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大亂鬥,開局俘虜楊玉環 第46章

作者:浊酒醉余生

投奔秦州,也是爲了做更多自己喜歡的事情,爲什麼非要和情愛掛鉤?

用自己的清白之軀換取苟活,淪爲流氓的玩物失去自我,這對於愛自由的陳曦媛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於是,她再次鼓起勇氣,朝木屋外的許松罵道:“你個賤人,老孃絕對不從!要殺要剮隨便來,我都接着!”

許松沒想到陳曦媛真的是一根筋,傻缺還固執,根本就不知道轉彎。

不過這樣纔好玩,陳曦媛這個時候投懷送抱,許松反倒覺得沒有意思,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他要逼迫的陳曦媛怪怪的爬到他的面前,親吻着他的腳,趴着祈求他饒命。

想一想身材火辣的陳曦媛,遍體鱗傷,身無寸縷的匍匐在地,跟流浪狗一樣搖尾乞求。

那種爽感,還真的令人期待。

反正當下閒着也是閒着,就當是出來散心好了,這麼好的雪景,可別浪費了。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自己扛着吧,親眼看着身邊追隨你的人一個個死去,呵呵,原來你也是個昧良心的人,真殘忍,最毒婦人心說的還真沒錯。”

聽見許松在外面的譏諷和嘲笑,陳曦媛氣的把嘴脣都給咬破了。

衝着屋外的許松詛咒道:“姓許的王八蛋,你就嘚瑟吧,等秦浪殺光你的邊軍,我就算死,也能含笑九泉了,哈哈哈哈哈。”

“你妹的,能不能別張口閉口的秦浪,他拿什麼喫掉我五十萬邊軍?真的是異想天開,我告訴你,別癡心妄想了,秦浪不會來的,沒拿下週老師的澤州城之前,他不可能與我開戰,你還真以爲自己在他心裏多重要,傻缺,知道想喫掉五十萬大軍要多少兵力嗎?真的是頭髮長見識短,張口就...”

來字還沒說完,許松營地外突然來了一騎滿身是血,背後插滿箭矢的斥候,剛進營地,喊了一聲“邊界三城危在旦夕”後瞬間從馬背上摔倒地上,侍衛湊上去一摸鼻息,整個人已然嚥氣。

侍衛不敢怠慢,連忙奪過戰報,一路狂奔到許松所在的帳篷前跪下。

“邊界戰報,澤州軍來犯,邊界三城告急!”

第078章 老孃的嘴開過光

“什麼?”

剛剛還在得意的許松恍若雷劈,一把搶過來戰報,打開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顫抖着手,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肯定是看錯,嘴裏一直說着“不可能不可能”眼睛卻慌亂的重新開始看起戰報。

一連看了兩遍,許松都不相信這是真的,一把拽起跪在地上侍,把戰報拍在他的臉上厲聲道:“你讀,快讀一遍,昨晚沒睡好,我眼花了。”

侍衛膽戰心驚的從臉上摘下戰報,戰戰兢兢的開始讀了起來。

“今日拂曉,澤州三支十萬不等騎兵忽然撞營,我邊軍大營損失慘重,隨傳令殘補退守嵐西,嵐風、嵐山三城,於辰時三刻,退回三城邊軍不足二十萬,其餘或降或卒,末將與諸位將領據三城固守,然敵軍絲毫沒有停留,穿過三城直奔腹地,去向不明,又半個時辰,澤州方向來兵約五十餘萬,輔兵農兵攻城器械數之不盡,西陲三城危在旦夕,急奏主公,末將拼死固守待援——嚴顏。”

聽完戰報,許松兩眼一抹黑,差點昏厥過去,還好大將嚴顏沒有出事,並且快速收攏了二十萬殘軍退守邊界三城。

“快...快傳軍師蒯良...”

秦浪軍隊的突然突襲,直接把許松嚇的魂不守舍,現在他的心裏慌的一匹,特別是那三支衝營騎軍進入復地不知所蹤,這讓他更爲恐懼。

蒯良一直在旁邊的木屋裏等候,聽見傳喚立馬飛速許松所在的帳篷。

“軍...軍師,快教我...這...如何是好啊...”

