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大亂鬥,開局俘虜楊玉環 第45章

作者:浊酒醉余生

陳曦媛想了很久才記起來魚幼薇這個名字,古代人物她記住的不多,唯獨三個人她很有印象。

一個是無惡不作的狐妖妲己,這源於小時候看過電視劇封神榜,所以記憶深刻。

一個是潘金蓮,畢竟當初在朋友的攛掇下欣賞過文學鉅著金瓶梅。

第三個就是魚幼薇,能記住這三個字,單純的就是覺得名字好聽,其實她對魚幼薇的身世一點都不瞭解。

這一細想,陳曦媛終於找到腦子裏存儲爲數不多的東西來。

忽然拍掌驚呼:“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刺客魚幼薇!”

聽見刺客兩個字,穆桂英等人又差點拔刀。

魚幼薇自己都一臉莫名其妙,自己明明是花魁,怎麼變成了刺客?

這麼大的鍋她可不願意背,聯盟擺動着雙手解釋道:“姐姐,你弄錯了吧, 我不是刺客,我是百花樓的花魁,我真的沒有別的身份。”

陳曦媛拍了拍旁邊起身的穆桂英,賤兮兮的衝魚幼薇拋了拋眉:“你別裝了,秦浪早就給我說過,你是西楚人,爲了報仇,裝作花魁,潛伏在北涼,意圖刺殺北涼世子,對不對?”

“嘿嘿,秦浪還說過,你還養了一隻肥貓叫武媚娘,哈哈哈,沒想到我遇到真人了...”

此刻的陳曦媛有一種撥雲見日的感覺,以前聽秦浪講故事,把這個花魁都差點捧上天了。

當時她是不信的,他認爲古代女人再怎麼好看,那也沒有整過的女明星漂亮。

直到看見過上官婉兒等一信俞幔虐l現是自己湵×恕�

而現在,眼前的魚幼薇還真的有秦浪說的那麼好看,身材更是和她有的一比。

陳曦媛一度以爲秦浪是在編造故事,然後隱喻自己的美貌和身材。

現在想來,原來是自己多想了。

破廟裏,除了陳曦媛興奮異常,其他人都一臉的懵逼。

魚幼薇自己更是一頭的烏鴉,這都說的哪跟哪啊,別不是這位姑娘把她和其他人搞混淆了吧。

“那個...這位姑娘,我的確不是你口裏所說的西楚人,更沒有什麼刺殺北涼世子的事情,我是土生土長的嵐州人,身世可憐,淪爲百花樓官妓...”

聽完魚幼薇的哽咽哭訴,陳曦媛這才發現是自己弄錯了,眼前的女子要是隨口胡掐,也不至於說的如此仔細和情真意切。

其他的人聽完之後也都是輕嘆一聲,這個年歲,古代女子的命呤钦娴牟辉僮约旱氖稚稀�

休息了接近一炷香的時間,腥说难プ雍脱澩榷伎厩恢痹趷灺曆u作滑雪竹片的黃月英終於完成了十二雙,剛好一人一副滑雪板。

來到破廟休息也是因爲廟宇的後院有碗口粗的竹林,冰天雪地,又沒有坐騎,光靠兩條腿是不可能逃出到邊界的。

有了這幅滑雪竹板,腥诵袆悠饋砭头奖愕亩唷�

魚幼薇的事情告一段落,發現此人沒有什麼危險,身世又那麼可憐,也就暫時將其收留。

就在腥藴蕚涑霭l的時候,一根羽箭極其突兀的從窗外射了進來,隨後是一陣馬蹄聲,感覺對方並沒有強攻的意思,穆桂英等人率先衝了出去。

一陣廝殺,對方只有二十來人,並不和穆桂英等人近身搏鬥,而是確認她們的行蹤之後立馬朝不同的方向散去。

回到破廟裏,穆桂英表情凝重道:“我們得快點走了,這是一隊斥候,我們的行蹤已經被發現了。”

事不宜遲,腥搜杆俅┖没┌澹砷L蛇陣開始在雪面上滑行。

不久後,得到消息的嵐州軍開始朝陳曦媛所在的方向呈口袋狀縮緊。

許松的奢豪馬車和大隊人馬也調轉了方向,朝着西部邊界的方向緩緩行去。

天快亮了。

一直枯坐在議事大廳的秦浪終於等到了龍女的消息。

聽完龍女的闡述,秦浪怒不可恕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許松是吧,不想安心過年了?

