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大亂鬥,開局俘虜楊玉環 第103章

作者:浊酒醉余生

秦浪喝了一口酒,疑惑的看着荀彧:“何來雙喜?”

荀彧將手裏的和親帖遞給秦浪,很自覺的坐到秦浪的下位,拿起一個酒杯斟滿酒敬酒道:“雷州送來了親妹妹與若干財貨,已結秦晉之好。”

秦浪和荀彧碰了個杯,打開和親帖看了一眼,看見趙合德這三個字,秦浪忍不住笑了。

輔導員趙飛燕的確本名就叫趙飛燕,也的確有個親妹妹,是秦浪班上的女同學,只不過名字不叫趙合德,而是叫趙菲菲。

對於這個趙菲菲,秦浪並不感冒,記憶裏趙菲菲很普通,算不上美人,也算不上醜。

如果打分的話,長相七十,身材八十。

至於爲什麼身材分值高,是因爲體育課的時候秦浪有幸見過一次趙菲菲跑步。

雖然隔着外套,依舊可以看見甩來甩去的胸部,那副場景並不多見,也算是秦浪對趙菲菲印象最深刻的一次。

先不管趙菲菲的質量如何,趙飛燕把自己的妹妹送過來,明顯是害怕秦浪對她用兵。

這是認慫勢弱的態度,秦浪倒是挺欣慰的。

趙飛燕有自知之明,沒有選擇破口大罵,也沒有派兵找不痛快,這倒是省去了秦浪一樁憂愁。

奪取雷州二城一關並不在秦浪的計劃之中,但是拿下了就拿下了,秦浪也不打算有任何解釋。

兵來將擋,他並不怕雷州反撲,對方不僅沒有反撲,反而主動示好,代價還這麼大,的確算的上一件喜事。

剛剛因爲朱有爲的事情有些鬱悶,聽見和親的事情兩相抵消,秦浪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對方雖然是示好,但和親不和親的不是她雷州說了算,人和財貨我都收了,至於那些繁縟禮節就不要準備了,又不是什麼王朝公主,沒那個必要,酌情給一些回禮,就當是我應承下來她的要求,你代我書信一封,交由對方的主事帶回去即可。”

荀彧心裏也是這麼想的,畢竟身份地位有很大的差距,秦浪現在可是秦王,一州刺史進貢,收了便是好事,哪裏還有大擺宴席的說法。

荀彧偷偷的連喝了好幾杯酒,舒服的大了個酒嗝才告辭離去。

上班的時候不許喝酒,這是荀彧定下的規矩,可這個傢伙老是找藉口找他蹭酒,美名曰王讓我喝,我不得不喝。

看着荀彧離開,秦浪起身伸了個懶腰,忽然想起左慈送給自己的迥遥恢狈胖迷跁浚瑫r間一長給忘記了。

閒着無事,平州的事情又有荀彧和諸葛亮安排,根本無需他操心,便回到秦王殿後面的書房,找到迥也痖_,裏面是一個小紙條。

“咸陽以西二百里,見龍在野。”

見龍在野?

這句話的意思並不難解釋,左慈的意思是在咸陽西邊兩百里左右,會有龍想見秦浪。

這個龍可能並不是指龍女這種龍族,一般情況下都是指的人,人中龍鳳的意思。

秦浪想了想,覺得還是去看一看爲好,畢竟是左慈特意給的線索,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第0202章 見龍在野(新春爆更四)

次日一早,秦浪和典韋許褚三人輕車簡從離開了咸陽城。

一路往西,沿途所見皆是歡慶之色,而且官道上的車馬行人比平時還要繁忙許多。

兩百里地,如果是飛騎快奔的話也就兩天多點的時間,如果是一人雙騎,速度會更快。

但是秦浪坐的是馬車,這速度就慢了許多。

秦浪倒是不着急,這次出城算作是散心,同時也在鄉間看一看走一走,算是體察民情了。

冬日的暖陽照在身上很是舒服,秦浪都有些不想回車廂,只想坐在外面曬着太陽,看着過往的行人,這種感覺纔是讓人最愜意的。

一路行過了三個縣,每到一個縣城,秦浪都會去逛一逛,看看物價如何,老百姓的生活過的如何。

還別說,秦浪所到之處根本看不見乞討的人,並非一路相隨的雨化田有意爲之,是真的各個地方几乎見不到乞丐和流民。

這還是在咸陽城附近的縣城,就更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現在的秦州今非昔比,只要有點頭腦的,都能做點小本生意發家致富。

