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24章

作者:灯芯道人

“果然還是當年那個紈絝的性子沒改啊,當年犬子就受過他的毆打,如今看來更勝以往啊。”

“一州之地,全靠春耕纔能有些收成,這破壞春耕,讓良田拋荒,簡直是無法無天!”

“劫掠那麼多人口,哎,不知又有多少百姓要流離失所了。”

“七品官竟然敢藐視知州,真是無視朝廷綱紀,這種官員就該罷黜掉!”

谐伎吹讲唤`竊私語。

……

“安王竟然做出如此之事,兒臣恥爲其兄。

請父皇下旨申斥,爲邢州萬民做主,爲廣陽府的官員做主!

莫讓西南的百姓寒了心,也莫讓在西南之地爲我大乾兢兢業業的官員寒了心。”

太子李巖出列道。

隨後太子一系的官員也站出來紛紛發聲,要求嚴懲安王,還大乾一個朗朗乾坤。

太子本就恨李肅入骨,更是因爲他不能人道,甚至連太子妃肚子裏的孩子,李巖都懷疑是李肅的。

如今見有人出面彈劾李肅,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痛打落水狗。

“陛下,此事臣覺得還是派人前去查清楚爲妙。”

一直沒出聲的吏部尚書潘鳳開口道。

見到有人彈劾自己的女婿,潘鳳自然是不能裝作事不關己。

前陣子,自己的女兒潘婉怡給自己的書信中,告知自己在嶺南一切安好,李肅對其也是寵愛有加。

而且女兒在書信中對李肅是不吝誇獎,雖然沒有事無鉅細的告訴自己在嶺南看到的一切。

但憑藉字裏行間透露的信息,潘鳳還是覺得李肅不能幹出什麼惡事來。

“陛下,這一去一回再調查清楚,至少二十天!

我們可以等,春耕等不了啊!被劫持的邢州百姓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呢!”

韓業勤跪地大禮參拜道。

一副你不同意我說的話,你就是昏君,我就要撞死的架勢。

“韓大人言之有理!

眼下,還請父皇趕緊下旨讓人快馬去嶺南命安王歸還被扣押的邢州百姓,放百姓回去完成春耕!”

太子順勢道。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太子殿下也,看樣以後要多和太子殿下多多走動走動。”

韓業勤聽到太子此言,頓時將太子引爲知己,心中想到。

“太子殿下垂憐百姓,真乃我大乾皇子典範,臣附議!”

“臣附議!”

太子一系的官員齊聲參拜道。

乾帝看着底下谐嫉膽B度,沉默不語,內心掙扎。

雖然他心底裏也不想相信李肅可以做出傷害百姓的事,但事實擺在眼前。

那血書不是假的,況且春耕確實不等人。

萬一耽誤了春耕,那一州之地的田地就要荒廢掉了。

這兩年大乾本就天災人禍不斷,前年北方又剛經歷了大旱,實在是經不起折騰。

李肅進獻的高產種子要推廣開,至少要個三五年,現在根本指望不上。

大不了聖旨裏只是讓李肅先把人還回去,待事情查清楚,再做定論。

就在此時,大太監王全走到乾帝身後,躬身小聲說道:

“陛下,嶺南那邊的暗衛剛剛有密報送過來。”

聽到此話,乾帝眼睛一亮。

“快!呈上來。”

第38章 若是他們不願意回去呢

乾帝接過王全遞過來的密信,一目十行看了起來。

楊三多記錄的非常詳盡,厚厚的密信讓乾帝看的津津有味。

殿中的朝臣見乾帝拿起一封書信就看起來,邊看還邊點頭頷首,腥思娂姴桓页雎暣驍_。

那些支持下旨讓李肅歸還邢州百姓的官員此刻還跪在那裏,沒有乾帝的准許也不敢起來。

於是,腥私辜钡牡攘艘豢嚏姡右幌档墓賳T也尷尬的在那裏跪了一刻鐘,乾帝才抬起了頭。

就在他們以爲乾帝會讓跪着的官員起身時,乾帝卻直接開口道:

“剛纔你們說要讓安王歸還邢州的百姓?”

太子一系的官員不明所以,但還是開口道:

“是,此事十萬火急,晚一天便有無數邢州百姓受盡顛沛流離之苦,邢州也會因耽擱春耕導致良田荒廢。”

“若是邢州的百姓不願意再回去了呢?”

乾帝突然站起來大聲道。

百官被乾帝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與剛纔陛下手裏那封信有關?”

腥思娂姴聹y到。

“怎麼會!誰願意背井離鄉,居無定所!”

