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不存在的。
這種人的良心即使沒有被狗喫完,也是所剩無幾。
所以,他對這個面上和氣的老頭子一直抱有警惕性。
紫霞看了一眼身後的焦忠一眼,然後退後一步。
焦忠猶豫了一下,朗聲道,“啓稟王爺,方皮的人在安康城發現了和順郡王世子,郡王的意思是大概是想求王爺替你做主。”
林逸沒有回話,徑直走到假寐的胡妙儀身前,笑着道,“焦忠,王妃面前不得有欺瞞,一五一十的說了。”
“是,”
焦忠低着頭,一五一十的道,“郡主出生的第二日,廷衛的人便發現世子胡信安,郡王側妃,還去了兩次郡王府,與郡王大吵了一架,郡王很是生氣。
如果不出意外,過兩日就會到王爺府來拜見王妃。”
“知道了,多謝焦統領,”
胡妙儀猛地睜開眼,淡淡道,“你且退下吧。”
焦忠看了眼林逸後,大聲道,“是。”
林逸等焦忠退下後,對着胡妙儀道,“這是你的家事,本王不摻和,至於怎麼處理,你直接吩咐下去,按照你的意思辦,不用來知會本王。”
胡妙儀猶豫了一下道,“謝王爺。”
這是和王爺第一次明確給予自己所謂的王妃權利。
林逸點點頭,再次摸了摸正在熟睡的孩子,悄聲出了廂房。
焦忠一直跟在林逸的身後,見林逸出了大門,便趕忙道,“王爺,這是要去哪裏?”
林逸笑着道,“掐指一算,半個月沒有釣魚了,今日天氣不錯,去釣會魚吧。”
焦忠猶豫了一下道,“王爺,文昭儀特意交代過,在和尚和瞎子尚未回來之前,爲了王爺的安全,最好還是不要輕易出城的好。”
林逸道,“他們一輩子不回來,我就一輩子不出城?”
“這,”
焦忠緊咬着牙關,跪下後大聲道,“請王爺三思!”
林逸淡淡道,“有什麼要三思的,齊鵬早上才送回消息過來,這丁倫早就跑出安康城老遠了,有什麼好擔心的,行了,備驢子吧,出去釣魚,再待下去本王會憋出病的。”
“是,”
見林逸這麼堅持,焦忠不再多說,等林逸上了驢子,他親自牽着,忍不住問道,“王爺,這胡信安爲人卑鄙,真要留着空生事端。”
林逸坐在驢子上,笑着道,“和順郡王就是好人了?
狗咬狗一嘴巴,我等還能看熱鬧。
他們家裏的事情,只要不是違法亂紀,作奸犯科,就不要管了,咱們就隨便他們吧。”
“是,”
焦忠猶豫半晌後道,“陳心洛來安康城有些日子了,一直想拜見王爺,屬下見王爺忙碌,便沒有通報。”
“他是府裏的老人了,”
林逸詫異的道,“他見本王什麼時候需要通報了?”
“屬下知罪。”
焦忠徹底熄了在和王爺面前對陳心洛告狀的心思。
在和王爺的心裏,無論是沈初還是陳心洛,都比自己重要啊!
以後給陳心洛上眼藥水都得小心再小心,否則讓和王爺生厭的話,自己的前途就算交代出去了。
林逸不甚在意的擺擺手道,“你們這種糊弄人的套話我都聽夠了,換點新鮮的詞吧。”
“王爺,”
接連拐過兩個巷口後,焦忠道,“據探子回報,關勝的病已經好了,這些日子正攜着女兒關小七往安康城趕,聽說昨個晚上已經回村了。”
林逸沒好氣的道,“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現在才說?”
兩腿夾緊驢肚子,加快往南城門的方向去。
自從在南城門外新建新興城市後,南門成了整個安康城唯一一個不再實行盤查的城門。
並且朝廷新頒佈了政令,由南門入城商旅攤販免一切雜稅。
這是他所謂的城內城外一體化戰略的一部分。
通往南邊的官道在工部的主持下修了又修,如今寬的能夠同時容得下十架馬車同時並行,與安康城外精雕細琢的亭臺樓閣相得益彰。
爲了響應和王爺的新興城市計劃,不光是大理寺、刑部等職能部門已經從城中搬出,就連不少都成都把舊宅子賣了,在這裏買了新宅子安家。
甚至連和王爺的講讀官,國子監祭酒陳嚴都向林逸做了妥協,把國子監從城內搬進到了城外。
條件便是重啓國子監。
國子監依然是大梁國的最高學府,天下讀書人的聖地。
至於上課教授的內容,尚在商榷。
林逸從岔路口一路往西南走,如果是以往,頂多走十分鐘就可以下竿子了。
但是如今商旅繁榮,由三和商戶牽頭,趁着眼前新興城市開發的勢頭,購買了通往吆拥耐恋兀藿ǖ缆罚蜅!⒕茦恰⒐礄凇�
更有甚者,甚至準備出錢修建兩岸的橋樑,專門收過路費。
過路費是三和特色。
在新修訂的梁律中,明確表明了投資者的“收益權”。
和王爺公開說過,不會讓任何一個投資人寒心!
