈欠道,“人呢?”
焦忠道,“正等王爺召見。”
林逸笑着道,“讓他過來吧。”
焦忠回過頭,和尚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他退開一步,讓和尚上前。
和尚合十道,“參見王爺。”
林逸道,“那個牛皮吹破天的推古寺法王呢?”
“王爺,”
和尚微閉着眼睛,愧疚的道,“貧僧無能,沒有留得住他。”
“跑了?”
林逸很是無所謂的道,“那算了吧,你沒有受傷就好。”
和尚道,“謝王爺關心,貧僧無礙。”
林逸想了想道,“焦忠。”
“屬下在。”
焦忠趕忙應聲道。
林逸慢慢悠悠的道,“把抓住的南穀人全部交給禮部,由禮部與南谷交涉。
南穀人野蠻成性,缺少教化,但我大梁國身爲禮儀之邦,不能學他們。”
焦忠道,“屬下這就去辦。”
林逸擺擺手道,“去吧。”
上一篇:封地三年,废物皇子震惊朝堂大佬
下一篇:大唐:藏私房钱,被小兕子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