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47章

作者:喝茶泡馍

而且,來的腰間,竟然都配着一把唐橫刀!

食客們不清楚面前身穿紫色官袍的年輕人,具體是什麼身份,但三品官的官職,足以讓腥诵纳鸷场�

更不消說他身後還跟着五個身穿溇p色官袍的中年人。

不是六部尚書,就是三省長官!

有人小心翼翼道:“我們好端端在醉仙樓裏用食,剛剛被趕出來了。”

那名身穿紫色官袍年輕人點了點頭,面無表情道:“明白了,你們回去吧。”

“諾!”食客們如釋重負,趕忙拱了拱手,然後朝着那名年輕人身後跑。

然而還沒跑幾步,就被十二個身穿深青色官袍的八品官給攔住了。

那名年輕人面帶微笑道:“我叫你們從哪裏來回哪裏去,不是讓你們回家,是叫你們回醉仙樓!”

“你們繼續回醉仙樓喫飯。”

食客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他,有人忍不住道:“醉仙樓裏可是有不良人的!”

那名年輕人手掌按在腰間的唐橫刀刀柄上,笑道:“你怕不良人,就不怕本官?”

話音甫落,站在他身後的五個身穿紅色官袍的中年人大喝道:“回去!”

食客們慌里慌張的,趕忙就往醉仙樓內跑去。

而此時,醉仙樓中。

那名不良帥盯視着胡廣,招了招手道:“你就是店家?”

胡廣面容蒼白,渾身打擺子一般走到不良帥面前,顫聲道:“我,我就是醉仙樓店家,叫胡胡胡……”

“你不是叫胡廣嗎?”不良帥眉頭一挑,大喝道:“什麼時候改的名?”

“沒改!”胡廣一個激靈,趕忙道:“我就是胡廣!”

不良帥冷哼道:“是你就好,把門關了,跟我走一趟。”

就在此時,一道脆聲道:“他哪都不去。”

“嗯?”不良帥緊皺起了眉頭,望向坐在櫃檯處的長孫皇后,問道:“你是何人?”

長孫皇后淡然道:“醉仙樓的夥計。”

“……”不良帥盯視着她,當我傻子麼,有夥計長你這樣?

不良帥沒理她,盯着胡廣道:“是我叫人帶你走,還是你自己走?”

長孫皇后冷聲道:“妾身說了,他哪裏都不去。”

鏘!驟然,不良帥將腰間的唐橫刀拔了出來,冷笑道:“這可由不得他!”

胡廣面如土色,神色悲悽的望向長孫皇后,剛纔你說的怕不怕人,說的是這人?人家拿着刀呢,我能不怕嗎!

忽然,醉仙樓外響起急促腳步聲,一個個食客如同被驅趕的羊羣,慌張的跑了回來。

不良帥眼瞳一凝,爆喝道:“誰讓你們回來的,出去!”

“……”食客們哭的心都有了,你們乾脆把我們一刀砍死得了。

醉仙樓裏的人讓出去,醉仙樓外的人讓進來,兩頭堵死,這不是要命嗎!

“喲,還拔刀了?都把刀拔出來。”

正當不良帥看着食客們一個個不聽使喚,惱怒不已準備呵斥時。

酒樓外忽然響起一道戲謔的聲音。

緊跟着,伴隨“鏘”的拔刀聲,身穿紫色官袍的年輕人,面帶笑容的握着拔出來的唐橫刀,大步走了進來。

和他一同走進來的,還有五個身穿紅色官袍的中年人,以及十七個下官。

紫袍年輕人看了一眼不敢抬頭的胡廣,擺了擺手,讓身後的一個紅衣中年人帶着食客們還有胡廣先出去。

霎時,醉仙樓大堂內,就只剩下他們,以及不良人和不良帥,和長孫皇后。

醉仙樓內,針落可聞。

不良帥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怎麼也沒想到,京兆府尹要他辦的事,竟然會涉及刑部!

面前的紫袍年輕人。

刑部尚書李道宗!

而在他身後的,包括剛剛走進來的一位紅衣中年人。

正是刑部侍郎,刑部郎中,都官郎中,比部郎中,司部郎中!

再身後的十二個人,分別是刑部三曹的員外郎,以及主事!

一個也惹不起!不良帥喉嚨攢動着,隨即猛地扔掉手中的唐橫刀,低頭抱拳道:

“京兆府不良帥見過刑部李尚書!”

李道宗冷哼了一聲,沒有看他,而是將手中的唐橫刀交給刑部侍郎,旋即走到櫃檯處,作揖道:“臣李道宗,拜見皇后娘娘!”

聽到這話,酒樓內的二十多個不良人,砰鐺一聲將手中的唐橫刀扔在地上,慌張的空手抱拳。

不良帥如遭雷擊,呆立當場,良久才脖子僵硬的回頭望向櫃檯處的那個女人。

見鬼了啊!

這是什麼酒樓?!

甘願讓皇后娘娘自稱是酒樓的夥計?!

第74章 隨妾身一同前去,接張頓回來

早知道櫃檯處坐着的是皇后娘娘,就是把我打死,也不敢來醉仙樓辦差!

後悔,現在就很後悔!

不良帥腸子都快悔青了,低着頭抱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忽然,不良帥看到長孫皇后走到他面前,趕忙將頭埋的更低了。

“京兆府尹叫你來的?”

聽到長孫皇后詢問,不良帥畢恭畢敬如實道:“是。”

長孫皇后問道:“讓你來做什麼?”

“抓人,”不良帥實話實說道:“同時還讓把醉仙樓關了。”

長孫皇后又問道:“什麼理由?”

不良帥:“私藏逃犯。”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長孫皇后秀眉一皺道:“萬年令用這個理由對付醉仙樓,京兆府還用這個理由,李尚書,這個理由這麼好用?”

