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47章

作者:灯芯道人

最終,在一個晴朗的早晨,小糧行老闆服毒自殺,慘死交易所門口。

這次事件,被後世譽爲大乾股災的開始。

也是股市這個超維度巨獸第一次吞喫人命。

事後,交易所門口掛上了一副楹聯。

上聯:股市有風險。

下聯:入市需謹慎。

只是,對於熱錢湧動的市場來說,追逐利益的野心,又豈是一副楹聯能夠挽回的。

悅來酒樓摘牌,只在人們腦海中停留一天,第二天交易所依舊爆滿。

臨近年關。

最近太子李巖的日子過得很清苦。

每天早飯一疊鹹菜,一碗粥,午飯就在宮中喫。

晚飯則積極參加宴請,不僅自己去,還帶着幾位心腹門客。

午夜,忙碌一天的太子終於能休息了。

臨睡前,忘不了每日必做的一件事,罵姜司文。

“姜司文,我日你先人。”

“你坑本宮,你有個屁內幕消息。”

“你還我血汗錢……”

如果說安王李肅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那姜司文就是他刻骨銘心的痛。

他痛那十萬白銀,他痛那些股票。

若是沒有姜司文,他但凡買些別的股票,此刻都能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

何苦要帶着門客去蹭飯。

臘月初八。

太子妃臨盆在即。

這件事成了當下京城最津津樂道的事情。

太子後繼有人,對滿朝文武都是一件很提氣的事情。

特別是太子一系的朝臣,更是充滿希望與鬥志。

宮中御醫已經號過脈象,九成是皇孫。

乾帝知道後龍顏大悅,廣發請帖,着各地藩王獻禮。

這可是他的皇長孫,非是其他皇孫可比。

太子妃臨盆當天,乾帝更是親至太子府,跟隨而來的還有皇后以及後宮重妃。

特別安置的產房中,太子妃鍾敏瑤聲嘶力竭的聲音,讓太子李巖有些煩躁。

若非身旁乾帝坐鎮,怕是他早就一走了之。

“心浮氣躁,成何體統。”

“身爲太子,當先治心。”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然後可以制利害……”

乾帝放下茶盞,斜眼哼聲道。

“陛下,這可是太子第一個孩子。”

“妾身記得當年太子出生時,您可是在產房外徘徊了一宿呢。”

說話的是柳妃,此時皇后心繫太子妃,根本不會搭理乾帝。

其他嬪妃則不敢上前觸黴頭。

也就只有柳妃能夠爲太子直言。

聽了柳妃的話,乾帝果然不再吭聲。

然而一旁的太子卻並不領情。

柳妃乃是李肅的生母,太子只當她是在看自己笑話。

哇……哇……

隨着一聲嬰兒嘹亮的啼哭,折騰一下午的太子妃終於生出了一位皇長孫。

“哎呦,快讓皇爺爺看看!”

當宮女抱着孩子走出產房,乾帝一干人等立刻圍了上去。

“哎呀,看看這眉眼俊秀的,長得多像他皇爺爺啊。”

“是啊,這粉嘟嘟的小嘴可真可愛。”

“看這眉毛多重,還沒睜眼,就有那麼一股子氣勢。”

孩子抱出來第一時間就被乾帝接過去。

皇后在一旁幫忙護着。

柳妃也落個位置能看到孩子。

這站位順序都是說道,是身份的體現。

至於那些說着恭維話的嬪妃們,連孩子都沒見到,就開始了各自表演。

“陛下,給孩子取個名吧,讓皇長孫也沾沾您的福氣。”

皇后接過乾帝手中的孩子,愛憐的抱在懷中。

這也是她的孫子,珍惜的不得了。

若能得乾帝賜名,這也是一份殊榮。

“恩,既然是朕的皇長孫,自然要朕來起名。”

“如今咱們大乾富有四海,國泰民安。”

“就叫這孩子李承安吧,望他繼承國泰民安!”

乾帝捏着下顎幾縷鬍鬚,很得意自己起的名字。

“國泰民安,好哇,這名字好哇!”

“陛下果真寵愛皇長孫……”

嬪妃氣氛組再次上場。

“不行!”

正當所有人都恭維乾帝,誇獎皇長孫時。

一旁的太子鐵青的臉,大聲吼道。

“嗯?”

“巖兒!休的胡說!”

乾帝疑惑,皇后震驚,一羣妃子俱都噤若寒蟬。

誰也沒想到,太子竟然反對了乾帝賜給皇長孫的名字。

往小了說這是不孝,往大了說這就是逆君。

不管哪一點,都足以讓太子萬劫不復。

“父皇,孩兒一時激動,沒說清楚,請父皇責罰。”

一時衝動的太子反應過來後,也是面色蒼白。

剛剛悲憤之下,太子真的沒考慮那麼多,脫口而出後才知道闖禍了。

“哦,太子喜得麟兒,激動在所難免,朕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乾帝大眼皮一嘛嗒,眸光在縫隙中透出。

他直覺太子肯定有問題,只是他不想拆穿罷了。

不聾不瞎不配當家,乾帝若事事較真,會被氣死的。

第71章 太子妃的求援信

一時衝動的太子,趕緊組織語言。

“父皇,兒臣以爲,皇長孫自該繼承父皇與皇爺爺那般開疆擴土,披荊斬棘的精神。”

“爲我大乾萬世基業,也不該想着偏安一隅,這繼安之名,太安逸了些。

“請父皇再賜一個勇武些的名字。”

太子李巖大腦飛速旋轉,隨後連褒帶揚的,請乾帝重新賜名。

這番話,合情合理,算是個理由,乾帝聽罷並沒再爲難太子,隨口又賜下李繼勇這個名字。

只是有太子這一打岔,乾帝也沒了繼續下去的慾望,一揮手擺駕回宮。

啪……咔嚓……

太子書房,景鎮的筆洗,微山的墨臺,被摔的滿地都是。

“承安!承安!繼承誰的安!”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這老傢伙現在看不上我。”

“還有李肅,鍾敏瑤,你們兩個狗男女,竟然生了一個狗雜種!”

“我要讓你們統統萬劫不復!

生不如死!

啊——”

書房內,太子壓仰着自己的吼聲。

白日裏,太子妃生產,原本還抱着一線希望,希望那孩子會是自己的。

可等孩子出世,李巖便什麼都明白了。

那些嬪妃的吹捧不是無的放矢,孩子的眉眼與乾帝有三分相似。

可另外七分卻沒有半點與他太子相似。

相反,李巖怎麼看都是那老六的模樣。

心中的怒火已經不可抑制,這纔在乾帝賜下名字時衝動拒絕。

李巖想過溺死這個孩子,可他不敢。

他已經失去人倫的能力,若是這個太子妃生下的孩子出事,他去哪找一個有皇家血脈的孩子?

冷靜下來的他決定,留下這個孩子。

不僅要留下,他還要將其撫養成人,封他做太子。

到時候,他便指使這個孩子,去殺他的親爹,安王李肅。

想到這,李岩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感,站在書房中,神情古怪陰鷙的輕笑起來。

俗語說過了臘八就是年。

眼瞅着年關將近,京城一片熱鬧繁榮。

前幾天太子妃誕下麒麟兒,各地藩王便開始向京城咚唾R禮。

到今天俱都送入太子府。

“聽說了嗎?安王給太子府送了面一堵牆那麼大的鏡子,叫什麼壁鏡?”

“據說還有好幾大車香皂,洗髮香波什麼的,值老鼻子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