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芯道人
眼看着圍在身邊的親衛越來越少,他已經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大乾的皇子,只有站着死,沒有跪着生。
“我李瑄,大乾趙王,和你們拼了!”
趙王舉起了長劍,殺向了最近的一名韃靼人,已經萌生了死志。
就在這時,從韃靼人的後方傳來一陣馬蹄聲。
“殺!”
“殺!”
“殺!”
戰場上的腥藷o不側目,只見一隊約莫千人的騎兵向着戰場衝殺過來。
“援軍,是援軍來了!”趙王的親衛興奮地衝趙王喊道。
此時城樓上的乾帝和朝堂大佬也看到了不遠處衝殺過來的這隊人馬。
因爲離得遠,看不清楚隊伍中旗幟的番號。
只見,這支隊伍遠遠地衝殺過來,雖只有千人,但頗有種萬馬奔騰的氣勢。
“這是哪裏來的軍隊!”韃靼人的側翼首領是一名萬夫長,名叫賽罕,此時驚訝道。
“列陣,上弩!”
隊伍裏,李肅一聲令下,一千人馬立馬列陣,人馬合一,令行禁止。
每名騎在馬上的士兵都從馬背的掛袋裏掏出來一張弩弓,齊齊瞄準了對面的韃靼人。
“放!”李肅一聲令下,一千人整整齊齊扣動扳機,一千支弩箭射向百米開外的韃靼人。
韃靼沒有防備,剎那間被射死射傷了幾百人。
賽罕睚眥欲裂,這幾百人的死傷這對他而言是恥辱。
“給我上,不要給他們上弦的機會,殺光他們!”賽罕命令道,揮刀向李肅的親衛軍指去。
韃靼驅馬向李肅的軍隊衝殺過去,眼中帶着仇恨,沒有人可以讓韃靼喫這麼大的虧。
殺光這幫冒出來的大乾官兵!
李肅不慌不忙,列陣的親衛軍也不動如山,等待李肅接下來的命令。
等到韃靼衝殺到離軍陣五十米的範圍時,李肅冷冷開口道:“放箭!”
霎時間,親衛軍不再有所保留,弩盒裏剩餘的九支箭全部發射出去。
韃靼就看到了這輩子令他們無法置信的一幕,漫天遍地的箭雨足有近萬支,直衝衝向他們射來。
馬匹向前的慣性已經無法讓他們來得及回頭逃跑,從城樓上那些的人的眼中看來,就彷彿是韃靼迎着箭雨去找死一樣。
足足九千支箭射向了衝殺過來的大部分韃靼,這一波箭雨直接帶走了三千多名韃靼的生命。
而直到目前爲止,韃靼還沒有靠近這支莫名其妙出來的軍隊的十米之內。
那些被箭雨射死的韃靼到死都沒有想明白爲何那支騎兵隊伍可以不上弦就可以連着射出那麼多弩箭。
這不科學呀?如果他們懂科學的話。
而這正是李肅平時訓練的戰術,連弩戰陣。
命令“放”,則只放一箭,待吸引敵人輕敵衝鋒引入殺傷最有利的範圍時,再命令“放箭”,以箭雨收割。
這種戰術也就是利用了別人不知道連弩可以連發的信息差,畢竟連弩目前只有自己擁有。
第3章 震驚的腥�
賽罕此時大腦一片空白。
距離他下令衝殺,不過是幾個呼吸間。
本應該被他的兒郎們收割當做戰利品的這支大乾騎兵,化身成了戰場上的屠夫。
就是對面那個黑袍少年的一聲“放箭”,跟隨他戰無不勝的三千多韃靼勇士就去見了長生天。
明明是那麼秀氣的一個少年,明明看起來人畜無害,此刻在賽罕眼中就是魔鬼。
“撤!”
“撤退!”
