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大亂鬥,開局俘虜楊玉環 第12章

作者:浊酒醉余生

加上之前在天機樓周瑤赤裸裸的勾引,秦浪體內一直沒有壓下去的邪火在欣賞宛若玉兒般的美人時又蹭蹭的燃燒了起來。

燭火吹熄,秦浪微微起身,側着臉湊了上去,碰到那兩瓣粉嫩細軟時,楊玉環才從睡夢中醒來。

發現是主公秦浪的氣息後,才平復剛剛驚嚇的情緒,輕呼蘭氣,嚶嚀呢喃一聲:“主公”

隨後順着秦浪輕柔的動作主動迎了上去。

有詞曰:不是愛風塵,似被佳人誤,花開花落自有時,總賴東風主,去也終須去,往也如何往,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一時山花爛漫,一時春風化雨,一時福潤萬澤,當真是好詩,好詩!

第019章 人才推薦

當夜從城主府離開之後,拿道虎符的李牧並未停留,而是連夜趕往陽平城與白起匯合。

荀彧幾乎也是一夜未睡,基本上都是在爲大軍開拔做籌備工作。

天一亮荀彧就來到城主府等着秦浪彙報統籌安排的工作計劃,只要秦浪同意,立馬就能實施。

秦浪起的很早,幾乎不怎麼睡懶覺,這還是歸功於之前魔鬼式的學習生活規律,早上五點多就醒了,而且精神還侔簟�

沒事的時候會窩在牀上和楊玉環纏綿一會兒,有事的時候一個激靈就起牀了。

議事廳裏一邊啃着饅頭喝着粥的秦浪聽完荀彧的計劃和安排,大手一揮就同意了。

對於荀彧的安排,秦浪基本上聽一遍就夠了,無需多做調整,這就是王佐之才的厲害之處。

想你之所想,憂你之所憂,事無鉅細,備案無數,純靠人力算計天地,把出現紕漏的概率降到最低。

招呼荀彧一起隨便喫點,本想直接去工作的荀彧看了下門外的時辰,暫且可以休息兩刻,便坐到下首,開始細嚼慢嚥起來。

比起秦浪的狼吞虎嚥,荀彧喫東西很斯文,很有講究,一口鹹菜,一口饅頭,一口粥,不多不少,順序也不亂,規規矩矩看着有些好笑。

“我說文若啊,你凡世都那麼講究,晚上和女人睡覺的時候是不是也有先後次序之分?”

秦浪打趣的問道,荀彧聽之耳根一紅,若是旁人敢在喫飯的時候說這種粗俗的話題,絕對會被他拖下去胖揍一頓。

但秦浪是主公,他總不能把秦浪揍一頓吧,心裏雖然有些彆扭,還是規規矩矩的放下半個饅頭和筷子,擦了擦嘴角,捋了捋鬍鬚,纔開始解釋起來。

“主公說笑了,房內之事自然也有章法,循循漸進方可縱享其妙,狼吞虎嚥無法食其精髓,細品纔有餘味,美人如璞玉,親手雕琢之物才合心意,主公以爲如何?”

秦浪還是頭一回把牀笫之事說的如此文雅,仔細一想,才知道荀彧原來也是房中高手,而且還是養成系玩家。

伸出大拇指滿口讚歎,文人就是會玩兒,還玩的夠花。

又繼續閒聊了一會兒,荀彧才起身告辭離去,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不過臨走前他給秦浪推薦了兩個人。

秦浪追問兩人是誰,荀彧並未直接說明,而是賣了個關子,說舉薦人才還是要避一下嫌,以免被人詬病,而且此二人是否有才,或堪大用,還得主公親自見了才能拿決定,他不能因爲自己的身份影響到主公的抉擇。

荀彧都這麼說了,秦浪自然不會再多過問,而是收拾妥當,帶着典韋按照荀彧所說的地點先去了解一下情況。

本來豐裕城升級到五級城,秦浪也沒有仔細逛過,正好趁此機會去看看民生情況。

從城主府出來,秦浪特意讓典韋和幾個隨從換上了便裝,隨從也就四個人,一行六人走在大街上也就是個富家少爺的規格,不太會引起人的注意。

豐裕城城牆高三十米,寬十五米,方方正正,一條邊長就有二十公里,城內的主街道十橫十縱分佈,在此基礎上又有若干小街縱橫分佈,將一個超大的城市分割爲無數塊小方塊,從空中俯瞰,就是一塊巨大的棋盤。

