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211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我想試一試。”

葉秋笑着道。

“你爲什麼不找總管?”

瞎子問。

葉秋道,“我打不過他。”

瞎子把放在地上的竹節拿在手裏,站起身道,“那你以爲你就能打的過我?”

“我……”

瞎子散發出渾身的氣勢,葉秋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趕忙拱手道,“告辭,打擾了。”

說完忙不迭的直奔山下飛去。

“晚了……”

瞎子手執竹節,直追過去。

江仇看着手捂着胸口,吐血而回的葉秋,好奇的道,“你沒事吧?”

“死不了!”

葉秋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後,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臥房,再次閉關。

第246章 青銅

他的房間裏整日整夜的傳出來一聲比一聲重的咳嗽聲。

誰聽誰替着心疼,真怕他的肺從嗓子眼跑了出來。

林逸感嘆道,“本以爲是個王者,結果是個青銅,這也不行啊。

自己什麼水平自己不清楚,非要找瞎子,捱了揍這也怪不了別人。”

站在葉秋的房門外,他也沒有壓低聲音,他的聲音越大,屋子裏的咳嗽聲也越大。

旁邊的人對葉秋都抱以非常大的同情,遇到這樣的王爺,也只能算是他倒黴了。

小喜子笑着道,“王爺,瞎子下手也太狠了,不過幸好留了餘力,要不然缺胳膊斷腿就不好了。”

他想着肯定是葉秋講了瞎子不愛聽的話,否則怎麼可能下這麼重的手?

真是往死裏打啊!

林逸道,“天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喫點苦頭這是應該的。”

江仇跑進來道,“王爺,阿呆帶着新媳婦來給你見禮。”

林逸詫異的道,“這是什麼規矩?”

小喜子道,“王爺,規矩倒是沒錯,他是王爺身邊人,一家子生死全在王爺一念之間。”

林逸道,“哼,肯定有人給他出主意了,拾掇他來的,要不然他沒有這個腦子。”

他身爲藩王都可以不懂這些規矩,一個呆子怎麼可能懂?

小喜子道,“無非是他弟弟崔耿仁或者麻貴罷了。”

林逸笑着道,“那就讓他進來吧。”

說完就走到前院,在已經枝繁葉茂的葡萄藤下躺下,剛接過小喜子的茶盞,阿呆領着一個嬌小的女子在林逸面前跪下。

“王爺千歲千千歲!”

一人聲高,一人怯懦,倒是有點參差不齊。

“起來吧,都不是外人,不用這麼多虛禮,”

林逸朝着阿呆擺擺手道,“把你媳婦扶起來吧,自己媳婦,你要多愛惜一點纔是。”

他又多看了兩眼阿呆的媳婦,身材出挑,鴨蛋臉面,俊眼修眉。

與阿呆已經不是配不配得上的問題了。

而是真正的砸阿呆手裏了。

阿呆咧着嘴道,“知道了,王爺。”

他媳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單手拖了起來,差點沒站穩。

胳膊被捏疼了,想揉又不敢揉的樣子。

林逸搖頭嘆氣,這呆子還是這麼莽撞,不懂憐香惜玉。

“下去吧,以後多聽你媳婦的話,”

林逸想了想道,“以後你們纔是一家人,你兄弟要是聒噪了,你不用多理會。”

阿呆道,“王爺,我娘讓我聽我弟弟的。”

林逸沒好氣的道,“你娘不在了,以後就聽你媳婦的,你媳婦以後也是你孩子的娘。”

阿呆琢磨半晌,最後手一拍腦袋道,“對啊,她以後也是孩子的娘。”

林逸道,“多放你一些時日的假,在家裏多住些日子,兩人好生相處,記住三和的律法,打老婆犯法,你也一樣,犯錯了,照樣送去勞改。

阿呆甕聲甕氣的道,“我不會打媳婦的。”

林逸點點頭道,“那就好。”

等那兩口子退下後,他輕抿了一口茶,嘆氣道,“老話說傻人有傻福,還真是。

雖然不知道新娘子人品如何,可光看面相,確實是不差的。”

唯一擔心的是,以後阿呆的孩子別同樣呆頭呆腦的。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必那麼悲觀,阿呆如今這樣子是後天形成的,不是先天遺傳。

所以,還是有生出正常娃娃的概率的。

當然,如果真的倒黴,也只能認栽了。

要不然還能怎麼辦?

