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6章

作者:灯芯道人

柳鄰繼續道。

“下面是給大家展示的第一批產品,來自我嶺南府玻璃工坊出品的各類玻璃製品。”柳鄰說完,就看到十名身材曼妙的二八女子各自託舉着一個木質托盤走上臺來。

整個高臺不知道什麼原因,在頂部有亮光折射下來,投射到每個託舉的木盤上。

底下的腥司涂吹剑總�托盤上都擺着造型各異的琉璃製品,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這些不是琉璃嗎?這柳大人爲何稱其爲玻璃?”底下有人竊竊私語道。

“看這些琉璃製品個個做工精巧,而且晶瑩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一件就價值連城,沒想到我等有幸能夠一次看到這麼多。”一名頗有見識的鉅商驚呼道。

“前幾日在宮中的年宴上,我曾見過太子殿下進獻給陛下的琉璃佛像,這些琉璃寶物和那件比也不遑多讓呀!”有坐在前排的權貴道。

“剛纔聽那柳鄰說這些東西都是嶺南府產的,難道嶺南府發現了琉璃礦不成?”有商人猜測道。

“諸位,這些玻璃製品並不是大家以爲的琉璃,而是被我家王爺命名爲玻璃,是由我嶺南府的能工巧匠燒製而成,以目前的產量看,已經可以實現小規模量產。”柳鄰彷彿看出了底下人的疑惑,解釋道。

“竟然是人工燒製的!可以量產!那豈不是……”底下腥思娂娮h論紛紛,一時間心思各異。

對於大乾權貴富商而言,這些精美的製品,別管是叫琉璃也好,玻璃也罷,絕對是人人喜愛的寶物。

如果能夠量產,豈不是可以在座的各位都有機會在家中擺放那麼一兩件把玩?

要知道在大乾是不產琉璃的,流傳在大乾的那些琉璃製品無不是從西域或海外流入的,且價格高昂,一件難求,能擁有這麼一件寶物絕對是身份的象徵。

此時底下有人就坐不住了:“不知這些玻璃製品賣價幾何,可否出售給本侯一件?”

第10章 瘋狂

此人是武安侯,世襲罔替,其父跟隨先帝征戰天下,建立了乾國。

如今他是第二代,家中積累了無數的財富。

“侯爺勿心急,此次展銷會後,我們仍會在此地延期三日供京城的百姓參觀,屆時也會有一部分商品拿出來售賣。”柳鄰笑道。

“不過,這玻璃製品的價格,柳某倒是可以給大家提前透露一下,此次帶來的玻璃製品,單件的約在百兩白銀左右,成套的玻璃製品也不會超過千兩,先到先得。”柳鄰補充道。

話畢,底下腥思娂娧凵窕馃岬亩⒆排_上那些玻璃製品。

百兩白銀,是普通京師百姓一家好幾年的開銷,但對於在座的各位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要知道外界流傳的琉璃製品哪件不是千兩起步,萬金難求,這些東西只要百兩,簡直跟白送沒兩樣!

後排的商人更是想的深遠,他們也看出了安王此次舉辦這個展銷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推廣宣傳嶺南的產品。

在商言商,沒有商人會做賠本的買賣,安王既然敢賣百兩,就說明這東西的成本並不高,那其中蘊含的利潤就不言而喻了。

而坐在二樓的乾帝此時心口在滴血。

百兩白銀,這豈不是說,前幾日他從太子那裏得到的那尊琉璃佛像現在已經大大貶值了?

“朕可是還沒來得及出手呢!這逆子爲什麼就不能提前跟朕說一聲呢!”乾帝喃喃道。

身後的大太監王全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

“好了,諸位,接下來我們來看第二件產品,由我嶺南府所製作的鏡子。”柳鄰繼續道。

隨後就是幾名女子上臺。

於是底下的腥司涂吹剑慌判螤畲笮「鳟惖溺R子正反射着臺下的腥说哪槪Q在臺上。

在柳鄰身旁的那面鏡子最是巨大,足足一人之高。

柳鄰的身體被反射在鏡子裏,臺下的腥司歪輳房吹絻蓚�一模一樣的柳鄰站在臺上。

“這鏡子未免太過清晰了吧!”