蒯良已經知曉邊界的戰況,倒是沒有許松那麼慌亂,握住許松的手安撫道:“主公莫急,族弟蒯越與嚴顏將軍在,應該沒有太大問題,西陲三城雖然都不是大型城池,武備防禦準備的綽綽有餘,加之我軍以逸待勞,又是冰天雪地,想攻城,沒那麼容易。”

“何況嵐山城有臧洪臧霸,嵐風城有趙宏趙昂,嵐西城有雷銅雷薄六位將軍,我軍有了防備,可保三城無憂,只要早日增援,敵軍自會退去。”

有了蒯良的安慰,許松稍微安心了一些,只是可惜邊軍大營陣亡和投降的三十萬兵卒,那可是他花費鉅額錢財打造出來的,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沒了,越想越虧,恨不得把秦浪碎屍萬段。

“可是戰報上說有三支騎軍衝入嵐州腹地,我們該如何應對?要不然我們趕緊撤回澤州城吧。”

許松很害怕,現在他根本不在乎陳曦媛這羣人的死活,只想早點回主城保住自己的小命,對方那可是三十萬騎軍,自己身邊這三萬多的禁衛軍,根本不夠看。

蒯良其實心裏很好奇,冰天雪地的,三十萬騎軍衝入腹地,最多也就是劫掠一番,遭殃的頂多是那些縣城村鎮,根本無法對城池造成威脅,對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於是謹慎道:“主公勿慌,這次出城隨從卸啵羰墙y一回城,目標太大,對方的騎軍不知所蹤,主公不可冒險,屬下認爲應該讓車駕往西行徑,大部隊跟隨之,做出主公視察戰況的假象,我們攜帶百人精銳,輕車簡從,繞小道返回主城,如此才妥當。”

許松瞥了一眼蒯良,心裏開始打鼓,這個策略他雖然認可,卻也很是猶豫,如果沒有精銳的三萬禁衛騎軍在身邊,他就跟沒穿褲衩在外面晃盪一樣,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許松正在猶豫,木屋裏的陳曦媛等人在聽見戰報後早已興奮的低聲歡呼了好幾聲。

陳曦媛更是高興,沒想到秦浪真的會派兵救援,那封求救信看來沒白髮。

見許松的邊軍被攻破損失慘重,陳曦媛幸災樂禍的衝着外面喊道:“哈哈哈,許松,讓你嘚瑟,着了吧,被我說中了吧,我早就給秦浪送過求救信,你還真以爲我是在胡說?現在信了吧?”

被陳曦媛嘲諷,心情本就慌亂煩躁的許松從侍衛腰間拔出刀就要親自衝上去殺人。

結果被軍師蒯良給攔住了:“主公稍安勿躁,平時與這些女子玩鬧也就罷了,如今切勿理會,還是早做決定吧。”

糾結的許松不是不願意相信蒯良,而是心裏不敢,沒了軍隊護佑,又在荒郊野外,他的生命安全一點保障都沒有。

與其分頭行動,倒不如派人回去求援,固守在這裏來的安全。

秦浪的三支騎軍很可能只是做做樣子,他們對嵐州地形又不熟悉,而且也不知道他在這裏,肯定只是到處搞下破壞就會退走。

沒有後繼的糧隊供應,騎兵不可能在外面過夜,人不喫,馬總要喫吧。

這麼一想,許松就更輕鬆了一些,戰馬冬天行軍,百里距離已經是極限,他們現在到邊界足足五十多里,秦浪的騎軍絕對不可能超過五十里這條紅線,否則馬力不支,嚴顏等人看出端倪,說不定還能反殺扳回一局。

有了決斷,許松揮了揮手道:“派人回嵐州城搬救兵,我就在此處不動,應該問題不大。”

蒯良聞言還想勸說,許松瞪了他一眼並且強調了一句“我意已決。”

無奈之下,蒯良迅速去寫命令飛書,開始呋I帷幄,先把援軍叫來再說。

安下心來,許松又坐回帳篷中間的皮草寶座,衝着屋內的陳曦媛喊道:“呵呵,你以爲一場普通的偷襲就能嚇到我?秦浪這種雞鳴狗盜之輩,也就只會玩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要是兩軍對壘,你看他慫不慫,我西邊還有三座軍陣,加起來六七十萬守軍,想拿下來,哼哼,就算有三倍兵力也不可能,你認爲秦浪有這麼多軍隊?”

許松言罷,又迴歸到得意的模樣,剛剛是消息來的太突然,一時間慌了陣腳,現在想想其實也沒什麼好怕的。

陳曦媛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許松你還說我缺根筋,你自己不是一樣的蠢?有沒有一種可能,秦浪壓根就不想要攻下那三座城,而是直接將其毀掉?畢竟只是三座一級城而已,連雞肋都算不上。”

“說你啥你還真傻,不管幾級城,當下冰天雪地的,大型攻城器械根本沒辦法哌@麼遠的距離,何況擋在中間的周老師會放行?”

