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38章

作者:灯芯道人

很多人找到了杜沉,要求杜沉出面和官府交涉,取消這些巧立名目的稅種。

但當杜沉找到府衙時,得到的回覆就是,現在他們按照知府大人的命令收上來的稅款總額和之前執行十稅一時的稅款總額是一樣的。

杜沉又帶着商戶代表去安王府拜見李肅。

但李肅表示自己只是一個藩王,按照大乾祖制,確實沒法插手嶺南府的政務,自己深表同情,但無能無力,勸他們再去找一下知府陳道民。

見安王如此說,杜沉也知道此事不可違。

很多商戶當初本就是奔着嶺南的營商環境來的,如今被徵收了這麼多的苛捐雜稅,很多商戶已經在考慮是否還有留在嶺南府的必要了。

知府衙門,後庭。

“參見陳兄。”

曹有德衝陳道民拱拱手道。

“哦,曹老弟一臉喜色,可是有何喜事要告訴我?”

陳道民看着曹有德道。

“陳兄,之前按照您說的徵稅,如今數目出來了,和之前相差無幾,陳兄真是治國安邦之才啊。”

曹有德拍馬道。

“不過是審時度勢,參照其他州府的做法罷了。”

陳道民謙虛的說道,但臉上的喜色溢於言表。

“沒有大人的領導,我等可不會想到如此辦法。”

曹有德恭維道。

“你們不過是被安王帶偏了而已。”

陳道民擺擺手。

“哎!這雖然府庫已經大大緩解了壓力,但還是有些捉襟見肘啊,那鐵路項目是和朝廷合作的,未來要投入的錢財太過龐大了。”

曹有德故意嘆氣道。

“賢弟,爲兄正要找你呢,我最近翻看了你送來的賬目,這裏有一處我不明白。”

說罷,陳道民拿出放在桌子上的賬目,翻到了一頁指着某一處道。

“哦?嶺南大學嗎?大人有何疑問?”

曹有德疑惑道。

“這爲何每月官府要劃撥這麼多錢糧給這個所謂嶺南大學?竟然高達十萬兩白銀。

一所學堂怎麼可能用得着這麼多錢?莫不是有人從中貪腐?”

陳道民問道。

“這嶺南大學是安王殿下所建設的,裏面會研究一些東西,可能用的錢銀較多吧,這數額還是當初安王殿下定下的。”

曹有德解釋道。

“一所學堂能研究什麼有用的東西,徒增消耗罷了,這筆錢從今往後不許再劃撥給他們,這個月撥付出去的錢也要追回來。

並且我會帶隊派人去那什麼嶺南大學查一下,這筆錢數額這麼龐大,不可能不存在貪腐,一定要追究到人,把贓款追回。”

陳道民下令道。

“那下官便安排下去了。”

曹有德躬身道。

很快一支由知府陳道民親自帶隊組成的調查組便奔向嶺南大學。

而此時,嶺南大學校長賈思言正在給學生上課,底下的學生聽得如癡如醉,生怕錯過任何一句話。

自從來了嶺南之後,他發現這嶺南處處是驚喜,安王頒佈的各種政令真是妙不可言,仔細琢磨,完全可以推廣到其他州府。

嶺南府爲其提供的研究經費更是幾乎是不限數額的,他在這裏感覺如魚得水。

所以他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忙着籌備一個研究小組。

第58章 查賬

陳道民先是帶着人直奔嶺南大學的賬房,想要先行控制嶺南大學的賬本。

打算從賬目上突破查出嶺南大學貪腐的證據。

在他看來,一所學堂就算天天讓學生拿銅錢打水漂,一個月也用不了十萬兩銀子。

這次曹有德藉故有事要處理,沒有跟過來。

一行人氣勢沖沖,又有四品知府官袍的陳道民帶着,路上的學生和大學的工作人員都不敢阻攔。

在幾經打聽之後,陳道民就帶着差役來到了賬房的所在地。

蔣均昌作爲前戶部尚書,對於財經一道見識頗深。

由於嶺南大學每月消耗的經費過於龐大,絲毫不亞於一個州府的開支,所以蔣均昌自告奮勇負責每月定期來對賬目進行審覈。

今日恰巧就是每月一次他來查賬的日子。

安王殿下如此信任他,讓他負責大學的賬目和掌管銀錢,蔣均昌也是士爲知己者死,不敢在賬目上出一絲錯,更不敢亂批一文錢用作不該用的地方。

嶺南大學後邊那一片研究院主要是研究物理、化學、機械等物。

雖然他不甚瞭解這些東西都是何物,但憑藉自己多年爲官的經驗和眼力,他還是可以分辨出那些研究員報上來的課題是否值得研究的。

“砰!”

蔣均昌正在聚精會神看着這個月的賬目,突然賬房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快,把這些人控制起來。”

陳道民闖入房間,衝着差役大聲道。

“所有人放下手裏的賬本,不許動。”

他指着坐在賬房裏的三名工作人員和蔣均昌吼道。

“你們是何人,爲何擅闖我嶺南大學的賬房!”

