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264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姑娘,你切莫冤枉好人啊。”

林逸苦笑。

都這樣了,自己居然還能忍的下來?

莫非自己潛意識中真有受虐傾向?

還是因爲單身時間長了,原本忍受不了的,現在也能慢慢妥協,退而求其次?

“好人?”

女子見林逸這樣子,以爲說中了,愈發得意道,“我看你就不像好人,兩位官差大人,煩請把這個惡人帶回衙門,好好審問一番,說不定能牽扯出什麼驚天大案呢!”

“你這女子莫要胡攪蠻纏了!”

跟隨而來的官差不是別人,正是陶應義,畢竟事涉和王爺,別人過來,他不放心啊。

他冷哼一聲後,接着道,“官差辦案,自有法度,難不成還要靠你來指手畫腳?”

“大人說的是,”

女子知道這些三和官差的厲害,自然不敢再多生是非,只是不甘心的道,“希望大人能秉公執法,莫要讓其逃出法網。”

“自然。”

陶應說話的同時又不自覺的看了一眼林逸。

他們家王爺不是好人,還需要別人來告訴他?

如果真是好人,就不會玩這種微服私訪的把戲來折騰他們!

三班衙役初建,真的很忙的!

“希望大人說到做到。”

女子說完後,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小喜子看着再次氣喘吁吁的跟跑在女子馬後的兩個小丫頭,很是感慨,辛虧他們家王爺不會騎馬。

要不然,他天天不得跟着累死?

“你們不要跑的這麼快,”

女子說完後,直接飄然下馬了,跟着兩個丫鬟一起走路,一邊走一邊埋怨道,“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不要跟着我啊。”

“孃的,還真是挺漂亮的,老子今天算是栽倒在她裙下了。”

林逸的眼神一直在那個女子的背影上。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小喜子忙不迭的道。

“啥子意思?”

林逸好奇的道,“說明白咯。”

早就從草叢裏鑽出來的何鴻小心翼翼的道,“王爺,你當那女子是誰?”

林逸沒好氣地道,“你要是再敢廢話一句,信不信你這月的月錢就沒了?

直接讓你做國家人才儲備幹部!”

“啊,”

何鴻沒聽懂什麼是國家人才儲備幹部,但是罰月錢他是聽懂了,不敢再打啞謎,急忙道,“此人和順郡王胡鎮之女平江縣主。”

這個女子完全有可能成爲和王府王妃,她的名諱,他自然是不能說的,打死也不能說。

“何妙儀?”

林逸腦子一下子就閃現出來了這個名字。

何鴻道,“王爺好記性,正是。”

林逸感嘆道,“果然如齊鵬所說,文武雙全,一片天真爛漫,他們不是去安康城了嗎?

怎麼滯留在金陵城了?”

何鴻道,“王爺,時間倉促,卑職並未細探,請王爺容點時間,卑職一定打探清楚,之後向王爺稟告。”

“如此最好了,回去還得罵一罵齊鵬,情報工作不到位啊,我這未過門的媳婦在金陵城,我這做男人的,居然一無所知。”

林逸等龐龍把驢子牽過來後,直接上了驢子。

何鴻趕忙抓住要跟着一起走的小喜子,低聲問,“公公,什麼是國家人才儲備幹部?”

這位和王爺嘴裏經常冒新詞,如果小喜子都不知道,恐怕別人就更不知道了。

小喜子笑着道,“什麼意思,就是無業遊民,不但統領做不了了,侍衛也做不了了。”

“啊……”

何鴻嚇了一跳,幸虧剛纔沒有大意。

更慶幸的是總管不在!

雖然王爺說的是玩笑話,但是架不住總管當真啊!

總管容不了任何人對王爺有一絲觸犯!

他剛剛卻偏偏作死,去跟王爺打啞謎,讓王爺着急。

林逸騎在驢子上,好奇的道,“我這未來老丈人還是挺有錢的啊,塞北寶馬烏騅,萬裏挑一的好馬,價值千金,我都捨不得。”

小喜子道,“王爺,這個小的也奇怪,據說和順郡王從嶽州逃過來的時候,萬貫家財,基本所剩無幾了。”

心裏卻是在腹誹,因爲您老不會騎馬啊!

第314章 民心

林逸笑着道,“如果不知道,就慢慢去打聽,本王需要一個甘於清貧,不貪圖享樂的妃子。

不然何以給天下做表率?”

“王爺,”

小喜子有點發懵,以他的機靈,半晌也沒參透王爺這話裏的意思,但是,還是大着膽子道,“小人覺得您太遷就與她了。

王爺要是准許,小人下晚的時候就親自去胡家,這胡鎮身爲郡王,應該是識大體的。”

他們王爺今天在那個女子面前的表現,實在是讓他驚掉下巴!