跪在前面的韓業勤驚呼道。

“哼!朕剛纔拿到了來自嶺南府暗衛的密信,恰巧記錄的便是你剛纔彈劾之事。”

乾帝目光銳利盯着韓業勤淡淡道。

“王全,念給他們聽聽。”乾帝道。

“是。”

“安王遣嶺南大小官員至邢州各地宣講移民事宜。

許諾每戶銀二十兩,遷者分其田,安頓後一應生活保障由嶺南府一力承擔,免其後顧之憂。

邢州凡無地少地之貧民皆紛紛從往,一傳十,十傳百,親喚友,鄰相隨,一戶遷,一村遷,人數過萬。

……

移民至嶺南城郊集中安置,按戶分房。

許諾之銀錢、糧食、田地等物一一發放,不曾拖欠。

……

移民有選擇繼續耕種者,官府贈其高產糧種,凡新開荒之地皆歸移民所有。

亦有更多之人選擇城中務工,每丁可得月例少則二兩,多則五兩不等,女子亦可得月例二兩。

更有技高之匠人、識文斷字者可得月例十兩以上。

……

移民百姓將子女送至學堂讀書,不收束脩,一時間,入學者雲集,達近千人之巨。

……

邢州移民皆感念安王殿下恩德,有移民曰:

安王乃神仙也,恨不能早一日來嶺南。”

王全念罷,大殿一片肅靜,針落可聞。

實在是信中透露出來的消息太過震撼。

剛剛遷往嶺南的數萬邢州百姓,竟然就能被安排的井井有條,這安王安邦治民的能力可見一斑。

要知道這可是數萬拖家帶口的底層百姓,安置這種規模的百姓其實和安置那些因爲兵災水患導致的流民沒有什麼本質區別。

想想朝廷當初安置那些流民都手忙腳亂,再看安王不過短短數日便讓數萬移民恢復了生產,安居樂業,朝臣無不汗顏。

乾帝冷冷的看着底下谐嫉姆磻话l一言。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廣陽府知府信中明明說的是安王坑騙了百姓移民。”

韓業勤面色蒼白,嘴裏喃喃自語道。

“爾等讓朕下旨令安王歸還邢州百姓,而今朕再問你們,這邢州移民可還願意回去?”

乾帝開口道。

“陛下,這百姓人口事關一地的發展和穩定。

若人人都如安王一般,肆意跨境吸納人口,我大乾豈不是亂套了?

這讓各地的屬官如何治理?”

韓業勤不死心,掙扎道。

“哼,密信中提到願意跟隨安王去嶺南的百姓皆是無地少地的貧民。

倘若那邢州的官員能讓耕者有其田,百姓安居樂業,又豈會被安王帶走?

你們拿着朝廷的俸祿,享受着百姓的尊崇,不想着如何讓治下百姓喫飽穿暖,反而怪罪安王把人帶走。

跟着安王能讓自己家裏有田有糧,能讓孩子去讀書明理。

百姓不走,難道要在邢州等着活不下去揭竿而起造大乾的反嗎?”

乾帝怒道。

“可是,可是安王把百姓都遷到嶺南,那邢州的田地可都是耽誤了春耕,這損失的糧食不可估量啊。”

韓業勤繼續道,這次他不能輸,否則再無出頭之日。

即便冒着頂撞乾帝的風險,也要從安王身上坐實幾條罪名,否則等待他的絕對沒有好下場。

只要坐實了安王的罪名,即使乾帝再看不慣他,但礙於朝廷法度,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韓業勤就是喫準了這一點,才拼命找尋安王的罪名。

“損失的糧食不可估量?朕問你,那拋荒的田地是誰的田地?那損失的糧食是誰的損失?”

乾帝走到韓業勤面前,居高臨下直視他道。

“自然是我大乾的田地,損失的是我大乾的糧食。”

韓業勤不明所以道。

“那密信中談及邢州土地兼併,百姓多租田耕種,田產多在權貴士紳手裏。

朕的國庫可曾收過他們一文稅?朕的糧倉可曾見過他們一粒米?”

乾帝怒視道,已然到了震怒的邊緣。

百官被乾帝的威勢嚇得不敢喘氣。

大乾的權貴和士紳向來是不納田稅的,這是他們享受的特權之一。

所以很多的良田被他們以各種手段收入囊中。

這也是大乾雖然幅員遼闊,人口卸啵瑓s每年賦稅難以爲繼的原因之一。

大乾幾代君王都想要遏制土地兼併導致的惡果,但奈何收效甚微。

“就算如此,那田地所產的糧食本也應該流入市場,這市場上少了這麼多糧食,也會導致西南動盪啊。”

韓業勤此時死咬着安王破壞春耕一事不放,無論如何也要給他扣上罪名。

就在乾帝準備發怒時,一名殿前侍衛從殿外走進來跪地道:

“陛下,有嶺南來的信使宮門外要事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