作爲上限爲千萬級人口的五級巨城,以現在的軍隊攻城能力來看,沒有強大的攻城器械,幾乎連城牆都上不了。

兵臨城下硬着頭皮衝,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古代的時候大多數情況都會選擇圍城,斷去水源和與外界的溝通,活活困死城中之日,逼迫內部造反開城投降。

這也是爲什麼秦浪並沒有去找呂坤麻煩的原因,就算三十萬兵丁圍上去也是於事無補,沒有大型攻城器械,城牆都上不去。

三級城的規模比五級城小一半,以現在的攻城能力勉強可以,如果防禦方準備的很好,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還好初始城池本身就有些破敗,而且人口不多,防禦守軍也不多,主將更是些不知名的地方將領。

只要攻城部隊足夠多,又有名將統領,加上一些軍師手段,拿下二三級城問題並不大。

澤州周瑤以及其他人覺得二三級難攻的原因,無外乎兵力不足,將領不給力,沒有好的质砍鲋劃策這幾點。

比如崖州的石峯,有质筷悓m,手裏還有不少武將,自然就容易的多。

拋開這些不談,秦浪已經在大街上逛了好一會兒。

雖說是清晨,城中的早市已經頗具規模,而且熱鬧非凡,大街小巷的道路兩邊都是各種早點攤位,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親眼看見自己的城池能有這樣的繁榮景象,秦浪心裏還是很開心的,比起剛來豐裕城時看見的殘破景象,簡直是天差地別。

在府裏雖然喫過早飯,看着滿大街的美食,秦浪胃口大開,忍不住挑了些看上去不錯的小喫嚐了下,還別說,味道都還不錯。

一路走一路喫,秦浪嚐了不少,實際上喫的不算多,基本上也就是一樣嘗一個,知道是個什麼滋味就好了。

但是買總不能只買一個吧,剩下的就都成了給典韋塞牙縫的零食了。

如果是以路人的眼光去看待秦浪一行人,其實還是有些怪異的,畢竟典韋的龐大身材太過惹人眼。

兩米多的個頭,體寬如山,秦浪好歹也有一米八的個頭,站在典韋的身邊就跟小孩一樣。

買小话淮涡允,秦浪最多喫兩個,剩下的典韋一口一唬�感覺跟在喫空氣似的,一點都不塞牙。

桂花糕、炸餃、韭菜盒子、炸春捲、油粑粑、炸餈粑、歡喜坨、芝麻球、油條、肉夾饃、花捲...

前面秦浪在細細品嚐,身後的典韋在大肆咀嚼,旁邊的隨從不停的換道具,這幅場景別說還有點可愛。

就這麼走走停停,享受着豐裕城裏的煙火氣,心情很好的秦浪終於來到了荀彧所說的地點之一。

一座看似有點簡陋的酒肆,門臉不大,除了門外街邊有兩張方桌供客人坐下喝酒,就只剩下牆角下一條鋥亮的石階很惹人眼。

酒肆老闆是個不算年輕的婦人,看上去二十七八的年紀,風韻猶存,體態豐腴,眉眼間閃爍着人情世故,一靜一動,全是世俗裏的煙火氣,一言一語,沒有大家閨秀的知書達理,也沒有風塵女子的放浪形骸,只有一種樸實無華,卻又極爲接地氣的俏皮葷話。

一句客官喝碗奴家自釀虎鞭早酒,回去再與自家婆娘大戰三百回合好好睡個回挥X,這纔是天下最最美的事情。

直接把秦浪嚇的不敢再上前一步,只好坐在街對面剛擺攤的茶肆要了一壺清茶解膩。

豐裕城民間有喝早酒的習慣,一大清早除了琳琅滿目的小喫攤,開門營業最多的就是酒肆和茶肆。

起早的爺們基本上來個二兩小酒,就這一碗油潑寬面下肚,然後出城,把一身的力氣都用在田地之中。

要麼就是有了上家的短工,喫飽喝足了努力做好一天的活計。

很少有士子或是世家子弟與平民一樣喝早酒。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秦浪眼前就有一位。

