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228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但是,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真的沒法退了,七州之地,千萬人的生死皆在他的手中!

猶豫只有那麼一瞬間,便直接對上了他老子的眼睛,然後俯身垂首道,“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龍體安康,真是可喜可賀。”

朝中的大臣都驚呆了!

他居然沒跪下!

他居然敢不跪!

他憑什麼不跪!

和王到底想做什麼!

林逸見他老子不說話,便抬起頭,看到了跪在一側的皇子們,笑道,“喲,三哥,真是想死弟弟了。

咦,四哥,聽說你跑回晉州了,你怎麼也在這?”

他很是好奇。

他得到的消息是晉王跑回了晉州,而且他在南門口只看到雍王進城了,沒看到晉王啊?

晉王恨聲道,“父皇面前,不得放肆!”

他真想掐死和王啊!

有這個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

“瞭解,瞭解,你跟老三起兵南下造反的事情,我一定不和別人說。”

林逸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朝廷上腥艘廊宦牭们迩宄�

“胡說八道,成何體統!”

晉王差點就直接跳起來了!

大家知道是一回事,但是你他孃的,當姓f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起裝糊塗不好嗎?

大家都有臺階下。

林逸沒搭理他,又看向了把腦袋故意壓的很低的,只想躲避他目光的永安王,他高興地道,“老十二啊,哥哥終於看到你了,真的,這麼長時間不見,真的有點想你了。

聽說你一直在宮裏侍孝,實在是我兄弟幾個的表率,當然還有太子哥哥,實在是令我等一行值芎诡伆 �

咦,怎麼沒看到太子哥哥?”

老十二氣的渾身哆嗦,大着膽子掃了一眼龍椅之上的父皇后,任憑林逸怎麼說,都是一言不發。

朝廷之上的文武百官也皆是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傳聞中,這位和王爺只是不學無術,可沒人說他是傻子啊!

不能撿點好話說嗎?

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位和王爺真的是膽大包天。

林逸見老十二不搭理他,便有點索然無味,突然,看到了跪在拐角的楚王林詹,詫異道,“原來哥哥也在這裏,聽說楚州丟了以後,弟弟我寢食難安……”

“夠了!”

林逸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聲驚呵打斷。

俯首於殿堂之下的腥耍庇X厲聲懸耳,雙目昏花,難辨東西。

林逸卻昂首笑着道,“父皇息怒,兒子只是突然見着了形恍值苡H切,陡然有點得意忘形罷了。

我等兄弟如此相親相愛,決然不會發生‘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爲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樣的事情。”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聽見這樣的絕妙詩句,腥说牡谝粋�反應便是肯定不是和王爺做出來的。

他們首先想到是遠在三和的文章大家謝贊和陳德勝。

“好,好的很,都不虧是朕的好兒子,”

坐於龍椅上的德隆皇帝終於說話了,“你們如此待朕,朕又當如何待你們呢?”

林逸笑着道,“父慈子孝,天性倫常,父皇何必掛懷?”

你做老子的像老子,兒子才能像兒子!

你自己都沒做老子的樣子,光埋怨兒子有個毛用?

實話實說罷了,有時候不中聽,卻是不得不說。

“朕一生閱人多矣,唯獨沒有想過會看錯自己的兒子,”

德隆皇帝在何謹的攙扶下站起身,微微顫顫的在臺階上踱步道,“想不到,想不到啊。”

一連說了兩個想不到。

林逸笑着道,“兒子自小邭饩筒诲e,現在也是,恐怕將來也是。”

谐嫉哪X袋更低了。

你想表達什麼?

天命所歸?

連旁邊的雍王和晉王都是一臉不可思議,他們實在想不明白,林逸到底從哪來的勇氣與父皇針鋒相對!

德隆皇帝搖頭後,嘆了口氣,然後有氣無力的揮揮手道,“退朝吧。”

“退朝!”

隨着何謹的一聲高呵,文武百官先是慢慢的倒退,臨門口的時候轉身走出了大殿,臨走之前無一不往林逸這邊張望。

林逸直接愣住了。

就這?

