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10章

作者:乏了

李安笑了笑:“這還不夠。”

“還不夠?”

……

當天下午,果然報名挖渠的人蜂擁而來。

晚上的時候,田其激動的過來給李安彙報進度:“王爺,今天又有萬人應聘挖渠了。”

“才萬人,夠幹嘛的。”李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先給他們送過去幹着,他們的子女安頓好。”

“是,王爺。”

“還有很重要的的一點,我們這是招工,不是抓徭役,你警告工地的監工,不可隨意毆打私罰百姓,更不可剋扣百姓工錢。

如果有人犯了這兩條,百倍懲罰!”

“王爺,下官一定會叮囑他們的。”

“下去吧。”

田其退下,李安壞笑着看向柳依依:“依依,過來幫我按按腰,忙一天,累死本王了。”

“王爺今天不去紅杏坊了?”柳依依微微撅嘴。

“喫醋了?”李安調侃一句,笑着看向柳依依。

“奴婢哪敢喫王爺的醋。”柳依依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加了幾分。

“對對對,就是這裏,可勁按。啊~~~通透。”

……

與此同時,清水縣的大街小巷,百姓們擠在一起,不時傳來肚子叫的聲音。

“大哥,要不我們也去挖渠吧,今天晚上就沒施粥了,我餓得不行了。”

“不去,我不信王爺真的就不管我們這些百姓的死活了,等明早再去看看,要是明早還不施粥,咱就大家一起跪在縣衙門口求王爺,實在不行就去街上要飯!”

“明明有免費的飯喫,幹嘛還去累死累活的出苦力,蠢不蠢?”

第13章 抓勞工

第二天中午,百姓們依然下意識的端着碗去粥棚碰邭猓皇侵嗯镆呀浛湛杖缫病�

“大哥,怎麼辦?要不咱還是去挖渠吧,我真的不想再捱餓了。”

“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大家跟我一起去跪在縣衙門口,王爺一定會賞我們粥的。”

有人帶頭,立馬就有人追隨。

不一會,縣衙門口就跪滿了烏泱泱的百姓。

百姓們哭天喊地:“王爺,求你發發善心,賞我們口飯喫吧。”

“求求你了王爺。”

“活不下去了啊……”

百姓們哭了半天,嗓子都哭啞了。

但縣衙的門口,依然死死緊閉着,連個衙役的身影都看不到。

“大哥,縣衙今天是不是不當班?”

“我也不知道啊?再跪一會。”

“可是大哥,我波棱蓋疼。”

“呸,你哪不疼?和你老婆睡覺的時候你還天天腰疼呢!”

“大哥,你咋知道的?”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繼續嚎,拿出你老孃死的時候的嗓門來!”

“大哥,你是不是記錯了,我老孃沒死啊?”

“艹,就你事多,那你拿出我老孃死的時候的嗓門來。”

“哦,嘿嘿。”

“你笑個屁?你找死是不是?”

“大哥,我錯了,你別打。”

就這樣,縣衙門口哭天喊地的百姓們,莫名其妙的打起來了。

縣衙內,田其焦急的走了過來:“王爺,外面打起來了,我們要不開門吧,不然可能就要死人了!”

“沒事,讓他們打去,別打擾我的正事。”李安一點都不在乎,繼續守在火盆旁。

田其抬頭看着天空,頭頂烈日炎炎,他都想脫下幾件衣服了,怎麼王爺大白天的生火?

王爺腦子有問題?

“差不多了,依依,幫我滅火。”

聞言,柳依依連忙抄起一盆水,將火盆澆滅。

取出沒有完全燃盡的木炭放在太陽下烘烤,沒多久水分被蒸發幹。

李安將木炭碾成粉末,用手指搓了搓又觀察了一下,這個木炭合格了。

“王爺,你這是在做什麼?”田其跟個好奇寶寶一樣。

“道上的事,少打聽。”李安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田其縮了縮脖子,這王爺哪都好,就是腦子有點抽……

將木炭粉收集好,李安看向田其:“這幾天縣衙不升堂,你也別閒着,去給我弄點硝石。”

“硝石是什麼?”

“白的,跟白毛一樣,那玩意形成的石頭。”

“哦哦。”田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迷迷糊糊的走出去幾步,他又回頭看着李安:“硝石去哪裏找?”

