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46章

作者:灯芯道人

“來人!封鎖悅來樓,一干人等一個不要放過。”

“傳醫官!快傳醫官!”

隨着李肅的喝令,一羣親衛立刻如狼似虎的撲向一旁的悅來樓一干人員。

同時有人吹響示警哨音,附近街面巡邏的軍士也迅速向這裏增援。

“完了!”

姜司武見到李肅暴怒而起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完了。

儘管還不知道李肅因何而怒,可這裏是嶺南府,李肅就是嶺南王。

李肅的一喜一怒,就沒有小事。

“王爺?”

潘婉怡疑惑的看着李肅,不知道自家王爺這是怎麼了。

“菜裏有毒!”

李肅一句話,姜司武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炸了。

“王爺小人冤枉,小人毫不知情!”

“小人兄長乃是戶部侍郎,請王爺開恩吶!”

若非被孔武有力的親衛控制着,姜司武整個人都要癱倒在地。

他是萬萬沒想到,李肅暴怒,竟然是因爲菜裏有毒。

原本還想着是否能有迴旋餘地,現在怕是連活命都難了。

“戚勇死哪去了,叫他給我查!徹查!”

整個嶺南府瞬間陷入緊張狀態。

京城,南大門。

熙熙攘攘的百姓正自城門排隊等候進城。

有的挑着擔,有的牽着馬。

不時有孩童嬉鬧,一片安詳。

突然遠方傳來一陣急促如鼓點的馬蹄聲。

“八百里加急——”

“八百里加急——”

隨着馬蹄聲極速接近,騎士口中高聲呼喊,完全沒有半點要勒住馬力的意思。

城門處,守城軍士立刻開始驅散菜農,半開的城門緩緩打開。

一匹黃驃馬,夾着腥風呼嘯而過。

“八百里加急?難不成韃靼人又來了!”

城門處,百姓看着消失的驛馬,紛紛猜測,眼神中難免驚恐。

“股市會不會出現變故!”

人羣中不知是誰猜測,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就連守城的軍士,都開始交頭接耳,商量着要不要去京交所打聽一下最新動向。

隨着八百里加急的出現,京交所開始出現大量的人員。

人們相互打聽消息,好確認股市會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前幾次嶺南方面有加急信件,每一次到達京城,都會在股市掀起一陣利好暴漲。

不知道多少人,因爲重大利好而賺的盆滿銤M。

乾皇宮,承叩睿〕瘯�

小朝會一般都是早上八點開始,到上午十點結束。

今天的小朝會,乾帝正在訓斥黃雲傲。

起因是黃雲傲上朝,竟然右腳先進承叩睢�

兴苤笄宰鬆懴取�

好吧,其實就是乾帝眼紅黃雲傲在股市的收穫。

這位刑部侍郎,竟然暗中讓自己的家眷,在京交所買了三萬兩的京嶺鐵路股票。

這與割乾帝的肉有什麼區別。

更別說這幾天京嶺股票大漲,黃雲傲三萬變四萬,更是讓乾帝恨不得抄他家。

此時的他全然不提自己存放在嶺南府的一成股份。

“陛下,嶺南八百里加急。”

正在乾帝怒罵黃雲傲時,一名小太監給王全使了眼色。

後者領會轉向後殿,不一會便急匆匆來到乾帝身邊。

八百里加急,大紅色的牛皮紙封裝着機密。

乾帝一聽八百里加急,也顧不得罵黃雲傲了,連忙拆開信箋。

“混賬!”

“王八蛋!”

“姜司文在哪,給朕叉過來!”

剛剛稍歇的乾帝,在看了幾眼加急信箋後,突然暴跳如雷。

如果怒氣能傷人,這會承叩疃嫉帽磺壅w。

嗡——

乾帝突然間的暴怒,讓朝臣們都有些驚慌失措。

不知道嶺南發生了什麼,讓陛下這麼憤怒。

難道安王反了!