身着破爛士子袍,醉醺醺的提着一個已經破了的酒葫蘆,跌跌撞撞的坐到對面酒肆外的方桌上。

酒肆掌櫃人稱酒十三娘,意思沒人能在她這裏喝完超過十三碗酒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甭管酒量有多大,在這裏十三碗黃湯下肚,就沒有醒着的人。

“十...十三...娘,上...上酒,十四碗...今日本小爺定要將你擒拿歸案,做我第一任貼身丫鬟,快...上酒...”

鋪子裏的十三娘聽見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這窮酸士子,每日除了喝酒就是喝酒,雖然穿着破爛,卻也不曾差了酒錢。

唯一不好的就是嘴裏滿是黃腔,要是普通糙漢也就罷了,一個士子,如此不着邊幅,連她都有些看不下去。

可是酒肆開門做生意,來者皆是客,十三娘也不好因爲個人喜好和那銅板過不去。

三碗黃湯上桌,一疊幹炒黃豆,一疊油炸辣椒,一疊酸泡蘿蔔,都是佐酒好菜,也是小酒肆的規矩,早酒不過三,多了,會影響人一天的活計。

不管誰來,都是這個規矩,想挑戰十三碗,不過午時不上酒。

酒醉士子嘴上雖然噰歪歪,還是如數放下銀錢,獨樂樂的搖頭晃腦,一粒黃豆一口酒。

逍遙快活,醉生夢死。

一旁如同小山一樣的典韋憨憨的坐在一個小馬紮上,嗅了嗅空氣裏的酒味,饞的只咽口水。

秦浪知道這個人就是荀彧推薦的人才,而且他也猜測到了這人是誰。

腎虛公子——郭奉孝!

第020章 腎虛公子

“惡來,饞不饞?”

秦浪拍了拍坐在下馬紮上跟一座小山似的的典韋,指着酒肆戲謔的問道。

“回主公,饞。”

典韋虎目瞪圓,嘴裏早已流出了哈喇子。

“饞酒喝,還是饞那酒肆老闆娘?”

“嘿嘿,都饞。”

典韋嗅了一口空氣裏的濃郁酒香,又瞅了一眼正在酒肆裏擦拭酒罈的豐腴十三娘,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嘿嘿的直憨笑。

“去,先把那個醉酒公子哥揍一頓,給他醒醒酒,然後拿着這些銀錢,把那美嬌娘和酒肆一起買了,算是主公給你的獎賞。”

秦浪掏出一袋足有五百兩的錢袋丟進典韋的懷裏,衝他使了個眼色:“別把人揍死了,掌握好分寸。”

“嘿嘿,末將領命,謝主公賞賜。”

典韋作勢要跪,秦浪笑着踹了一腳典韋粗壯無比的大腿:“做事!”

秦浪的那一腳對於典韋來說就跟蚊子摸了一下,不僅不生氣,還特別開心的放下手裏的錢袋,唰的站起身,走到郭嘉所在的方桌。

嘭的一聲,典韋只是輕輕一掌,郭嘉趴着的方桌就變成了碎木屑,重心不穩的郭嘉直接摔了個狗喫屎。

“哪來的莽漢,擾你大爺的美夢...嘔~”

郭嘉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典韋單手提在半空中,只是輕輕一拳擊在他的腹部,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胃部一陣痙攣,連同昨晚喫喝下去的殘食酒水一併噴了出來。

“好漢...好...好漢饒命,某禁不起好漢第二拳,會死的...嘔~”

典韋哪裏會管郭嘉的求饒,又是一拳,直接把郭嘉揍的大小失禁,臉色慘白,奄奄一息,眼看就要嗝屁了。

一旁看戲的腥瞬恢耄荚诓聹y這個彪形大漢爲何會突然出現欺負一個文弱士子。

雖然都不知道原因,卻不妨礙他們看戲,大漢揍人,那種力量上的徹底碾壓,看的所有人直呼過癮。

秦浪見郭嘉捱過三拳已經昏厥過去,跟旁邊的隨從嘀咕了幾句便離開了人羣,沒一會兒就有人用擔架把昏死過去的郭嘉抬走。

酒十三娘聽見有人鬧事,本想出來喝止,剛出門,看見山一樣的典韋立馬愣住了。

桌子板凳砸了就砸了,人揍了也就揍了,可這大漢怎麼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

他...害羞了?