腦子笨一點的,只要肯出力氣,一年的工錢也不低。

說不上整體富裕,起碼溫飽早已經解決了。

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第四日中午,秦浪剛好睡醒午覺,從車廂裏出來,看着眼前出現的一座小鎮,秦浪問了馬伕才知道這裏叫做平陵。

按照左慈的提示,應該所指的就是這個地方,當然也可能是這一片區域。

秦浪並不着急馬上去尋找,而是進了鎮子先找一家客棧落腳。

房間裏,打扮成隨從的雨化田剛剛進門,秦浪洗完臉坐到圓桌邊倒了一杯熱茶捧在手心裏。

“怎麼樣,這個地方可有什麼特殊的人或者事情?”

雨化田恭敬的回道:“平陵地處澤州交界處,山地縱橫,以前只是個不知名的地方,如今因爲官道便捷,加上與澤州商貿都得經過這裏,隨之演變成了交通重鎮。”

“民間有些鬼神傳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世家商號不少,也沒有值得特別注意的家族。”

“倒是有一個姓班的人家很有意思,在本地小有名氣,家主班彪,算是這個地方有頭有臉的文學世家。”

“最出名的是班家的小女兒班昭,是有名的才女。”

“除此之外好像這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存在了。”

聽完雨化田的解釋,秦浪腦海裏立馬閃現出幾個名字,班固、班超、班昭。

一門三傑,其中還有一個平定西域的牛人。

難怪叫見龍在野,合着左慈是在給秦浪推薦征服涼州和定州的人才啊。

本來武功上有霍去病,西北兩州的進攻,霍去病必定是先鋒大將,只是武力解決了西北兩州,未來的管理就成了大麻煩。

涼州和定州的民族太多,沒有經驗的人去管理肯定難上加難,有了班超,這些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秦浪心裏很是感謝了左慈一番,希望這樣的推薦多多益善。

由於抵達鎮子的時間有些晚,這個時候去叨擾班家有些不合適。

秦浪乾脆讓雨化田親自走一趟,送上一些上好的文房四寶當做見面禮,然後遞上秦王的帖子。

這樣一來班家的面子算是給足夠了,裏子面子都有了,再去別人家做客,就不會顯得那麼唐突。

本來秦浪突然造訪平陵,對於班家來說是一件大喜事。

在收到禮物和帖子時,班彪人都傻了,秦王親自來平陵,這得是多大的恩寵才求的來。

回到書房,班彪心中的靜氣無論如何都凝聚不起來。

關鍵是他並不知道秦王登門有何貴幹,一時間慌亂無比,便召集了兩個兒子在書房想對策。

“固兒,你說秦王此次前來可爲何時?爲父思來想去不得其要,想不通啊。”

班固看過秦王的帖子也很納悶,按道理說他們班家的名氣可沒那麼大,不可能驚動秦王主動拜訪。

“兒子猜測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秦王路過此地,父親與小妹在平陵頗有名氣,可能是聽聞民間傳言,覺得好奇,想要見上一見,看父親是否有夠入咸陽爲官的才能。”

“另一種可能是秦浪得之小妹的過人之處,專門來下聘的?”

班彪思前想後的確也只有這幾種可能,但是想來想去又覺得不太可能,他的好友做官的不少,也舉薦過他,是他自己不去而已,應該不存在秦王親自出馬的道理。

至少他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根本就沒有驚天偉才,只是在儒學一途有一些小小的成就而已。

說白了自己的名聲還都是那些朋友們互相抬起來的,真要讓他去當那父母官,說不定還夠嗆。

“爲父倒是傾向於秦王看上了你們的小妹,聽聞秦王對身邊的女子頗爲挑剔,一般的女子根本入不了秦王的法眼,想必是哪個挨千刀的私下裏推舉了昭兒,秦浪這才親自來一探究竟。”

班彪和班固都認爲這種可能性最大,但是班超卻不以爲意,反駁道:“我覺得秦王此次前來並不是爲了小妹。”

班彪和班固同時看向班超,異口同聲道:“爲何?”

