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383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他要是敢回嘴,依照他對王爺的瞭解,他不會有好日子過。

“按說王妃的預產期倒是恰恰好的,”

林逸把茶盞放下,沉吟了一下道,“瓜熟蒂落,再好不過了。”

“多謝明月姑娘,”

對於明月遞過來的茶,胡士錄特意起身接過,“有勞姑娘了。”

他大着膽子,再次看了一眼明月的眉眼。

心裏不禁暗暗叫苦。

這位姑娘顯然已經不再是處子之身了!

誰能奪得了他的身子?

如果是外人,這女子基本不可能再繼續留在和王爺身邊,顯然是和王爺近水樓臺先得月!

他有裝作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明月的小腹,心裏更是不安了。

估計過些日子,就得過來給這位姑娘把脈了。

心裏想着,這些事情要不要通報於何吉祥和陳德勝等人。

畢竟他們纔是最盼着和王爺早日有子嗣的人。

但是,只是略微一思索,他就把這個想法給拋到腦後了。

不管是明月,還是紫霞,都只是個丫頭。

即使王爺寵愛有加,又能怎麼樣?

至於王爺將來登大寶?

三千佳麗,更沒有她們的事情了。

想來想去,他都不能摻和這種事情。

“胡大人,你這話我不愛聽,你以前在府裏的時候可是沒有這麼客氣的,”

明月笑着道,“你是名滿天下的神醫,以後我要是哪裏不爽利了,還得有求於你呢。”

“姑娘言重了,在下不敢當。”

胡士錄低着頭,再次把明月的話在腦子裏過了好幾遍。

這話是幾個意思?

你身爲九品巔峯!

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生病?

如果有不爽利的一天,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懷孕!

九品巔峯,當世武者!

只要懷孕了,基本和普通婦人沒有什麼區別了,喫不下去東西,喫了也會吐,身子也會有莫名的疼痛的地方,臨產那天也同樣需要穩婆。

或者,這只是明月的一句客氣話?

自己是多想了?

屋子裏,胡妙儀的慘叫聲從中午陸續持續到下晚。

太陽接近落山。

晚霞灑在和王府琉璃瓦片上的時候,和王府的第三進院子裏傳來一聲響亮的啼哭聲。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是位郡主!”

滿頭大汗的陳喜蓮跪在地上,舉着手裏的襁褓。

和王府腥锁f雀無聲。

居然是個郡主!

朝中大臣得多失望?

三和軍民得多失望?

和王爺得多失望!

不少人都不敢抬頭看和王爺的臉色。

他們能想象的到,此刻的和王爺應該多麼的難受。

他們害怕和王爺發怒。

雖然他們沒有見過王爺真正發怒的樣子。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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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和王爺的聲音,他們是不會聽錯的。

他們只聽見和王爺喃喃道,“女兒,我林逸何德何能,居然會有自己的女兒!”

這話聽着怪異。

但是隻有林逸自己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自己上輩子只是個癱瘓的廢物!

這輩子重活一回,居然有了一個女兒,怎麼都感覺不真實。

他不配!

真的不配!

他這種連活着都不配的人,怎麼就配有女兒的?

他顫抖着的手,在明月的幫忙下小心翼翼的接過襁褓,看着裏面那皺巴巴,紅撲撲的小臉,笑着道,“好醜啊……”

跟網上的人說的一樣,小孩子剛出來都跟猴子似的。

“王爺,”

陳喜蓮篩糠似的發抖道,“郡主還沒長開,過兩日就好了。”

“哈哈……”

林逸的笑聲更大了,“她肯做我林逸的女兒,真的是很給面子。

我定然也不能教她失望。

以後啊,她說什麼都是對的,她往東去,本王就不往西走,她說抓雞,本王就不攆狗。”

聽見林逸這話後,腥粟s忙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王爺千歲千千歲,郡主千歲千千歲!”

他們不明白。

一個女兒而已!

和王爺爲什麼會這麼高興?

居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震怒!

“來人!”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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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看着懷裏熟睡的孩子,頭也不抬的道,“本王喜得掌上明珠,聖上喜得重孫,當與民同慶。

傳令下去,大赦天下!

郡主初來乍到,本王替她攢氣摺!�

嫌棄孩子長的醜,他居然捨不得放下。

“王爺!”

回應這話的居然是何吉祥,王爺初掌朝綱之時就已經大赦過一次!

如今反覆無常,律法還有何用處?

林逸依然看着懷裏的孩子笑着道,“別以爲本王不知道,這監牢裏有多少冤假錯案,你們能力有限,總是掰扯不清。

與其這樣,就不要再繼續關押人家了。

這也是給你們三司衙門一個臺階下。”

他本以爲自己是明君,會打造一個吏治清明的社會。

事實證明,他想錯了。

何吉祥或者謝贊、陳德勝都不是好人。

不管嘴裏怎麼把百姓的地位吹破天,也都是爲了他林氏的封建統治。

民能載舟亦能覆舟這種鬼話是不能信的。

本質上來說,老百姓只能是“狗”。

是利用工具。

所以,這安康城的牢獄裏,但凡有不利於他這個“攝政王”統治的話和行爲,最終的結果都是進監牢。

林逸很不喜歡這樣。

他新修訂的《梁律》簡直就成了擺設。

“王爺!”

何吉祥突然出聲,可是看到林逸望過來的眼神,只能趕忙道,“王爺英明!”

他們王爺很好說話。

但是前提是不能惹毛了。

真惹毛了,和和王府那頭黑驢沒有區別,六親不認,一路撅蹄子。

林逸道,“那要怎麼樣?”

“臣遵旨!”

見何吉祥都服軟了,腥水惪谕暤牡馈�

“王爺,”

一直跪在地上的陳喜蓮道,“外面風大,請王爺允郡主進屋。”

“去吧,”

林逸對懷裏的孩子再有不捨,終究還是交給了陳喜蓮,“好好給郡主洗一下,有臭味呢。”

他想着大概是在羊水裏泡的時間太長了。

“是。”

陳喜蓮諾諾不敢言。

廂房的大門再次合上。

林逸看向跪在地上的何吉祥,笑着道,“起來吧,都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然後坐在石凳上接連灌了好幾口茶。

“聽說娘娘今日臨產,臣等不敢懈怠,”

何吉祥站起身後,攙扶起旁邊的陳德勝,坐在林逸的對面,笑着道,“如今娘娘與郡主平安,實在是可喜可賀。”

林逸白了他二人一眼,笑着道,“你們知道的,本王不喜歡猜啞謎,有屁話趕緊放,省的大家都累。”

何吉祥沒有說話。

陳德勝卻笑着道,“王爺至今未有子嗣,我等不能不擔心,還望王爺早做打算。”

“子嗣?”

林逸淡淡道,“我剛得了郡主,你們卻說我沒有子嗣,這是什麼意思?”

“這……”

陳德勝望向何吉祥,都在彼此的眼裏看到了迷茫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