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孫邑正要進府裏喊人,發現麻貴、汪旭已經跑了過來,把馬車拉到洪應的廂房旁邊,小心地把洪應抬進了屋裏的牀上。
得到消息趕過來的林逸,發現洪應廂房的大門已經緊閉。
麻貴道,“王爺,文昭儀正在替總管吖Γf是不要人打擾。”
“怎麼又受傷了?”
林逸陰沉着臉看向躺坐在廂房門口,兩眼無光的葉秋。
葉秋接過汪旭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沒急着說話,好半晌才道,“我去追唐缺,唐缺打不過我,我就追了上去。
眼看着我就能殺了他,後來來了一個大宗師,我打不過她。
受了重傷,最後是總管救了我。
總管也不是她對手,帶着我逃跑了,力竭昏迷,我就跟總管在山中躲了兩天,晝夜潛伏,這纔回來。”
“大宗師?”
林逸恨聲道,“難道是靜怡?”
“不,”葉秋搖頭道,“洪總管說她是靜寬,寂照庵的首座。”
“靜寬……”
林逸望了一眼洪應的廂房,“真當老子是好惹的!”
寂照庵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
欺負他好脾氣啊!
小喜子揉揉眼睛,強笑道,“王爺您放心,師父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最好如此,快點讓胡是錄過來,”
林逸又再次看向葉秋,“下去休息吧,好好養傷。
養好傷後,你就可以走了。
從此以後,你我互不相欠。”
葉秋冒着生命危險把洪應帶回來,就值當自己付出一切代價,何況只是給他原本就屬於他的自由。
葉秋愣了。
想不到幸福突然來的這麼快。
“謝王爺!”
在半路上,洪應昏迷不醒,他當時真的有直接殺了洪應的心思,省的日後逼自己修煉所謂辟邪劍法。
但是,最終他還是沒有動手,把洪應帶了回來。
至於爲什麼,他也說不出來。
也許是因爲和王府還有文昭儀這樣的大宗師,自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在兩名侍衛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胡是錄來了,在葉秋身上查了一番,除了臉上和胳膊上有破皮,其它處沒有外傷,至於五臟六腑的內傷,自己又無能爲力,只能開了調理的方子,讓其自行修養。
雨越下越大。
林逸站在門口,一刻也未曾離去。
譚喜子勸不走他,乾脆把椅子、桌子全置到了門口。
林逸就那樣靜靜地坐着,不時往廂房裏面張望。
“王爺,你喫點東西吧。”
明月端過來一盤子糕點。
“不餓,”
林逸一時間思緒雜亂,什麼都喫不下去,“趕緊去休息,明天早上你們還都有課。”
“是。”
明月和紫霞對視一眼後,乖乖的退下了。
在這個時候,她們不會任性,去逆着王爺的性子來。
她們王爺怕囉嗦、怕麻煩。
第155章 誰是敵人?
兩人離開的同時,還朝着麻貴和汪旭等侍衛擺了擺手,示意往遠處守着一點,萬一這性子說上來,少受無妄之災。
麻貴衝着二女拱了拱手,表示感謝。
一時間,偌大的屋檐底下,只剩下小喜子與林逸,唉聲嘆氣,愁眉苦臉。
除了雨聲,風聲,到處都靜的可怕。
小喜子終於忍不住帶着哭腔道,“爺,要不你迷瞪一會?”
林逸道,“大宗師就真的這麼牛嗎?”
“何大人說了,萬箭齊發,大宗師也得裝孫子。”
小喜子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所以啊,就是咱們人不夠啊,”
林逸嘆氣道,“等你師父醒了,得好好罵一頓,王八蛋,自不量力,自己什麼水平,心裏沒個數。
老是讓老子跟着提心吊膽。
要不是看他這樣子,現在就想摁死他。”
“王爺,您說的是。”
小喜子忙不迭的跟着點頭道。
葉秋死就死唄!
死了剛好乾淨。
師父何必去救他呢!
