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31章

作者:喝茶泡馍

不等他們開口,李二擺了擺手道:“在宮外就不用拘禮了,不要打草驚蛇,朕不想身份被人認出來。”

“諾。”

金部劉主事、度支章主事趕忙拱手,金部劉主事小心翼翼道:“陛下,你此次微服私訪,也是來醉仙樓喫飯的?”

“差不多。”李二微微頷首,又問道:“你們要喫點什麼?”

度支主事輕咳了一聲道:“不喫了,臣還是擇日再來。”

李二眉頭一皺,“來都來了,不要因爲朕,亂了你們的安排,你們來醉仙樓想喫什麼?”

金部主事、度支主事相互對視了一眼,也不敢違逆李二。

金部主事實話實說道:“臣聽章主事醉仙樓有一道叫做蔥爆牛肉的菜,味道甚美,今日和章主事一同前來,就是想嚐嚐這個。”

李二嗯了一聲,然後看向房玄齡和杜如晦,“你們會做嗎?”

房玄齡,杜如晦紛紛搖了搖頭,他們是當官的,又不是當廚子,何況以前和現在都未曾下過廚。

金部主事、度支主事一臉茫然的看着李二,有些沒聽明白,陛下好端端的,讓兩位宰相做飯幹什麼?

“觀音婢,你會嗎?”李二偏頭看向長孫皇后道。

長孫皇后哭笑不得道:“二哥,妾身就是會,劉金部和章度支,他們敢喫嗎?”

李二微微頷首,“這倒也是。”

“……”金部主事、度支主事眼角直跳,終於聽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是他們兩個食客喫什麼,陛下派人去做?

陛下此次微服私訪,是出來幹什麼啊?怎麼好端端的,當起了醉仙樓店家?

“陛下,”金部主事忍不住問道:“臣記得醉仙樓店家叫胡廣,他哪來的膽子,竟敢把店家之事,交給陛下來做?”

度支主事附和道:“臣請嚴懲此人!”

“不用。”李二擺了擺手,“這件事,是朕自己要做的,跟胡店家沒什麼關係。”

“剛纔朕也說了,朕此次微服私訪,你們不要做打草驚蛇之事,誰要是把朕的身份透露出去,嚴懲不貸!”

聞言,金部主事、度支主事趕忙拱手:“臣遵旨。”

李二看着他們,想了想道:“你們來都來了,不喫點東西說不過去,這樣吧,後廚在那,你們自己去後廚,想喫什麼自己做。”

金部主事:“???”

度支主事:“???”

第48章 張老弟,五姓七望可不好惹啊

金部主事、度支主事二人面容僵硬的看着李二。

什麼叫做我們想喫什麼,就去後廚自己做?

這是我們該乾的活?

我們是跑來喫飯的啊,有誰在外面酒樓喫飯,還要自己做飯?

那在家喫飯不香嗎?

何況就是想做,我們也不會啊!

劉主事苦笑道:“陛下,你讓臣管理賬冊還行,讓臣做菜,臣不會啊。”

“不會去學。”李二瞅了他一眼,指了指後廚的方向道:“裏面有菜譜。”

“你們今天是休沐?閒着也是閒着,就當增長見聞了。”

你要這麼說,我們沒脾氣啊,二人無奈,作揖道:“臣遵旨。”

長孫皇后看着他們去後廚的背影,捂着嘴脣偷笑道:“陛下,你這不是難爲他們麼?”

李二搖頭道:“不算難爲,朕就是擔心放他們回去,萬一他們走漏風聲怎麼辦?”

“而且,朕都能做店家,他們爲臣子的,做一做廚子也沒什麼大不了。”

說完,李二看向房玄齡、杜如晦,道:“玄齡,克明,你們今天對付那些食客。”

房玄齡、杜如晦一樂,作揖道:“臣遵旨。”

“李君羨,你來負責端菜。”

李二將站在醉仙樓外的李君羨叫進來,吩咐完後,便對着長孫皇后道:“朕跟觀音婢,就坐這收錢。”

長孫皇后笑道:“妾身聽二哥的。”

————

而此時,張頓帶着胡廣,正趕往崇仁坊。

“胡兄,你愁眉苦臉幹什麼?”一路上,張頓看着胡廣滿面愁容,好奇問道。

胡廣嘆了口氣道:“張老弟,你是真不明白,還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看到張頓還是困惑模樣,胡廣問道:“咱們要去幹什麼?”

張頓理所當然道:“找五姓七望要錢啊。”

胡廣又問:“你知道五姓七望是誰嗎?”

張頓掰着手指道:“五姓七望一共有七家,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隴西李氏,趙郡李氏。”

胡廣語氣斬釘截鐵道:“對,不管是哪一家,都是你我得罪不起的!”

“你可知道他們每一家的能耐有多強?長安城的各個牙行,幾乎都是他們開的。”

“還有在東市、西市開店的店家、攤主,他們的貨源,也都來源於五姓七望門下。”

胡廣肅然道:“更不消說各個坊市中的酒樓、百貨之類的商鋪,多數都跟他們有關係。”

“這還是生意上的,還沒跟你算官場上的!”

“拋卻生意、官場,就說他們的聲望,那也是這個!”

胡廣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道:“現在做官爲宦的,哪個不想着能攀上五姓七望?這天下還流傳着一句話,叫做娶妻當娶五姓女!”

“什麼是五姓女?就是出自五姓七望的女子!”

“天下人以娶五姓女爲榮,僅此一點,就可見五姓七望的厲害!”