陳曦媛本來只是說着玩,注意還是想嚇唬嚇唬許松,擾亂他的心境好拖延時間,讓秦浪的騎兵早點找到她們。

誰知道兩人鬥嘴了沒一會兒,三騎渾身是血的斥候飛奔到營地,都是滿身的傷痕和羽箭,馬不停蹄,直接一頭栽倒在雪地上,隨即一動不動,應該是死了。

聽見侍衛大喊戰報的聲音,在木屋內撰寫軍令的蒯良停下筆,快速走了出去。

陳曦媛等人則是圍着火爐,大氣不敢喘,一齊側耳傾聽。

“報!嵐山城破,臧霸將軍敗退,臧洪將軍死於敵將曲阿之手。”

“報!嵐風城破,趙宏趙昂死於敵將於禁馬下。”

“報!嵐西城破,嚴顏將軍敗走,軍師蒯越被俘,雷銅雷薄兩位將軍死於敵軍主將李牧軍追擊途中。”

許松聽見戰報,如遭五雷轟頂,蒯良根本就不信這麼快三座城池就會被攻下,連忙把戰報搶過去再三確認。

木屋裏忽然發出歡呼之聲,陳曦媛哈哈嘲笑道:“姓許的,這下懵逼了吧,老孃的嘴開過光,信不信你的家也被偷了,你要變成喪家之犬了,啊哈哈哈哈~”

第079章 訣別

許松不敢相信,蒯良更不敢相信,西陲三城不可能這麼快被攻下來。

可這偏偏是事實,三座一級城而已,對於李牧來說,也就是開胃前菜而已。

要知道所有攻城戰械都是按照進攻五級主城的標準打造,光是幾輪油火投石下去,一級城的城防就能垮塌小半。

爲了拿下五級主城,諸葛亮和歐冶子一起專門設計了卸喙コ瞧餍担@一次李牧帶上來,完全是做一次實戰演練,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這些秦州最機密的祕密,別說飯桶一樣的許松,就是距離澤州最近的周瑤和呂坤都不知道。

許松和蒯良被震撼的無以復加,纔是正常的反應。

邊軍守將死的死,逃的逃,連大將嚴顏都敗退了,許松這回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陳曦媛還在那邊說風涼話,氣的許松立馬下令要把陳曦媛等人活活燒死在木屋裏。

蒯良一直勸說許松趕緊離開此地,繞道返回主城,不要節外生枝。

許松正在氣頭上,怎麼勸都勸不了,非得親眼看着陳曦媛等人被燒死爲止。

侍衛們很快拆了附近的木屋,柴火全部堆積在陳曦媛所在的木屋外。

看着氣急敗壞的許松,毫不畏懼的陳曦媛繼續嘲諷道:“怎麼,這就急了?剛剛誰說不害怕不擔心的?我還以爲多大的能耐,原來這麼衰,只敢對一羣女人發狠,不是說秦浪不敢正面對戰嗎?現在是你不敢了吧,哈哈哈。”

帳篷外,許鬆氣的來回踱步,看什麼都不順眼,惡狠狠的盯着陳曦媛所在的木屋各種謾罵,一點都沒有男人該有的氣度,跟潑婦罵街一樣惡俗。

都怪陳曦媛這羣人,要不是她們,秦浪就不會有藉口對自己開戰,要不是她們逃跑,自己也不會離開主城,要不是她們,自己就不會如此被動。

這一切都是陳曦媛的錯,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應該直接用強,喝酒真是誤事啊,要不是陳曦媛,自己就不會開心的喝那麼多酒,也就不會醉酒。

麻蛋,都是這個女人惹得禍,老子燒死你們,就算嵐州不要,也絕對不會讓陳曦媛活着離開嵐州。

此時的許松已經瘋了,面目猙獰的舉着火把,他要親手點燃木屋,把陳曦媛活活燒死才能解心頭之恨。

許松扔出火把的同時,四面八方的侍衛同時扔出幾十個火把。

鋪有乾草料的外圍瞬間火勢滔天,木屋裏溫度急速上升,煙霧繚繞,呼吸都有些困難。

陳曦媛此時已經不再嘲諷許松,只是安靜的和姐妹們圍成一團,享受着最後的時光。

直到這個時候,陳曦媛都沒有求饒的意思,幸虧之前內心沒有動搖,要是真服軟苟活,從了許松這樣的人,可見以後的日子能有多慘,人生肯定特別的悲哀。

“姐妹們,對不起了,黃泉路上,我們再聚首,我先走一步。”

