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341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自己千辛萬苦穿越過來,難道是爲了專門給天命主角當大boss刷的?

他在認真想,自己有沒有得罪和尚的地方,不然到時候和尚對着自己喊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自己豈不是成了笑話?

“王爺,小的在路上遇到了一個老和尚,要說古怪,他確實算古怪。”

和尚想到了路上遇到的法慧。

林逸道,“有何古怪?”

旁邊的瞎子和葉秋等人都側耳細聽。

和尚道,“他扛着一個穿着鳳袍的女屍,炎炎夏日,女子依然栩栩如生。”

林逸騰的站起身,震驚的道,“這麼重要的消息爲何現在才說?

那和尚和女屍現在在哪裏?”

老和尚是法慧,女屍是皇后,除了這兩人,他想不出別人了!

和尚淡淡道,“王爺,和尚已經死了,女屍已經埋了。”

他慢慢的把前因後果都詳細說了。

林逸聽完之後,沉吟了一會後道,“你這功夫還是與那老和尚有關係。”

想不到旁邊的瞎子也跟着道,“王爺英明。”

葉秋道,“他這一路往西南去,除了這個老和尚,便沒有別的遭遇,想必跟老和尚脫離不了干係了。”

心裏不禁感嘆,他怎麼就遇不上這種好事呢?

他想着自己要是有和尚這身手,自己第一件事該做什麼?

這還用問,當然是找總管挑戰了!

打贏了,繼續打!

打輸了,多謝總管賜教!

第397章 成家立業

總之,進可攻,退可守,絕對不會讓總管挑出一點毛病的。

“其實最感謝的應該是這春山城的城主扶搖了,”

瞎子笑着道,“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自己的無心之舉,會助你勘破生死,直入大宗師。”

而且,最關鍵的,居然能一舉超越他的功夫!

“我自己都沒想到,”

和尚嘆氣道,“我只知道,看到她的時候,我已經不怕了,我能打得過她。”

林逸笑着道,“功夫高了是好事,有什麼好嘆氣的。

既然你拐跑了人家的高徒,就不能不負責,要給人家一個名分。”

說起這裏,他居然有點喫味。

他見過這麼多的女子,論長相,謝小青絕對是排的上號的,恐怕只輸於杜隱娘。

想到杜隱娘,他的小腹處,微微有點熱。

他就不該那麼端着的!

作爲封建領主,喫喝玩樂,本來就是正常人設!

“王爺,”

和尚紅着臉道,“我是和尚,和尚是不能取老婆的。”

林逸道,“你既然知道自己不能娶老婆,爲什麼還要去救人家?

說你慈悲爲懷,那你自己找地方安頓就是了,何必又帶回安康城?

自己給自己添堵?”

和尚無奈的道,“小僧一時疏忽才釀成如此大錯。”

“大錯?”

林逸的心裏一下子升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你把人家給睡了?”

一旁的瞎子和葉秋等人也豎着耳朵聽。

和尚搖頭道,“小僧已經鑄就大錯,豈可一錯再錯。”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娶老婆而已,”

林逸滿不在乎的道,“你有什麼好怕的。”

“王爺忘了,後面還有兩句,世人若學我,如同進魔道,”

和尚合十道,“這謝小青如何安頓,小僧也着實頭疼。”

林逸笑着道,“別犯傻了,入魔道又怎麼樣?

就憑人家姑娘這死心塌地的情義,入地獄都該。

你們不是經常唸叨什麼,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真讓你入了,你又吞吞吐吐,不夠爽快。

再說,你要看破紅塵,不去紅塵中歷練一遭,怎麼能叫看破紅塵?”

葉秋等人對林逸很是佩服。

他們這位王爺最擅長的就是把黑的說成白的,無理也能說三分。

最可氣的是,有時候還沒法反駁。

“謝王爺教誨。”

和尚苦笑,和王爺不懂佛法,喜歡穿鑿附會,但是,他又不能反駁,因爲說了也白說,完全是雞同鴨講。

“做人呢,一定要聽得進去勸,”

林逸在園子裏來回踱步道,“你父母早逝,如果她們活着,我想她們肯定樂見你成家立業。

也是本王欠考慮,當初只想你腿腳不利索,只考慮讓你謧�飯碗,便直接把你送進了白雲大廟,結果呢,你是真的一心做和尚了。”

有時候他不得不感嘆武功的神奇之處,洪安和和尚明明都是瘸子,結果因爲修習功法,如今走路跟平常人基本沒區別了。

至於原本缺損或者畸形的骨頭有沒有恢復正常,他就不得而知了。

“王爺的大恩大德,小僧難報萬一。”