賽罕掉轉馬頭,趕緊命令部下撤退,再不走就真的要去見長生天了。
此時的戰場上只剩下幾百名還在圍着趙王親衛的韃靼士兵,聽到撤退的命令,趕緊放棄了活捉趙王的想法,跟在賽罕後邊向着主力部隊的大營方向奔去。
跑!只要跑去和主力匯合,區區一千騎兵不過是眨眼間就能滅掉。
這是賽罕和他身後一胁肯略谔优軙r的想法。
“追!”
李肅帶頭衝殺過去,一千騎兵緊緊護在李肅身旁。
安王殿下是他們的主心骨,是嶺南府的守護神,不容有失,他們需要用命去守護,不然沒法回去和嶺南府的百姓交代。
李肅其實並不用他們保護,穿越過來時系統給他了一副呂布戰體,在戰場上,他的戰鬥力直接爆表,但親衛們忠心耿耿,李肅怎麼解釋都沒有用,也就聽之任之了。
敗軍之兵,毫無鬥志可言。
剛纔被一輪箭雨射殺,早就失去了還擊的勇氣。
很快,這幾百人就被李肅他們追上,除了賽罕和幾名他的親兵跑掉,其他幾百名韃靼人都被迅速斬於馬下。
“備戰!”李肅勒住馬繮,下令道。
現在的他並不準備進城。圍住京師的韃靼主力還有兩萬多人,不把他們打敗,京師之危就無法解除。
長久的訓練和默契,只要李肅一聲令下,他的親衛軍就知道該做什麼。
很快親衛們就重新列陣,打掃戰場上還可以用的弩箭,給弩箭上弦。
還有人從懷裏掏出了肉乾咀嚼補充體力。
李肅帶着兵馬返回京師城下,和趙王匯合。
趙王李瑄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看到守在身邊的不足百名親衛,人人負傷,此時仍心有餘悸。
看到這支救了自己性命的騎兵向自己走來,李瑄趕緊快步上前。
抱拳道:“多謝將軍前來,本王這條命都是將軍救下來的,不知將軍大名?”
此時李瑄是自己迎上來的,還未等李肅下馬,所以從下往上仰視看不清李肅的面容,又是多年未見,故而沒有認出李肅。
“三哥,不認得我了嗎?”李肅下馬笑眯眯的道。
“你是?六皇弟?你是李肅!”李瑄此時認出了這張臉,比被韃靼人圍了京師這件事還有震驚。
李瑄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五年前他離京時還被稱爲京城第一紈絝的廢材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這個世界有點變化太快,讓李瑄有點不適應。
這支如神魔般出現的騎兵,殺得韃靼人膽寒的隊伍竟然是自己那個不學無術的六皇弟的親衛兵。
而且剛纔他是看到這個鎏金黑袍少年是如何衝殺在最前面,一刀一個韃靼人的無雙戰姿的。
自己的六皇弟何時這麼猛了?
震驚的不止是眼前的趙王,城樓上的乾帝和一幫朝堂大佬此時也是有點難以置信。
因爲他們已經看清了那個隊伍裏旗幟的番號——“安”!
普天之下,能用褐色鎏金旗的只有親王,而親王中被稱爲安王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三年前被封到嶺南府的六皇子李肅。
至於這個封號“安王”還是出於讓這個逆子能夠安安心心在嶺南待着,不要惹是生非才專門封的。
不然按照慣例皇子是要從古國名中選取封號的,比如趙王就是選的趙國的國名進行的加封。
秦、晉、齊、楚、魏、梁、燕等這些國名封給皇子也是一種恩寵的表現。
李肅混了個“安王”可見朝堂和乾帝多麼不待見他,畢竟當初李肅在京師確實是人憎狗嫌了。
可是當初有多不待見李肅,當初的李肅有多爛,此時的城樓上腥说恼痼@就有多大。
“朕沒看錯吧?”乾帝有些難以置信道。
“陛下,老臣沒看錯吧?”谐么罄胁桓蚁嘈叛矍暗囊磺小�
城樓下一千騎兵身着漆黑的戰甲,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肅殺之氣,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兵纔能有這種氣勢。
這麼精銳的騎兵竟然是那個紈絝不堪的六皇子李肅的部下?