他還有很多話沒說呢!

大臣們走了,皇帝走了。

大殿中一時間只剩下皇子們。

第266章 對賭

對於皇帝的表現,無論是晉王,還是雍王、楚王,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而永安王卻是一臉失望!

他老子的板子明明已經舉起來了,怎麼就這麼放下來了呢?

這可不符合他老子的性子啊。

雍王、晉王、和王要是倒黴了,這皇位大抵是會主動朝着他招手的。

父皇生病期間,太子造反,而雍王、晉王、和王,也沒有一個老實的,各個擁兵自重不說,眼前居然直接兵臨都城。

甚至是南陵王、代王亦是蠢蠢欲動。

哪裏像自己,一心侍孝!

父皇要是下點狠心,把他們給廢掉,自己不就有機會了?

真是越想越是生氣。

暗自沮喪間,突然發現一隻胳膊摟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側着腦袋看到了一張令人討厭的臉。

“我們哥幾個沒倒黴,你是不是很失望?”

林逸攬着他的肩膀,嘆氣道,“哥哥也挺替你可惜的。”

“沒有,沒有的事,你別胡說,”

永安王見其他哥哥也望向自己,騰的跳起來甩開了林逸的胳膊,“九皇兄莫再開玩笑!”

他被看穿了心事,心中很是生氣,此刻緊握着拳頭。

他乃五品,真的生怕自己忍不住,一拳頭砸過去,把林逸給揍死了!

畢竟對方只會一套五步拳,而且還打的不熟練。

用“廢物”這個詞來形容,都是在侮辱廢物!

“瞧瞧,拳頭都握起來了?

說你兩句就這慫樣了,就這還想當皇帝?”

林逸再次拍上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你把心放肚子裏,就是我們哥幾個死絕了,這位置也肯定輪不到你的,別忘了,還有五哥和八哥呢。

論實力,你不如五哥,論心機你比不了八哥,你還玩個屁啊。

該喫喫,該喝喝,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

“父皇尚在,九皇兄慎言!”

永安王臉色漲紅!

五皇子信王!

八皇子楚王!

都他孃的在後面站着呢,你說話就不能避諱一點?

直接說出來,大家不尷尬嗎?

“兄弟幾個都是心照不宣的,有什麼不能說的,就你這臉皮,可不行啊。

殺豬殺屁股,各有各的殺法,你得學,”

對林逸來說,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更加肆無忌憚道,“學你三哥也行,好傢伙,我可是他親弟弟,下刀子從來不留手。”

拋開以往寂照庵的破事不說,前些日子居然還毫不客氣的朝着三和民夫們射箭!

腥寺犚娺@話,更加愕然,人要是不要臉的話,就可以這麼說話嗎?

都不自覺的看向了臉色鐵青的雍王。

“你九皇兄與你說的沒錯,”

雍王看向的卻是十二皇子永安王,“不忠之人曰可殺!

不孝之人曰可殺!

不仁之人曰可殺!

不義之人曰可殺!

不禮不智不信人,奉天之命殺殺殺!”

語話軒昂,盡顯萬夫難敵之威風。

“……”

永安王欲哭無淚。

本來都沒自己事情了,這怎麼又找上自己了?

一個個的都來針對自己,自己真得這麼好欺負嗎?

此刻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其他人被雍王這殺伐果斷之氣給震撼住了,皆是默然不語。

林逸卻淡淡道,“三哥好歹也是個皇子,文武雙全之人,這說出來的話怎麼就有一股土匪的味道呢?”

“彼此,彼此,承讓,承讓!”

雍王終於看向了林逸。

論不要臉的程度,他得給他這個弟弟寫個服字。

林逸笑着道,“兄弟來的晚,不知道剛剛大殿發生了什麼事情?

哪位哥哥幫着說個一二?

這太子哥哥去了哪裏,不知近來可還好?

如果有時間,我還準備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