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132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林逸恍然大悟,“把盔犀鳥繡到旗幟上,還真是比較有品味啊。”

這玩意叫起來跟狗差不多,沙啞難聽,沒完沒了。

所以,當初抓回來沒兩天就給放飛了。

善琦道,“阿育原本只是一個小部落,之後征服周邊大小部落,纔有今日之氣勢。

據說李佛之父李厝出生之時,有紅光竟天,時鶴頂紅皆鳴。

之後這鶴頂紅便成了皇室的象徵,只有皇室才能穿鶴頂紅袍子,除此只有大軍旗幟才能繡鶴頂紅。”

林逸道,“鶴頂紅,這名字倒是翻譯的挺別緻。”

“王爺,這名字不是翻譯的,”

善琦笑着道,“這阿育國與我大梁國書同文,甚至長相上也相差無幾,只是膚色稍黑一點,不過言語卻是迥異。”

“難怪,”

林逸接着道,“白雲城距離阿育國的邊境有多遠?”

善琦道,“下官未曾親自去勘界,不過下官打聽過,南征之後,梅靜枝將軍與阿育國劃定以十萬大山爲界,據此也有八百里。

不過,要是坐海船會快一些,我三和的大船,從年初開始,偶爾都會到阿育國的港口補給。”

林逸道,“那在哪裏發現的鶴頂紅旗幟?”

善琦道,“三和流民愈來愈多之後,大部分都在白雲城周邊,最遠處也不過百里,但是也不知道是誰在傳,說是再往南百里,水稻可以種三季。

往南去的人也愈發多了,還可以躲了這賦稅。

漸漸地有了一些聚落,不過採買還都是來白雲城,早上的時候,有三個人到布政司,說看到了百十人的隊伍。

開始他們還以爲是三和的官兵,但是一看旗幟,覺得不對,就跟附近的廉人做了打聽,才知道這是阿育國的鶴頂紅旗幟。

之後便急忙到此跟下官做了彙報。”

林逸問,“派人去探查了嗎?”

善琦道,“陳心洛已經親自帶人去了。

這阿育國李佛一直是狼子野心,自登基後,屢次犯邊。

下官就怕他們得了朝中動盪的消息,乘機再次作亂。”

“哼,”

林逸以手扶額,“都以爲老子是軟柿子捏的,沒事就來找茬。”

善琦道,“王爺,還是要早準準備的好。”

林逸道,“你覺得阿育國這次要犯邊,我那太子哥哥會讓梅靜枝和我舅舅來救我嗎?”

“這,”

善琦猶豫了一會,然後沉聲道,“以現下的形勢,梅將軍未必就尊太子令。”

“奶奶個熊,最近啊,簡直就沒一件能讓人高興地事,”

林逸在院子裏來回踱步道,“讓王興那傢伙再次組建民兵隊,我白雲城要實行全民皆兵,作爲常備軍,沒事就拉出來訓練。”

都城是回不去了,往南是阿育國,想跑的話只能去海上了。

但是,他眼下還沒跑路的打算,只能放手一搏。

“全民皆兵?”

善琦怕意會錯了,直接道,“王爺的意思是讓白雲城所有人都做民兵?”

“十六歲以上青壯,必須義務參加民兵,”

林逸發狠道,“敢逃兵役的,就強制送去勞改。

包括那些豪門大戶,一個都別少。”

組織民兵只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用發餉銀,但是缺點也很明顯,因爲不經常訓練,戰力也有限。

“王爺,這些公子哥皆是嬌生慣養,”

善琦擔憂道,“恐怕……”

“怕什麼?”

林逸笑着道,“在三和,本王說了算,如果現在這麼點小事,本王都做不了主,還有何事是本王能做主的?

告訴他們,本王需要他們帶頭立榜樣,任何人沒有權利拒絕服兵役。

除非身有殘疾或者腦子不清楚。”

他陡然生出了一股危機感。

“王爺說的是!”

善琦身子一凜,終究什麼都不再說。

他做事果決,當日就頒發了公告。

白雲城的普通人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不但自己不牴觸,還給那些來白雲城時間不長的流民做宣傳,三和的民兵不耽誤種地、打魚。

跟着出去跑幾圈,練練拳腳,一天三頓飯,頓頓有魚有肉,還能替自己家節省不少糧食。

好事啊!