我的人也敢動,作死吧。

第076章 絕境

天地蒼茫,大雪紛飛。

距離澤州邊界不到五十里的一座荒村,十幾棟殘破的木屋東倒西歪,彷彿屋頂的雪積累的再厚一點就會徹底垮塌。

陳曦媛一行十二人已經徹底沒了力氣,幾乎人人中箭,就連陳曦媛的後背上都有兩根被折斷的羽箭。

穆桂英等人更甚,光是折斷的羽箭就有七八處,更不談身上數不清的血痕。

躲在一棟相對完好的木屋內,腥艘膊慌卤蝗税l現有煙火升起,這個時候要是再不生火取暖,過不了一會兒,估計就會有人倒下。

還好魚幼薇臨走時順手帶了幾瓶止血散,要不然這麼劇烈的邉樱由线@麼長時間的逃竄,大多數人估計都走不到這裏。

辛憲英此時很自責,都是因爲自己的主意才讓大家身負重傷。

陳曦媛知道辛憲英在想什麼,握着她的手,寬慰了好一會兒。

火生起來之後,腥烁杏X好了一些,但是也因爲溫度提高,身上凍成鎧甲的棉臆浕瑤缀跛腥说膫诙奸_始出現鑽心的痛。

穆桂英此時已經露出後背,讓秦良玉用燒紅的木棍去燙她身上血淋淋的傷口。

秦良玉試了幾次都不敢下手,還是穆桂英咬着手臂上的棉遥约嘿N上去才成功。

聽見傷口被灼燒的滋滋作響,陳曦媛抱着辛憲英嚎啕大哭了起來。

要說自責,她纔是那個最應該自責的人,要不是自己任性,非要帶着家底去找秦浪,也不至於讓所有人落得這個下場。

當初做這個決定時,她純粹就是腦子一熱,放着陳州那麼好的地方不要,偏偏要跋山涉水穿越數州之地,這不都是自找的是什麼。

在她的意識裏,大家都是同學,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爾虞我詐,更不會有什麼陰險的心思。

無非就是各玩各的,她完全把這裏當成了一個身臨其境的經營遊戲了。

沒曾想,這一切都是無比真實的存在,世界太殘酷了。

看着身邊的這麼多姐妹用火把灼燒傷口,都跟在割她的心頭肉一樣,現在她都後悔死了。

“對不起大家,都是我的錯,拖累你們了。”陳曦媛抽噎着哭道。

“主公別怕,等我們傷勢稍微好轉,這最後五十里地,拼死也會把主公送到澤州境內。”

“是啊,主公別說這些,我們姐妹都是心甘情願追隨主公,大不了就是一死,何懼之有。”

“些許傷痛,無關緊要,抽刀立馬,我還能殺他個人仰馬翻,哎喲~”

比起這些女中豪傑,陳曦媛感慨萬千又倍加自責,現在她學會了遇事不要哭哭啼啼,成不了可以上陣殺敵的女英雄,也得做一頭勇敢的牛牛。

擦拭掉眼淚,在心裏給自己打氣加油,好不容易調整了心情,又激起了鬥志。

結果屋外忽然出現了無數馬蹄響,傷勢較輕的孫尚香起身湊到門板邊,透過縫隙望出去,震驚的捂住嘴低聲驚呼道:“不好,我們被圍了。”

