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6章

作者:喝茶泡馍

李君羨愕然看着他,合着你剛纔是裝的?

“看你這驚詫樣。”

李二笑罵道:“難怪你現在還沒婚娶,榆木腦袋怎麼會有女人喜歡你?”

“你要記住了,女人是要靠哄的,還要靠騙。”

“騙這個字是精髓,什麼是騙?不是說你做了一件事,騙她沒有做。”

“而是你要做一件事以前,知曉該怎麼做,但騙她不知道怎麼做,然後循循善誘她說出和自己想的一樣的辦法,然後你照着她說的做。”

“她就會高興,就會開心,就會備受鼓舞,就會歡喜一整天。”

李二眼角餘光乜了他一眼,道:“明白了嗎?”

李君羨苦笑道:“好麻煩,臣做不到。”

李二一樂,也不勉強,勉勵他道:“所以要好好看,好好學!”

說罷,李二不再停步,腳步輕快的前往甘露殿。

跟在李二身後,李君羨目光意味深長的看着他,暗暗嘆息一聲。

騙女人卑職不懂,但是騙你卑職會啊!

你看看,你現在不是跟皇后娘娘一樣開心嗎!

李二不知道李君羨所想,只以爲點化他了,揹着雙手滿面笑容的來到甘露殿。

“阿爹!”

剛一到殿外,就聽到殿內響起熟悉的清脆聲音,李二愕然看着跑出來的李麗質,揉了揉她的秀髮,問道:“麗質,你怎麼在這?”

說着,李二又看向從殿內走出來的一名十七歲皇子,頷首道:“青雀你也在。”

李泰穿着淡金色魏王袍服,趕忙作揖道:“兒臣拜見父皇。”

“進去說。”李二笑着拍了拍李麗質的小腦袋,指了指殿內道。

李麗質噢了一聲,跟着李二走入甘露殿內,然後緊張問道:“阿爹,你真的去了啊?”

李二走到一張案牘後,盤腿坐下道:

“君無戲言,朕說了要去考驗你挑的張頓,自然是要去的,這次不僅是朕去了,你孃親也跟着一塊去了。”

原來他叫張頓!

李泰默默記住這個名字,剛纔詢問李麗質的時候,怎麼詢問她都不說,讓他氣惱不已。

現在聽到李二說出張頓的名字,他嘴角頓時微微翹起。

李麗質聽了,卻更緊張了,“阿爹,你跟女兒說說,你是怎麼考驗他的?”

李二一樂,“此等機密,不能告訴你!”

李麗質啊了一聲,走上去一陣撒嬌,然而李二一副不爲所動模樣,跺了跺腳道:“阿爹你不說,那我去問阿孃!”

說罷,李麗質快步跑離甘露殿,朝着立政殿方向而去。

李泰跟着站起身,作揖道:“父皇,兒臣身邊還有些事要處理,兒臣先告退。”

“去吧。”

李二揮了揮手,等到女兒兒子都離開後,方纔開口道:“君羨,把東西給朕。”

李君羨趕忙將張頓寫的字打開以後,鋪開在李二面前的案牘上。

李二迷戀的望着上面的字,以及後面的幾首詩,越看越振奮,道:

“你去將房玄齡,杜如晦,還有長孫無忌叫過來。”

“諾。”李君羨點頭道。

然而,還不等他走出甘露殿,身後又響起李二的聲音:

“慢着,長孫無忌就不用叫了,只讓房玄齡、杜如晦過來。”

這次帶回來的字,是張頓寫的,若是被長孫無忌看了,還不知要鬧出多大的尷尬。

畢竟一開始要讓李麗質下嫁長孫衝。

結果李麗質逃婚了。

現在她自己找回了一個如意郎君張頓,關鍵是他和長孫皇后還都很滿意。

若是把長孫無忌叫過來,一塊欣賞張頓寫的字,他心裏怎麼想?

李二想着,與其如此,還不如不讓他來了!

————

而此時,李泰從甘露殿內回到自己的宮殿,叫來一位中年皇宮侍衛,沉聲道:“你去長安城裏幫本殿查一個叫張頓的,到底是什麼人。”

“查出來以後,即刻告訴本殿!”

那名中年皇宮侍衛肅然道:“諾!”

第9章 長孫衝之怒

很快,中年皇宮侍衛回來了,將從京兆府調查張頓身份的消息,一字不落的告訴給正在喝酒的魏王李泰。

“你說什麼?”

砰的一聲悶響,李泰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案牘上,怒聲道:“那個張頓,只是一個尋常百姓?”

中年皇宮侍衛點頭道:“京兆府那邊,是這樣說的。”

李泰問道:“你確定沒有查錯人?”

中年皇宮侍衛沉聲說道:“魏王殿下,長安城的萬年坊、長安坊,就只有一個叫張頓的人,除了他以外,再沒有人叫這個名字。”

李泰手掌握緊成拳,指關節被握得咯吱咯吱響,臉色難看道:“也就是說,麗質找的夫婿,是連功名都沒有的人?”

“混賬,一個平民而已,竟然敢有染指公主之心?簡直大逆不道!”

“魏王殿下息怒。”中年皇宮侍衛趕忙說道:“若是魏王殿下不樂意,卑下現在就去找那個張頓,讓他收了這門心思!”

