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382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這倒是也是。”

想到自己進入廂房,正在給胡妙儀接生的腥私o自己行跪拜禮的樣子,林逸不寒而慄。

這是害胡妙儀呢。

“王爺,”

胡士錄見林逸同意了,長鬆了一口氣,“臣親自給王妃把了脈,脈象平穩,而臣的一名女徒弟,親自貼在王妃身上聽了胎心,亦是氣息悠長,王爺大可放心。”

想到產房裏還有兩名自己的女徒弟,胡士錄愈發篤定了。

那兩名女徒弟的手術水平雖然不高,但是在接生上,絕對是超過他的!

畢竟他是個男人!

只有在生死攸關的時候,人家才同意他這個大男人給自己的妻子、姊妹接生。

而他兩個女徒弟就不一樣了。

名師出高徒,大家相信他胡士錄的徒弟也不能差了,願意請。

所以,從三和到江南,再到安康城,他兩個女徒弟都是搶手的穩婆。

最近這一個月接生的孩子比他這輩子都多。

特別是他那大徒弟陳喜蓮,安康城裏的人都暗地裏稱呼她爲“求子觀音”。

至於,他的小徒弟閆紅一隻秤鉤專往婦人陰私處鉤死胎,雖然是救人性命,但是名聲就差了許多。

安康城的人背地裏罵她“閻王婆”,有不聽話的孩子,大人就會嚇唬說:閻王婆來了,孩子立馬能止住哭。

嘴上不待見閆紅,但是有了害喜的人家,第一時間請的還是她,請她貼在自己的肚子上,辨認是否是死胎。

如果是死胎,留在肚子裏,徒害了自己的性命。

而且,哪怕是到了產期,也得請這閻王婆,如果難產,她們也暗地裏求這閻王婆,把孩子鉤出來,保自己而不保孩子,還是自己的命最重要!

爲了夫家子嗣送自己性命的婦人終究是少數。

閆紅提前拿了錢,童叟無欺,絕對不會徵求和聽從夫家的意見,直接保大人。

更不會畏懼權勢!

在安康城的穩婆圈子裏,有了偌大的名聲。

稍微有點家底的婦人,“求子觀音”和“閻王婆”一定是同時請的。

“你那徒弟,我是信得過的。”

林逸對胡士錄的徒弟陳喜蓮可謂是印象深刻。

畢竟能把武功真氣哂迷趮D科的醫生真的是天才啊!

光是真氣保胎這一項業務,就敢收費二十兩!

等於搶錢啊!

而且還有真氣殺細菌,收費三十兩!

林逸一度覺得這娘們是出來騙錢的,但是,安康城的煙花之處都在流傳這位“求子觀音”的傳說。

據說爛了的下體,由陳喜蓮度一下真氣,就能恢復如初!

甚至是,爛了命根子的老棺材瓤子都能繼續活蹦亂跳。

安康城裏傳的有鼻子有眼,林逸不知道是該信還是不該信。

說相信吧?

這是侮辱科學!

要是真氣有用,要抗生素做什麼用?

說不信吧,這裏確實是一個“不科學”的世界,好多人飛檐走壁,高來高去,牛頓的棺材板都壓不住的!

而且,這些人的“真氣”是有實質的攻擊性的,推一掌便可以開山裂石!

威力巨大!

絕對不是自己上輩子所知道的那種江湖騙子!

最重要的是,林逸親眼見識過陳喜蓮的“神奇”。

林逸大早上的去釣魚,在草叢裏發現裏一個躺着的叫花子。

眼珠子潰爛,眼眶裏的蛆蟲鑽來鑽去,渾身惡臭。

林逸當時看了,實在不落忍,安排人請了陳喜蓮過來。

別人請,陳喜蓮肯定是要拿架子,高收費。

但是,和王爺請,陳喜蓮自然是喜不自勝,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看家本事。

用高度數的白酒給叫花子擦掉潰爛處和蛆蟲後,手掌按在他的腦門處,腦袋上冒出一股股煙。

林逸親眼見證了什麼是“真氣消毒”。

令他不可置信的是,三日後,那叫花子眼眶處的潰爛已經完全不在了。

林逸的三觀再次被崩了一個稀碎!

第426章 真有礦繼承

那乾癟的眼眶雖然已經無法重見光明,但是,卻不再受潰爛感染的困擾。

按照林逸簡單粗暴的理解,“真氣”的作用大概就是高溫殺菌。

可是,在煙花之地感染的是病毒!

病毒寄生在活細胞裏,真氣再怎麼厲害也沒用吧?

