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5章

作者:灯芯道人

這座琉璃佛像高度近半米,且通體晶瑩剔透,毫無雜色,絕對是價值連城。

太子送這件禮物,絕對算是深的乾帝喜愛了。

坐在寶座上的乾帝,此刻已經在心裏盤算這座琉璃佛像自己如果偷偷讓人拿出去賣掉能夠換多少銀錢了,皇帝也差錢呀。

在座的各大世家家主、勳貴、和文武官員也算是見多識廣,對太子的手筆無不是驚歎連連。

一時之間,各種誇獎太子純孝的馬屁是不絕於耳,乾帝也不吝對太子褒獎了幾句,太子自是喜不自勝。

只是此時,坐在下首的李肅臉色有些古怪,這所謂的琉璃佛像貌似有些眼熟?

“怎麼這麼像是嶺南府的玻璃工坊產出的玻璃擺件?”李肅在心裏嘀咕道。

一直以來,由於通往內陸的路被地龍破壞了,所以嶺南府近三年產出的商品都是銷往東南的幾個鄰國。

剛纔太子說是從海外尋到的,難不成是周圍哪個國家的商人買到了嶺南產的玻璃佛像,然後又被太子買下來了?

李肅在心裏分析到。

隨後,又是幾位皇子、藩王的獻禮,乾帝是賺的盆滿銤M。

接下來是李肅的獻禮。

腥说难劬Χ疾患s而同的盯上了這位挽救京師危機的安王殿下。

三年前,李肅離京時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廢物皇子,被封在嶺南府那種鳥不拉屎地方。

如今三年後,反而帶着一支千人的親王衛以不可擋之勢近乎全殲了近萬人韃靼人的騎兵,還逼的韃靼人退兵,拯救了大乾京師,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說是挽救了大乾王朝的國摺�

因此,最近這段時間各大勢力、京師的權貴也是紛紛向李肅拋出了橄欖枝,邀請李肅去赴宴。

只不過,這位三年前的紈絝,貌似性子變得穩重了,沒有答應任何一家的邀請。

又或者說,這位安王殿下,已經不再隱藏自己,三年前的紈絝形象不過是他的僞裝罷了。

畢竟,一個之前十足的廢物,任誰也不敢相信他可以短短三年就變得如此厲害。

李肅出列,走上前來。

第8章 祥瑞欺君?真祥瑞

“兒臣這次給父皇的禮物是三樣種子。”李肅拱手拜到。

“種子?”乾帝和腥司冻雒曰蟮难凵窨醋爬蠲C。

“不會又是什麼祥瑞的把戲吧?”

“當今陛下聖明無雙,又不是那些沽名釣譽的昏君,又怎會被這種獻祥瑞的手段綁架?”

“去年,江南有一個縣令,不知死活,找了一隻畸形的狗,綁上了鹿角,假借麒麟之名貢獻祥瑞,就被陛下申斥罷官了。”

“哎,想不到安王竟然還是沒改掉不學無術、投機取巧的毛病,就算能夠擊敗韃靼人,也難成氣候。”

一時間,底下腥藷o不竊竊私語。

乾帝自然也是看到了底下人的神色,面上也有些失望。

“如果是什麼祥瑞,就不要拿出來了,朕不信這些!”乾帝淡淡道。

“額,祥瑞,也確實可以這麼說。”李肅思索道。

“夠了,祥瑞之說不過是史上那些昏聵的君王好大喜功之舉,六弟莫非是要置父皇於昏君的位置?此乃欺君!”太子李巖站起來斥道。

太子向來就不喜歡自己這個六弟,他總感覺這個六弟和大乾格格不入。

每次看到李肅,都感覺李肅有一種超脫世外,俯瞰猩母杏X,而自己就是那個被李肅俯瞰的猩粏T。

這種感覺令李巖很不爽,因此一直以來對李肅都不怎麼待見。

這次李肅擊敗了韃靼人,雖然出乎李巖的意料,但對李肅的厭惡反而更深了,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不需要理由。

眼下,見乾帝隱隱有怒意,李巖自然跳出來不介意踩一下自己這個六弟。

但李肅彷彿看不到乾帝和腥说哪樕膊淮罾硖樱灶欁蚤_始說到。

“三年前,兒臣前往嶺南府,第二日便遇到了地龍翻身,山河破碎,兒臣從震裂的山間發現了此三種作物,培植後發現其結的果實可以果腹,且味道不錯,故在嶺南府開始推廣種植。”

呼~

“原來是新的糧食作物!”底下腥艘宦犜瓉硎前l現的新的糧食作物,也就瞭然了,並不是什麼拿狗插鹿角冒充祥瑞的荒誕之舉。

“我就說嘛,安王殿下怎麼可能會行那欺君之舉。”又有人開始圓話道。

“不過拿新的作物作爲進獻給陛下的禮物未免有些失禮了。”有人竊竊私語道。

“哦?新的糧食作物嗎?拿上來看看吧。”乾帝興致缺缺道。

發現新的作物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事實上很多植物都可以食用,但並不能作爲主食罷了,也沒有推廣的價值。

