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257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二位,何必爲了小僧傷了和氣,沒必要,沒必要。”

和尚踏前一步,雙手分別按在了兩人的刀柄上。

羅漢本能性的抗拒,但是手上剛使勁,刀柄紋絲不動,他只以爲自己小瞧了對方,自己可是六品!

一個小小的三品與自己拼力氣,完全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不屑之下,暗暗的加大了力氣。

用的力氣越大,他的眉頭皺的越深。

他幾乎用上了一半力氣!

按在他刀槍上的那隻白皙的手依然一動不動。

他不信邪!

一咬牙,拼上了全部氣力。

他已經面紅耳赤,和尚卻依然是面無表情。

他突然生出一種感覺,對面是一座大山,無論自己怎麼用力氣,都推不動。

短短的這麼一瞬間,他居然生出一種無力感。

這是錯覺?

他不禁搖了搖頭,好使自己保持清醒。

心款ヮブ拢瑏G這麼大的人,他自然不能同意,正準備動用內力的時候,便聽見早已收刀的多麻子嘿笑道,“輸了就輸了,沒什麼丟人的。

就是別倔,總管說了,和尚的施無畏印練至極處,旁的用處不大,但是這一身氣力,可躋身宗師。”

和尚的手一推過來的時候,他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直接把刀收了!

畢竟跟自己人還用內力,跟內鬥就沒多大區別了,贏了也沒多大意思。

其實,他很是替和尚可惜的,明明有這麼高的天分,卻放着好好的會元功不練,練什麼金鐘罩、鐵布衫、施無畏印等橫練功夫!

結果現在還在三品上不上不下!

外人看着都替着着急!

怎麼就一根筋呢!

如果一心練會元功,即使追不上瞎子,也不能差太多吧?

“我……”

羅漢心中只有震驚!

他是真的用盡了全力啊!

一個三品怎麼可以讓自己一個六品束手無策呢。

這一點都不正常,偏偏旁邊的人都是一副這很正常的樣子。

難道自己這個六品是假的不成?

“行了,別丟人現眼了,”

陶應義伸手,咣噹一聲,把羅漢手裏的刀撞進了刀鞘裏,“別說你一個六品,老子現在都是七品了,光憑蠻力,也不是他對手。”

“哎,孃的,這是怎麼練的?”

羅漢聽說身爲七品的陶應義都拼不過和尚,心裏陡然好受了許多,轉而好奇的道,“怎麼就能打熬出這一身力氣?

韓年,我對你是有救命之恩的,你可得教我。”

“他的功法很簡單,在白雲城是個人都知道怎麼練的,”

多麻子揶揄道,“不用內力,每天挑着幾百斤的鐵桶上山下山,從早到晚,堅持個三五年,你能有他一半就算不錯了。”

曾經,有不少人都是嘗試過的,是個化勁都能做到。

但是,不用內力?

是個人都做不到。

因爲人絕對沒有那麼大的毅力,長年累月,天天如此。

“挑水?

還是鐵桶?”

羅漢自然不信多麻子的話,直接看向了和尚,見和尚居然點頭,便一臉不可思議的道,“傻子才練這種笨功夫呢。”

腥斯笮Γ闶潜硎就饬_漢的意見。

和尚練的確實是笨功夫。

除了能多些死力氣,還能有什麼用處呢?

陶應義翻身上馬,吹了下木哨後,隊伍繼續朝前走。

和尚望着漸漸遠去的隊伍,正要轉身回走,身旁卻突然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他沒有細看,便知道是誰,嘆氣道,“謝姑娘,你還是走吧,讓他們看見了,總歸是一件麻煩事。”

“和尚,”

謝小青揹着手,嘟嘴道,“果真不是我一個人說你練的是笨功夫。”

和尚淡淡道,“小僧知道。”

“和尚,”

謝小青笑嘻嘻的道,“雖然我不能教你春山城的功夫,但是我可以幫你找到幾本高深的功法,你還是不要練這種笨功夫了。”

“多謝姑娘的好意,不用了。”

“爲什麼不用?

你才三品!

本姑娘是九品!”

謝小青很是生氣的道,“你這點本事,我師父肯定看不上,到時候就沒法帶你去見我師父了。”

和尚好奇的道,“我爲什麼要見你師父?

