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大亂鬥,開局俘虜楊玉環 第104章

作者:浊酒醉余生

秦浪忍不住腹誹道:“還真是雅俗共賞。”

“才女今日說什麼?快快快,俺都等不及了。”

“別急啊,剛剛的定場詩怎麼說來着,萬惡淫爲首,收着點。”

“着相了不是,既然定場詩都這般說了,接下來會不好聽?”

“大才女,今日的故事讓咱們這些出門在外的大老爺們開心了,這書也不讓你白說,這錠五兩的金子才女拿去買那文房四寶,多寫點故事出來,咱們壓貨送貨的也就這點樂趣了。”

一位身着富貴的商人讓身邊的小廝送上去一錠足足五兩的金錠,在場的人有錢人不少,出手能這麼闊綽的還真沒幾個。

不過看上去許多人與此人相熟,紛紛抱拳感謝,都說今日沾了老兄的光,下回該他們打賞云云。

眉清目秀的班昭看了一眼賞上放着的金錠,嘴角微微一笑,白玉手腕輕輕抬起。

啪的一聲脆響:“酒色財氣四堵牆,許多迷人裏邊藏,今日說那嫂嫂扮演猛虎被二叔徒手......”

秦浪一聽這故事概要,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班昭,年紀輕輕,還真的把賺錢密碼的精髓給學到了。

這種擦邊豔事說出來,那些出門在外的大老爺們誰忍得住?還不都唰唰的往青樓跑。

這丫頭片子出口成章,尺度拿捏的剛剛好,總是描述的若隱若現,那種偶爾看的清,大多數都是迷迷糊糊的感覺,聽的那些漢子們燥氣十足。

一邊聽着樓下的書,一邊喫肉喝酒,秦浪倒是覺得還不錯,就是這班昭的書有些地方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似的,又臭又長。

不過這不妨礙一個妙齡女子偶爾來上幾句黃段子,讓那些滿眼泛綠光的漢子心癢難耐的效果。

你非要說人家說的書帶顏色,可仔細聽你會發現居然是愛情故事,還是那種不倫之戀。

秦浪頭一次聽這種書,倒也覺得有趣,一個大家閨秀,拋頭露面不說,還在外面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開黃腔,這班昭的膽子不可爲不大。

其實這還多虧了秦浪開放的治理理念,並沒有強行的束縛女子的自由,加上陳曦媛的帶頭作用,秦六州雖然依舊是男尊女卑的情況,很多開明的家庭倒是不怎麼限制女孩子拋頭露面了。

啃着烤羊腿,聽書正聽的津津有味,樓下突兀的傳來一陣嘈雜,秦浪走到陽臺上一看。

兩個年輕人一左一右直接把班昭給架走了。

秦浪還以爲遇見了歹人,剛準備讓雨化田下去救人,卻聽見班昭抓着金錠很不好意思的朝所有人說道:“想知後事如何,改日請聽下回分解...”

“分解你個頭啊,大禍臨頭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裏玩鬧,快回去想想辦法,爹都快急死了。”

“讓你出來玩兒,不是讓你說這麼些污穢故事的,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成何體統,回去禁足一月。”

“大哥二哥,不要啊....故事不講完,他們會給咱們家寄刀片的啊...”

“...”

聽着漸漸遠去的聲音,秦浪不禁莞爾,這班昭還挺可愛的。

至於剛剛的兩人,應該就是班固和班超了,雖然看起來身材不是很魁梧,要是鍛鍊一番也應該可以皮甲上陣。

不過秦浪並不指望這兩人衝陣殺敵,只要他們能夠管理好遊牧民族就夠了。

喫飽喝足,秦浪回到客棧後面的小院,坐在炕上,想着明天去班家該說些什麼。

說實話秦浪還是第一次上門請賢,這份殊榮在別人眼裏看起來應該極爲榮耀。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不一樣,秦王親自登門求賢,朝野上下對秦浪請的人肯定會多加關注。

如果太刻意,可能會給班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如果太隨意是不是又讓人覺得有些那什麼,這個度還真不好把握。

第0204章 登門(新春爆更一)

翌日一早,秦浪便來到了班府,府前班彪帶着一屑倚≡缭绲撵o候在府外。

見秦浪從馬車下來,班彪極爲殷勤的上前抱拳請安:“秦王大駕光臨,班家蓬蓽生輝,凜冬氣寒,還請移駕府內。”

