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116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林逸道,“你看着辦吧,管兩頓飯也是不錯的,起碼在咱們手裏還得賠錢。

但是不能放鬆看管,別最後聚凶淌戮秃谩!�

善琦道,“王爺儘管放心,下官一定會嚴加看管。”

三和流民的窩棚沿着放鳥島的道路繼續往南蓋。

衙役守在每個路口,無故不得隨意進出白雲城。

林逸對着鏡子,看着愈發白皙的後背,長鬆了一口氣。

“幸虧沒留疤。”

“王爺,奴婢早就說了。”明月上來就要給林逸把衣服重新穿上。

“不用了,”

林逸直接把外衫直接甩掉,“把大褲衩子找出來吧。”

他終於可以隨意穿大褲衩子光膀子了,沒有疤痕,也不算影響市容。

光膀子之後,整個人躺在葡萄藤下神清氣爽。

不用再體會汗溼後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覺了。

夜深人靜。

一個人自飲自酌,很是沒有意思。

在三和,他就是站在山頂上的那個人,高處不勝寒,總歸缺一些酒肉朋友,不然能坐在一起,那也是極好的。

“王爺,要不去醇香樓?”

洪應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不去,”

林逸皺眉道,“那柳如煙是江重的義女,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送把柄給她們。”

“王爺。”

齊鵬推着輪椅過來。

林逸看了他一眼,舉着酒瓶道,“陪我喝一點?”

想了想,又補充道,“別多喝。”

“恭敬不如從命,”

齊鵬毫不客氣的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雙手舉起杯子道,“請!”

一飲而盡。

“說實話,你的酒量還是不錯的。”

林逸豎着大拇指讚揚道。

“謝王爺。”

“說吧,這麼晚了,你還不睡覺,過來有什麼事?”

林逸抿一口酒後,手撕了一塊羊肉往嘴裏塞。

“包統領和張提舉進了嶽州,”

齊鵬一邊說一邊看林逸的臉色,“帶了八百名三品以上的官兵。”

“你倒是厲害了,”

林逸突然冷哼道,“你的夥計直接安插到了軍中?”

“這是在下正要說的,”

齊鵬好像早有預料似得,不慌不忙道,“金福酒樓正是在下的產業。”

“金福酒樓是你的?”

這是林逸沒有想到的。

齊鵬笑着道,“正是,倒不是在下故意欺瞞王爺,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說。”

“哼,”

林逸皺眉道,“這兩個王八蛋的膽子太大了些,居然敢帶這麼點人進嶽州。”

“王爺,都是三品以上。”

齊鵬在“三品”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

他希望這個糊塗王爺能明白八百個三品意味着什麼!

凡武者,皆以化勁算入品。

許多人因爲功法或者天資、家境各種原因,十之有九,終其一生難入化勁!

真正最終能化勁的,大多是那種家境優渥,有錢有閒的!

而能入三品之上的,稱之爲天資卓絕,好像也不過分。

至於七品、八品,皆是名門大派、將門世家纔會出現那麼幾個。

想當年,他家資鉅萬,其父延請名師,他是十五歲才堪堪化勁。

關鍵,他自認爲自己還不笨。

但是,他卻發現三和打破了這種慣例。

一名才修行幾個月的老嫗,居然都能化勁!

若不是他親眼見到,而且老嫗本人就在附近的孤兒院,他都不敢相信!

甚至和王爺的幾個半大小子都入了五品、六品!

這全都打破了他的認知。

“莫小瞧了天下英雄,”

林逸嘆氣道,“本王就怕他們輕敵。”

“王爺……說的是……”

齊鵬不好反駁,一仰頭,再次喝完杯中酒。

“夜逵鹉兀俊�

“已隨雍王入都城。”

“奶奶個熊,”

林逸罵罵咧咧的道,“這寂照庵非要一條道走到黑是吧。”

“除了夜逵穑耪这诌�安排了一名八品,兩名七品隨身護雍王周全。”

“這老三出門還帶着女人,也不怕人笑話。”林逸沒好氣道。

“王爺,”

齊鵬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這幾人皆是男子,乃是寂照庵的外門。”

“外門?”

