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3章

作者:灯芯道人

雙方都是騎兵,又是平原,沒法搞埋伏那一套,全靠正面衝鋒。

此時恢復到全勝狀態就是最好的戰術。

經歷了長途急行軍,又剛經歷了一場廝殺,此時的安王衛正在休整人馬。

由於路上爲了急行軍,已經丟掉了輜重,李肅讓城內給送了一批馬料和喫食出來。

兩個時辰後。

賽罕帶着三百鐵狼軍和五千韃靼騎兵來到城下。

雙方戰爭一觸即發。

“哼,這次我有鐵狼軍打頭,你的弩兵別想再形成戰力!”賽罕在心裏信誓旦旦道。

按照常理說,確實如此,一旦鐵狼軍頂着箭雨衝進安王衛的軍陣中,憑着身上的重甲,完全就是狼入羊羣,可以嘎嘎亂殺。

想到鐵狼軍的長刀砍到對方的身上就帶走一個生命,然後對方的騎刀和長槍砍不動、扎不破鐵狼軍的重甲的畫面,賽罕就非常興奮。

“乾狗們,感受鐵狼軍帶給你們的無力感吧!”

“出擊!”賽罕揮刀,直指安王衛。

在賽罕眼裏,這些人已經是死人了。

安王衛軍陣,李肅看到對面那衝在最前面的三百重甲騎兵,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迎敵!”李肅發出了命令,安王衛的戰士放下了頭盔裏藏着的面罩。

“衝鋒!”

這次李肅沒有命令放箭,賽罕也不以爲意。

即使看穿了我的意圖又如何?我這是陽郑趹饒錾希丶昨T兵是無敵的存在。

“等着被我的鐵狼軍碾碎吧。”

賽罕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全殲這支討厭的騎兵後,可汗把鐵狼軍的兵權交給自己,然後自己帶着鐵狼軍大殺四方的場面了。

如果再獲得鐵狼軍的忠心,可汗的位置也不是非他不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在鐵狼軍的帶領下,很快雙方的騎兵就兵戎相見了。

只見衝在最前面的一個鐵狼軍士兵高高舉起馬刀向着一名安王衛肩膀上砍去。

“斷成兩半吧,愚蠢的乾狗!”他在心裏興奮的吼道。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至死也沒想明白,自己的馬刀爲何沒有砍掉那個看起來矮小的安王衛的胳膊。

甚至,自己的馬刀都沒有砍穿他的盔甲!

當自己馬刀砍到他身上時,就像砍到了石頭上,阻滯不前了。

然而,不等他想明白,對方的馬刀已經朝着他的脖子砍來。

“呵,愚蠢,重甲是砍不穿的!”這是他臨死前最後的想法。

然後就是一顆頭顱高高的飛起,滾落到了地上,死不瞑目。

這樣類似的畫面發生在戰場的每一處角落,李肅更是如入無人之境。

傲慢的韃靼人並不知道當他們還在對自己花費大量人力物力用熟鐵片打造的重甲驕傲時,在遙遠的嶺南府,已經有人開始用水力衝牀批量化打造鋼製板甲了。

現在安王衛每個人身上都是穿着全套的板甲套裝,手裏的馬刀更是用百鍊精鋼批量生產的制式武器,削鐵如泥!

封建時代的鋼製武器和盔甲絕對是對鐵製武器和盔甲的降維打擊。

爲了能夠揮動手中的厚重鋼製馬刀,他的安王衛可都是用肉喂大的!

三百鐵狼軍很快就被消滅乾淨。

“殺!”

沒了鐵狼軍打頭陣的韃靼騎兵在安王衛眼裏就是待宰的羔羊,很快韃靼人就發現,這支騎兵在戰場上嘎嘎亂殺,一旦被他們近身,就必然會去見長生天。

賽罕此時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不可能!不可能!鐵狼軍是無敵的!”

“他們是魔鬼!是長生天派來懲罰我們的!”

賽罕已經陷入了癲狂,他知道即使掉頭回去,自己也免不了一死,而且絕對會死的很慘。

損失了三百鐵狼軍,鬼力刺不會放過他的。

賽罕決定死也要拖所有人下水!

“都不許給我退!都給我上!監軍聽令,誰若敢退後,殺無赦!”

也就是這一個命令,讓這五千韃靼騎兵幾乎全軍覆沒。

眼看身邊的同伴越來越少,韃靼騎兵已經無視了軍令,開始有人畏戰逃跑。

戰場就是如此,一旦有人逃跑,必然形成羊羣效應,監軍已經殺不過來了,甚至有監軍也開始跟着潰逃。

“都不許逃!殺無赦!殺無赦!”賽罕雙眼通紅,試圖去斬殺一名逃跑的韃靼騎兵。

唰!

李肅的馬刀割下了他的頭顱,落地時嘴巴還在張着,彷彿還在喊着“殺無赦”。

戰場上就看到,剩下的兩千韃靼人在前面跑,然後一千安王衛在後邊追的奇特景象。

這在大乾和韃靼的歷史上從未出現過。

訓練有素的安王衛有意識的將逃跑的韃靼人呈扇形驅趕到一個方向,然後掏出連弩,一波箭雨就收割走幾百條韃靼生命。

戰爭的結果已經毫無懸念了。

第5章 乾帝檢閱安王衛

不過一刻鐘,逃跑的韃靼人基本上被安王衛消滅乾淨。

逃跑的那幾十騎也無傷大雅,正好讓他們回去幫忙宣傳一下乾軍的戰力,趕緊退兵滾蛋。

剩下的韃靼人還有不到兩萬人,估計已經不敢再輕舉妄動了,畢竟京師裏的守軍也有不少人。

如果韃靼人聰明點就知道該退兵了,否則等勤王軍一到,他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此時,城樓上的乾帝和一谐么罄杏H眼目睹了這顛覆他們認知的一幕。

什麼時候大乾的士兵這麼厲害了?

