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342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老僕道,“公子,這可是老爺的心願。”

“那我就隨了他的心願,等我一做上族長,我就分家,省的以後對着家族裏的那些老不死賠笑臉,”

葉琛嘆氣道,“喫力不討好。

兄長說的對,不可全拋一片心。”

老僕道,“公子放心,賬目上老奴做的仔細,以後即使分家,他們也挑不出一點毛病。”

“不可掉以輕心,不少人都是在學堂裏學過會計的,查賬的本事都在你之上,”

葉琛淡淡道,“今年學堂畢業的,只要會計學的好的,不論價錢,一定給我請過來,幫着查漏補缺,務必不能出一點差錯。

都是長輩,打不得殺不得,鬧得太難堪沒意思。”

老僕躬身道,“公子說的是。

只是大公子這邊既然已經允了,安排的房子,還要給大公子送過去嗎?”

“張順……”

“小人在……”

“你越活越回頭了,”

葉琛冷哼一聲道,“你當我等無依無靠,能在這安康城立足是因爲你有本事,還是因爲我有能耐?”

“自然是公子行事果決,高瞻遠矚……”

“住口……”

葉琛望了一眼在門口探腦袋的孫成,朝着他拱了拱手後,轉身就走了。

“小人知錯了。”

張順急忙跟在後面。

“也不怪你,三和窮僻之地,你們坐井觀天,短見識也是正常,”

葉琛一邊走,一邊搖着扇子道,“御史,你知道是幾品嗎?

人家動動手指,咱們這些人就得全折在這裏。”

張順趕忙道,“幸虧公子與喜公公交好,要不然這次麻煩就大了。”

“交好?”

葉琛冷哼一聲道,“他何曾高看過我一眼,這一切都是因爲我葉琛有一個大宗師的兄長,如果沒有兄長,你以爲我有與人喜公公說話的資格嗎?”

“這……”

張順不得不低下了腦袋。

他不得不承認葉琛說的是對的。

“自從和王爺到了三和,無論是梁家還是王家,實力大增,父親生病,我又缺歷練,正是一舉毀了我葉家的好機會,”

葉琛感慨道,“你知道爲什麼他們一直沒有動手嗎?”

張順道,“那時大公子未入宗師,可劍法高超,在我三和乃是第一人,無人敢招惹。”

“不錯,”

葉琛朗聲道,“外面一直傳我與兄長不和。

可前年,路遇水匪,我身受重傷,兄長身爲宗師,不遠千里,一人一劍殺了五湖千名水匪,傳言不攻自破。

所以,不管是官還是商,都得給我葉家三分薄面,包括葛老山這樣黑白兩道的人物,見着我了,也得客客氣氣。”

張順恍然大悟道,“多謝公子解惑。”

葉琛笑着道,“我來見兄長,並不是爲了求兄長如何,而是怕時間長了,別人忘記我也姓葉。”

張順道,“小人這幾日就把宅子打掃乾淨請大公子住進去。”

葉琛叮囑道,“別忘記了掛牌匾,張宅。”

張順低聲應是。

下晚的時候,餘小時一個人坐在和王府的大門口的臺階上悶悶不樂。

焦忠好奇的問道,“你這是咋了?”

餘小時一個勁的搖頭,一句話也不說。

孫成幸災樂禍的道,“他芽崽跟了旁人的姓咯。”

“嗯?”

焦忠聽聞後,眼睛睜的老大,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龐志柔的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偷漢子!

見餘小時哭喪着臉,安撫道,“俗話說,捉僮节E,捉姦在牀,可不能誣陷了好人。”

餘小時還沒說話,孫成便接話道,“你瞎想什麼呢,是龐志柔讓仔子姓龐,不給孩子姓餘。”

“啊……”

焦忠氣憤的道,“這也太欺人太甚了!”

孩子不是自己的可以忍!

但是,孩子不跟自己的姓,是萬萬不能忍的!