“浪哥,看來我是等不到你趕來了,來生,我還想做你的同桌,此生,只有說抱歉了。”

也不知道陳曦媛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匕首,閉上眼的瞬間,果斷的刺向自己的胸口。

旁邊的腥俗钄r不及,陣陣驚呼中,眼看匕首就要刺入陳曦媛的身體。

忽然一陣清風拂過屋內,濃煙瞬間消散,空氣變得格外清冽。

陳曦媛的手就這麼保持着刺入的姿勢一動不動,她以爲是身邊姐妹阻攔,睜開眼剛要說話。

在看見那隻溫暖有力的大手的主人時,陳曦媛哽咽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不可思議的看着秦浪那雙清澈的眼睛,淚如驟雨。

“怎麼,瞧不起我秦浪?當着面自殺,問過我同意嗎?說好的畢業時爲我跳一支舞,這是不想兌現了?”

叮噹幾聲脆響,陳曦媛手裏的匕首掉在地板上,這才把她從驚訝中拉了回來。

“浪哥,你...你怎麼來了,你快走,屋子都要燒着了,你快走,外面還有許松的幾萬禁衛...”

秦浪哪裏會在乎這點火勢,身後的龍女早就佈置好了一層結界,管他外面的火勢兇猛,結界裏絲毫沒有影響。

一開始穆桂英等人發現突然出現兩個人,剛準備有所異動的時候,兩眼一黑就昏迷了過去。

除了陳曦媛還醒着外,其他人都躺在地上陷入了昏睡,龍女挨個查驗傷口,纖細滑嫩的手輕輕撫過,這些女人身上的傷口瞬間恢復如初。

平靜下來的陳曦媛這時候才發現美若天仙的龍女在救治腥耍矣玫暮孟襁�是神仙術法,看的她一愣一愣的。

“浪哥,這位姐姐是...”

秦浪微微一笑,說道:“你以後叫她龍姐姐就好,江湖高手,頂尖的那種。”

陳曦媛響起秦浪以前給她講過一個古墓派的悽慘愛情故事,裏面就有一個姓龍的女子,而且也是一流高手。

“世界上真有這麼厲害的江湖高手啊,龍姐姐你好厲害。”

正在救治其他人的龍女衝陳曦媛善意笑道:“厲害是厲害的,就是沒妹妹你命好哦,瞧瞧我王這做派,可是從秦州豐裕城千里迢迢趕過來,風餐露宿的西北風都不知道喝了多少,趕緊趕慢終於趕上了,我還納悶兒什麼人值得我王如此拼命,一見妹妹乖巧的模樣,姐姐的心都化了,果然是閉月羞花的大美人,難怪我王如此大動干戈,真是一怒爲紅顏,便是千里烽煙,姐姐可羨慕的緊嘞。”

龍女一番話不僅道出了秦浪對陳曦媛的在乎,又把陳曦媛讚美了一番,順帶確定了她是姐姐的地位不可撼動,語言這門藝術,她是真的把握到了精髓。

秦浪瞥了一眼龍女,難怪楊玉環等人對她服服帖帖,這漂亮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陳曦媛更是聽的目含春色心花怒放,對龍女的第一印象好的不得了,甚至潛意識裏已經把龍女當成了救命之恩的姐姐。

面色紅潤,心中羞澀,特別是龍女開始給陳曦媛致傷的時候,不停的誇讚她皮膚好,身材好,一絲贅肉都沒有,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該嫩的嫩,好話漂亮詞都給她說盡了。

而且又擋着秦浪的面,龍女幾乎把她的身材用最好聽的詞給稱讚了一遍,陳曦媛感覺自己在秦浪面前就跟沒穿衣服似的,害羞的她恨不得馬上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秦浪倒是沒在意這些,見龍女給腥酥魏昧藗窃撧k正事的時候了。

走到結界邊緣,秦浪一揮手,結界外的滔天火勢瞬間熄滅,那些木頭嘭的一聲亂飛了出去。

正準備拔營返回主城的許松剛登上馬車,被身後的劇烈動靜嚇了一大跳,旁邊的侍衛迅速聚攏,將其保護在其中。

煙塵散去,許松仔細一看,嚇的腿軟瞬間坐在馬車上,驚恐無比:“秦...秦浪?”

第080章 不科學

“你...咳咳...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不科學啊!”

許松的兩顆眼珠子瞪的比牛還大,滿臉的不可思議,秦浪的出現完全違背了他所知道的科學認知。

秦浪表情玩味,戲謔道:“你不是說我拿不下你的邊軍大營麼?不是鄙視我出身布衣麼?當初揍我的時候沒少使勁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