那一千匹高頭駿馬打着響鼻,馬蹄陣陣,一看就是百裏挑一的戰馬,必然是耗資巨大才能養得起,難道那嶺南之地已經富庶到如此地步了?
恐怕舉嶺南府全府之力也無法養得起這麼一支隊伍吧?
還有剛纔衝鋒在前,所向披靡,一副絕世猛將姿態的少年,是當年那個不學無術的六皇子?他什麼時候學的武?
剛纔行軍佈陣,發號施令,誘敵深入,抓住機會,伺機而動的少年也是他,他什麼時候學的兵法?
難道說六皇子李肅一直在隱藏自己?
吸!
腥讼氲竭@裏,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快,打開城門,放趙王和安王進城。”乾帝來不及多想,趕緊命令道。
剛打退了一波韃靼人,此時他們並不敢來犯,正是進城的好時機。
趙王趕緊帶着親衛進城,此時只有進到城裏他才能安心。
“兒臣參見父皇,兒臣暫時就不進城了,外邊的韃靼人不解決,這京城就還沒有得救。”李肅朝城樓上的乾帝拱手道。
“胡鬧,你區區一千親衛如何抵擋兩萬餘韃靼人,快速速進城等待勤王軍到來!”乾帝衝着城下喊道。
“將在城外,軍令有所不受,兒臣心意已決。”李肅道。
“神特麼將在城外?人家那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不是在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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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殿下終歸是年輕人呀,有點輕敵了,韃靼人戰力強悍,又人數佔優,區區一千人根本無法解決圍城之禍。”吏部尚書潘鳳道。
“是啊,進城等待勤王軍不好嗎,何必冒風險行不可爲之事。”工部尚書劉伯齋嘆息道。
“如果安王殿下陷入危險,看樣只能派城內守軍去救援了,憑藉安王親衛和城內守軍合力,保住安王殿下安全還是可以做到的,只可惜到時候要損失慘重了。”兵部尚書趙金明分析道。
第4章 進擊的安王衛
京師十里外,韃靼主力大營。
主帳內,正中高座一名留着公羊胡的壯漢,此人是韃靼可汗鬼力刺。
他的腳下匍匐着一名大漢,正是剛剛潰逃回來的賽罕。
“可汗,事情就是這樣,賽罕沒有說謊呀。”賽罕驚懼道。
“你的意思是你被一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騎兵給全殲了?還是一千人全殲你五千人馬?”鬼力刺怒道。
“實在是那支騎兵的弩箭太過奇特,可以連發,奴才防不勝防就中了計。但論騎馬廝殺那支乾軍並不是我韃靼兒郎的對手。”賽罕戰戰兢兢解釋道。
其實五千人馬並不是全部被李肅的安王衛殺死的,有一千人是在和趙王的親衛戰鬥中被殺死的,但此時的賽罕知道越這麼說鬼力刺越生氣,因此不敢解釋過細。
“廢物,要不是留着你還有用,本王一定拿你的頭蓋骨裝酒。”鬼力刺一腳踢到賽罕頭上,將其踢了一個踉蹌。
賽罕知道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趕緊重新跪倒在鬼力刺腳下道:“可汗,請給奴才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只要給奴才二百鐵狼軍開路,奴才一定滅掉那支乾軍。”
目前的連弩對尋常的韃靼輕騎是有殺傷力的,但韃靼的鐵狼軍是着重甲,連馬的主要部位都覆甲,連弩的力量無法穿透。
整個韃靼部鐵狼軍也不過五百人,再多了,鬼力刺也養不起。
賽罕畢竟是有着豐富戰場經驗的萬夫長,一眼就看出來連弩的弱點。
所以才向鬼力刺要二百鐵狼軍開路,衝亂安王衛的戰陣,然後再用輕騎收割。
“好,本王給你三百鐵狼軍,再給你五千韃靼勇士,你若不把那支乾兵消滅乾淨,本王就拿你的腦袋獻給長生天。”鬼力刺道。
城樓下。
李肅的親王衛整軍備戰,嚴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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