“你現在要找他們的麻煩,這跟拔虎鬚有什麼區別?”

張頓擰起眉頭,“經濟,政治,文化,五姓七望竟然都有這麼大的影響?”

“這倒是我意料之外。”

胡廣翻了翻白眼,“出乎你意料之外的事多了!”

“你知道前隋是怎麼滅的?還不是隋煬帝要拿豪門世族開刀,結果遭到了反噬?”

“這件事,你就不該應下來啊張老弟。”

張頓雙手一攤道:“那我也不能看着我老丈人辦不成事吧?”

“我老丈人事情是小,要是長質因爲這件事,受到牽連,我怎麼辦?”

那也得你有命纔是!胡廣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勸誡道:“張老弟,我看的出來,你是一個善良的人,你是一個顧家的人,但正因如此,你才更要萬事小心,不能因爲牽扯到五姓七望,把你也連累吧?”

“就拿咱們醉仙樓來說,鼎盛樓那姓王的,就是因爲是太原王氏的族人,一個店家就能找來萬年令。”

“你當時還被抓了,你忘了?”

胡廣嘆息道:“光是得罪一個鼎盛樓店家,你就被抓起來關在牢裏,咱們這要是去崇仁坊,得罪了那七位家主,還能有命活着嗎?”

“不慌。”張頓擺了擺手,“咱們先去找那七位家主談談,如果他們識趣一些,咱們就拿錢走人。”

胡廣錯愕道:“要是他們不識趣呢?”

張頓沉默了幾秒,道:“非要找死,我能攔得住?”

“……”

胡廣無語的打量着張頓,你說話怎麼這麼狂啊?

你的低調呢?

那可是五姓七望,你當他們跟咱們一樣,是平頭老百姓?

張頓摸着下巴道:“咱們去之前,先回一趟我家。”

“胡兄你說得對,五姓七望確實不太好對付,得帶點東西過去,先禮後兵吧。”

胡廣眼眸一亮,“你要先給他們送禮?”

張頓自己造的東西,胡廣見識過,隨便一樣東西,都能在長安城內引起軒然大波。

胡廣不由有些欣慰,看來張老弟是開竅了,那幫五姓七望的家主,若是看到張老弟給的東西,或許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

張頓歪頭看着他,“砒霜算禮物嗎?”

“???”

胡廣睜大眼睛,確認張頓沒在跟自己說笑,登時心裏有些崩潰。

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嗎?這一趟渾水,弄不好是要死人的啊!

然而,張頓絲毫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帶着他往永陽坊而去。

從家裏的地窖中,取出兩個箱子後,張頓確定箱子裏的東西沒問題,便僱了一輛牛車。

聽二叔說,老丈人就是在博陵崔氏府邸喫的苦頭,胡廣也說,博陵崔氏在五姓七望中排在第一。

射人先射馬,擒傧惹芡酰堫D不再猶豫,和胡廣一起,趕着牛車前往崇仁坊的博陵崔氏府邸。

而此時,博陵崔氏府邸。

身爲家主的崔昭,和清河崔氏家主的崔恭,以及范陽盧閔,滎陽鄭達,太原王廓,隴西李尊,趙郡李虞幾位老頭,共聚一堂。

廳堂內,擺放在他們面前的案牘上,有着豐盛的酒菜。

七個老頭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崔兄,我盧閔敬你一杯。”

“這一杯,我也要敬崔兄!”

“此次若不是崔兄,咱們還不知道怎麼給朝廷交代,要是交代不了,那就只能從身上割肉,來餵飽朝廷了!”

崔恭蒼老的臉龐上,帶着笑容,一邊說着不敢當,一邊拿起酒杯喝着。

第49章 胡廣:張頓,你禮貌嗎?

崔昭笑吟吟看着他,道:“崔老弟啊,你說朝廷接下來,會做什麼?”

“會做什麼,愚弟是猜不出來。”崔恭笑道:“但是愚弟能猜得出來,皇帝現在肯定氣的跳腳。”

“找咱們要錢,咱們給的卻又不是真金白銀,皇帝拿了那些東西,只能乾瞪眼,你說他能不氣?”

盧閔問道:“若是皇帝派人抓咱們怎麼辦?”

聞言,崔昭、鄭達、王廓、李尊、李虞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崔恭。

崔恭淡然道:“皇帝絕對不會這樣做!”

“你們想一想,皇帝用勒石記功之計,是爲了什麼?爲了從咱們身上拿到錢,來紓解國庫空虛之難題。”

“假若他派人抓了咱們,那他還要不要解決國庫空虛的問題?”

“所謂捐錢,是你情我願之事,若是他派人抓咱們,那就是逼捐!”

“刀架在脖子上,確實不給也得給,可是那樣一來,朝廷的聲譽,李二郎的聲譽,也就徹底敗壞了!”

“李二郎是一個惜名之人,看看他坐上皇位後做的那些事,強御史,起諫官,哪一樣不是爲了得名?”

“只要他想在史冊上留下一個明君的形象,就必然不會抓咱們!”

盧閔鬆了口氣,“有崔兄你這句話,我們也就放心了。”

崔昭舉起酒杯笑吟吟看着他們,“這道坎,咱們是過去了,頭疼的事,就留給皇帝自己辦,我們繼續喝酒!”

“咱們再敬崔老弟一杯!”

話音甫落,腥诵呐e起酒杯,面向崔恭。

忽然,廳堂外響起一道腳步聲,博陵崔氏府邸的老管家快步走了進來,躬着身子拱手道:“家主,門外來了一個叫張頓的,說是要見七位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