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林逸道,“你看着辦吧,管兩頓飯也是不錯的,起碼在咱們手裏還得賠錢。
但是不能放鬆看管,別最後聚凶淌戮秃谩!�
善琦道,“王爺儘管放心,下官一定會嚴加看管。”
三和流民的窩棚沿着放鳥島的道路繼續往南蓋。
衙役守在每個路口,無故不得隨意進出白雲城。
林逸對着鏡子,看着愈發白皙的後背,長鬆了一口氣。
“幸虧沒留疤。”
“王爺,奴婢早就說了。”明月上來就要給林逸把衣服重新穿上。
“不用了,”
林逸直接把外衫直接甩掉,“把大褲衩子找出來吧。”
他終於可以隨意穿大褲衩子光膀子了,沒有疤痕,也不算影響市容。
光膀子之後,整個人躺在葡萄藤下神清氣爽。
不用再體會汗溼後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覺了。
夜深人靜。
一個人自飲自酌,很是沒有意思。
在三和,他就是站在山頂上的那個人,高處不勝寒,總歸缺一些酒肉朋友,不然能坐在一起,那也是極好的。
“王爺,要不去醇香樓?”
洪應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不去,”
林逸皺眉道,“那柳如煙是江重的義女,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送把柄給她們。”
“王爺。”
齊鵬推着輪椅過來。
林逸看了他一眼,舉着酒瓶道,“陪我喝一點?”
想了想,又補充道,“別多喝。”
“恭敬不如從命,”
齊鵬毫不客氣的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雙手舉起杯子道,“請!”
一飲而盡。
“說實話,你的酒量還是不錯的。”
林逸豎着大拇指讚揚道。
“謝王爺。”
“說吧,這麼晚了,你還不睡覺,過來有什麼事?”
林逸抿一口酒後,手撕了一塊羊肉往嘴裏塞。
“包統領和張提舉進了嶽州,”
齊鵬一邊說一邊看林逸的臉色,“帶了八百名三品以上的官兵。”
“你倒是厲害了,”
林逸突然冷哼道,“你的夥計直接安插到了軍中?”
“這是在下正要說的,”
齊鵬好像早有預料似得,不慌不忙道,“金福酒樓正是在下的產業。”
“金福酒樓是你的?”
這是林逸沒有想到的。
齊鵬笑着道,“正是,倒不是在下故意欺瞞王爺,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說。”
“哼,”
林逸皺眉道,“這兩個王八蛋的膽子太大了些,居然敢帶這麼點人進嶽州。”
“王爺,都是三品以上。”
齊鵬在“三品”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
他希望這個糊塗王爺能明白八百個三品意味着什麼!
凡武者,皆以化勁算入品。
許多人因爲功法或者天資、家境各種原因,十之有九,終其一生難入化勁!
真正最終能化勁的,大多是那種家境優渥,有錢有閒的!
而能入三品之上的,稱之爲天資卓絕,好像也不過分。
至於七品、八品,皆是名門大派、將門世家纔會出現那麼幾個。
想當年,他家資鉅萬,其父延請名師,他是十五歲才堪堪化勁。
關鍵,他自認爲自己還不笨。
但是,他卻發現三和打破了這種慣例。
一名才修行幾個月的老嫗,居然都能化勁!
若不是他親眼見到,而且老嫗本人就在附近的孤兒院,他都不敢相信!
甚至和王爺的幾個半大小子都入了五品、六品!
這全都打破了他的認知。
“莫小瞧了天下英雄,”
林逸嘆氣道,“本王就怕他們輕敵。”
“王爺……說的是……”
齊鵬不好反駁,一仰頭,再次喝完杯中酒。
“夜逵鹉兀俊�
“已隨雍王入都城。”
“奶奶個熊,”
林逸罵罵咧咧的道,“這寂照庵非要一條道走到黑是吧。”
“除了夜逵穑耪这诌�安排了一名八品,兩名七品隨身護雍王周全。”
“這老三出門還帶着女人,也不怕人笑話。”林逸沒好氣道。
“王爺,”
齊鵬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這幾人皆是男子,乃是寂照庵的外門。”
“外門?”