秦浪並沒着急入府,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班固和班超的身上,上下打量,見兄弟倆氣宇軒昂文韻經綸,表面上溫潤如玉,年輕人的血氣方剛在儒學的薰陶下隱藏的極好。

不過班超眼角的那抹精光並沒有逃過秦浪的眼睛,那是一種只有年輕人才有的無畏之光。

隨後秦浪又把視線放在了班昭的身上,少女初開的年紀,眼神明亮清澈,嘴角透着一些頑皮,在和秦浪對視了幾眼之後便滿臉紅暈,低着頭不敢看秦浪。

雙手緊緊攥在一起,顯得有些緊張。

班彪暫且不知道秦浪到訪的意圖,見其打量三人便出口一一介紹,等班昭欠身施禮,秦浪才邁腿進府。

只不過在和班昭擦肩而過的時候地上說了句“姑娘書說的不錯”便微笑着進入班府。

大氣不敢喘的班昭等秦浪進入府邸,才鬆了口氣,摸了摸起伏不定的胸口小聲嘀咕着秦王好嚇人。

旁邊的班超和班昭的關係從小就好,剛剛秦浪的那句話他也聽見了,此時班固已經跟着父親班彪進府待客,只剩下他們兩人留在府外。

班超見妹妹頭一次害羞成這樣,忍俊不止的打趣道:“看來秦王是真爲妹妹而來,秦王親自登門,這殊榮到目前爲止可是頭一份,妹妹以爲貴爲王妃,可要幫哥哥謧�一官半職啊,最好是那種不用做事兒的官職,哈哈哈。”

被班超奚落,班昭瞪了二哥一眼,拽着裙襬就朝府內跑去,剛剛的淑女形象一下子沒了蹤影,怎麼看都是一個頑皮的小姑娘。

班超有些憂愁,三枚生性頑劣,要真的被秦王收入身側,是福是禍可就說不定了。

班府會客廳佈置的甚是清雅,一看就是文人才有的格調,沒有奢豪的裝飾,也沒有附庸風雅的擺件,讓人覺得很清爽,似有書香之氣環繞心間,能讓人立刻進入到一種靜怡的狀態。

秦浪落座主位,班彪坐於下首,身後站着班固和急匆匆趕過來的班昭班超兄妹。

雙方坐定,自有下人上茶,各自寒暄了一會兒,班彪等人的緊張感也消散了不少。

一開始班彪還以爲秦浪會是那種少年得志心狠手辣不好相與的性格,盞茶功夫的交流,讓班固對秦浪的認知有了不小的改觀。

沒有故意賣弄學問的之乎者也,也沒有霸道天下的盛氣凌人,反而言語之間很隨和,表情也不似作僞,讓人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

主家不好詢問來意,畢竟對方是秦王,擅自詢問從禮法上來講視爲不尊。

作爲儒學一派的弟子,班彪對此還是很講究的,只要秦浪不說,他也不去詢問,順着秦浪的話頭家裏長家裏短的閒聊,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說不一定他們猜測的都是錯的,秦浪或許真的只是體察民情路過而已,聽聞班家的名聲,過來交流一二而已。

加上秦浪話裏話外都是關於民生的事情,像普通老百姓的喫穿用度,商人的來往頻率,地方父母官有無作爲等等諸事。

班彪雖然是做學問的人,對於底層大械纳钸�是很瞭解的,時常會帶着幾個孩子去鄉野走動,一方面有利於他對當前政策的瞭解和分析,另一方面也能讓子女知道底層大械纳顮顟B。

秦浪也是從閒聊裏面瞭解當下的實際情況,普通大兴麜模倘斯そ乘矔钣橀f聊,士族世家也一樣需要去了解。

這樣從不同的人羣口中說出來的話總結到一起,才能知道當地的實際情況如何。

聊着聊着,秦浪就把話頭扯到了遊牧民族上面:“聽聞先生對史學頗有研究,遊牧民的歷史可有涉獵?”