“量他一個尋常百姓,知曉長樂公主的真實身份,也絕不敢再有此心!”

“不行!”李泰斷然拒絕,這件事已經上達天聽,到了父皇的耳中。

如果自己派人去找張頓,消息泄露出去,父皇絕對饒不了他。

他如今爲了奪嫡之爭,容不得在父皇面前犯錯。

一旦出了錯,只會便宜皇太子和漢王。

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絕對不能由他來做。

一想到李麗質在甘露殿內,跟自己說此生非張頓不嫁,李泰就感覺跟喫了一顆蒼蠅般難受。

大唐的公主,竟然看上一個尋常百姓,傳出去不怕被笑話嗎?

她不要這個臉面,皇室還丟不起這個人!

李泰臉色陰晴不定,盤腿坐在案牘後,手掌放在膝上,食指指尖敲擊着膝蓋,沉思了良久,方纔開口說道:“你過來,本殿有話與你說。”

中年皇宮侍衛趕忙湊過去,李泰在他耳畔低聲說了一番話,隨即道:“”

“按照本殿說的話,去找長孫衝。”

“諾!”那名皇宮侍衛肅然抱拳道。

李泰看着那名皇宮侍衛快步離去,臉龐上的神色冷了幾分。

這件事自己做不得,那就讓該做的人去做。

長孫衝,你算是欠了本殿一個人情了!

————

齊國公府邸,長孫無忌的家。

自玄武門事變,李二登基以後,長孫無忌改任吏部尚書,以功第一被封爲齊國公。

沒多久,李二又將年過十六歲的長樂公主,許配給長孫衝。

本來是一件喜慶的事,但是誰也沒料到,長樂公主竟然逃婚。

這也導致齊國公府邸,上上下下總是裹着一層陰霾。

長孫衝一臉鬱悶,坐在屋子外的庭院,獨自喝着悶酒。

砰!喝了沒多久,長孫衝忽然將身前的案牘猛地踹開。

“可恨至極!”長孫衝站起身,臉色難看的將手中的酒杯,重重摔在地上。

丟人!丟臉!

憑什麼,憑什麼長樂公主看不上自己!

長孫衝胸口起伏不定,只感覺怒火中燒。

距離長樂公主逃婚,已經過去半年之久,但每每想到這件事,長孫衝就感覺按捺不住火氣。

憑什麼!

我究竟哪裏被她看不上?

論相貌,他儀表堂堂。

論才氣,長安城中能超過他的有幾個人?

論德行,他身爲長孫家的長公子,從來不做仗勢欺人的事,和那些紈絝子弟截然不同。

長安城內,愛慕他的女子,不知凡幾,敬佩他的才子,更是數不勝數。

可爲何自己就被長樂公主瞧不上?

長樂公主逃婚,不僅讓他長孫衝顏面盡失,更讓長孫無忌在朝堂上抬不起頭。

本來當今天子也就是長孫衝的姑父,已經有意讓長孫無忌擔任尚書右僕射。

這可是丞相之職!

可偏偏鬧出長樂公主逃婚,導致長孫無忌也沒有顏面擔任大唐丞相。

一想到這,長孫衝就心裏難受的想哭,因爲自己的事,還連累到了父親!

“公子!”就在此時,府邸老管家快步走過來道道:“魏王殿下派人來了。”

“魏王殿下?”長孫衝眼瞳一凝,他派人來幹什麼?

對於朝堂上的事,雖然他不夠資格參與,但在父親什麼這麼久,耳濡目染之下,也對宮中的奪嫡之爭有所耳聞。

皇太子李承乾,漢王李恪,魏王李泰都覬覦皇位。

長孫無忌則力挺大外甥皇太子李承乾,所以一直對魏王李泰和漢王李恪敬而遠之。

偏偏現在,魏王卻派人過來。

長孫衝問道:“魏王派來的人在哪裏?帶我去見他!”

府邸老管家應諾一聲,在前面領路,帶着他走到廳堂之中。

遠遠地,長孫衝就看到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在廳堂中正襟危坐。

“看茶。”長孫衝對府邸老管家說了一聲,隨即走到廳堂中,對着中年魁梧大漢微微作揖,“在下長孫衝。”

“見過公子。”中年魁梧大漢趕忙站起身,抱拳回禮。

長孫衝嗯了一聲,坐在他的對面,問道:“魏王殿下派你來,所爲何事?”

中年魁梧大漢先從府邸老管家手中接過熱茶,放在案牘上,望着長孫衝沉聲說道:“魏王殿下說,公主已經回宮了。”

砰!長孫衝從府邸老管家手中接過瓷器茶碗,聽到他的話,驟然握碎了茶杯。

擺了擺手,讓着急的府邸老管家不要過來,長孫衝抬起頭直勾勾盯視着中年魁梧大漢,問道:“哪位公主?”

中年魁梧大漢肅然道:“長樂公主。”

長孫衝只覺得心臟被攥緊了一下,臉上肌肉抽搐着道:“魏王殿下,是派你過來笑話我的?”

中年魁梧大漢搖了搖頭,“公子誤會了。”

“魏王殿下讓在下轉告公子一句話,長樂公主出逃的半年時間,將自己許配給了一個尋常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