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可學了這會元功之後,一朝突破七品!
眼前已經是七品巔峯!
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完全有可能突破許多人一輩子突破不了的桎梏——八品!
而且不光是他身邊的人,白雲城的人基本都是如此。
要不然一羣民夫有什麼本事攻城?
還不是因爲仗着他們學了會元功!
各個功夫不俗,皆能攀巖走壁。
“這倒是有可能,”
小喜子嘆氣道,“有了會元功築基,便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齊鵬道,“如果在下沒記錯的話,民夫中就有一個人從沒受過總管指點,只在學校學習過一點會元功,四年不到的時間就破了七品。”
小喜子急忙追問道,“誰?”
“韋一山,”
齊鵬淡淡地道,“他原本是綢緞莊劉鐸的夥計,真可謂是天資卓絕之人。
還有一個人,雖然沒有破了七品,但是論天分,也不遑多讓,就是迎客樓的跑堂夥計段榮,他只用了三年的時間便破了五品,如今已經是六品。”
小喜子聞言愁眉苦臉的看向瞭如老僧入定的洪應。
齊鵬跟小喜子一樣,同樣看向洪應,希望他能給一點說法。
洪應道,“化我者生,破我者進,似我者死,何必憂慮。何懼之有?”
“總管,”
齊鵬不解的道,“萬一這套功夫在雍王的軍中傳開,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天下武學是博大精深,江湖中的門派爲了武功的獨特性和唯一性,非特殊情況是絕對不會將自家獨門絕學外傳的。
眼前的三和就犯了這個大忌。
到時候會元功在天下流傳,三和官兵的優勢就會蕩然無存!
“王爺!”
洪應向着林逸躬身道,“小的閒來無事,想親去軍中傳授他們一點功夫,還望王爺應允。”
“要去就去吧,這種小事何必來問我。”
林逸沒有攔着他的意思。
說完就打着哈欠進屋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善琦、謝贊、何吉祥、陳德勝等人就早早地到了。
林逸喫好早飯到了客廳,總感覺空氣中的味道有那麼一絲不對勁。
一邊嗅着鼻子一邊道,“你們是不是早上都喫了番薯?”
王慶邦訕笑道,“早上喫的番薯飯,老夫等人年齡大了,這肚子不爭氣,一個勁的冒氣。”
“你們放屁了?”
林逸趕忙退開一步,然後竄到門口,離着他們老遠。
自從他開始推廣種番薯後,許多貧苦人家一天三頓都喫這玩意。
所以,有時候,他都不敢往人扎堆的地方去,大家一起“冒氣”,那酸爽簡直沒法形容!
“王爺恕罪,”
陳德勝笑着道,“我等牙口不好,這番薯糯的很,好嚼好咽,而且喫進去了,一整天不鬧騰,倒是經常喫。”
林逸搖頭後,直接走進院子裏,在躺椅上躺了下來,接過小喜子的茶盞,見老頭子們要圍着他他坐,趕忙道,“不用那麼擠,椅子多着呢。”
他可不想聞他們的臭屁。
腥藷o奈,只能離着那老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等茶上來以後,王慶邦抿了一口,先開口道,“齊鵬已經把事情同我等說了,老夫有一事不解,王爺爲何要等代王爺有了舉動之後纔行事?”
林逸笑着道,“終究是本王看錯他了,本來以爲他是與世無爭的,想不到居然一直在扮豬喫虎,隱藏的深啊。
別哥幾個打的頭破血流,別螳螂捕蟬,他來個黃雀在後。
本王雖不怕他,但是也沒有給自己添麻煩,還是要小心爲上。”
“王爺說的是,”
王慶邦接着道,“只是老朽等人商量了一晚,我三和可不必先取永安、吳州,天下賦稅之地,無論是雍王,還是皇帝,都不會坐視不理。
可這荊州之地,我三和勢必取之!”
林逸不解的道,“爲何取荊州?
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早就糜爛不堪,真怕砸在手裏。”
刑恪守道,“王爺,荊州東連楚州,南接洪州、嶽州,西達代州、川州,北通南陵王之豫州,襟帶江湖,指臂江南,實乃天下要地也!”
林逸沉吟了一會道,“最重要的是,本王拿了荊州之後,就像一顆楔子,夾在豫州與代州兩側,誰敢惹本王,就楔誰。
行了,就這麼辦吧,剩下的你們自己看着安排,看讓誰領軍去,讓荊州的叛軍給咱們騰個窩。”
“王爺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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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和大軍出征,基本已經形成了一個流程。
每次都是民夫們馱着輜重先跑。
畢竟他們響應的是三和口號:跑步前進,邁入新時代!
不過,他們最喜歡的還是那句:時間就是金錢。
是個孩子都能背下來。
這一次沈初學精了,留下精心挑選的兩百官兵跟着洪應學吸星大法之後,急忙帶着五千人馬匆匆入嶽州,再次與包奎的人馬匯合。
可惜,這一次不論是民夫,還是官兵,他們都算計錯了。
經過月餘奔波,從嶽州進入荊州之後,這裏的韓輝殘部,聽聞消息,已經跟兔子似得跑了個沒影。
站在荊州府城郢都邊上的江堤上,嘆氣道,“這幫子王八蛋去哪裏了?”