他們王爺雖然平時喜歡玩鬧,對於女子的態度也極好,用和王爺的話來說,這叫尊重,每一個女性都需要被尊重。

他身爲藩王,自當以身作則。

但是,絕對不會有這麼多的耐心!

真把他惹急眼了,天王老子都不會放在眼裏,何況一個小女子!

今天那個女子從頭至尾都是在無理取鬧,他們王爺有那麼好的耐心,真是奇了怪了。

按照他的想法,王爺既然喜歡,直接討了過來便好。

哪裏需要那麼多麻煩?

何況這是聖上賜的婚,名正言順。

如果他胡家敢拒絕,不需要別人出面,他自己就有的是手段讓這胡家就範。

他在宮裏長大,見識過許多嬪妃的手段,耳濡目染,即使再笨也學了一個七七八八。

可惜的就是,一直空有一身才華,無處施展。

林逸笑着道,“你知道個甚,這人啊,有時候太無聊了,就得給自己找點樂子,再這麼下去,也不算事。

有時候生活得有點挑戰,不然沒有成就感,就會開心不起來。”

“王爺說的是,”

小喜子哪裏懂什麼是成就感,在他看來,這不就是沒事給自己找麻煩嗎?

只是憂慮道,“王爺龍血鳳髓,還是少驕縱她一些爲好,就怕恃寵而驕呢。”

“小喜子……”

林逸突然冷哼道。

“小的在。”

小喜子突然被王爺猛回頭盯着,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

林逸沒好氣地道,“你現在跟誰學的,說話開始拐彎抹角了,就不會說人話了?

你話裏話外什麼意思,當本王聽不出來嗎?”

小喜子訕笑道,“不敢,小人只是覺得王爺降尊臨卑,已經夠給她體面了,如此太不知好歹。”

“你他孃的,就是想說老子不要臉做舔狗唄。”

林逸笑了。

“王爺,小的肯定沒有這個意思。”

小喜子見王爺笑了,終於長鬆了一口氣。

舔狗這個詞,他當然熟悉!

王爺的每部小說中,基本都有一個舔狗,而且,每個舔狗最後都不得好死!

所以,他們家王爺這麼做,讓他很擔心啊!

“少想些亂七八糟的,”

林逸笑着道,“本王這麼做,只是因爲本王成熟了。

每一個成熟的男人在女人面前都不會有絲毫做作,扭扭捏捏,也不會掩飾自己老色鬼的本質。

英雄本色,不需要有什麼不好意思。”

什麼舔狗不舔狗的,其實更多是戲謔的說法。

哪裏有什麼真舔狗,只是因爲一見傾心,挺身而出,奈何對方深不可測,自己鞭長不及,終究錯付了。

但是,本錢都下了,半途而廢,有點可惜,儘管再不甘心不情願,也只能繼續堅持下去,期待有奇蹟出現,最後變成了舔狗。

小喜子發現他們家王爺說起來這話的時候,居然還是一臉的驕傲!

他只能硬着頭皮拱手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真怕自己的話傳到娘娘的耳朵裏,被娘娘給打死。

無論如何這“教唆”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不管王爺年紀多大,在娘娘的眼裏,他們家王爺還是個孩子啊!

但凡王爺有一點出格地方,都是他們這幫子人給帶壞的。

臨到城門,兩個人不再說話。

城內大街上人太多,林逸乾脆下了驢子,由小喜子牽着,自己揹着手繞路走。

經過槐樹街的時候發現排着長長的隊伍,各個交頭接耳的說着話。

小喜子解釋道,“這是何吉祥先生在招兵,他說萬一瓦旦人過來了,咱們南地的兵還是受不了北地的寒冷,北地的兵也要早早募集,加以訓練,日後方可派上大用場。”

“這倒是。”

林逸點了點頭,並沒有再多問。

有些道理他還是懂得。

南方兵不習慣北方,倒不是因爲南人無能,而是受限於經濟和醫學條件。

許多人離開故地,最容易產生的是水土不服,輕則腹瀉,重則丟命。。

從醫學角度上來說,一個人從小在一個地方長大,已經對本地各種自然環境習慣了,按照林逸的理解就是形成了對本地菌羣的抗體,一旦換了環境,便直接失衡。

所以,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是對的。

而且,據他所知,由於後勤保障的原因,想當年袁青北征,大雪紛飛的冬天,許多南方士兵去了北方沒有足夠的保暖措施,只因爲穿的過於單薄,凍死凍傷不計其數。

往南來也是一樣,夏季酷熱,細菌、蟲病多,士兵沒有衛生指導,病死的也極多。

真正的戰場之上,凍死的、病死的、摔死的、餓死的,踐踏死的,死法極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