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34章

作者:喝茶泡馍

房玄齡又問:“那箱子呢?”

胡廣輕咳了一聲,“人家沒要。”

“……”

廢話,要是能要纔有鬼了。

李二哭笑不得,指着醉仙樓道:“你既然回來了,這就交給你了。”

胡廣點了點頭,掃視了一眼大堂內的食客們,訝然道:“今天大家怎麼都喫上飯了?”

昨天這個時辰,醉仙樓內坐滿了人,但是有半數還等着飯菜。

但現在,每一個几案上,都擺放着炒好的菜。

李二隨口道:“後廚多了兩個人。”

胡廣更好奇了,“新招的廚子?”

“臨時的。”

李二沒有過多解釋新來的兩個臨時廚子的真實身份,擺手道:“不說這個了,我去找張頓。”

“他這個時候回家,肯定憋着什麼主意,我得去看看。”

“你們留在這,等我回來。”

長孫皇后輕聲道:“二哥小心。”

李二嗯了一聲,快步朝着永陽坊方向而去。

等到李二獨自一人離去以後,胡廣衝着長孫皇后拱手道:“老妹啊,我不在的時候,辛苦你們了。”

老妹?長孫皇后莞爾一笑,也不在意,脆聲道:“辛苦不至於,幫你醉仙樓,也是在幫張頓。”

“你這麼一說,”胡廣撓了撓頭,“我都懷疑醉仙樓是他的還是我的。”

“總之謝謝了。”

胡廣衝着長孫皇后拱了拱手。

長孫皇后笑吟吟點頭。

“嗯?”胡廣賠着笑臉和前來喫飯的食客們打着招呼,忽然,他發現在角落處,有兩個中年人,正看着桌上的飯菜,動也沒動一下筷子。

胡廣好奇走過去,看着那兩名穿着不俗的中年人,問道:“兩位郎君,飯菜都上桌了,你們怎麼不喫啊?是不合你們的胃口?”

兩名中年人抬頭看了一眼胡廣,沉默不言。

而在心中,二人暗暗腹誹着,你知道這是誰做的飯菜嗎,我們哪敢喫啊!

他們不是普通人,而是朝堂上的官吏,具體說來,是隸屬於戶部的金部曹、度支曹的小吏。

這還是頭一次來醉仙樓,聽說裏面的飯菜不錯,特意跑來嚐嚐看。

誰能想到,剛一進來,就看到當今天子和長孫皇后,竟然在櫃檯後面坐着!

這也就罷了,偏偏迎接他們的竟然是房玄齡和杜如晦!

兩個當朝宰相!

二人當時就慌了,這飯菜哪能喫的安穩。

但是李二不讓他們走,非要他們留下來喫飯。

喫飯也就罷了,二人屬實沒想到,給他們端菜的竟然是皇帝身邊的近侍李君羨!

在後廚給他們做飯的,更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二人哭的心都有了,現在聽到胡廣詢問,都不知怎麼回答。

胡廣擰着眉頭,只以爲做的飯菜不好喫,“你們等着!”

說完,胡廣跑到後廚,沒多久帶着金部主事和度支主事出來。

胡廣板着臉,指了指兩名戶部小吏面前几案上的飯菜,問道:“他們的飯菜,是不是你們做的?”

“是啊,怎麼了?”金部主事、度支主事點頭困惑問道:“我們可是照着菜譜做的。”

“那爲什麼他們不喫?”胡廣大聲呵斥道。

刷的一下,金部主事、度支主事看向喫飯的二人,頓時眼瞳一凝,這不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嗎?

瞬間,金部主事、度支主事臉色沉了下來,直勾勾盯視着他們。

金部主事問道:“我做的不好喫嗎?”

兩名戶部小吏慌張異口同聲道:“不是,飯菜很好!”

“那還不喫!”金部主事、度支主事同時呵斥道。

“喫,喫!”兩名戶部小吏賠笑着:“我們現在就喫!”