所以,及至到今日,他都始終覺得這陳喜蓮在往神婆的方向發展。

不過也不去揭穿,封建時代的醫學本來就有安慰醫學的屬性,磕頭有廟門,燒香有目標,要是不會一點土醫、巫醫、神婆等驅鬼、辟邪的把戲,都不好混。

他來到這個時代,也篤信科學,甚至在三和發展科學。

可身爲三和藩王,每年的拜天、祭天、祈福這些活動,他都是必須要參加的。

什麼?

不參加?

你這個藩王分明是不盼着百姓好啊!

很容易丟人心的!

做多少好事都彌補不了百姓那“脆弱”的心靈。

他這個藩王做的也不容易,向來是小心又小心,謹慎再謹慎。

絕對不碰觸百姓的核心原則。

他如今對待封建迷信的態度就是不提倡,不反對,不鼓勵,不支持。

“多謝王爺,”

胡士錄聽見林逸這麼說,終於長鬆了一口氣,“陳喜蓮雖是個女子,可是天資不錯,甚至還在臣之上,臣早就把從王爺那裏學來的病菌、婦產、兒科知識都教給了她。

臣可以斗膽說一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越說聲音越大!

畢竟這一切都發自肺腑。

如果王妃不出現難產,他這個神醫就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論順產接生,他這個徒弟可謂是天下第一!

“原來是真正的婦科聖手,”

林逸笑着道,“在本王這裏沒有女子不能做官的道理,回頭事情辦完了,你這兩個徒弟就在衛生部安排個職務吧,什麼官我不管,起碼得四品以上。”

“啊……”

胡士錄嚇了一跳,“這恐怕不合規矩。”

如今的官場已經不同於往日了,嚴格執行“逢公必考”的政策!

即使是何大人也不是想提拔誰就能提拔誰了!

這種政策利好既得利益者!

他昨天還見到王小栓得意洋洋的說:老子辛虧做官早。

放到以前,王小栓這種條件,別說做九品圉長,就是馬伕都做不了!

如今,他要是直接升了自己的兩個女徒弟,吏部不說,就是何吉祥大人那關都過不了!

一切都是有規矩的,不能壞了規矩。

林逸卻擺手道,“規矩是本王定的,本王說合就合,說不合就不合,你也別那麼多廢話了,就這麼定了吧,希望她們能夠爲我大梁國的產科事業做出自己應有的貢獻。”

“謝王爺!”

胡士錄再次噗通跪下,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和王爺說的是對的!

得看規矩是誰定的!

屋子裏的慘叫聲透過緊閉的門窗,愈發大了。

林逸緊張的看着不時拉開門,從裏面進進出出的丫鬟,攥着的手心,已經緊張的出了一層汗。

“王爺,娘娘自己有功夫在身,身子很是硬朗,王爺也不需太操心,”

明月小心翼翼的道,“再說,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你還是先在旁邊歇着喝點茶吧。”

“行,”

林逸望了一眼院子裏的石凳,走到樹蔭底下,徑直坐下後,直接接過明月遞過來的茶盞,一邊吹拂着茶葉一邊道,“這次王妃是受老罪了。”

他曾經聽一個朋友說過,無痛纔是人類之光!

可惜的是這個時代根本不可能!

不管是平民百姓,還是達官貴人,壽命基本沒有太大區別。

像他這屆皇子,居然有這麼多能活到奪嫡,簡直就是奇蹟。

“王爺,”

胡士錄小心翼翼的道,“陳喜蓮擅長哂谜鏆猓锬镒杂姓鏆庾o體,大可減輕一些痛苦。”

“真氣又不是萬能的,”

林逸嘆氣道,“你沒有聽見她的叫聲?

這麼一小會,估計痛的不成樣子了。”

隱隱的,林逸有點後悔。

這些日子真的冷落胡妙儀了!

她一個孕婦,在懷孕時期有小性子很正常,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堂堂的攝政王,跟她去計較,像什麼樣子?

因爲自己影響了她的心情,進而影響到她肚子裏的孩子,再生出來個傻子,他都沒地哭去!

短短的這麼一瞬間,他真的想了很多。

如果還有二胎,他保證對胡妙儀一定多一些耐心和呵護。

“王爺說的是。”

胡士錄猶豫了一喜,終究還是沒有反駁。

在醫術上,這位和王爺是他的半個老師,如果沒有和王爺,他就沒有今天的成就。

他就不相信和王爺不知道,如果沒有真氣護體,王妃的慘叫聲會比現在大幾倍!

甚至一直不會有停歇。

王爺什麼都知道,此刻只是故意爲難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