很快,有太監端着幾個木盤走進大殿,擺到了乾帝的桌子上。

李肅一一介紹到:“此物爲玉米,可畝產千斤,幾乎不挑地,可在山地種植,曬乾後可以常年存放,旁邊是玉米磨成的粉做的餅子,父皇可以嚐嚐看。”

“豁!~”

聽到李肅此言,不論是乾帝還是腥硕急惑@到了,要知道當下的小麥產量不過畝產兩百多斤罷了,且如果地力跟不上,產量也就更低。

如果這玉米真的畝產千斤,且不論它是否可在山地種植,哪怕是在肥沃之地可畝產千斤,也是絕對可以作爲主糧了。

乾帝聽到李肅的介紹,也上了心,拿起面前的玉米餅子,掰了一塊放到嘴裏咀嚼起來。

別說味道還真是不錯,作爲果腹的主糧絕對是足夠了。

“大善!此物如果真如皇兒所言,絕對可以作爲主糧推廣!”乾帝大喜道。

有了乾帝的金口品鑑,這玉米可以飽腹看樣是真的了。

“如果能在自己家的田地優先種植,憑藉比小麥多幾倍的產量,哪怕到時候糧價會跌,但自己的財富也絕對可以翻好幾倍!”底下腥讼氲健�

就憑進獻玉米種子這一條,李肅的賀禮今天絕對是乾帝心中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畢竟作爲大乾真正的掌控者,只有乾國的百姓豐衣足食,他這個皇帝才做的安穩,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了。

“父皇再看,這第二樣種子是名爲土豆的作物,其可食用的部位在地下,可畝產三千斤左右,一年可栽種兩季,可直接煮熟喫,也可以加工成澱粉,或直接做成菜食用。”

“譁!~”

又是一個驚天消息,畝產三千斤,什麼概念?腥艘呀洘o法想象畝產三千斤的作物在地裏是什麼模樣了,畢竟這已經超出了他們一輩子的認知。

乾帝趕忙拿了一個煮熟的土豆放到口中咬了一口,細細咀嚼。

嗯,味道清香,頗有一番滋味。

又夾起旁邊擺放的一盤炒好的土豆絲放到嘴裏,味道更是獨特。

這土豆的飽腹感絲毫不遜色於玉米,如果這土豆在全國推廣開來,大乾何愁饑荒?乾帝想到。

“大善!此物也可作爲主糧!”乾帝開口道。

“父皇繼續看,這第三種作物名叫紅薯,和這土豆類似,也是根莖生長於地下,可畝產五千斤左右。”

李肅的話,震的腥祟拷Y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千斤!這豈不是代表着種一畝紅薯抵得上種植二十多畝小麥或水稻?

如果全國推廣,那大乾的糧食產量將是幾十倍的增長。

到時候,大乾的百姓將不會再有饑荒之憂,就算是哪裏發生了災荒,需要糧食賑災,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捉襟見肘,需要全國調糧食了。

到時候,若某府發生了人力不可違的災荒,甚至只要隔壁州府的糧食哌^去就足夠災民所需了。

作爲大乾帝國的皇帝和朝堂上的高官則是想的更多,有了無窮無盡的糧食產量,那麼對外用兵,安置流民,大力養殖牲畜等等提高國力的事將不再是紙上談兵,一切皆有可能。

乾帝放下甘甜的烤紅薯,目光如獲至寶般看着眼前的三種作物的種子,彷彿是看着什麼絕世珍寶。

“善!善!大善!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兒給朕的禮物朕很喜歡,這是朕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乾帝站起來大聲說道。

“恭賀陛下獲得祥瑞!”

“我大乾得此祥瑞,必然國祚萬年!”

底下腥藷o不拱手恭賀道。

“大乾萬歲萬歲萬萬歲!”

沒有人會懷疑李肅在這些種子上敢做假,畢竟只要試種後就知道真假的事,沒有人會這麼蠢。

哪怕在產量上有所誇大,即使對半砍,也足以稱得上是真祥瑞了。

腥藢φ驹诖蟮钪虚g帶來這場大乾的狂歡的始作俑者無不側目。

“安王,算是徹底入了陛下的眼了。”腥烁菍⒗蠲C作爲了要結好的對象。

回京不足一月,他乾的事,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第9章 嶺南產品展銷會

自始至終李肅都沒有正眼看太子李巖一眼,完全是把他當成了空氣。

再看着大乾的權貴重臣都將視線集中在了李肅身上,這種被所有人無視的感覺令李巖更是憤怒。

“孤纔是大乾的太子,父皇的嫡子,他李肅不過是妃子所出,憑什麼!”李巖在心中憤憤道,雙手握緊了拳頭。

晚宴繼續舉行。

因爲李肅進獻了三樣高產的種子,於公必將給大乾帶來國力巨大的提升,於私在座的哪家不是都有大量的田地,都種上這些高產作物,必然也是家族財富的提升,所以腥硕际菬崆楦邼q。

