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芯道人
這是此時現場腥说姆磻�
“孤來的時候,父皇讓孤保住皇家的顏面,什麼是皇家的顏面?”
“遮遮掩掩做了醜事不敢認就是皇家之人該乾的嗎?
把事情查清楚,還六皇弟一個清白纔是真正保住了皇家的顏面。”
太子神態自若,端了一杯茶抿了一口,開口說道。
“既然安王有作案的可能,就不用遮遮掩掩,我相信,此事絕不是六皇弟所爲,諸位大人也一定會給安王證明清白的。”
太子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姿態,大義凜然。
“太子好樣的,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有此不包庇自己人的太子,真是大乾之福呀。”
堂外的百姓有人帶頭喊到。
“太子殿下英明,下使必定將大乾太子主持公道的美名傳至我蒲蘭國。”
李光株也順勢拱手道。
李肅就坐在底下看着太子的表演,此時他已經猜到了,這事估計就是太子乾的。
因爲太子的突然開口,雖然沒有十足的證據,但此事的嫌疑人又轉到了李肅身上。
一時之間弄得潘鳳頭大,只好暫時休堂,他要和張廉商討一下對策。
京城南門,一隊蒲蘭國服飾打扮的百人隊伍已經進城。
隊伍裏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雖然臉上遮掩着面紗,但仍然遮掩不住她的驚豔容貌。
此時她正騎在一匹棗紅色的馬上,被一羣護衛緊緊地保護着。
“李相,我還是第一次來大乾呢?您說這次能不能見到安王殿下呀?”
女子扭頭對其旁邊騎馬的一名華服老者道。
“郡主,咱們經過嶺南府時,那府城的縣令不是說了嗎,安王殿下三個月前就出發來京城了。”
“您一路上都問了好幾遍了,都已經到京城了,您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老者無奈的說道。
這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蒲蘭國的國相李上章,在蒲蘭國的朝堂舉足輕重。
而女子是蒲蘭國國王李鍨ㄒ坏呐畠海ぶ骼钏褂穑焕铄灝捧在手心上。
因爲是王室唯一的郡主,整個王室都非常喜愛李斯羽,其幾個兄弟都是把她視作珍寶。
去年,蒲蘭國因爲洪澇,土地減產,有叛軍發動了內戰。
是李斯羽主動站出來,找到了大乾的安王殿下,幫助蒲蘭國平息了內亂。
因此,整個蒲蘭國現在都把李斯羽當成了女神,相國李上章也是對這個郡主非常寵愛。
因爲三年前通往大乾內地的道路被地龍阻斷了,蒲蘭國已經三年不曾派人來大乾。
這次蒲蘭國專門派了國相和郡主前來大乾朝貢,主要也是向大乾感謝安王對其提供的幫助。
“郡主,先去鴻臚館吧,我們先找到駐京的使臣瞭解一下京師的情況。”
李上章向李斯羽說道。
“好,也順便打聽一下安王殿下的住所,我還給他帶了禮物呢。”
李斯羽提醒道,滿臉期待的表情。
“額,不着急不着急,找到了駐京的李光株,自然就知道了。”
李上章滿臉黑線,這一路上從李斯羽的嘴裏就沒停過提到安王的名字。
鴻臚館。
“你們要找蒲蘭國使臣呀,他們正在京兆府大堂呢。”
鴻臚館的官員對李上章說道。
“嗯?敢問貴國這位大人,李光株在京兆府大堂爲何事?”
李上章打探道。
“你們還不知道呀,李光株說安王殿下對他的女兒意圖不軌,現在正在京兆府由吏部尚書負責審理呢。”
大乾的官員道。
“什麼!壞了!”
聽到此事,李上章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這李光株在搞什麼?
安王殿下現在對蒲蘭國的重要性是無人可比的。
萬一因爲他讓安王對蒲蘭國生出了嫌隙,後果不敢想象!
“對李光株的女兒意圖不軌?安王?呵,他怕是在開玩笑吧,安王會看上他女兒?”
李斯羽得知事情經過後,更是毫不猶豫站到了李肅這一邊。
“快去京兆府!希望還來得及!”
李上章朝李斯羽說了一句,就趕緊一馬鞭抽下,快馬向京兆府趕去。
這件事已經涉及到蒲蘭國的未來了,身爲蒲蘭國的國相,他不得不急。
李斯羽也趕緊拍馬追上去。
京兆府大堂。
此時大堂上李光株的女兒還在旁邊哭哭啼啼,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引得不明事情真相的圍觀百姓對其深表同情。
“藩國使臣的女兒都能被這幫權貴肆意欺辱,那我等平民百姓豈不是任他們宰割?”
有人在人羣中小聲道。
“是啊,今日她是不幸的我,我若袖手旁觀,明日我便是不幸的她。”
又有人帶節奏道。
很快,人羣中就爆發出義憤填膺的聲音,要求還受害者一個公道。
眼看快壓不住民怨,皇家就要顏面盡失了,潘鳳是急的焦頭爛額。
現在已經不是有沒有證據證明安王清白的事情了,而是百姓認爲權貴在欺壓弱者。
他們已經不管李肅是否是冤枉的,只想要他們想要的“公道”。
得知了幕後之人是太子,李肅準備站出來拆穿那李秀兒的伎倆時,一道聲音傳來。
“讓我們進去,我是蒲蘭國國相李上章!”