班彪有些汗顏道:“在下對中原歷史有些瞭解罷了,從未去過西域,更對西域諸多民族不甚瞭解,只是從一些商人帶回來的書籍上看見過隻言片語,而且都是些神話傳說,無從考證,在下也不敢妄言論之,還請秦王贖罪。”

秦浪明白班彪這種人的性格,異常的嚴謹,沒有根據的話不會亂說,但凡說出來的事情一定是有據可考的。

“不知道先生對西域有無興趣,目前秦州缺乏這樣的人才,有沒有人撰寫這方面的書籍,我認爲想要多民族融合,不瞭解對方的文化和習俗是不行的,未來秦州的發展必定會涉及到遊牧各族,我想提前做些準備。”

班固聞言一下就明白秦浪登門的意圖了,他雖然一直在整理史料,對於外族卻是兩眼一抹黑。

不是他不感興趣,而是想要了解他們,就得融入這些民族的生活中去,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思慮了一會兒,班固才拱手道:“老夫年歲已高,尚且手頭的事情尚未完成,恐怕難以勝任秦王的邀請啊。”

秦浪心中好笑,他來又不是找班彪的,自然不在乎班彪能否出仕,融合遊牧民族這種事糟老頭子肯定無法勝任,這種事情非班超班固不可。

秦浪正要提出讓班彪的兩個兒子出仕時,一直站在班彪身後的班超早就忍不住了,這個時候也管不上禮儀尊卑,朝秦浪抱拳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子班超,對西域甚是嚮往,雖然未曾經歷過風浪,卻有一顆炙熱的心,若是秦王不嫌棄小子初出茅廬,小子願意從事西域之事。”

班超說完,立馬用胳膊肘戳了戳身邊的大哥班固,班固這時候也豁出去了,抱拳接着說道:“小子班固也願意從事西域之事,”

一旁的班昭見兩個哥哥都在主動請纓,也想求一求秦王讓她從事西域的事情,只是剛準備開口就被大哥一腳踩的不敢說話。

秦浪見狀,心想自己還沒開口,這兩個人才就主動送上門,心情大好,也不多言,直接讓典韋送過去兩個令牌。

“此乃出使令,兩位可在定州、涼州各選一個去處,持此令牌可以調動一萬精銳邊軍以及潛藏在兩州的密探,你二人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願意研究西域文化,大可去遊覽各地,將其見聞躍然紙上。”

“願意征戰荒漠草原,可去邊軍大營求一偏將軍職,手中劃撥一萬精銳,統帥一軍。”

秦浪的話一出,班固和班超震驚的整個人都麻了,這就當上官了?

班彪也被嚇的不清,兩個毛頭小子,何德何能讓秦王如此看中?

第0205章 不一樣的任務(新春爆更二)

見一家子人都呆住了,秦浪哈哈一笑打破了有些尷尬的場面,端起茶喝了兩口。

“我秦州正是用人之際,不必如此驚訝,年輕人要有宏圖大志,鬱郁鄉里那是年老之後乾的事情,你二人好好在家過個年,初八去咸陽找荀彧報道,一應事宜到時候會給你們安排的。”

驚醒過來的腥诉@才跪地謝恩,直到秦浪離開,一家子都還在發懵之中。

收了班超班固二人,秦浪心情說不出的暢快,回到客棧稍作收拾便回咸陽而去。

大中午的,班府四門緊閉,班彪皺着眉頭不言不語,這份突如其來的榮耀讓他很難相信是真的。

但是兩個兒子手裏的令牌卻明晃晃的在那裏擺着,絲毫做不得假。

班固和班超兄弟倆此時興奮異常,湊在一起嘀咕着以後會如何如何。

班昭此時的心情比老頭子更差,開年兩個哥哥都出仕了,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那得多無聊。

“你們二人先不要高興的太早,涼州、定州接下來會有大戰,你們此去福禍相依,爲父很是擔心啊,如果可以,這趟差事還是退回去得了。”

班彪的擔心並沒有錯,其實家裏還算富有,也不需要子孫太過冒險去爭奪功名。

此次被秦王看中,他也不知道是福是禍,關鍵是兩個兒子都得去,萬一有個閃失,豈不是無後了?