不過,這也是不能亂收的,定價都是根據朝廷和各地布政司的規定來。
而且,也有時間年限。
如果二十年內不能回本,自己就只能認倒黴了。
但是,許多三和人都莫名的相信和王爺。
和王爺不會坑他們的,不會讓他們虧錢的。
這種信任,讓三和以外的人莫名其妙。
這一片如今車馬絡繹不絕,熱鬧的不像話。
行了有半個時辰,才慢慢走出水泥路,在吆舆吷系囊惶幹Я魍O拢┥向球踞幔ο聛砹说谝桓妥印�
“天要漸涼了,”
林逸坐下後,屁股微微有點不舒服。
他如果不是因爲沒有尿頻的症狀,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得了前列腺,一碰涼的,渾身不舒服。
但是,他很肯定,自己這不是前列腺。
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天真的冷了!
“王爺,入秋了,”
焦忠等林逸的竿子拉出水,不等上面的鯽魚掙扎,便熟練的取了下來,陪笑道,“天乾物燥了,昨日城內還出了兩起火災。
早朝的時候,一些大人還提議增加兵馬司火班的人數。”
“時間過得真快啊,”
林逸再次把竿子拋出去,感慨道,“本王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焦忠道,“王爺日理萬機,哪裏能知道這些小事。”
他剛說完,一名侍衛策馬歸,他退後幾步,聽那名侍衛說什麼,便聽見了和王爺的一聲冷哼聲。
他便大聲對着那名侍衛道,“和王爺面前直接說,不得隱瞞,否則大刑伺候!”
“是!”
侍衛譚飛二十來歲,是土生土長的三和人,天資不錯,得過總管的親自點化。
在白雲城第一小學畢業後,以五品巔峯入了和王府。
可以這麼說,他就是在和王府長大的。
對於和王府的人,包括和王爺對沒有多大的懼意。
何況,他如今是九品巔峯,在和王府還是非常有地位的!
他聽見焦忠的話後,直接對着林逸大聲道,“王爺,探子說的是真的,那關勝確實是病好了,屬下在門外聽了好長一會,都沒聽見咳嗽聲。
那關小七還說呢,明日繼續下河採蓮藕,蓮蓬,去城內賣呢。”
“看來真的是過敏,”
林逸笑着道,“這爺倆膽子挺大的,這病剛好就回來,是真的不怕死啊。”
譚飛低着頭,什麼都沒說。
焦忠道,“還請王爺示下。”
林逸道,“沒死就好,剩下隨便他們折騰吧,本王不插手。”
說完後,繼續盯着河面的浮漂。
太陽漸漸升起後,焦忠小心走進林子裏,看了一眼在旁邊垂立的譚飛道,“陳心洛大人今日在哪裏?”
譚飛大着膽子道,“統領,按我的意思,陳心洛大人肯定看不上曹小環呢,你這未免杞人憂天了吧?”
“你懂個屁,”
焦忠沒好氣的道,“老子這一把年齡了,找個媳婦容易嗎?
要是聽你的,老子喫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譚飛笑嘻嘻的道,“統領,你這又謙虛了,前些日子他們還說呢,只要你開口,這安康城官宦家的小姐任由你挑選呢。
曹小環挺自傲的,與統領未必是良配。”
焦忠沒好氣的道,“你懂個屁,你怎麼知道她與老子不是良配?”
譚飛道,“我娘以前與我說過,買豬看圈,娶妻看院。
曹捕頭住在安康府尹衙門裏,雖然忙了些,可你看那住的地方,我都沒臉看,前些日子熱的時候,蒼蠅滿天飛。
這曹統領與其夫和離,未必就是其夫的錯。”
焦忠冷聲道,“誰教你說的這些話?”
他不相信這些會是出自譚飛的口中。
譚飛笑着道,“統領,你太小瞧我了,這些話哪裏需要別人教,全是小的自己悟的。
陳心洛大人大概是看不上曹捕頭,而曹捕頭與統領您未必就是良配。”
說完直視焦忠的眼睛,沒有一絲的躲閃。
第429章 欺人太甚
“你他孃的,這膽量不小。”
焦忠說完後,一腳朝着譚飛踢了過去。
想不到是是,譚飛躲也未躲,直接硬生生的受了,甚至連聲叫聲悶哼都沒有。
他這纔想起來,譚飛是九品巔峯!
真要較量起來,未必就輸給自己。
他能做這個侍衛統領,不是因爲功夫最高,而是因爲自己最得總管和王爺的信任。
“不敢,”
譚飛撣了撣腰上衣服的灰塵,淡淡的道,“多謝統領大人手下留情,屬下感激不盡。”
“留情我是不會留情的,只能說你本事太大了,老子對你無可奈何,”
說到這裏,焦忠不禁嘆氣道,“你們這麼大本事,外面廣闊天地,大有作爲,你們在這裏做一個小小的侍衛,未免太屈才了。”
掐指一算,如今和王府光是九品巔峯的侍衛就有五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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