林逸一時間沒理解意思。
齊鵬沉聲道,“寂照庵隱世不出,執川州武林牛耳的乃是巴塘門,掌門叫唐缺,九品巔峯。
曾在軍中相助過二皇子平川王。”
“他與老二認識?”
林逸愣了愣神後道,“本王記得聶有道,也就是杜三河,曾經也是在老二賬下效力,這麼說兩個人也是舊識了?”
齊鵬點頭道,“正是,只是杜三河與唐缺有嫌隙。”
“爲什麼?”林逸接着好奇的問道。
“唐缺此人武功過人,加外表英俊瀟灑,自然得女子喜愛,”
齊鵬意味深長的笑道,“杜三河雖出身將門,卻習的是寶城金剛臺的功法,其師妹剔透玲瓏,與杜三河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可惜卻遇到了唐缺,一見傾心。
唐缺年輕時候乃是風流倜儻之輩,怎會繫心在一個女子身上。
身懷六甲,唐缺不聞不問,寡情薄意,女子憤懣之下,便投崖自盡。”
“果真不是什麼好玩意,”
林逸說完後,又突然想起來什麼,“寶城?
怎麼聽着這麼耳熟?”
“王爺貴人多忘事,謝贊謝大人鄉關便是寶城。”
“難怪呢。”
林逸恍然大悟。
就是有點替杜三河叫屈。
出生將門,有權有勢,可惜最後還是抵不過長的帥的。
第142章 太子監國
“因此聶有道與唐缺一直不睦,平川王從中調解,可兩人的關係也沒有緩和,”
齊鵬不緊不慢的繼續道,“隨着涼州王林萇造反,再後面的事情,王爺您也是知道的。”
林逸好奇的道,“老二是平川王,寂照庵在川州,近水樓臺先得月,這麼說來,當初寂照庵是支持老二的?”
要不然寂照庵的外門怎麼會在老二的軍中效力呢?
齊鵬笑着道,“可惜平川王英年早逝。”
“是啊,”
林逸嘆氣道,“那年我才五歲,老二擡回來的時候,當時天也熱,都發臭了。
那慘樣我現在都忘不了。
好好地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說實話,這麼多兄弟,我其實最喜歡的就是他。”
襁褓之中時候,他這位二皇兄就抱過他,之後等他蹣跚學步,還經常逗弄他玩。
那會雖然年幼,可是腦子裏是成年人的思想。
老二對他是真心喜歡還是敷衍,他是能切實感受到的。
齊鵬道,“二皇子待人諔谲娭猩跤型踔脸写蟪家嗍亲摬唤^口。”
“好多人都跟本王說,八品高手怎麼怎麼厲害,老二自己就是七品,何況身邊還有唐缺、聶有道這樣的八品,”
林逸不解的道,“怎麼就能讓大象給踩死了?
莫非還有什麼隱情?”
齊鵬往輪椅背靠的左側移了一下,一隻胳膊肘搭在左邊的扶手上,笑着道,“王爺,不止大梁國纔有大宗師。”
“聽你這口氣,”
林逸又撕了塊羊肉扔嘴裏,一邊喫一邊道,“難道番邦也有大宗師?
文昭儀說天下只有八個大宗師,包括這番邦的?”
齊鵬笑着道,“文昭儀所謂的天下,只是大梁國而已。
東夷,西戎,南蠻,北狄,在她眼裏不過是四夷。
四夷之地,雖沒有大宗師這樣的稱呼,卻有相當於大宗師這樣的高手。
瓦旦國師、阿育國皇帝李佛、南谷蠻王,皆是當世高手。
南谷侵邊,蠻王親自出手才致使二皇子遇到不測。”
“南谷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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