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憑着師父的本事,即使打不過,想跑的話,有誰能攔得住?
“寂照庵,”
林逸突然冷哼一聲,“老子早晚一把火給她們燒了,讓她們給老子唱征服。”
小喜子正要說話,門打開了,文昭儀揹着手站在門口。
林逸匆忙連走帶跑進了屋裏。
洪應依然靜靜地躺在哪裏,渾身上下髒兮兮的,臉上的傷口都被泥土遮掩住了,閉着眼睛,一動不動,跟死人沒區別了。
“他怎麼樣了?”
林逸回過頭看向文昭儀。
“看來你對這個奴才真的挺關心的。”
文昭儀沒有正面回應林逸的話。
林逸聽見這話,心裏儘管不舒服,但是還是忍着脾氣,耐心道,“我和他一起長大,情同兄弟。”
“堂堂的皇子和一個太監稱兄道弟,說出去也不怕人家笑了大牙,”
文昭儀不屑的道,“這奴才邭獾故遣诲e,帶着個累贅居然還能從靜寬手裏逃出來,雖然暫時昏迷,可總算撿回來一條命。”
林逸問,“那什麼時候會醒?”
文昭儀道,“那就看他自己造化了,也許明日就能醒過來,也許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爲什麼會這樣?”
林逸心下一凜,渾身篩糠似得發抖。
“我那師妹修行的是至陰之精,蕩蕩幾如流川,腐脅穿腸凝血脈,”
文昭儀面色凝重的道,“一般人對上了,不死也得半殘。
這奴才恰好修行的也是至陰的路子,倒是不至於丟命。”
“多謝。”
林逸等文昭儀離開,輕輕合上了門。
然後找出來毛巾,要親自替洪應擦去臉上的髒東西,小喜子趕忙接了過來,“爺,小的來吧。”
“嗯,擦乾淨了。”
眼淚水順着林逸的眼角下來了。
他三歲的時候,洪應就來到了他的身邊,一直形影不離,未曾分開過。
從小到大,不管有什麼事情,洪應都順着他,照顧他,無微不至。
沒有過一句怨言。
“爺,”
小喜子看林逸這樣子,也咧着嘴跟着哭出來了聲,“師父沒事的,要不您回去休息吧,這裏有小的一個人就行。”
林逸搖頭,親自搬了把椅子,爲了不讓眼淚流出來,就躺在椅子上逼着眼睛。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天亮後,已經雨過天晴。
又是悶熱的一天。
林逸打着哈欠,看着依然昏睡在牀上洪應,對站在邊上的小喜子道,“你一夜未睡嗎?”
“爺,小的不困。”小喜子笑着道。
“這幾日你在這裏吧,不用照顧我,”
林逸說完,走到門口推開門,就看到了侍立在門口的明月和紫霞。
“王爺,”
明月道,“善琦大人他們在客廳等着呢。”
林逸點頭,先洗漱了一番,進了客廳,等茶端到手裏,才抬起眼皮道,“眼前的主要任務是分清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
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倒是把善琦等人弄迷糊了。
謝讚道,“請王爺示下!”
林逸淡淡道,“凡是和寂照庵勾結的都是敵人。
凡是與寂照庵爲敵的,都是我們的朋友。
朋友有需要,應該儘可能的幫助,與朋友共同作戰。
敵人嘛,自然是秋風掃落葉,老子要把她壓在棺材板裏。”
腥藢ν谎郏惪谕暤溃斑觯 �
這番大白話說出來的,他們要是不明白,那就是真傻子了!
林逸道,“本王需要一堵銅牆鐵壁,堅不可催。”
銅牆鐵壁?
這話又把腥伺铝恕�
不等大家說話,林逸又接着道,“善琦,何吉祥!”
“在!”
兩人同時站起身應命。
“從今日開始,再次募兵,”
林逸恨聲道,“給本王擴充到三萬人!”
“王爺!”
上一篇:封地三年,废物皇子震惊朝堂大佬
下一篇:大唐:藏私房钱,被小兕子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