“什麼?”腥水惪谕暤馈�

梁紅玉忍着腿上的傷,跌跌撞撞小跑到另外一個方向,從木板的間隙也看到了黑壓壓的人羣,其他兩個方向同樣都是人。

“這可怎麼辦?難道我們只有等死了?”陳曦媛有些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絕望,每個人的臉上都寫着絕望兩個大字,此時此刻,她們是真的步入了絕境。

“全身鐵甲,這些騎兵的裝備怎會如此精良,和我們之前遇見的遊騎有很大的區別。”

梁紅玉緊皺着眉頭,繼續觀察着外面的動靜。

孫尚香在看見一輛做工精良,裝飾奢豪的八馬大車後,忍不住驚叫道:“是那奸伲H自來了。”

“許松?”陳曦媛忍着背後的劇痛,起身走到孫尚香的旁邊,透過縫隙看向外面。

只見那駕豪華馬車上突然鑽出來一個人,定睛一看,不是許松還會是誰。

馬車上的許松頭戴金冠,身邊有兩位身披雪白裘业穆钆訝懫渑厦鼽S色裘皮披風,手裏握着一塊罕見的暖玉,四顧打量了一下村落,隨即纔在侍女的服侍下車。

就在陳曦媛等人躲避的木屋不遠,正好是荒村的中心空地,除了一顆掛滿白雪的老槐樹,還有一座巨大的石磨安靜的放在樹下。

早已有人在樹下搭建了一座白色的行軍帳篷,許松舒服的坐在帳篷中間,伸手烤着爐火。

帳篷外不遠處有侍女正在仔細的烤肉,一瞬間肉香四溢,飄進了木屋之中,惹的腥思娂妵擦搜士谒�

“這傢伙,還真會享受,驕奢淫逸,還真的過上了神仙日子。”

“要不是距離太遠,我一箭射死他。”

“現在怎麼辦?是突出去,還是在等等?”

陳曦媛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背後鑽心的疼,她感覺自己要是在不打針喫藥,估計熬不過今晚。

坐回到火堆旁,作爲质啃翍椨⒑椭悄疑瞎偻駜憾忌碡撝貍@種時候怕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們。

“主公,我最後再提一次,是死還是求活?”虛弱的上官婉兒嘴脣都已經乾裂出血,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眼看是不太行了。

一直都不願意受辱的陳曦媛看着身邊的所有姐妹,猶豫了幾秒毅然決然的說道:“誓死不受辱。”

有了陳曦媛這句話,上官婉兒輕輕咳嗽了幾聲,緩緩道:“既然主公如此堅決,那就聽屬下的,把我送給那個奸伲鞴扰c其虛以爲蛇,給我三日的時間,必定讓其暴斃。”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被震驚到了,都是女人,自然知道上官婉兒想幹嘛。

陳曦媛比其他人都清楚,上官婉兒的計策完全是以自身爲誘餌,成爲許松的玩物,然後讓其沉迷其中,最後...

“婉兒,此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生死有命,我絕對不會讓你成爲那種人的玩物,我想姐妹們也絕對不會同意,如果我答應了,以後我只會在痛苦中苟活,我不同意!”

“可是...”上官婉兒還想爭取,門外突然響起了許松那道賤兮兮的聲音。

第077章 告急

“陳曦媛,怎麼,跑不動了?受傷不輕吧,聽我一句勸,奉我爲主,安安心心帶着你的姐妹們侍奉我,以後綾羅綢緞逡掠袷巢辉谠捪拢伪貓套拍亍!�

陳曦媛氣的只差把牙齒咬碎,惡狠狠的衝着門外喊道:“許松,你這個人渣,搶我的商隊,殺我的手下,奪我的財貨,現在連我和我的姐妹都不放過,你惡事做盡,會遭天譴的,我也奉勸你一句,立馬放了我們,否則你這種驕奢淫逸的生活到今天就要結束了。”

“哈哈哈哈哈”許松喫了一口焦嫩的肥羊肉,開懷大笑道:“我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傻白甜了,你這種人還真的是天生缺根筋,你也不看看你們的處境,嘴硬還有意義嗎?”