蔣均昌被這些突然闖進來的一夥人嚇了一跳。

看那打頭陣的還穿着四品的知府官袍,他感覺莫名其妙。

“本官乃是嶺南府知府陳道民,今日來是爲了追查你嶺南大學貪腐一事,你等要全力配合,否則休怪本官無情!”

陳道民渾身散發出當年御史言官的威勢,一臉正氣道。

“嶺南知府?貪腐?”

蔣均昌疑惑道。

他最近都沒有離開嶺南大學,一把年紀的他除了工作之外還是喜歡去嶺南大學的後山溜溜腿,喝喝茶,早就對外界的事不感興趣。

就算有人在他耳邊提到過陳道民的名字,他自然也沒有在意這個新上任的知府。

“沒錯,本府在查嶺南府衙門的賬目開支時,看到每月會給嶺南大學提供一筆十萬兩白銀的款項。

這筆鉅款用在了何處,一個學堂能用如此之多的錢財,本官不信裏面沒有貪腐,現在本官要徹查!

一定要把這裏藏着的貪鼠抓出來!

否則豈能對得起千千萬萬在嶺南府納稅的百姓!”

陳道民義正嚴辭道。

聽到陳道民的解釋,蔣均昌可算是大體明白了。

這新上任的嶺南知府狗拿耗子,覺得嶺南大學每月劃撥的資金太多了,竟然還敢說嶺南大學存在貪腐。

嶺南大學所有的資金使用都是經過自己之手,大學的庫房也是自己在負責管理。

這豈不是說這知府說的貪鼠就是蔣均昌?

想到了此處,蔣均昌一時火起,竟然敢說自己貪腐了嶺南大學的銀錢,真是豈有此理。

自己自從來了這嶺南,一直以來兢兢業業,完全拋棄了當初在官場上的功利心,想要真真正正爲改變嶺南作出自己的貢獻,沒想到如今竟然被人污衊貪腐。

當年任戶部尚書時,先帝都稱其爲兩袖清風,肱股之臣。

如今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四品知府罵成了貪鼠,是可忍孰不可忍。

蔣均昌將手中的賬本狠狠的摔在桌子上,伸出手指指着陳道民怒聲道:

“混賬!這嶺南大學的銀錢皆是經過老夫之手,每一筆開支都有憑有據,你是說老夫貪污了這大學的經費不成!”

蔣均昌畢竟年過七旬,此時氣急攻心,身體渾身顫抖,嚇得旁邊的兩名賬房先生連忙扶住了他。

萬一再把他氣出個好歹來,那可就塌天了。

“你這老頭,竟然辱罵朝廷命官,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

既然他說這裏的錢財都經過他之手,本官現在懷疑他就有很大的嫌疑貪腐官府撥付的資金。”

陳道民聽到蔣均昌竟敢罵自己混賬,感覺自己作爲封疆大吏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下令道。

“老夫乃是蔣均昌!你敢無故捉拿老夫!”

蔣均昌氣得喘不上氣,用手哆哆嗦嗦指着陳道民怒聲道。

旁邊的人趕忙用手撫着他的背,給他順氣,怕他一下子背過氣去。

“這位大人,這位是前戶部尚書蔣均昌蔣大人,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旁邊的賬房先生打圓場,衝陳道民道。

想到點出蔣均昌的身份,讓陳道民能夠收斂點。

“前戶部尚書?這種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嶺南,怎麼會給嶺南大學管賬?”

陳道民在心中快速地思索着,對這裏出現一名前戶部尚書之事感到詫異。

“前戶部尚書又如何!皇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何況是一個已經致仕的普通人!”

陳道民思索再三,既然已經把這個叫蔣均昌的人得罪了,自己也沒必要再給他面子。

如果說這人自己聽說過自己還要掂量掂量,怕他是否餘威尚在,人走茶未涼。

但這人的名字自己聽都沒有聽過,想必已經退下來不知道多少年了,又有何懼。

這案子還要繼續查下去,反正只要找到證據證明這人存在貪腐,這人也就完了。

到時候反而是幫朝廷抓出了一個隱藏已久的衣冠禽獸,自己還可以樹立一副不畏強權的身姿。

想通了此處,陳道民更是不客氣,直接讓人查閱起賬目來,想要從其中找到自己想要的證據。

“大人,這嶺南大學乃是由校長負責管理,可否容小人去把校長請過來再說。”

一名賬房先生開口道。

“派兩個差役跟着他,莫要讓他去別處報信。”

陳道民揮揮手,算是準了那名賬房先生的請求。

第59章 作死的捷徑

“下邊我們着重講一下這安王這個新的徵收商稅政令有什麼好處。

……”

賈思言正在給學生講課。

“校長!校長!不好了,新上任的知府扣押了蔣老,此時正在查我們嶺南大學的賬本呢,說是其中有貪腐。”

那名賬房一路小跑來到了賈思言的教室外邊,也不顧賈思言正在上課,便急衝衝喊道。

“什麼?你路上細細與我說來,速帶我去,我們邊走邊說。”

賈思言聽聞此言,也是大驚失色。

路上聽聞蔣均昌被氣得渾身顫抖,更是加快了腳步。

當初他把蔣均昌請來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

蔣均昌雖然是戶部尚書的身份致仕的,但其資歷要比賈思言要老的多,他一直對蔣均昌尊崇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