進荊州沒廢一兵一卒,簡直讓人不敢置信!
王坨子道,“大人,昨日潘多傳來消息說,荊州的叛軍聽聞咱們來了,在月前就直奔西邊往川州去了。”
沈初感嘆道,“真是膽小如鼠啊!”
早知道他就不帶這麼多民夫和糧草了,人喫馬嚼,實在太浪費了。
王坨子笑着道,“大人,估計也是被咱們打怕了,不跑也只有送命。”
沈初看向身後的王大海,嘆氣道,“留二千人給你守荊州,你覺得你有這個擔當沒有?”
“大人……”
王大海爲難的道,“卑職實在是難當大任,卑職還是願意伴在大人左右。”
沈初沒好氣地道,“實在是無人可用,要不然你以爲能輪到你?
就這麼定了吧,這荊州大概是不會有什麼布政使了,善琦大人的書信過幾日就來了,看他到時候安排誰幫你吧。”
“謝大人提攜。”
王大海終究還是硬着頭皮應了。
入冬的時候,大梁國各地已經飄雪,三和的羣山已經泛紅一片,層林盡染。
林逸本來決定進南州過年,但是最後還是作罷了,因爲據說南州下雪了。
他怕熱,但是更怕冷。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爲太子。
太子一直隱忍不發,皆是因爲他還在三和,如果他出了三和,恐怕到時候爲了保全自己的面子,還會對他採取一點行動。
別的不怕,就怕這老大拿自己的老孃和妹妹撒氣。
反正,他現在的原則就是代王不動,自己就不動。
善琦道,“王爺,按照往年的慣例,瓦旦人都會南下打草谷,雍王此刻與太子勢同水火,萬一故意放瓦旦人進雍州南下,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林逸皺着眉頭道,“希望老三不會這麼混賬吧。”
可是又不會太肯定,依照老三的性子,沒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到時候生靈塗炭,在所難免。
王慶邦道,“雍王與晉王合兵有二十萬之校绻怀鲱A料,春後就會直逼安康城。”
第243章 吸星大法
林逸道,“不着急,太子是個糊塗蛋子,我倒是不怕。
但是齊庸、還有我那姑姑,不是糊塗人,一個個的比猴子還精。
肯定有後招,咱們啊,不着急,慢慢等,總會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那天。”
這個時候,他反而愈發鎮定了。
他已經佔了三和、洪州、南州、荊州、嶽州五地,沒有財源滾滾,可人多勢校矍安槐热魏稳瞬睿艑崨]什麼好擔心的!
天氣愈發涼了。
和尚依然是單薄的一件衣衫,每日山上山下挑着鐵桶。
噗通一聲,兩隻鐵桶入山溪灌滿水後,午飯時間到了,他從懷裏掏出來餅子,一邊就着溪水一邊喫。
謝小青從一棵紅楓的枝頭上躍下來,笑着道,“和尚,你每天喫這個東西也不膩的嗎?
要不咱們去金福酒樓喫頓好的?
姐請客!”
和尚自顧自喫自己的,沒有搭理她。
她每日跟着自己,着實讓自己煩惱,畢竟大廟裏已經傳出來了許多閒言碎語。
他是和尚,是不能犯戒的。
“和尚,”
謝小青提着裙襬,在地上旋轉了一圈,笑盈盈的道,“你看我這衣服好看嗎?
我剛剛買的,特意過來給你看的,你倒是說句話嘛。”
“阿彌陀佛。”
和尚把餅子揣進懷裏,再次挑起鐵桶直接走了。
謝小青揹着手慢慢悠悠的跟在身後。
瞎子拿着竹節站在一處山頂上,朝着腳下的小虎道,“我的卦象越來越準了,他真是犯了桃花摺!�
小虎跟在汪汪叫了兩聲,好像真能聽懂似得。
“總管讓我學吸星大法,我只聽了口訣只覺得心驚膽戰,”
瞎子接着道,“我雖然不是一個好道士,但是這種有傷天和的功法,我還是不願意學的,你覺得我做的對嗎?”
小虎仰天嗚咽了一聲後,對着從林子裏竄出來的一隻鳥撲了過去。
鳥兒直接朝着山崖下飛了出去,小虎撲空,眼看就要墜落山崖,一根竹節突然插在堅硬的石頭裏,把它攔住了,它嚇得四肢並用,趕忙爬上了山頂。
對着山崖之下又大聲叫喚了兩聲。
瞎子五指一張,竹節又回到了他的手裏,踢了一腳小虎,笑着道,“你越來越調皮了,讓人省點心吧。
掉下去了,真的會摔死的。
摔死了,我也沒狗肉喫。”
小虎叫喚一聲後,腦袋朝着他的腿拱來拱去,好似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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