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247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但是從來沒有背叛自己利益的階級。

這種附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腐朽階級,不會自己主動大發善心,讓利與百姓。

是需要他親自出手做惡人的。

沈初道,“卑職明白怎麼做了。”

“王爺,”

何吉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件事,老夫不知當說不當說。”

“哎,你都問了,你說當說不當說?”

林逸最煩別人吞吞吐吐說話。

特別是齊鵬!

想不到如今何吉祥等人居然也學了這毛病。

何吉祥抬頭看了一眼林逸,然後再次垂下頭,低聲道,“據老夫所知袁府的老太君便是出自金陵城的薛家。

薛家的家主薛一鐸正是老太君的嫡親侄兒。”

沈初跟着道,“前些日子,娘娘還去薛家拜會過。”

“娘娘去過,本王怎麼不知道?”

林逸很是詫異的道。

沈初硬着頭皮道,“屬下前些日子說過的,王爺當時說,娘娘開心就好。”

對和王爺的記性,他是從來不抱一點指望的。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們都把人家家給抄了,”

林逸攤攤手道,“這也是天意啊。”

錢到了他的口袋,難道還要還給他們嗎?

那是不可能的。

“王爺說的是,”

沈初賠笑道,“只是這薛家的人,卑職實在不知道如何處置。”

其實他昨日也是問過的。

但是王爺當時忙着神遊天外,根本沒給回覆,此刻他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萬一回頭娘娘責問起來,背鍋的是他啊!

娘娘說要杖問於他,王爺能護得住?

所以,一定要再三問清楚了。

林逸還要說什麼,小喜子走了過來,在他旁邊低聲道,“王爺,娘娘有請。”

林逸朝着大堂腥藬[擺手後,直接去了後衙。

袁貴妃坐在院中涼亭裏,身後站着的是林寧,看到林逸過來,使勁的眨眨眼睛。

林逸笑了笑,這個暗號表明他老孃現在心情很不好。

“老太太,這誰招你惹你了?

你不用生悶氣,直接說,兒子替你報仇雪恨。”

林逸笑着上前道。

“你抓了薛家的人?”

袁貴妃嘆氣道。

林逸點點頭道,“不瞞您說,還真是,聽說薛家是咱們的親戚,兒子反而更氣了,居然一點臉面都不給,聯合外人來坑你兒子,您說像話不像話?

兒子想了,明日午時就把這薛一鐸五馬分屍。”

“你不用這麼着急堵我嘴,”

袁貴妃白了他一眼道,“事呢,其實我是知道的,就是個不成器的小子讓人給利用了,薛家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林逸搖頭道,“老太太,你是最英明的,你仔細想一想,如果真的是不成器小子怎麼可以調動兩個七品?”

七品在三和真是大白菜,不值錢,更不值得炫耀。

但是,在吳州、永安等地卻不是!

即使邭獠缓茫霾涣耸颤N總兵、遊擊將軍,但是在大戶人家做個供奉撈點錢沒問題,地位是相當超然的,不是一些阿貓阿狗可以輕易使喚調動。

袁貴妃嘆氣道,“你曾外祖母就薛一鐸這麼一個親侄子,年齡也一大把了,早晚也是要入土的,等上兩年,哪裏還需要你動刀子,何必非要現在傷了你曾外祖母的臉面。

再說,薛一鐸的大兒子薛同輝是工部主事,與你外祖父、舅舅同朝爲臣,兩家向來也經常走動,同氣連枝,相互照拂。”

林逸無奈道,“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這句話你該比兒子還熟悉吧?

只是薛家如何來的這麼多錢?

想必你是不知道的,皆是靠盤剝百姓而得。

這薛一鐸無惡不作,他多活兩年,就不知道要多禍害多少人。”

袁貴妃揉着眉頭道,“這些我又如何不知?

只是畢竟親戚,傷了臉面,不大好看。”

林逸道,“老太太,你這讓兒子爲難了,如此行事,兒子以後如何服校俊�

袁貴妃笑着道,“哎,哪怕不看你曾外祖母的面子,總得給爲娘一點臉面吧?”