我不是春山城的人。”

謝小青直接被噎住了,半晌後,才嘆氣道,“現在不是,不代表將來就不是。”

和尚搖了搖頭道,“小僧是白雲城的人,自然不會改換門庭去春山城的。”

第305章 禁飛區

脫口而出,沒有一點思量。

“哼,你想改換門庭,我師父還未必收呢,”

謝小青冷哼道,“你的功夫太差勁了。”

和尚不解的道,“那姑娘到底是何意?”

“哎,難怪你會練這種笨功夫,因爲你真的很笨。”

謝小青說完後,正要飄然而去,卻突然被和尚喊住了。

“姑娘。”

和尚輕喊一嗓子。

“怎麼?”

謝小青轉過頭,笑吟吟的道,“和尚,你想明白了,回心轉意了?”

和尚雙手合十,憂慮的道,“今夜雖無宵禁,但是比尋常盤查的還要嚴,姑娘還是不要隨意在金陵城施展輕功的好,讓人發現了,總歸不是好事。”

謝小青自傲的道,“本姑娘乃是九品高手,武功高強,你還是多擔心你自己吧。”

和尚認真的道,“如果是平時倒是無礙,今日巡查的乃是瞎子,他的功夫很高,姑娘是知道的。”

“你!”

謝小青被氣的胸口一起一伏。

她使勁盯着和尚的臉,想不明白,這樣的老實和尚,爲什麼說起話來這麼氣人。

和尚爲難的道,“小僧句句出自肺腑,律法無情,姑娘還是不要飛來飛去的好,讓他發現了,小僧總不好再討要人情的。”

他有點忐忑。

如果謝小青再被瞎子抓住,他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去求瞎子放過謝小青。

畢竟瞎子也是奉命行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徇私枉法,總管那邊也是交代不過去的。

“少自作多情了,纔不要討人情呢。”

謝小青一跺腳,轉身而去。

“阿彌陀佛。”

明明自己一片好心,她爲什麼要生氣?

和尚一臉的迷茫。

但是,見對方沒有施展輕功,他還是鬆了一口氣。

春暖花開。

一波又一波的民夫從三和押送貨物進入了金陵城,但是其實從踏入吳州地界那一刻起,他們便開始後悔了。

他們只想到三和已經那麼熱了,便一股腦的脫去了易印⒋笈圩樱瑓s沒想到金陵城還是這麼冷。

在三和熱的睡不着,在這裏晚上不蓋被子沒法睡。

他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春寒料峭。

原本打算在此大展身手的民夫,送完貨後,就匆忙走了。

他們做不到凍死迎風站,但是指望他們花錢租房子、買被子、買易樱耆豢赡堋�

他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畢竟好長時間沒打仗,沒發過戰爭財了。

真正留下來的是極少數。

隨同民夫回去的還有輪休的官兵。

三和的官兵中有土生土長的三和人,有外來流民組成的新三和人,但是無論是老三和人,還是新三和人,他們都把家按在了三和。

他們出來的時候,本以爲跟以往一樣,打完仗就回家了,決然沒有想到,會直接駐守此地。

而且還如此長的時間。

他們根本就沒有思想準備,許多人擔心家裏的孤兒寡母,思鄉心切,甚至還發生過官兵偷跑的事件。

對於逃兵,何吉祥很是爲難。

軍中五品、六品卸啵粋�個都是傲氣的不得了,他們要是產生了逆反心理,抱團在一起,會非常麻煩。

絕不能當做普通士兵對待。

所以真按照律法砍頭,太不講情面了,軍心難穩。

如果輕輕放過,又難維護軍紀。

最後,經過再三的斟酌後,他與沈初在三軍面前自行請罪,一把鼻涕一把淚,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都怪自己出三和之前沒有和所有人交代清楚,才致使大家有這麼多怨言,有家歸不得。

二人每人杖責二十大板。

何吉祥的行刑人乃是王坨子。

王坨子功夫一般,最讓軍中上下佩服的便是他的輕功。

但是,知道他之前是樑上君子的,只有和王府的寥寥數人。

而他最擅長的是口技,鳥鳴獸嘯,學得以假亂真,只聽其聲,不見其人。

進了人家屋,花盆碎了,主人家也只當是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