林逸一時間沒理解意思。

齊鵬沉聲道,“寂照庵隱世不出,執川州武林牛耳的乃是巴塘門,掌門叫唐缺,九品巔峯。

曾在軍中相助過二皇子平川王。”

“他與老二認識?”

林逸愣了愣神後道,“本王記得聶有道,也就是杜三河,曾經也是在老二賬下效力,這麼說兩個人也是舊識了?”

齊鵬點頭道,“正是,只是杜三河與唐缺有嫌隙。”

“爲什麼?”林逸接着好奇的問道。

“唐缺此人武功過人,加外表英俊瀟灑,自然得女子喜愛,”

齊鵬意味深長的笑道,“杜三河雖出身將門,卻習的是寶城金剛臺的功法,其師妹剔透玲瓏,與杜三河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可惜卻遇到了唐缺,一見傾心。

唐缺年輕時候乃是風流倜儻之輩,怎會繫心在一個女子身上。

身懷六甲,唐缺不聞不問,寡情薄意,女子憤懣之下,便投崖自盡。”

“果真不是什麼好玩意,”

林逸說完後,又突然想起來什麼,“寶城?

怎麼聽着這麼耳熟?”

“王爺貴人多忘事,謝贊謝大人鄉關便是寶城。”

“難怪呢。”

林逸恍然大悟。

就是有點替杜三河叫屈。

出生將門,有權有勢,可惜最後還是抵不過長的帥的。

第142章 太子監國

“因此聶有道與唐缺一直不睦,平川王從中調解,可兩人的關係也沒有緩和,”

齊鵬不緊不慢的繼續道,“隨着涼州王林萇造反,再後面的事情,王爺您也是知道的。”

林逸好奇的道,“老二是平川王,寂照庵在川州,近水樓臺先得月,這麼說來,當初寂照庵是支持老二的?”

要不然寂照庵的外門怎麼會在老二的軍中效力呢?

齊鵬笑着道,“可惜平川王英年早逝。”

“是啊,”

林逸嘆氣道,“那年我才五歲,老二擡回來的時候,當時天也熱,都發臭了。

那慘樣我現在都忘不了。

好好地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說實話,這麼多兄弟,我其實最喜歡的就是他。”

襁褓之中時候,他這位二皇兄就抱過他,之後等他蹣跚學步,還經常逗弄他玩。

那會雖然年幼,可是腦子裏是成年人的思想。

老二對他是真心喜歡還是敷衍,他是能切實感受到的。

齊鵬道,“二皇子待人諔谲娭猩跤型踔脸写蟪家嗍亲摬唤^口。”

“好多人都跟本王說,八品高手怎麼怎麼厲害,老二自己就是七品,何況身邊還有唐缺、聶有道這樣的八品,”

林逸不解的道,“怎麼就能讓大象給踩死了?

莫非還有什麼隱情?”

齊鵬往輪椅背靠的左側移了一下,一隻胳膊肘搭在左邊的扶手上,笑着道,“王爺,不止大梁國纔有大宗師。”

“聽你這口氣,”

林逸又撕了塊羊肉扔嘴裏,一邊喫一邊道,“難道番邦也有大宗師?

文昭儀說天下只有八個大宗師,包括這番邦的?”

齊鵬笑着道,“文昭儀所謂的天下,只是大梁國而已。

東夷,西戎,南蠻,北狄,在她眼裏不過是四夷。

四夷之地,雖沒有大宗師這樣的稱呼,卻有相當於大宗師這樣的高手。

瓦旦國師、阿育國皇帝李佛、南谷蠻王,皆是當世高手。

南谷侵邊,蠻王親自出手才致使二皇子遇到不測。”

“南谷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