酒十三娘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兒,郭嘉就被人抬走了,眼前的威猛大漢則捏着一袋滿滿的錢袋輕輕的放在她的懷裏。

滿臉鬍鬚的大漢居然紅着臉,努力把那粗獷的嗓音變得儘量柔和:“俺主公說讓俺把你和你的酒肆買下來,這些銀錢要是不夠,俺再去找主公賞賜一點。”

酒十三娘聞言俏臉緋紅,當着這麼多人被人提出這麼霸道的要求,又羞又惱,正準備呵斥典韋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看見了錢袋裏閃爍的金光。

酒十三娘好奇的打開錢袋,只是看了一眼,整個人差點就瘋了,足足五百兩的黃金?

別說這滿滿一袋了,就是拿出最小的一錠都夠把她和酒肆買下來了。

趕緊拉緊錢袋口子上的束繩緊緊的抱在懷裏,剛剛還氣憤的表情立馬變得嬌羞起來。

“敢問尊姓大名,十三娘也好有個準備...”

典韋性子憨直,只當是酒十三娘同意了,連忙擦了擦手,規規矩矩的抱拳自我介紹:“在下典韋,主公的貼身侍衛,住...住在城主府。”

一聽這大漢住在城主府,還是主公的貼身侍衛,酒十三娘眼珠子都快掉出來,難怪出手如此闊綽,原來是那天上下凡的神帝近侍,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立馬以抹布遮面。

轉個身露出豐腴的側面曲線,極力控制着狂跳不已的心臟,嬌聲道:“奴家就住在酒肆後面的小院,奴家一介寡婦,壯士若不嫌棄,不用明媒正娶,晚上進院便是,今後這小院、酒肆和奴家,便都隨了壯士..”

說完話,酒十三娘算是正式同意了這種喜事,扭身進入酒肆,掛上今日打烊的木牌,稍作收拾便關上了門板。

秦浪見好事已成,朝典韋喊道:“走了,辦完正事放你三日休沐。”

腥寺犚娔贻p人的招呼循聲望去,剛剛可都是聽見典韋說的話,主公貼身侍衛。

能招呼這尊殺神的人自然就是那天神下凡的神帝了,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拜見神帝”,整條街的人立馬跪在地上磕頭不止。

秦浪輕嘆一聲,招呼隨從立馬轉進了一條小巷,拐七拐八,終於擺脫了山呼海嘯的跪地磕頭。

找了一家成衣店換了一聲農夫裝扮,秦浪敢在大大方方的走在大街上。

被人認出來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本就是微服私訪體察民情,一被人認出來,得,除了一眼望不到頭跪在地上的人羣,啥也幹不了,這一點的確有點煩人。

好在換了行頭,加上距離酒肆三四條主街遠,街面上的人除了多看兩眼高大威猛的典韋,也沒人會仔細打量秦浪。

按照荀彧的指引找到了郭嘉,還剩下一個所謂的人才。

荀彧其實是想秦浪去找到二人分別考校一翻,任不任用全憑秦浪,只是他不知道秦浪早就對郭嘉相當瞭解,根本用不着考驗,遇見這種奇才,直接綁回去就好了。

找到了郭嘉,秦浪心裏很期待下一個會是誰。

很快一行人抵達了荀彧所說的一處露天戲臺,此時正直上午,戲臺上除了偶爾會有人影晃動,基本上沒有什麼人。

一般情況戲臺唱戲都會選擇在傍晚時分,那個時候忙碌了一整天的人們基本上都喫過了晚飯,時間很是充裕,這時開場人氣都會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