班超想都沒想,直接分析道:“秦王發展至今,可有迷戀女色的傳聞?可有荒淫無道的傳聞?可有廣招後宮的舉措?”

父親班彪和大哥班固對望一眼,好像還真的是這麼回事,秦王的風評一直很好,雖說偶有花邊傳聞,也只說秦王身邊絕色佳人不少,但沒人詆譭過秦王是那種好色之徒。

所以秦浪是爲了班昭而來,顯然有些站不住,既然不是爲了班彪,又不是爲了小妹班昭,那是爲了誰?

班固和班超尚未出仕,雖小有名氣卻沒有小妹的大,按道理講更不可能傳到秦王的耳朵去。

因此父子三人都陷入了茫然,也不知道秦王這次登門是好事還是壞事。

正在愁眉苦臉的時候,班彪猛然驚醒,慌亂的說道:“昭兒呢?你們倆快去尋回來,千萬別惹了大禍啊。”

第0203章 才女說書人?(新春爆更五)

秦浪所在的客棧是平陵最豪華的客棧,但凡能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

所以這裏也成爲了許多人混飯喫的地方,例如青樓的小廝會在這裏拉客,出力氣的勞力會在後門扎堆等着裝卸,白天一樓有說書的,晚上有唱戲的,其熱鬧程度一點都不輸於咸陽的一些客棧酒樓。

此時正是下午,外面的日頭照的人暖洋洋,早到這裏的商人也不着急趕路,一般都會在平陵歇息一晚。

秦浪與典韋等人進入到三樓的雅間要了幾套最好的席,剛坐下便聽見一樓有人在招呼。

雨化田很自覺的在陽臺上看了一眼:“是一樓來了說書先生,閒着無事的人都湊上去打發時間。”

秦浪點點頭:“來到早不如來的巧,光喫東西多沒勁,正巧來了人說書,咱們也能喫的多一點。”

秦浪招呼諸人落座,等着小二夥計上菜上酒,本以爲樓下是混江湖飯的說書先生。

哪知道樓下的第一聲吆喝就把秦浪驚豔到了。

只聽醒木一響,一道清脆的女聲極爲從容的念起了定場詩。

深閨小院日初長,嬌女綺羅裳。

不做東君造化,金針刺繡羣芳,

斜枝漱葉包開蕊,唯只欠馨香。

曾向園林深處,引教蝶亂蜂狂。

“好!”

“再來一個。”

“才女再來一個!”

“...”

一樓二樓喧囂不止,秦浪也被那甜美的聲音吸引,走到看臺上看向一樓。

不少人跟着起簦f書女先生嘴角微微一笑,左手挽袖,右手持醒木輕拍桌面,接着又來了一首定場詩。

傷情最是晚涼天,

憔悴斯人不堪憐。

邀酒催腸三杯醉,

尋香驚夢五更寒。

釵頭鳳斜卿有淚,

荼蘼花了我無緣。

小樓寂寞心無月,

也難如鉤也難圓。

“好~”

“才女別來這些文縐縐的,咱們都是俗人,可聽不懂字裏行間的意境。”

“就是,還是來大白話吧。”

“來首俺們愛聽的。”

說書女先生好像早就習以爲常這種喧鬧的場景,喝了口清茶潤了潤嗓子。

手上的畫着仕女圖的摺扇嘩的一聲打開。

好色風流,不是冤家不聚頭。

只爲淫人婦,難保妻兒否。

嬉戲眼前郑鯘M身後。

報應從頭,萬惡淫爲首。

因此上,美色邪淫一筆勾。

“好!!!”

叫好聲恍如驚雷炸響,這書還沒開始講,光憑一首定場詩就把氣氛搞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