紛紛都走向李肅的面前敬酒,想要交好。

畢竟如果想先人一步種植上這些高產作物,必然是要從李肅這裏拿種子的。

李肅先給誰種子,誰就能快人一步,對自己的家族而言甚至可能改變在大乾的地位。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李肅也不介意與他們虛與委蛇一番,畢竟接下來李肅在京師的一些舉動還需要用到他們。

郎情妾意,自是一片和諧,這更是讓太子對李肅恨恨不已,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喝悶酒。

……

腥瞬恢赖氖牵鐣Y束後,乾帝突然想起三年前因爲地龍翻身發出的斥責李肅不學無術遭天譴的聖旨,趕緊偷偷命人將那件束之高閣未發出的聖旨銷燬,免得鬧出了笑話。

幾日後,京師各處都聽到了一個消息,大乾安王,乾帝的六皇子,將要在京師舉辦一場名爲嶺南商品展銷會的活動,邀請了京師的權貴以及豪商鉅富。至於吸引大家眼球的宣傳口號非常簡單粗暴:

“你想知道安王爲什麼這麼有錢嗎?來展銷會吧!”

這自然是吊足了大家的好奇心,畢竟最近來自嶺南府的那些人確實太過壕橫了。

對於炙手可熱的安王殿下,拿到邀請的腥硕际歉杏X面上有光,不管那嶺南商品展銷會是個什麼東西,這絕對是一個可以和安王殿下親近的機會。

而且聽說陛下也要參加,這更是讓那些不夠資格收到邀請的,想要到處託關係拿到一張參加這個展銷會的邀請函。

很快展銷會舉辦的時間到了。

李肅直接包下了京師最大的酒樓慶安樓,樓內搭建了一個臺子,底下是排的有序的座椅,前排坐的是權貴,靠後則是一些富商。

二樓包間則是留給乾帝以及京師裏幾位頂級大佬的專座,給未來的客戶提供尊貴的身份象徵是有必要的。

那些沒有資格進去的商人則是在慶安樓的外面圍了一圈,隨時準備第一時間拿到裏面的消息。

這個世界上從古至今都不缺少嗅覺敏銳的人,特別是商人,這展銷會絕對蘊藏着巨大的商機,沒有哪個有遠見的商人會錯過。

“各位,歡迎大家來到我們在京師舉辦的第一屆嶺南商品產銷會,我是本次展銷會的主持人柳鄰,是安王殿下的王傅。”

二樓包間裏的乾帝對貼身太監王全問道:“這柳鄰是何人,爲何朕沒有聽過?”

按照慣例,皇子就藩,需要由皇帝給安排一名王傅輔佐親王理政,同時還負責監督藩王的一舉一動,一般都是皇帝精挑細選的能臣才能擔任此位置。

這一方面是怕皇子就藩後走了歪路,另一方面也是給皇子提前培養的幫手,免得到了封地手足無措或者胡作爲非禍害了當地百姓。

“回陛下,當初陛下國事繁忙,沒有爲安王殿下指定王傅,這柳鄰當初是由吏部從地方上選出的一名縣令提拔後擔任的。”王全躬身道。

乾帝聽到後老臉一紅這才回憶起來,什麼國事繁忙不過是王全爲其找的藉口,事實就是他當初覺得嶺南府反正都是不毛之地,壓根沒給李肅派王傅。

嶺南府說是一個府那麼大,人口七十萬,但朝廷能夠管轄的不過是一座人口不足五萬的小縣城,其他廣袤的地方名義上歸屬大乾,但其實都是一些隨時可能反抗朝廷的山村部落。

朝廷對嶺南府的掌控太過薄弱,一直以來都只是派了一個七品的縣令和兩千士兵管理嶺南府的府城。甚至長久以來嶺南府的主官都是一個虛職。

對於朝廷而言,嶺南府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每年也沒什麼賦稅上交,對嶺南府唯一的期望就是隻要你們這些山民不造反就好。

所以這也是乾帝放心當初不學無術的李肅去治理嶺南府的原因,反正你再能霍霍也就是霍霍那一縣之地。

“朕是不是對肅兒關心太少了?也許正是這樣纔給了肅兒這麼多歷練的機會。”乾帝在心裏琢磨道。

“本次展銷會的目的是帶給大家一些來自我嶺南府的商品,希望大家能夠對我嶺南府有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