想到自己的父母,和尚的眼淚水不自覺的下來了。

瞎子也瞬間低下頭,不再言語。

“誰指望你們報恩了,”

林逸笑着道,“只希望你們都好好地,如果你不結婚,我實在有愧於你父母啊。”

和尚低着頭道,“王爺恩比天高,讓小僧無地自容。”

“別說這些沒用的話了,”

林逸想了想道,“以後是住府裏,還是住馬號,或者乾脆回家住,反正你也買了房了,都隨便你自己,你愛怎麼折騰都行。”

和尚俯身道,“謝王爺。”

林逸擺擺手道,“行了,就這麼定了,你在府裏待了這麼長時間,想必那謝小青早就等的急了,趕緊回家看看去吧。”

和尚再次行了個禮,然後退出了園子。

林逸躺在椅子上假寐,葉秋左右無事,便準備回馬號。

剛走到假山邊上,便迎面遇到了孫成。

孫成客氣的道,“葉公子,那葉琛公子求見。”

說完之後,低着頭不敢看葉秋?

自己沒說錯話吧?

不會惹惱他吧?

他剛進和王府的時候,他親哥就一再囑咐,和王府第一個不能得罪的既不是和王爺,也不是洪應,而是葉秋!

和王爺雖然小心眼,可爲人慈悲,只要不動他口袋的銀子或者罪大惡極,和王爺都懶得搭理。

總管冷酷無情,可是隻要不壞了府裏的規矩,一般都不會爲難人。

最可怕的是葉秋,沒有人性的,只要你一句話說錯了,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人家就拔劍了。

哦,他這樣的,還用不着拔劍,一個手指就能把他戳死。

以至於每次看到葉秋都是膽戰心驚,如果不是出於無奈,他都不想和葉秋說話。

他在葉秋的身前站着,忽然,看不到葉秋的腳尖了,等抬起頭,葉秋已經消失不見。

“不愧是大宗師,這輕功真的是出神入化。”

他不禁感嘆了一句。

葉琛穿着一身青色長衫,站在和王府門口,突然發現面前多了一個人,正是自己的兄長葉秋,便趕忙道,“參見兄長。”

“哼,”

葉秋對旁邊跪着的一名老僕視而不見,只冷聲對着葉琛道,“這功夫還是沒有長進,廢物一個。”

“小弟愚鈍,”

葉琛毫不在意葉秋的責難,依然道,“自然比不了兄長天縱奇才。”

他與兄長一起長大,很是瞭解他這個兄長,兄長的心和外面表現的一樣冷,冷到極致。

所以,兄長如此對他,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葉秋繼續寒着臉道,“說吧,找我何事?”

葉琛從懷裏掏出來一沓銀票,雙手捧過頭頂道,“我來安康城之前,母親特意囑咐,窮家富路,兄長一人孤身在外,多有不易,這些錢請兄長收下。”

葉秋面無表情的道,“我是缺錢的人嗎?”

只要他的劍亮出來,這天下間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給他送錢。

“兄長,”

葉琛道,“這是你應得的那一份。”

葉秋哂笑道,“確實是我應得的。”

“兄長說的是,”

葉琛都沒怎麼注意,自己手上的銀票就不見了,他放下手,接着道,“父親自從喫了胡神醫的藥丸之後,氣血平和了許多,母親修習了會元功,這身體也比以往壯實了一些,兄長不必掛懷。”

葉秋問道,“你做族長了?”

葉琛拱手道,“嫡長有序,小弟不敢。”

葉秋用冷冽的眼神道,“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葉琛渾身打了個寒顫,趕忙俯身低頭道,“既然兄長執意如此,小弟恭敬不如從命。”

見兄長又上前一步,雖然恐懼,可也不敢後退一步,只聽他兄長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道,“在這都城中行事,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做派,你以爲自己是謙謙君子,別人就能對你好了,簡直是癡心妄想。

你對人越好,別人越當你好欺負。

你自己死不死無所謂,丟的卻是我的臉面。”

“兄長教訓的是。”

葉琛不敢反駁一句。

“如此便好。”

“兄長……”

葉琛還有說什麼,可惜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葉秋已經消失在和王府大街的盡頭。

穿着窄袖袍衫的老僕站起身對着葉琛道,“恭喜公子。”

葉琛搖頭道,“做個所謂的族長,何喜之有,無非是個累贅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