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112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洪應正在教譚喜子所謂的辟邪劍法,沒避諱人,他也跟着去看了一會,就忙不迭的跑了。

他還是要替他善家傳宗接代的。

但是,他卻能切實感受到那辟邪劍法的威力,他聽葉秋嘟噥過,辟邪劍法一出,天下再無劍法。

葉秋的劍法,他是真心佩服的,單論劍法,可謂是冠絕天下。

葉秋都這麼說了,這辟邪劍法肯定厲害。

有了這劍法,這譚喜子步入八品,是早晚的事情。

聯想到洪應那恐怖的實力,譚喜子之後再怎麼樣,他就不敢想了。

總之,自己最廢柴就是了。

可惜,他又不是那麼輕易服輸的人,每日修習會元功的勤奮程度,與葉秋不遑多讓。

善琦看他這樣子,非常的欣慰。

林逸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因爲他生病的消息傳到他老子的耳朵裏,迎娶王妃的事情暫時泡湯了。

得等到他病癒的消息傳到他老子那裏,而恰好他老子哪天剛好心情好想起來這件事情,他纔有機會把老婆娶回家。

“悲催。”

想到這裏,林逸不免又把善琦給恨上了。

我還沒死呢,這麼着急上奏摺幹嗎?

“王爺,您有何吩咐?”

林逸莫名其妙突然出來這麼一句話,令善琦一頭霧水。

“本王二十了……”

“王爺又長了一歲,可喜可賀。”

“我還是光棍……”

“光棍?”善琦完全沒理解這個詞的意思。

“漫漫長夜,本王都是一個人。”林逸瞪了他一眼。

“……”

善琦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明月和紫霞都在,他又不能直接說,您有倆侍女呢!

雖然算不上國色天香,可是紅袖添香亦是有餘!

要不然,您留侍女幹嘛!

“你說本王要是成親,還需要回都城嗎?”

林逸突然想起來這個問題。

“王爺,”

善琦只以爲他是想回都城了,所以不好刺激他,說話小心翼翼,“王爺,這平江縣主就在南州,聖意大概就是由和順郡王直接送過來。”

“要不然爲何指婚她們家?

不就圖個近嘛,”

林逸也是明白的很,“即使是死了老子,我也不能回去啊。”

這就是藩王的宿命。

厚臉皮留都城可以,但是想回去,就難比登天了。

死爹都不能回去。

善琦聽見這話後,噗通跪在地上,大聲道,“王爺慎言!”

“瞧你這什麼出息?”

林逸冷哼道。

善琦嚴肅的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你現在的俸祿是本王發的,”

林逸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你善家置的大船,現在拿的就是三和的引票!

要不是齊鵬跟他說,他都不知道。

但是,他依然沒有明說出來,傷感情,“昨日,你才從本王的府裏搬出去兩萬兩銀子。”

光靠布政司收的那點賦稅夠什麼用?

還不是得靠他補貼!

“王爺說的是。”

善琦低下了頭。

“哼,行了,有事說事,沒事就回家睡覺吧,”林逸打着哈欠道,“本王也是困了。”

“下官有一建議,”

善琦拱手道,“三和已有八所學堂,所費甚多,不知可否收束脩?”

林逸道,“這點錢你們布政司都沒?”

善琦道,“下官怕是水中月,鏡中花。”

林逸抿了一口茶後,接着道,“一年之計,莫如數谷;

十年之計,莫如樹木;

百年之計,莫如樹人,這些道理還用本王多說嗎?”

“王爺,時不與我!”

善琦急切的道。

“你們啊,”

林逸搖頭道,“有些事情不是因爲看到希望纔去做,而是堅持了纔有希望。

本王做事情呢,不需要你們教。”

陳德勝道,“王爺,事由輕重緩急。”

林逸笑着道,“那些討飯的人,你們都是見過的吧?”

陳德勝沉聲道,“請王爺指教。”

林逸由着明月給他揉額頭,揉舒服了,並不怎麼想說話,愈發懶洋洋道,“討飯的人並不會妒忌富貴之家,可他肯定會討厭賺的更多的討飯的。”

善琦與陳德勝對視一眼,只要不傻的,都能明白這話的意思。

終究退了下去。

林逸身後的結痂終於退完了。

身後全是紅紫一片,確定沒有創口以後,他不顧天氣炎熱進山泡溫泉。

據說泡溫泉對身體有益,不知道有沒有科學道理,反正先泡了再說。

但是,又不敢泡的時間太長,待了半個時辰就匆匆上岸。

做一副短打扮,不知不覺中又走到了白雲大廟,燒香的人絡繹不絕,但是沒有人識得他。

擺攤算卦的孫興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弓着身子走過來低聲道,“王爺……”

對於眼前這位,他真是又愛又恨。

和王爺來了三和後,他們這座平常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的大廟,突然興隆了起來,他也立了“一日不超過三卦”的規矩。

就這也不少賺。

同時,自己還兼着訟師的生意。

說日進斗金有點誇張,但是一天二三兩銀子沒有問題。

自己之前一年都賺不了這麼多。

唯一不妥的是,這位和王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打擊報復,居然讓自己教孤兒院的孩子摸骨算命!

還是個瞎子!

爲了這個瞎子徒弟,自己操碎了心,簡直夜不能寐。

畢竟和王爺早就說了,徒弟要是不能出師,他這道士就不用做了。

無恥的令人髮指!

偏偏又不能反抗。

是個人都知道,三和天大地大,和王爺最大。

“看你紅光滿面,又撿着錢了?”

林逸調侃道。

“王爺說笑了。”

孫興恨不得跳起來大罵。

你他孃的撿錢給我看啊!

但是,想到這位剛剛大病初癒,自己不好太刺激他,說話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他要是死了,自己的財路就算斷絕了。

他的想法跟許多聰明的三和人想法一致,這位和王爺活着還是有點用處的。

林逸癟癟嘴,沒搭理他,信步走進了大廟。

但是進了門口,猶豫了起來,左轉是和尚廟,右轉是道士觀。

反正自己見神拜神,見佛拜佛,索性就先去左邊了,回頭再去拜三清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寬大的佛堂裏,十幾個蒲團上面一排全是虔心陡娴摹�

他居然沒有看見一個男的。

他算是唯一一個。

“菩薩,您可真靈驗,和王爺病真的好了,謝謝您,以後我燕十七,對天發誓,日日給你上香……”

聲音細不可聞。

林逸還是聽了一個大概。

他決然想不到,這個小姑娘會替他祈求這滿天神佛。

燕十七從蒲團上站起身,一回頭便看到了站在身後的林逸。

吐吐舌頭,匆匆離開了。

林逸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學着她一樣,在菩薩面前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然後往面前的箱子裏放了一錠銀子。

嶽州流匪韓輝手下大將金科被林逸的親舅舅袁青逼到了絕地,退入了三和。

三和邊境不安,連帶着也斬斷了流民進入三和的道路。

善琦、謝贊等一欣项^子,包括遠在放鳥島的溫潛、韓德慶的水師都回來了。

一旦十幾萬潰兵順着新修的道路進入三和,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三和的總人口才多少?

這麼多人湧過來,完全無法用生靈塗炭來形容。

“請王爺定奪!”

善琦說完後,一屋子的人全隨着他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