“啪!”忽然,胡廣揚起手掌,兩巴掌拍在金部主事和戶部主事頭上,在二人喫痛聲中,沒好氣道:“有你們這樣跟食客說話的?給我道歉!”

“我給他道歉?”金部主事勃然大怒,度支主事更是爆喝道:“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咳咳!”就在此時,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皇后同時輕咳了一聲。

度支主事呼吸一滯,隨即梗着脖子臉色漲紅道:“我們可是醉仙樓的廚子!”

胡廣楞了一下,隨即沒好氣道:“當廚子你還挺得意的?趕緊道歉!”

金部主事、度支主事眼角直跳,但是看到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皇后投來不善的目光,只得憋紅臉對兩名戶部小吏拱手道:“萬分抱歉。”

“沒事,沒事!”兩名戶部小吏哭的心都有了,姓胡的,你這不是讓我們死嗎!

“兩位客官,如果不好喫,我就讓他們重做!”胡廣看着兩名戶部小吏,賠笑着道:“今天你們儘管放開了喫,這單我請客!”

“……”兩名戶部小吏衝着他擠出一抹勉強笑容,我可真謝謝你啊!

————

而此時,李二正快步朝着永陽坊方向而去,然而在朱雀大街上,看着迎面趕來的一輛牛車,望着趕牛車的人,喫驚道:“張頓!?”

第53章 把西市的東西,全換成我的

聽到聲音,張頓抬頭望向傳來聲音得地方,訝然道:“二叔,你怎麼在這?”

“我本來要去永陽坊找你。”

李二走到他身邊,看着牛車上的二十個木箱,問道:“你是要幹什麼去?”

“我打算去一趟西市。”

張頓笑道:“二叔,胡兄你跟把事情都說了?”

看着李二神色凝重點了點頭,“張頓,你去了一趟五姓七望,跟他們鬧翻……”

張頓擺了擺手,說道:“我過去本來就不是要錢的,要是真能那麼容易要道歉,我那老丈人不早要到了?”

“所以我纔要去西市。”

李二沉吟道:“二叔跟你一塊去。”

“好。”張頓笑道。

大唐西市,位於長安縣內,在羣賢坊、延壽坊中間。

每當晨鐘響起,解除宵禁以後,城裏城外的人,都會來這裏買貨買貨。

路上趕着牛車的人不在少數,更有一些外域商人,趕着駱駝,行走在西市之中。

張頓趕着牛車,帶着李二來到一家鹽店。

大唐喫的鹽,都是青鹽,青鹽的顏色和口感,都不怎麼樣。

除此以外,鹽店之中,還賣着醋布。

雖然青鹽不怎麼樣,但價格卻是居高不下,喫不起鹽的人,就會買醋布來替代食鹽。

青鹽店家是個穿着布衣的中年人,戴着幞頭正整理着剛剛進回來的貨。

看到張頓和李二走進來,青鹽店家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賠笑着走出來道:

“兩位郎君,是要青鹽還是醋布?”

張頓看着貨架上的青鹽,問道:“店家,你家的青鹽從哪進的貨?”

青鹽店家笑道:“還能從哪?自然是五姓七望跟前進貨啊,莫要說我家的青鹽,就是西市和東市其他的鹽店,大多都是從他們家進的貨。”

跟我想的差不多,張頓微微頷首,道:“那一斗鹽你賺多少?”

“就能餬口飯喫。”青鹽店家無奈道:“大頭都是人家五姓七望的。”

張頓問道:“我這有鹽,你要嗎?”

聞言,青鹽店家神色一怔,隨即警惕的看着他,“什麼鹽?你可別拿礦鹽糊弄我,那玩意兒有毒!”

“我是醉仙樓的。”張頓笑吟吟問道:“醉仙樓的白鹽,你聽說過嗎?”

聽到醉仙樓三個字,青鹽店家眼睛都睜大了幾分,“我開鹽店的,能沒聽說過白鹽?醉仙樓現在開始賣鹽了?”