“你不信?許松,我告訴你,秦浪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你要是敢對我們動壞心思,秦浪絕對饒不了你。”

又聽見秦浪這兩個字,許松瞬間火冒三丈,一把扔掉手裏做工精美的割肉刀:“秦浪又不是你爹,他憑什麼救你?你還真是傻缺,就算秦浪是你爹,他想救你,問過我了嗎?”

“我告訴你陳曦媛,就算你暗戀秦浪也好,明着喜歡他也好,別怪我沒提醒你,蔡旋早就被秦浪搶過去當壓寨夫人了,你一門心思的投奔他,就算我放你走,你也只能當小,與其給秦浪當個無足輕重的妾,不如從我,我許松對天發誓,絕對明媒正娶讓你做正牌夫人,以後後宅的事你說了算。”

“還有你的這些姐妹,我也不強求,願意當妾的當妾,不願意的,我可以給他們安排職位,不想當妾也不想入仕的,我可以資助財貨讓她們做生意,總之絕對不會虧待所有人。”

“怎麼樣?考慮考慮?”

許松的話一出,陳曦媛的心裏忽然有些酸楚,要說她對秦浪沒好感是假的。

當初坐在一起時間不長,卻是她少有開心的日子。

別看她家裏條件優渥,從小到大都被當做公主養,實際上光鮮的表面之下,她變成了母親的傀儡。

她媽媽希望把她培養成優秀的全才,各種輔導班,各種培訓,各種比賽,應接不暇,根本就沒有自己的童年。

以至於他跟同齡人根本無法交流,別的小朋友說熊大熊二,她都不知道是什麼,別人說玉桂狗,星黛露,她都是懵的,完全不知道這是些什麼東西。

從早到晚,滿腦子的鋼琴譜,小提琴譜,爵士舞,桑巴,民族舞,英語、俄語、韓語、日語等等等。

和秦浪當同桌的那些天,幽默的秦浪給她講過很多故事和笑話段子,每次都能把她逗的哈哈大笑。

因此在陳曦媛的心裏,秦浪算得上第一個願意和她交朋友,更願意和她分享生活中點點滴滴的人。

她很信任他,至於愛,肯定是夠不着的,但絕對是喜歡秦浪的,只是從小的教育迫使她不能表現出來。

就像是一顆沒發育的種子,深深的埋在了心田裏。

當秦浪那天說投奔他,她那顆種子似乎忽然破土而出開始發芽了。

歷經千辛萬苦,差點喪命,結果秦浪已經有了蔡旋。

那她千里投奔,還有意義嗎?

許松的一句話直擊她的內心,原本堅固的防禦瞬間崩塌。

她開始有些猶豫起來,這麼做,真的值得嗎?連生命都不要了?

陳曦媛半天沒回話,許松歪嘴一笑,感覺有戲,趁熱打鐵道:“曦媛,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一直暗戀你,好幾次想表白,都沒有勇氣,甚至還偷偷跟蹤過你,偷偷在舞蹈室的窗戶外看你跳過舞,你知道嗎,你跳舞的時候好美,比仙子還美,我保證,只要你從了我,我一定好好對待你,不管我以後納多少妾,你擁有都是正宮娘娘。答應我吧,你和你的姐妹們都需要治療,你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在你面前死去吧。”

本來陳曦媛的內心開始有那麼一絲絲想要妥協,聽完許松的這番話,瞬間又恢復了決絕的心態。

許松狗改不了喫屎,真要是答應了,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最關鍵的是,陳曦媛突然發現自己雖然喜歡秦浪,那也只是單純的有好感而已。

並沒有說非秦浪不嫁啊,或許也有可能,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情,誰知道事情會怎麼發展。

而且有蔡旋在的話,她就不會孤單了啊,本來投奔秦浪,就是因爲一個人沒有說話的人兒,希望有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