“這和家中的銅鏡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若是被家中悍妻看到,否則一定要哭着喊着拿到手呀!”

底下腥损埵且姸嘧R廣,此時也被眼前的鏡子震驚到了。

這種震撼來源於過往幾十年未曾見過的人生經歷,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麼清楚的鏡子,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世界上存在着可以毫髮畢現的鏡子。

這遠比看到那些玻璃製品還要感覺震撼,畢竟,琉璃製品雖然稀有,但在座的各位都是見多識廣之人,也未曾沒有見過,甚至有些人家中都有收藏那麼一兩件,雖然品質比不過嶺南府的那些罷了。

柳鄰靜靜地在臺上看着臺下腥说捏@訝,等他們討論完畢,開口道:“此爲我嶺南府打造的玻璃鏡,也是用玻璃爲材料,特殊工藝加工而成,遠比大家使用的銅鏡效果要好。”

“我身後的這方人身鏡是目前我嶺南府的工藝所能打造的最大尺寸的鏡子,售價在一千兩白銀。”

“另外,還有一尺、兩尺高甚至巴掌大小等不同尺寸的鏡子,售價從幾百、幾十到一兩不等。”

一千兩的那種人身鏡對於大部分人而言確實有些貴,但那些尺寸稍小一點的鏡子則就顯得物美價廉了。

對於後排的商人而言,嶺南府提供了各種尺寸和造型的鏡子,也就意味着可以針對市場需求提供各類產品,非常有利於他們去售賣。

一時之間,不論是想要買一面鏡子去回家討妻妾歡心的權貴,還是想要採購鏡子去售賣的商人都是眼神火熱。

“這個混賬也不說送給朕幾塊鏡子,合着拉了幾十車貨物進京,給朕的就只有那三樣種子?這個混賬!”乾帝在包間裏憤憤道。

“接下來展示的第三件商品名曰香皂,乃類似皁角的清潔之物,大家可以親自感受一下。”柳鄰招招手,一排侍女便舉着水盆,拿着一塊豬油,和一塊塊香皂穿梭於人羣中。

腥税凑帐膛菔镜姆绞剑娂娤扔秘i油弄髒了手,然後塗抹了香皂淨手,頓時驚呼聲一片。

“這香皂潔淨能力竟然如此之強!”

臺上的柳鄰道:“此物可淨手洗面,洗澡、洗髮、洗衣,每塊僅作價一百文。”

當柳鄰爆出這個價格時,臺下的腥硕几杏X太便宜了。

要知道京中藥王坊專門調配的皁角所制的去污之物都是賣到一兩銀子,專門售賣給京師的權貴,且購買需要排隊,這香皂的去污能力不知道比那東西強了多少倍,價格才一百文。

……

“再來看,這是我嶺南府釀造的佳釀,分別爲將軍醉、太白醉和貴妃醉。”柳鄰繼續道。

然後便見一排侍女往臺下腥说淖雷由戏謩e擺上了三小瓶酒,分別貼着將軍醉、太白醉和貴妃醉的標籤。

腥税凑帐膛慕淮瑥馁F妃醉開始品嚐,然後是太白醉,最後是將軍醉。

三種酒一種比一種烈,腥烁求@呼從未喝過如此香醇的烈酒。

再對比以前喝的那些酒,簡直就是喝水一樣,淡的沒味,也不知道以前是怎樣喝下去的。

就連這口味最淡的貴妃醉都比以前千金難求的竹清酒要醇烈的多。

臺下腥擞形娜擞形鋵ⅲ娜硕嗥珢厶鬃硪恍淙藙t多偏愛將軍醉一些。

至於那個貴妃醉想來家中的妻女應該會更喜愛一些。

臺下的富商紛紛感慨這嶺南府肯定是有高人在,不然無論是這鏡子還是烈酒都是按照不同的人羣需求去提供的產品,簡直是通殺!