“如果你要,我可以賣。”張頓點頭道:“你從五姓七望那邊進貨的價格是多少,我這邊也一樣。”

還有這種好事?青鹽店家喜上眉梢,被他說的心動,但很快又皺起眉頭,道:

“可是這樣一來,我不就得罪五姓七望了?你跟五姓七望搶生意,他們能放過你?”

“你要是被整倒,我生意還做不做?”

“榆木腦袋!”李二在一旁冷哼道:“兩邊進貨不就行了?這樣誰都不得罪,你怕什麼?”

青鹽店家拍了一下腦門,尷尬的笑了一聲,“那我試試,小郎君,那醉仙樓的白鹽,往外賣多少錢?”

張頓肅然道:“青鹽賣什麼價格,白鹽也就賣什麼價格,記住了,你要賣我醉仙樓的白鹽,就一定要按照我說的做,不然醉仙樓不會給你補貨。”

“沒問題!”青鹽店家爽快的答應,等到張頓衝牛車上,拿出一袋子白鹽遞給他。

青鹽店家打開白鹽袋子,看着裏面白亮食鹽,可惜道:“你這鹽的質地,一看就比青鹽好,跟青鹽賣一樣的價格,不可惜了嗎?”

“賣得高了,誰能喫得起?”張頓搖頭道:“現在鹽價什麼樣,你開鹽店的最清楚。”

“這倒也是。”青鹽店家莞爾一笑,稱量了白鹽的重量,便取出錢交給張頓,道:“小郎君,以後我要想進白鹽了,去哪找你?”

“我每天都會過來兩次。”張頓耐心說道:“你要進多少,提前跟我說好,我會送過來。”

“好!”青鹽店家神色一喜,還有送貨上門的好事,趕忙說道。

離開鹽店,張頓帶着李二來到西市的一家雜貨鋪。

張頓望着貨架上琳琅滿目的貨物,用來當做牙刷的楊柳枝,用來刷牙的牙粉,還有澡豆等等,不一而足。

“兩位郎君,要點什麼東西?”雜貨鋪店家是個中年女人,看到二人趕忙迎上來道。

“我不是買東西。”張頓看着她道:“我來賣東西。”

看着雜貨鋪店家錯愕神色,張頓笑問道:“醉仙樓聽說過嗎?”

“你說醉仙樓雜貨鋪啊?”雜貨鋪店家恍然,“那可是咱平康坊最大的雜貨鋪,開雜貨鋪的哪能不知道醉仙樓!”

李二聽得一陣怔然,“醉仙樓不是酒樓嗎?”

“酒樓是幌子。”雜貨鋪店家嗤笑道:“你見過哪個酒樓,還順帶着賣雜貨的?”

“對了,”雜貨鋪店家好奇看向張頓,道:“小郎君,你剛纔說你要賣貨,是要賣醉仙樓的那些雜貨?”

“對。”張頓點了點頭,語氣不急不緩說道:“醉仙樓的香皂,牙膏,牙刷,還有蠟燭之類的百貨,只要你想要,我都能以進價的價格賣給你,就相當於你從我醉仙樓進貨了。”

雜貨鋪店家喜上眉梢道:“那感情好啊!咱長安城現在誰不知道你醉仙樓的百貨是最好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二叔幫我卸貨!”

張頓說完,帶着李二走到牛車跟前,卸下五個木箱,放在雜貨鋪,道:“你點點看。”

等到雜貨鋪店家點數完,確定沒問題後,張頓收到錢,問道:“店家,你雜貨鋪的貨物,一般都從哪進的貨?”

“五姓七望跟前啊。”雜貨鋪店家隨口道:“咱西市裏的貨,多數是從他們那進的。”

“明白了。”張頓面帶微笑,然後又跟她說清楚每天他會來兩次西市爲他們補貨,便帶着李二繼續在西市中轉悠。

直到將牛車上的二十個箱子,全部清空了以後,方纔趕着空蕩蕩牛車,和李二離開西市。

這一轉悠,已經到了下午。

李二揉着肩膀,只覺得腰痠背痛,那二十個箱子比他想象的還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