“哎,既然您都這麼說了,兒子也沒轍,”

林逸深深的嘆了口氣,“這薛一鐸我就留着,反正不是他的主意,不殺他,兒子也說的過去。

但是他的兒子薛同吉,是不能留的。

而且他也有失察之責,抄家也是肯定的了。

要不然以後外面肯定有人笑話你兒子婦人之仁,阿貓阿狗都敢跳到你兒子身上拉屎撒尿。”

袁貴妃道,“那就這麼辦吧。”

林逸笑着道,“多謝老太太體諒。”

其實他本來就沒準備殺薛一鐸的。

但是,他不能這麼和老孃說。

畢竟大先生說過:人的性情是總喜歡調和折中。

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需要在這裏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但如果你說要拆掉屋頂,他們就願意開窗了。

心理學上,這叫讓步效應。

這些招數,還是他做網文作者的時候在讀者那裏學會的。

他原本是經常性斷更、請假的,明明是個孤兒,也會無中生有,多出來一大堆七大姑八大姨,今天老表生娃,明天堂妹結婚,後天自己感冒,大後天奔現,電腦壞了,停電了……

從來不差理由。

讀者說,你日萬吧。

手殘黨肯定是做不到的。

讀者無奈的道,那就四千字吧。

他爽快的答應了,好像不是太爲難。

之後才發現,上了鬼子當了。

第291章 行刑臺

他這麼一個單純的孩子,就這麼被這些輕車熟路的老司機套路了。

簡直是防不勝防。

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秋涼。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沒機會再報復回去了。

林逸從後衙出來以後,發現何吉祥等人還在大堂裏,笑着道,“你們怎麼不走?還有什麼要說的?”

何吉祥道,“只是不知王爺還有什麼吩咐沒有?

我等不敢擅離。”

林逸淡淡的道,“薛同吉這些人肯定是留不得的,他們活着,本王就寢食難安,這有什麼好問的?”

“是。”

何吉祥很詫異。

論關係,薛同吉與袁貴妃還是表兄妹呢!

這纔是他們等在這裏的真正理由。

只要袁貴妃說話,和王爺剛剛說的都不一定作數。

眼前王爺依然按照原計劃行事,就有點讓人生疑。

難道袁貴妃剛纔找王爺不是因爲這個事?

林逸笑着道,“這薛同吉算起來確實算是本王的表叔,本王不得不佩服這些所謂的世家,真正的盤根錯節,無孔不入。

娘希匹,居然能扯出一大堆的親戚關係來。

還有那什麼秦家,誰說的來着,潘多是你說的吧?

居然是先皇的私生子,真他孃的夠亂的,把秦藍同吳王一樣,都送到安康城,借刀殺人這一招,不用白不用。”

不管是吳王,還是秦藍,如果到了安康城還能活命,他就給他老子寫個服字!

這也太大度了。

“正是小人說的,”

潘多自己都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中,自己都改了自稱,“秦家祖母乃是永光皇帝的乳母,永光皇帝第一次下江南,與秦家新婦纏綿共枕,纔有了這秦藍。

之後永光皇帝每次下江南,都住在秦家,稱‘秦藍’爲麒麟兒。”

旁邊的人皆是默不作聲。

特別是何吉祥,恨不得對着潘多踹上一腳,這種皇家祕聞怎麼可以大庭廣兄抡f出來!

現在的和王爺不生芥蒂,不代表以後就不會!

你這種貨色,怎麼可以一點腦子都沒有!

“哼,所以他們覺得自己了不起?

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林逸冷哼道,“真當自己姓林呢。

還有這宋家,居然與齊庸是連襟,本王倒是真的想弄死這老東西,但是想着這是他孫子造的孽,本王倒是不好意思殺他了。”

何吉祥道,“宋博與陳德勝大人乃是同科,曾任吏部侍郎,彼時齊庸尚未發跡。”

“聽你這麼說,這齊庸好像倒是喫軟飯的了。

對了,說到刑恪守先生,他快到了吧?”

林逸揹着手在大堂裏踱步道。

何吉祥道,“卞京先生的路修通了南州南北,邢先生這路程就快了許多,如果不出意外,想必這些日子就快到了。

王爺放心,老夫自會安排妥當。”

“那就好,”

林逸沉吟了一下道,“把抄家的銀子給卞京先生送過去一點,這老先生是真不容易啊,修路沒錢,真夠糟心的。”

何吉祥道,“王爺儘管寬心,下晚的時候老夫就安排民夫送過去。”

林逸突然話鋒一轉,對着何吉祥道,“聽說潘多找到你曾孫了?”

“全託王爺的洪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