難道讓這傢伙一輩子單身?

恐怕他也做不到啊!

還是隨便他吧。

杜三河突然來了。

這是讓林逸意想不到的,而且還進獻了五十萬兩銀子。

林逸特意留他喫了一頓飯,一時間賓主盡歡,之後便長跪在洪應的門前不起。

如此已經有三日了。

林逸遠遠的瞧着,好奇的道,“三日三夜不喫不喝?”

他心下有點佩服這杜三河。

一代梟雄爲了學功夫,居然能拉下這麼大臉面跪在一個太監放門口。

還真是勵志啊!

果真是能屈能伸之輩。

小喜子道,“王爺,小的每日都安排人送去喫喝的,他雖然喫的不多,也好歹喫了。”

“喔……”

林逸有點失望,武俠小說和電影裏的武功高手所謂三日三夜不喫不喝看來都是騙人的。

小喜子道,“王爺,要不把他趕走?”

林逸道,“人家一心拜師,何必去做惡人。

就是有點可惜,他要是來求本王,本王心一軟,說不定就直接應了。”

直接找洪應,即使洪應答應了,回過頭來還得來請示他,他要是不同意,也是無用。

“王爺說的是。”

小喜子嘴上是這麼說,其實心下不以爲然。

這杜三河是聰明人啊。

他要是敢直接王爺的門口讓王爺爲難,回頭總管一定會讓他爲難!

至於拜師這種事情想都不用再想。

林逸揹着手帶着小喜子走後,葉秋從一根柱子後面顯出身形,慢慢的踱步到杜三河的背後。

杜三河頭也不回的道,“看來外面的傳言果然不假,你已入大宗師了。”

葉秋笑着道,“難道不是因爲我入了大宗師你纔來的嗎?”

杜三河點點頭,“正是,不過我之前不是那麼肯定,現在肯定了。

洪總管入宗師是意外,王棟入宗師是巧合,可是你葉秋也入宗師了。

這就不是意外,也不是巧合,說明總管有入宗師的功法。”

葉秋傲然道,“我葉秋本就是天縱奇才,在六年前,你就已經是我手下敗將了!”

杜三河冷笑道,“有些事情不需要我多說,你心裏也明白,打敗我並不代表你能在這個年紀輕易入得了宗師。

你才三十不到!

如果沒有總管,你五十歲,六十歲,甚至終其一生,都未必破得了桎梏!

你葉秋最後也不過是一介螻蟻,你又能比我強到哪裏去?”

葉秋面無表情。

杜三河話說的難聽,但是確實是實話。

不入宗師,終爲螻蟻。

但是,他卻道,“你以爲你入了宗師,你就不是螻蟻了嗎?

在總管和瞎子面前,你依然撐不過三招。”

他入宗師後,以爲我天下大可去得,也只在瞎子手裏苦苦掙扎了十招!

至於總管?

他只求能跑的了!

接招是想都不用想的。

第247章 王爺的別院

“那又如何?”

杜三河抬頭冷哼道,“我杜三河三歲習武,發奮忘食,樂以忘憂,不畏浮雲遮望眼。

生當作人傑,死亦爲鬼雄!”

因爲心情激盪,說的愈發大聲。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未免就不是好事,”

葉秋感慨道,“杜當家的,何必一心堪破生死?

死了就是真死了,哪裏還有什麼鬼雄,我勸你還是回家頤養天年,含飴弄孫,不要執迷不悟的好,省的到頭來竹籃子打水一場空,豈不令人扼腕嘆息?”

杜三河道,“葉秋,你我是一類人,你又何必多問?”

“丈夫秉道心,摧挫志逾勉,”

葉秋拱手道,“恭喜杜當家。”

“何喜之有?

又何爲道心?”

杜三河不解。

他雖然對會元功好奇,但是從未曾修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