班超兄弟兩人知道父親的擔憂,但是兩人都是熱血滿滿的年輕人,這麼好的機會別人求都求不來,落到他們頭上哪有推辭的道理。

兩人紛紛表達了自己的雄心壯志,作爲父親的班彪也不好阻攔,想通之後眉宇之間的憂愁很快散開。

“你們入仕我不反對,這也是天載難逢的機會,是蟲是龍,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不過在此之前,你們得先完婚再走,趁着過年,各自先娶一房媳婦,先把香火延續了。”

班固兄弟倆倒是不反對此事,很快便同意了老頭的要求,整個班府也進入到了大喜的氛圍之中。

唯獨班昭有些鬱鬱寡歡,到底是爲什麼不開心,她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心裏空落落的。

往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她再也沒有去客棧說書,每天都在閨房裏寫寫畫畫。

後來實在太憋悶了,就幫着班彪整理資料和文獻,她必須給自己找點事情來做,要不然總是會胡思亂想。

班昭的變化老父親是看在眼裏的,知道秦王的突然出現給這個小妮子帶來了極爲特殊的感覺。

本來也到了出閣的年齡,可惜秦王並沒看上她,這也只能怪命不好,或者應該慶幸沒有被看上。

所以班彪給兩個兒子娶了媳婦之後就開始打起女兒的主意,趁早嫁出去也好。

只是讓班彪沒想到的是,班超兩兄弟年後去咸陽的時候,班昭偷偷的跟上了車隊,朝着夢寐以求的咸陽城進發而去。

幾日之後,秦浪回到咸陽,基本上也到了年根,秦王宮也被打扮的喜氣洋洋。

秦浪在過年的這十來天基本上除了喫喝就是睡,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氣氛非常融洽。

陳曦媛和蔡旋兩個人辛苦了一年,掙的錢超過了千萬金,生意上的這種成就感讓陳曦媛從一個傻白甜蛻變成了八面玲瓏的小富婆。

蔡旋依舊懼怕秦浪,但在看不見秦浪的日子裏,她活的也很充實和滋潤,能夠陪着陳曦媛打造一個商業帝國,哪怕她只是個配角,成就感也是爆棚。

周瑤一開始還去幫下忙,後來劉娥來了之後兩個人一天膩歪在一起,喫喝玩樂縱意人生,時不時的去挑戰一下秦浪,雖然每次都輸的灰頭土臉,但是這種樂趣是任何事情都無法代替的。

龍女因爲靈力消耗太大,這一年基本上沒怎麼出來過,過年的時候倒是重新露面,張羅裏裏外外的事情,大管家之名實至名歸。

楊玉環每天帶着兩頭已經快要馬大的幽冥狼在後宮溜達,就她那小胳膊小腿的,根本經不起兩頭狼的折騰。

所以楊玉環的新年願望,是讓秦浪把兩頭狼帶走,不然她院子裏的花花草草就沒法活了。

秦浪倒是無所謂,直接讓曲阿領走兩頭小狼,來年對付涼州定州肯定用的上。

這一年多了幾位新人,有上官婉兒、劉娥還有趙菲菲,上官婉兒親近陳曦媛,劉娥親近周瑤。

剛來的趙菲菲和蔡旋打成了一片,讓人好奇的是趙菲菲居然一點也不介意秦浪身邊有這麼多女人,反而因爲來到這裏比誰都興奮。

除此之外還有白夫人白若若和葉清玄在龍城的康樂坊過年,秦浪在年三十的中午來到康樂坊視察了一圈,也和白若若等人喫了一頓年夜飯,每個人都發了一個大紅包。

晚上則回到咸陽陪着諸人喫年飯放煙花守歲。

今年的煙花比去年更盛大,不光是因爲秦浪命令各地官府從府庫拿銀子出來買了大量煙花與民同樂。

民間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家家戶戶年夜飯的桌子上酒肉都快放不下了,些許煙花自然是少不了的。

一到零點,可以說整個秦七州都亮了起來,各個地方全是鞭炮煙花。

這個年的天機樓似乎也開竅了,並沒有舉辦什麼遊戲活動,也沒有任何動靜,讓人感覺有些意外。

秦浪其實很期待天機樓舉辦的活動的,可惜這次居然沒有,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種情況。

不過在大年初一中午十二點的時候,秦浪還是接收到了天機樓的一道提示音。

“叮!恭喜你活到了第三年,你將獲得所有物資翻倍的新年獎勵,同時將會獲得一張神祕任務卡,在接下來的一年完成該任務,將會獲得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