但是,對三和的大戶人家來說,這就是令人發愁的事情了。

誰差那三頓飯了?

第二日一早,布政司的門口停滿了馬車,皆是三和有名有姓的人家。

善琦閉門不見,就一句話,這是和王爺的命令。

意思很明白,不服的話就出門左拐過橋去和王府找和王爺去!

但是,沒人這麼做。

去和王府手裏沒個一萬、兩萬銀子,好意思進門?

又不是錢多的燒得慌!

想明白了就好了,參加民兵而已!

孩子喫苦,又不是送命。

沒什麼大不了的。

最高興的是學校裏的大孩子,聽說可以像衛所官兵一樣持刀扛槍,興奮的亂跳。

下晚的時候。

已經基本痊癒的葉秋在院子練功。

林逸掃了他一眼道,“你怎麼還不走?

本王仁義,不再強留你,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王爺,”

葉秋大聲道,“我覺得這裏挺好,在下決定一心爲王爺效力。”

他已經得罪了寂照庵!

天下之大,他還能往哪裏去?

還是和王府更安全一點,畢竟有兩個大宗師!

再說,洪應在閉關,洪應不說讓他走,他哪裏敢走!

和王爺說話終究還是不算的。

“嗯?”

林逸沒好氣地道,“你替我效力?

你確定不是替我捅婁子?

娘希匹,誰給你的膽量追到川州的!”

如果不是葉秋擅自去川州,洪應就不會追過去,洪應不追過去,就不會受傷。

第159章 齊鵬的祕密

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葉秋急忙辯解道,“王爺,你誤會我了,那唐缺膽敢出言不遜,侮辱王爺!

在下實在氣不過,這種人怎麼可以留!

這不就一路追到了川州。

要不是那靜寬插手,我一劍結果了他。”

林逸沒好氣的道,“那你這是什麼邭猓�

進了川州,恰好就遇到了寂照庵的首座?”

葉秋苦着臉道,“王爺有所不知,這唐缺太壞了,居然直接往寂照庵逃的……”

林逸目瞪口呆。

半晌才道,“到了人家老巢,你們還能有命回來,真是好邭獍。 �

對這兩個蠢貨真的是氣的不得了!

“王爺,”

葉秋訕笑道,“這是我沒想到的,以前也沒去過寂照庵啊。”

林逸揹着手,走上前兩步道,“行,你真想替我效力?”

葉秋看着林逸這臉色,突然又不是那麼肯定了,但是又不好反悔,只得硬着頭皮道,“自然!”

林逸道,“我讓你去南邊,跟上陳心洛,他們啊,本王不放心,畢竟功夫差了點。”

阿育國皇帝李佛也是個大宗師。

貴爲一國之主,親自出手的概率微乎其微,但是不保準有別的高手!

葉秋身爲九品,武功高強,他跟上去,安全係數也高一些。

葉秋道,“王爺,在南邊看到阿育國的旗幟代表不了什麼,阿育國經常派兵劫掠邊境。

十幾年前甚至已經到了白雲城,這纔有梅將軍南征。”

他是本地土著,對阿育國的瞭解自然比林逸要多的多。

“難道要等到阿育國大軍壓境,本王才做準備?”

林逸白了他一眼道,“尿可以憋着,拉稀卻不行,寸步難行。”

除非他有十年以上的腦淤血纔會把這種事情當做兒戲!

“既然王爺說了,我明日就出發。”

葉秋無奈,如果不是他親眼聽見,他打死都不會相信,皇家居然有如此粗鄙不堪之人!

“爲何要等到明日?”林逸問。

“那我現在就出發!”

葉秋拱手後,轉身就走了。

邊上的方皮也跟着出去了,幫着備馬。

這是他一個門子該做的事情。

林逸等葉秋走後,又看向齊鵬。

齊鵬不等林逸問,便道,“王爺放心,在下已經派出去了腳伕,不日就有消息。”

林逸詫異的道,“怎麼還有腳伕?

這跟夥計有什麼區別嗎?”

齊鵬笑着道,“王爺有所不知,這腳伕顧名思義,大概就是東奔西走,探查消息,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

而這夥計卻是不一樣,只在一處固定地方,隱匿身份,不得令不得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