太子李巖原本就在一旁肅立,眼觀鼻,鼻觀心。

此刻見狀不由眼中閃過一道興奮精光,隨後又是一抹疑惑。

乾帝雷霆暴怒,姜司文沒多大功夫就被四名金吾衛用鐵棒插來。

“姜司文!你爲何要行刺安王如實招來!”

見到乾帝時姜司文還是一臉懵,可等乾帝一句話,姜司文頓時汗如雨下。

“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啊!臣沒有,臣沒有!”

姜司文真的覺得自己冤死了。

雖然他是太子的人,對安王沒什麼好感。

可他真心沒有想過行刺安王。

這是誰在污衊他?是誰給他潑髒水!

“還敢狡辯!安王來信,言明是在你胞弟酒樓中被人下毒,你還敢狡辯。”

“宗慶!給朕把他帶下去,朕要知道一切!”

乾帝手中緊緊攥着加急信箋,心中一陣害怕。

安王遇刺,這可是比他遇刺都要緊的事,他可是在京嶺鐵路投了全部身家。

沒有安王李肅主持修建鐵路,他那些股票不就成了廢紙。

現在誰要是敢打擾安王建鐵路,那就是不讓他乾帝賺錢。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敢對朕的太上皇心懷不軌,朕誅他九族!

“太子殿下!臣沒有!殿下救我——”

姜司文驚恐的看着乾帝,情知自己此時百口莫辯,急忙將目光投向太子。

他是太子的人,現在只有太子能救他。

只是讓他絕望的是,太子此時竟如老僧入定,看都不看他一眼。

隨着大殿外宗慶領人把姜司文帶走,大殿之上一片譁然。

谐几`竊私語,不時小心打量乾帝與太子。

沒有人理會姜司文,那廝完了,落在宗慶手中,不是他也是他了。

安王遇刺,這可算得上捅破天的大事。

誰不知道安王現在是乾帝的心頭好,就連太子都要靠後。

此時發生這種事,誰也猜不到會發生什麼。

小朝會在乾帝一聲怒喝中結束。

形怀甲叱龀羞殿皆有種活過來的感覺,剛剛那股壓抑的氣氛實在太折磨人了。

離開皇宮,所有人都是小跑着跳上自家的馬車。

就連幾位年老的大臣,都在僕人攙扶下爬上車揚長而去。

沒有人交流,該交流的在出宮這條路上已經交流完了。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去辦。

第70章 股市有風險

小朝會中的事情,終究是傳了出去。

消息泄露的速度超乎想象。

散朝第一時間京交所門口處,無數人揮舞着手中的認購證。

“賣!全部賣掉!”

“底價,最低價賣掉!”

“我賣一萬股……”

然而,任憑這些人怎麼呼喊,交易所內卻沒人接茬。

悅來酒樓行刺安王李肅。

消息一出,是個人都知道悅來酒樓完了。

這時候手中持有悅來股票那就是廢紙。

等到朝廷抄了悅來酒樓,他們將賠的一分錢都不剩。

“完了,全完了,我的銀子啊……”

交易所門口,一個頭戴瓜皮員外帽,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跪地嚎啕痛哭。

他是京城一家小糧行的老闆。

看人家炒股賺錢,自問眼光不比別人差,也跟着進入股市。

憑藉精明算計,買了京城有些名氣的悅來酒樓的股票。

也許是眼光超羣,也許是天命註定。

悅來酒樓漲了,大漲特漲,原本一兩紋銀能買三股,幾天內就飆升到一兩一股。

巨大的利潤矇蔽了他的雙眼,污濁了他的理智。

不顧家人反對,毅然掏出所有積蓄,增持悅來酒樓。

本以爲升值空間巨大的悅來酒樓,誰曾想竟然能參入刺王殺駕這等事件。

一輩子積蓄就這樣被套牢在股市。

任憑他求爺爺告奶奶,在交易所門口長跪不起,就是沒人肯買他的悅來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