孫成笑着道,“龐庚就一個女兒,孩子要是不姓龐,龐家的香火就真的斷了。”

焦忠好奇的道,“這是龐庚的意思,老東西好膽量啊。”

他可不敢當着餘小時的面說什麼打狗也要看主人的話。

這傢伙畢竟跟崔耿生還是不一樣,崔耿生是真的呆,餘小時只是偶爾呆,大部分情況下都能聽得清好賴話,惹惱他了,真沒什麼好處。

孫成笑着道,“可不是,這要是我,非把家裏鍋給砸了,都別過了。”

焦忠道,“也不對啊,這孩子馬上都快能走路了吧,怎麼就還沒起名呢?”

“有名字,有名字,”

阿呆一邊啃着未削皮的生番薯,一邊大聲道,“臭頭。”

“臭頭?”

焦忠笑着的道,“還不如叫阿貓阿狗呢。”

孫成突然道,“你知道善琦大人叫什麼嗎?”

“啥?”

焦忠伸着脖子問。

“嘿嘿,我也是有一次偶然聽善家老太太這麼喊的,你不可能和別人說,”

孫成憋着笑道,“善肥……

你沒聽錯,肥豬的肥。”

“他們南州人,可真會起小名……”

焦忠揶揄道。

第398章 火烤

怎麼就起這麼個小名?

要說善家沒文化?

怎麼可能!

東癢島善家一門四進士,一巷九舉人,天下間簡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出去說善家沒文化,人家只會譏笑他沒見識。

居然連善家都不知道。

他可不是和王爺,有那麼厚的臉皮,自己沒見識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他只見過賣慘的!

就沒見過像和王爺這種賣蠢的。

“要不找和王爺?”

孫成出主意道,“和王爺的話,他龐庚敢不聽?”

焦忠沒好氣的道,“你想什麼呢,王爺日理萬機,這種小事怎麼可以勞煩王爺?

哪怕總管不在,明月和紫霞姑娘也能罵死你們,還是消停一點吧,別擾了王爺清靜。”

“這倒是也是,”

孫成訕笑着撓撓頭後,笑着道,“餘小時,你功夫比龐庚高,要不把他揍一頓?

揍到爹媽都不認識,看他服不服。”

餘小時白了他一眼,一抬屁股直接走了。

“等等我。”

阿呆口齒不清的喊道,見他沒停下來,便抬起屁股,趕忙追了上去。

焦忠望着兩個呆子逐漸遠去的身影,笑着道,“你出的什麼餿主意,打老丈人這種事情,要是阿呆還有可能,餘小時可沒那麼傻。

他知道惹惱了媳婦的後果。”

孫成感慨道,“就因爲不傻,

纔不會自己的崽子跟了人家的姓,纔會去拼命,

他餘家上下幾代就他一個獨苗了。”

焦忠道,“說的也是,不過萬一要是真揍了,鬧出事情,你這個教唆的罪名是跑不了了,你啊,還是想好,到時候怎麼脫身吧。”

一個軍中是將領,一個是和王府侍衛,要是打起架來,安康城肯定能傳的沸沸揚揚,絕對不是小事情。

和王爺暫且不說,何吉祥大人就第一饒不了他們倆!

影響安康城的安定團結,這還得了?”

“孃的,我這就攤上事了?”

孫成一臉的不可置信。

焦忠說的沒錯,真要計較起來,他這個教唆罪是跑不了的!

而且,可能還會更加嚴重。

畢竟誰都知道,餘小時是個二傻子!

他孫成怎麼都算一個所謂的“聰明”人。

一個聰明人教唆一個傻子,居心叵測啊!

到底想幹什麼?

想造反不成?

到時候,除非他親哥是和王爺,要不然誰都保不了他!

何吉祥大人眼裏可從來不揉沙子的。

想的越多,心裏愈心驚膽戰,雙腿打顫。

“哎哎,這自己嚇住自己了?”

焦忠趕忙扶住差點摔倒的孫成,笑着道,“知道厲害吧?

那還愣着幹嘛!

趕緊去攔着啊!”

孫成剛跑幾步,又猛地剎住腳,朝着焦忠道,“今日我值守,要是我隨便走了,這……”

擅離值守的罪名也不會比教唆輕多少。

焦忠擺手道,“趕緊去吧,我找人給你替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