“茅坑裏找,茅坑裏找不到就去糞堆裏挖硝土。”

“啊?”田其感覺李安在耍自己。

李安也沒閒着,換上一身衣服帶着柳依依、劉青和王虎就出門了。

髒活累活讓田其去弄,他要帶着柳依依他們去找硫磺,順便四處逛逛。

……

兩天後,又有數萬百姓不得不主動去挖水渠。

這兩天百姓們一直跪在縣衙門口哭爹喊娘,但縣衙正門就跟放小長假了一樣,從始至終看不到人。

知道撒潑耍賴沒用,百姓們只得舉着碗,繼續在大街上要飯。

清水縣似乎又回到了李安初到時的景象。

“大爺,行行好,給口吃的吧。”一個百姓有氣無力的吆喝着。

突然,兩個黑影罩住了他。

百姓激動的抬起頭來,說話也多了幾分力氣:“大爺,賞口……喫,喫,喫……的……”

看着站在面前的兩個護衛,百姓說話都結巴了,看着兩人一臉陰險的笑容,顯然來者不善。

只見一個護衛將手伸到背後,掏出了什麼東西。

百姓嚇得連忙抱頭:“不要打我啊。”

想象中的拳頭沒有落在身上,面前多了一紙文書。

“少年郎,找工作不?”王虎咧嘴一笑,笑容有些滲人。

“啊?”百姓一愣。

“什麼工作?”

“國企鐵飯碗,包喫包住包分配,一日百文那種的喲。”王虎用李安教他的話忽悠。

“具體內容都在文書上了。”

百姓看着文書,大眼瞪小眼:“那個,軍爺,我不識字。”

“不識字啊,不識字好。”王虎笑得更加陰險了,一把抓住百姓的手,對着另一個護衛說道:“老六,畫押!”

就這樣百姓莫名其妙的就在文書上畫押了,然後就被丟上了一輛馬車。

馬車上還有不少跟他一樣,一臉莫名其妙的百姓。

他們現在都還在想,剛纔莫名其妙畫押了什麼,不能是賣身契吧?

就這樣,一車車不明所以的百姓被送往了水利工程各個施工點。

剛一落地,一個饅頭和一把鋤頭就被塞到手裏了。

“都給我抓緊幹,王爺有令,水利工程必須兩個半月完工,下半年能不能按時播種,能不能喫上飯就看這水利工程了。”

清水縣。

田其跟着李安在暗處一個小巷中,看着到處忙着抓人的護衛,李安滿臉陰險的笑容,田其卻是面露憂愁之色。

“王爺,我們這樣強行把人送去工地,怕是會落實亂興徭役之名啊!”

“誰敢說我興徭役的?本王錘爆他的狗頭。”李安滿臉不在乎,“誰家徭役發百文工錢,一日三餐供喫供住?誰家徭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沒有監工體罰。”

“可嘴長在別人身上,這話啊,傳着傳着就變味了。”田其提醒一句。

“沒事,咱手裏不是還有勞動合同麼?”李安笑着打量着手中的文書。

不就是百姓們莫名其妙畫押的文書麼?

這時,王虎跑了過來邀功:“王爺,我又抓了三百勞工!”

“呸,會不會說話呢?什麼叫抓勞工?我們這是幫助迷茫無業青年分配工作,是在做好事。”

“是是是,王爺說的是。”王虎咧嘴一笑,抓着後腦勺,但就是不走。

李安白了王虎一眼,“行,你辛苦了,今晚的花酒我請了。”

“嘿嘿~”王虎咧嘴一笑,“王爺大氣。”

李安再次白了王虎一眼,反正他們喝花酒的錢都記在了田縣令的頭上,自己不喫虧。

別說是請王虎喝花酒了,請三千護衛一起喝,他也不會心疼!

這叫格局!

“還不快繼續抓勞工去,除了孩子,好手好腳、無病無災的,全都給我丟去工地,小樣我還治不了這羣刁民了!”

李安罵罵咧咧的踹了王虎屁股一腳。

田其無語的看了李安一眼,你自己不也說了是在抓勞工麼?

五天後,清水縣終於安靜了。

微風吹過,大老遠就能聽到樹葉的沙沙聲。

街道兩側的房屋全都緊閉着,大半天看不到半個人影。

只有縣衙裏面,不時傳出孩童們的朗朗讀書聲。

一個儒士打扮的男子緩步進城,看着街道上的景象,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皇上派我來探查南疆王在清水縣的所作所爲,怎麼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清水縣的人呢?”儒士喃喃自語。

第14章 皇帝的眼線

儒士穿街過巷,逛了一圈又一圈,依然半個人影沒有看到,不由的更加緊皺眉頭。

“聽說之前清水縣鬧過瘟疫,難道是瘟疫復發了?”

儒士瞬間臉色大變,連忙用一塊布遮住口鼻,快步朝着縣衙方向趕去:“不行,我得先去縣衙看一看,王爺可不能出什麼事了。”

朝中只要不蠢的人就知道,李安雖然被皇帝發配南疆了,但依然是皇帝最看好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