爲什麼安王衛的馬刀可以砍穿韃靼的重甲兵?

爲什麼韃靼的馬刀砍不動安王衛的盔甲?

爲什麼李肅那麼猛?

爲什麼現在的李肅和三年前的李肅差別那麼大?

“好!好!好!肅兒真乃朕之麒麟兒!”乾帝連說三個“好”字。

羣臣在心裏猛翻白眼,當年您可不是這麼說的。

“逆子”“混賬”這些稱呼您都忘啦?

“都是陛下教導的好!”

“陛下讓安王殿下去嶺南府歷練果然是深诌h慮呀!”羣臣拍馬屁道。

“哈~哈~哈~快派人去打掃戰場,迎我家麒麟兒進城!”乾帝也有點不好意思坦然受之,趕緊轉移話題道。

收拾戰場這種小事自然是交給城裏那些駐軍去做。

至於屍體上那些戰利品還有馬匹盔甲什麼的,派來的軍官也拍着胸脯保證一定一樣不少的給安王衛留着。

但李肅大手一揮道:“都留給京營的弟兄吧,我們不需要!”其實是看不上這些垃圾。

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大氣頓時折服了這名軍官,表示一定會將安王這種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作風上奏陛下。

“陛下口諭,安王李肅擊退韃靼人有功,特賜其帶領親王衛入城覲見天顏。”一名傳旨太監穿過一地的屍體來到李肅面前道。

按照規制,藩王入京,其親王衛需駐紮在城外,不得隨藩王入城。

當然這是特殊時期,城外有韃靼人圍城,藩王帶着親王衛入城也就理所當然了,不然留在外面等着被韃靼人包餃子喫掉嗎?

但是專門宣旨恩賜準其帶兵入城和趙王那種帶兵進城避難是兩個意思。

雖然表現形式一樣,但象徵的意義不同,這代表了皇帝對他的恩榮。

此時乾帝已經坐在了承叩畹茸爬蠲C前來覲見,他準備好好看看李肅的親王衛爲啥這麼強。

李肅騎着馬行進在進城的隊伍裏,四周是眼觀六路,隨時準備保護李肅的親衛。

一行人馬浩浩蕩蕩向皇宮方向行去。

路上沿路的百姓對其指指點點。

“這就是解了京城之危的安王衛啊,好氣派呀,看他們的盔甲黑漆漆的,和京營的戰甲不一樣啊!”

“這不是六皇子李肅嗎?哦,我想起來了~”

“六殿下當年還打過我家狗一個大逼兜子呢~”

“沒想到六殿下三年過去了,變得這麼厲害啊~”人羣中百姓說什麼的都有。

其實京師的百姓對李肅紈絝的印象多是道聽途說,真要細想起來,好像這位六殿下從來沒有欺辱過百姓。

這麼一細想,百姓們對李肅就爆發出更高的熱情了,畢竟是解救了京師,打敗了韃靼人的英雄。

……

“安王覲見!”太監一聲高呼,李肅走進了承叩睢�

“兒臣參見父皇!”李肅拜倒。

“好,好,好,平身,快讓朕好好看看朕的麒麟兒!”乾帝走下龍椅,按住李肅的胳膊道。

李肅走的時候是十四歲,如今三年過去,已經十七歲了。

“嗯,十七歲,十七歲了,朕是不是當年送肅兒去嶺南歷練時忘記什麼事了?”乾帝想到,但就是想不起來忘記了什麼,索性就先不管了。

然後就是拉着李肅的手說了好一會話,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

趙王和其他先入城的藩王看的酸溜溜的,父皇什麼時候對我們這麼好了?

“皇兒帶朕去看一下你的安王衛吧,朕要好好獎賞這些有功之臣!”乾帝道。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李肅心道,果然是惦記我的安王衛了。

幸虧當時地龍翻身,沒有及時復通道路,有了三年的發展時間。

不然讓你知道了我嶺南府有那麼多好東西,估計全都得被你給一樣一樣摟走。

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李肅非常瞭解乾帝是一個什麼人。

摳門,貪財,什麼好東西都想往自己懷裏摟。

此時的安王衛正在宮城外駐紮。

聽到皇帝陛下要來見他們,趕緊在隊長的命令下列隊準備好了。

腥诉�是有點緊張的,畢竟是近距離接觸皇帝陛下,回去足夠跟留守的那些兄弟們吹噓好一陣子了。

不過再想想,皇帝陛下不就是咱們安王殿下的爹嘛,都是自家人,就突然不緊張了。

咱家殿下真厲害,有個做皇帝的爹!

……

乾帝和谐写罄嗅輳肥且粋�個好奇寶寶,來到一個個安王衛面前,用手敲敲他們的板甲,又抽出他們的腰刀揮了幾下。

這裏看看,那裏摸摸,看的李肅心驚膽戰的,就怕皇帝老子突然來一句,這些都送給他了。

乾帝看着手裏這把重量接近十斤,制式和大乾官方的馬刀明顯不同的腰刀,陷入了沉思。

剛纔他揮了幾下,發現憑他的力氣很難如臂指使的使用這把刀,難怪能砍韃靼人的重甲如砍瓜切菜。

得需要多大的臂力才能使用這把刀上陣殺敵呀?

看着那個個子不高,面容黢黑的安王衛,乾帝問道:“你們爲何人人都可揮動如此厚重的腰刀?”

“尼瑪這是在打探我安王衛的軍事機密呀!”李肅吐槽道。

那名被問到的安王衛並沒有直接回答乾帝,而是先看了一眼李肅,得到李肅點頭首肯之後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