李上章和李斯羽聽到裏面的動靜,趕緊往裏面擠。
“是我國國相和郡主大人!”
李光株看到人羣裏兩人,立馬認出來了。
李上章論起來還是他的遠房表叔,在蒲蘭國時,還受過他的指點。
看到自己國家的國相和郡主都來了,李光株更是高興。
“一定是國相大人和郡主得知此事,爲我來撐腰的。”
李光株興奮的想到。
“壞了!”
這是潘鳳此刻的想法,沒想到驚動了蒲蘭國的國相,這事更難收場了。
“哼,我看你這次是別想再翻身了。”
太子李巖也是同李光株的想法一致,認爲蒲蘭國的國相肯定自己人護自己人。
就見李上章和李斯羽二人衝進了大堂,走到了李光株面前。
李光株趕緊朝兩人跪拜哭訴道:
“國相、郡主,你們終於來了,臣在乾國三年不能歸國,如今又被乾國的藩王欺辱了女兒,臣委屈呀!”
然後李光株就等着國相和郡主好好安撫自己,自己再表表忠心,表示自己受的委屈都是爲了蒲蘭國。
“啪!”
一道重重的巴掌聲響徹大堂。
腥藷o不傻眼。
第16章 你是要讓我蒲蘭國萬劫不復嗎
只見李光株的臉上一道深深的巴掌印,嘴角還帶着鮮血。
很顯然這一巴掌李上章用上了全力。
李光株呆呆地看着李上章,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捱了這一巴掌。
按照劇情難道不該是國相大人拉着自己的手,將自己攙扶起來,然後唏噓着說一句“你受委屈了”嗎?
爲何捱打的是自己?
太子、潘鳳等人都是看得一愣一愣的,但太子發現事情好像已經超出自己掌控了。
只有李肅知道這個老者爲何這麼做,但是此時他並未發一言,只是悠閒地在一旁看着。
李上章的態度,決定了以後他對待蒲蘭國的態度,他只要靜觀其變就好。
“國相大人,爲何打我?”李光株不知所措,眼神不敢表現出一絲恨意。
李上章看着是一個慈祥的老人,但蒲蘭國的官員都知道這位老人是有着怎樣的鐵血手腕。
當今的蒲蘭國國主就是李上章砍掉了那些不服的權貴世家的腦袋才幫助他上位的,直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因此李上章在蒲蘭國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連國主都要尊稱其爲老師,自己又算是什麼東西,敢對他表現出恨意。
現在的李光株腦袋有些懵,只想趕緊搞清楚事情的緣由,如果有什麼誤會,自己好趕緊解釋清楚。
“爲何打你?得罪安王殿下,你是要讓我蒲蘭國萬劫不復嗎?”
李上章又狠狠地抬起一隻腳踹向李光株的胸口,李光株一個不穩就栽倒在了地上。
“國相大人,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安王只是一個被趕去嶺南的不受寵的藩王呀!”李光株趕忙解釋道。
“安王殿下,下臣管教不力,還請將此事交給下臣處理,李某保證一定給殿下一個交代。”
李上章不理李光株,扭頭對李肅拱手拜到。
而此時郡主李斯羽也已經走到了李肅旁邊,抱着李肅的胳膊搖了搖道:“安王哥哥,不要生氣,李相一定會處理好此事的。”
蒲蘭國國相對李肅的態度令潘鳳和張廉感到非常震驚,這番邦的國相何時對大乾這麼恭敬過?
不,那不僅僅是恭敬了,甚至從李上章的臉上他們隱約看到了討好。
身爲朝廷重臣,他們最清楚,蒲蘭國雖然是大乾的附屬國,尊大乾爲其宗主國。
但這只是名義上的,除了每年的朝貢,雙方几乎很少來往。
之前幾年蒲蘭國都沒有派過國相這種級別的使者來大乾,而李上章堂堂一國之國相完全沒有必要對大乾的藩王這麼恭敬。
再看蒲蘭國那個郡主抱着安王胳膊,小女人姿態的低聲說着話,兩人感覺一定有什麼事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嗯,交給你們處理好了。”李肅淡淡的一笑,對李斯羽輕聲說道。
李上章看李肅神色正常,沒有要生氣的樣子,頓時鬆了一口氣。
否則安王一旦將此事遷怒到蒲蘭國身上,此事還真是難辦了。
見李肅和自家郡主在說話,於是李上章轉頭對李光株怒道:“混賬,到底怎麼回事!說!”
李光株看到李上章對其怒目而視,嚇得雙腿發軟,索性就癱坐在了地上。
“是……是安王迷暈了小女……對小女意圖不軌。”李光株戰戰兢兢說道。
“還敢矇騙老夫,你莫不是想要株連你全族!”李上章見李光株還不給自己說實話,頓時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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