看着長孫皇后望過來,李道宗乾笑了一聲,不知該怎麼回答。

回答的好與不好,都跟刑部脫不了關係。

因爲刑部就是管這個的!

長孫皇后沒再爲難他,看着不良帥道:“你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給妾身把京兆府看緊了。”

“如果京兆府尹問你,就說本宮說的,京兆府內有逃犯,爲了防止逃犯跑了,沒有妾身和陛下的旨意,不許離開京兆府!”

“諾!”不良帥如釋重負般的抱拳應了一聲,撿起地上的唐橫刀,帶着二十多個不良人快步離開。

李道宗望着長孫皇后,豎起大拇指道:“堂嫂,你這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的甚好!”

長孫皇后瞅着自家二哥的堂弟,搖了搖頭,“虧你還有臉說,二哥把刑部尚書之職交予你,這兩天發生的事,哪一件跟你刑部脫得了干係?”

“先是萬年令,現在又是京兆府,也就是跟前沒有御史臺的人,若是被御史得知,有的是人蔘你。”

李道宗摸了摸鼻子,訕笑了一聲,轉移話題道:“堂嫂,醉仙樓的問題解決了,要不要去跟陛下會面?”

長孫皇后聽得出來,李道宗是在擔心李二在西市那邊,會不會出事,搖頭道:“西市那邊有二哥在,出不了事,也沒人敢讓西市出事。”

“我們去崇仁坊。”

長孫皇后眼眸深邃的望向崇仁坊方向,道:“你領着刑部的人,換一身衣服,隨妾身去崇仁坊,給張頓壯壯膽。”

“明白!”李道宗瞭然,咧嘴一笑抱拳道。

當李道宗帶着刑部的人快步離去後,醉仙樓內只剩下長孫皇后一人。

沒多久,胡廣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探進腦袋,道:“老妹,他們人都走了?”

長孫皇后好笑的看着胡廣,敢叫當今皇后爲老妹的,也就他一個了,點頭道:“進來吧,他們都走了。”

胡廣一臉自責的走到長孫皇后身邊,羞愧道:“都怪我沒本事!”

長孫皇后啞然失笑,知曉他自責的是剛纔進不了醉仙樓,裏面的事全都是她在應對,搖頭道:“跟你沒關係,跟妾身也沒關係,妾身剛纔就坐在這,看他們兩方吵鬧。”

聞言,胡廣頓時鬆了口氣,話也多了起來,激動道:“剛纔進來的,一個三品官,五個五品官,還有六品的,八品的,我就沒見過這麼多當官的!”

“老妹,他們來咱醉仙樓幹什麼啊?”

長孫皇后笑道:“抓逃犯。”

“啊?”胡廣傻眼道:“咱醉仙樓又有逃犯了?”

什麼叫又,長孫皇后哭笑不得看着他。

胡廣也覺得話說的不對,趕忙扇了扇嘴,隨即憤然道:“兩次了啊,兩次都是這個罪,你說咱醉仙樓得罪誰了?怎麼就把咱醉仙樓往死裏整!”

這話你得問張頓啊,長孫皇后心裏默默說着,臉上依舊笑吟吟看着他。

忽然,胡廣想到什麼,偏頭四下望去道:“對了,王蒙跟劉良他們呢?”

“躲在後廚沒敢出來。”長孫皇后下巴努了努後廚的方向道。

忽然,長孫皇后看到醉仙樓外,李道宗已經換好衣衫走過來,站起身道:“胡店家,妾身出去一趟。”

“老妹小心啊。”胡廣趕忙揮了揮手,然後擼起袖子憤然朝着後廚而去。

這兩個混賬玩意兒,前堂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倆還擱後廚忙活什麼呢!

而醉仙樓外,長孫皇后帶着已經換上便裝的李道宗等刑部的人,朝着崇仁坊而去。

————

崇仁坊,博陵崔氏府邸。

廳堂之中,崔昭、崔恭、盧閔、鄭達、王廓、李尊、李虞七位家主,優哉遊哉的坐在几案後喝茶。

“你們這茶不行啊,齁鹹齁鹹的,叫油茶還差不多。”

“我醉仙樓有一種茶,叫做大紅袍,喝起來脣齒留香。”

“對了,我記得你們在西市也給商賈們供茶葉,是不是叫茶餅?”

“都把這個忘了,等我回去,我把這個貨也給你們斷了。”

七位家主感覺這茶喝不下去了,目光不善的盯視着張頓。

此時此刻,張頓盤腿而坐,對着面前茶杯裏的茶一個勁搖頭。

你把這當你家了?你不知道你馬上要大禍臨頭?!

崔昭火氣都上來了,見過橫的,沒見過這麼橫的,目中無人也就罷了,你還當着我們的面,威脅我們?!

崔恭、盧閔、鄭達、王廓、李尊、李虞同樣臉色難看,手裏的茶杯握得咯吱咯吱響。

崔昭盯視着張頓,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齒縫中迸出道:“老夫真不知道該說張郎君是泰山崩於前而臨危不亂,還是無知者無畏。”

“七隻病貓而已,我怕什麼?”張頓輕笑道。

砰!崔昭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杵在桌上,怒聲道:“你就逞一時口舌之快吧!等會看你怎麼說!”

話音甫落,廳堂之外,七人的府邸管家,慌里慌張的跑了進來。

終於回來了!七個老頭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的怒容消失不見,紛紛露出笑意。

“家,家主……”崔府老管家顫聲道。

崔昭沒有察覺到七個管家臉上的驚慌,擺了擺手道:

“有這麼激動嗎?不就是捏死一隻螞蟻而已,激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