在白酒的刺激下,整個會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臺下的腥松踔灵_始催促起來,讓柳鄰趕緊拿出來接下來的好東西。

現在的腥艘呀泴X南府的商品抱有了極大的期望,都在等着嶺南府拿出更多的好東西給他們開開眼。

隨後,柳鄰也不負型帜贸隽耸畮讟有人沒見過的東西,一一做了介紹。

至此,腥四倪�不明白這嶺南府爲什麼會這麼有錢?能拿出這麼多奇珍異寶,琳琅滿目吸引人眼球的商品,這嶺南府想不富都難!

“最後,我謹代表安王殿下歡迎各位來我們嶺南府進行商業合作交流,相信我嶺南府一定和形荒軐崿F雙贏!”

“雙贏?這個詞用的好呀,看樣這嶺南府確實需要走一遭去看看了。”

這是臺下很多人此刻的想法。

第11章 酸溜溜的乾帝

展銷會的效果如李肅所預料的那樣出奇的好。

展銷會結束後,就有很多權貴紛紛找到柳鄰想要爲自己家預留一部分將要出售的商品,很多人怕之後想搶都搶不到。

也有很多商人圍在柳鄰身邊打探是否可以對這些商品進行代理售賣,洽談合作。

而柳鄰應付這些人也是遊刃有餘,讓所有人都感覺非常滿意。

而從始至終,李肅都沒有出現在會場,這種隨手拿出一件東西就能驚豔腥说膱雒嫠谶^去的三年裏已經不知見過多少次了,早就已經失去了興趣。

不出所料的,延期展示的三天裏,慶安樓是被圍的水泄不通,京師的百姓是最喜歡湊熱鬧的。

況且這次嶺南府帶來的都是他們聞所未聞的東西,自然是吸引了一大批人前來參觀。

而京師的大大小小的商人也是紛紛在評估着如果能夠去嶺南府咻斶@些商品,自己能獲得多少利潤。

至於慶安樓裏那些展示的商品,也被京師的權貴和鉅商搶購一空。

特別是那光照見人的鏡子,極其討女人的喜愛,更是一鏡難求。

有兩家子爵的女眷爲了爭搶最後一塊巴掌大的鏡子甚至當街對峙,結果被另一家路過的侯爺家的女眷給截了胡,還一時上了京師的熱門談資。

而那嶺南府出品的烈酒更是幾乎被京師的權貴包了圓,偶有幾瓶流向了平民富商手裏,也是藏着掖着。

京師有名的才子許安言參加禮部尚書之子張元舉辦的私人宴會,有幸嚐到了一杯張元偷拿他老子的太白醉,直接爲太白醉寫下了足足十篇詩詞,也是傳成了一樁美談。

不過,事後據說張元被他爹禮部尚書張廉吊起來打了一頓,這是後話。

據有心人計算,只這次嶺南府展銷會售出的商品,安王就能拿到二十萬兩白銀。

這個數字一被爆出來,京師腥思娂娬痼@於安王的斂財能力。

怪不得嶺南府的士兵如此有錢,怪不得安王能養起那麼精銳的一支騎兵,這是真正的日進斗金呀。

大乾國庫一年的稅收也不過一千萬兩白銀,這要是多賣幾次,妥妥的富可敵國呀。

乾帝更是酸溜溜的,因爲他得到的消息更準確,李肅賣貨不是賣了二十萬兩,而是二十七萬三千五百兩。

爲什麼他能知道的這麼清楚?還不是他從李肅的生母柳妃那裏套的話。

自從發現李肅改變之後,乾帝最近也是經常往柳妃宮中跑,時不時問柳妃一些李肅小時候的事,也算是彌補一下自己對這個兒子的童年缺失。

後宮有什麼風吹草動自然瞞不過後宮的妃嬪和宮女太監,乾帝最近經常光顧柳妃那裏,自然被腥艘暊懗闪軐櫟男盘枴�

因此柳妃這段時間在後宮也是過得比以前要舒心的多,連皇后都是“妹妹”“妹妹”的稱呼她。

以前還因爲李肅紈絝不成器而被其他妃嬪冷嘲熱諷,前段時間那些曾經覺得自己得罪過柳妃的妃嬪還有幾個主動過來緩和關係。

之前宮裏掌管碳敬的女官也是看人下菜,往往分配到柳妃宮中的香碳都會被其他幾個受寵的妃子截胡瓜分,而現在柳妃宮裏的香碳就從未斷過。

後宮之中,就是母憑子貴,母以子榮。

當年李肅不成器,任誰都敢踩一腳柳妃,而如今現在的李肅,腥硕贾辣厝皇且伙w沖天,柳妃這個生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現在柳妃的寢宮裏彷彿是縮小版的嶺南商品展銷會分會場,一人高的大鏡子,外邊整個京師不過有三面,而柳妃的梳妝檯前就立着一面。

一皁難求的香皂,此時有一整箱擺在柳妃的宮殿角落裏,就連柳妃的貼身宮女和太監都是人手一塊。

而嶺南府產的烈酒,外邊都是按瓶賣的,一瓶不過二兩的分量,而這裏足足有十大壇,一罈是十斤裝的。

現在就連柳妃宮中喝水用的茶具都整套換成了玻璃的,要知道在外邊,這一套玻璃茶具至少價值千兩白銀。

這些東西自然都是李肅命人送進來的,苦誰不能苦親孃,窮誰不能窮母妃。

三年前柳妃給李肅從孃家借了四千兩銀子送李肅去封地,李肅現在直接給柳妃塞了三萬兩銀子的銀票。

乾帝看到眼前的景象,內心酸溜溜的。

“這個逆子,也不知道給朕送些東西過來,那酒朕也就只搞到十瓶而已。”

柳妃在宮中這麼多年,自然早就養成了察言觀色的本領,哪還能看不出來乾帝的喫味。

不過柳妃對乾帝也是多有怨氣,當年李肅雖然確實紈絝了一點,但乾帝一點情面不講,將李肅發配到了嶺南府那種偏遠之地,一別就是三年。

而且李肅走的時候,孤苦伶仃,甚至都是自己借了錢才讓李肅不至於空着手去封地的,你乾帝也沒說多賞賜點銀錢。

因此柳妃也是這三年沒怎麼給乾帝好臉色看。

如今李肅回來了,又變得這麼有出息,柳妃的怒氣也消得差不多了,甚至還有點出了一口氣的感覺,於是也變得大度了起來,況且在乾帝面前幫李肅留些好印象也是柳妃所期望的。

“陛下,肅兒給我這些東西時,說也有陛下的一份,陛下將那些烈酒、香皂拿回去一些,省的臣妾派人給陛下送過去了,算是幫臣妾一個忙了。”柳妃笑眯眯道。

“那好吧,朕就直接讓人帶一些回去。”乾帝傲嬌道。

柳妃心裏直翻白眼。

“陛下操勞國事,肅兒三年前去封地時十四歲,如今已經十七歲了,還尚未娶妻,難不成要肅兒孤苦終老嗎?”柳妃見乾帝一點也想不起來李肅的婚配問題,有些哀怨的提醒道。

“原來是此事,朕就記得前幾日見肅兒想起是否送其去封地時落了什麼事,原來是忘記給其納王妃了。”乾帝猛然驚醒,這纔想起當初接見李肅時想不起來的是何事。

“哎呀,這事確實是朕的疏忽,朕馬上就讓人去給肅兒安排選妃的事,一定要選出一位溫婉得體的女子給肅兒的。”乾帝保證道。

畢竟這件事確實是他的疏忽,三年前本就應該給李肅完婚後再讓其就藩,只不過他不提,其他朝中大臣以爲是乾帝不想,所以很默契的所有人都忽略了這件事。

十七歲還未婚配的王爺,李肅絕對是大乾獨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