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9章

作者:喝茶泡馍

石碑的表面,則書寫着來自五姓七望七位家主的名字。

博陵崔昭,清河崔恭,范陽盧閔,滎陽鄭達,太原王廓,隴西李尊,趙郡李虞。

名字後則寫着“爲君分憂,除國危難”幾個大字,以及錢數。

此次出宮,之所以帶着上百輛牛車,是因爲七十萬貫,單憑人力很難幾次就能帶回去。

七十萬貫不是小數目!

那是七億文錢,就算分爲絹帛,黃金等物,靠着這些牛車,也得拉上好幾次。

來到崇仁坊,房玄齡、杜如晦抵近博陵崔氏府邸時,遠遠就看到七個老頭拄着柺杖,站在門口等候。

房玄齡,杜如晦腳步更快了幾分,滿面笑容的迎了上去,“崔家主,盧家主,鄭家主,王家主,李家主,昨日說的事,可曾準備妥當?”

崔昭笑呵呵道:“已經準備好了。”

“那真太好了。”房玄齡一笑,側開身子攤開手掌指向第一輛牛車上的石碑,說道:“陛下爲你們準備的功德碑,也已妥當。”

“功德碑上,有諸位家主的望族和姓名,還有錢數,也有陛下親自書寫的‘爲君分憂、除國危難’八個大字。”

“陛下聖恩,臣等不勝惶恐。”崔昭等人,趕忙衝着功德碑方向作揖到底。

等他們直起身子,杜如晦笑着道:“諸位家主,你們準備的錢在何處?我們也好帶回去,向陛下交差。”

“錢都在這裏。”

崔昭抬起蒼老的手掌揮動了一下。

站在七人身後的各自府邸官家,每個人手中捧着一個搴校蟛缴锨埃吂М吘吹某蔬f到房玄齡、杜如晦面前。

房玄齡、杜如晦眼瞳一凝,直勾勾盯視着七個老管家手捧的搴小�

良久,房玄齡抬起頭,指着其中一個搴袉柕溃骸按藜抑鳎@是何意?”

“我們五姓七望要捐贈給朝廷的錢,都在裏面。”

崔昭拄着柺杖上前幾步,親自打開捧在自家老管家手中的搴小�

躺在搴兄械囊豁臣垙垼橙胄人眼簾。

崔昭將搴兄械募垙埬昧顺鰜恚f道:“這是我們五姓七望的房契,地契,田契,還有一些古玩字畫的字據。”

“長安城的宅院,價格可不是一般的高啊,距離平康坊越近,價格就越高。”

崔昭指了指背後的府邸,笑着說道:“就拿老夫的府邸來說,能賣出兩千貫錢,裏面古玩字畫,還有文房四寶、傢俱之物,老夫都沒有動,加起來能賣個五萬貫。”

“再者就是地契,地契當中,也包含有東市、西市三十間鋪子,價值三萬貫。”

“裏面還有老夫的田契,老夫有良田千頃!”

崔昭衝着太極宮方向,拱了拱手,正氣凜然道:“此次爲了朝廷,爲了天子,老夫願意拿出二十頃田出來捐贈給朝廷!”

“一頃百畝,二十頃就是兩千畝良田,我大唐如今的田價,一畝能賣十貫錢,二十頃能賣個兩萬貫。”

“加上房契和古玩字畫的五萬貫,以及地契包含的東市、西市三十間鋪子,正好十萬貫!”

崔昭說完,左手拄着柺杖,右手將一沓房契地契田契放入搴兄校幼耪f道:“房公,杜公,你們要不要查查,看老夫說的是否屬實?”

房玄齡、杜如晦臉色難看至極,手掌緊握成拳,胸口起伏不定。

二人內心的憤怒,快要從眼睛裏迸發出來。

“崔家主!”房玄齡聲音提高了幾分,大喝道:“你昨日說的要捐贈給朝廷的十萬貫,說的是此物?”

“正是。”崔昭面帶微笑,面對房玄齡的大喝,絲毫不杵,蒼老的嗓音不急不緩說道:“這七個搴校恳粋�搴醒Y放着的東西,都價值十萬貫,加起來一共七十萬貫。”

“老夫剛纔也說了,房公、杜公若是不信,可以親自查一查,看看老夫說的話是否屬實。”

崔昭臉色浮現出一抹訝然,看着呼吸都變得急促的房玄齡、杜如晦,喫驚道:“哎呀呀,都是老夫的錯,昨日沒有和房公、杜公說清楚。”

“房公、杜公肯定是會錯意,以爲我們五姓七望,捐贈給朝廷的是真金白銀!”

“其實我們七家要捐贈的,是價值十萬貫的東西!還請房公、杜公莫要怪罪啊。”

說完,崔昭一臉歉然的衝着房玄齡、杜如晦拱手道。

第45章 李二的憤怒,被七個老傢伙耍了

房玄齡、杜如晦臉色鐵青,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被耍了!

他們,還有李二,都被這七個老傢伙給耍了!

七個家主昨天說的話,讓他們以爲是要給朝廷捐贈七十萬貫的真金白銀!

可現在找他們要錢的時候,他們給的卻不是真金白銀,而是價值七十萬貫的房契地契田契以及古玩字畫的票據!

這些東西,能解決朝廷的國庫空虛問題?

根本不可能!

站在崔昭身後的六個老頭,手裏拄着柺杖,面容平靜的看着房玄齡、杜如晦,眼眸中的戲謔,雖然掩飾的很好,卻還是被二人給捕捉到了。

“好,好得很。”房玄齡冷聲道:“諸位家主的手段,房某佩服!”

崔昭淡然一笑,“房公,杜公,我們這些人答應捐贈朝廷的七十萬貫已經給了,我們就不打擾二位了,二位也趕緊回去覆命,想必皇帝陛下,也在宮裏等着你們的消息。”

房玄齡、杜如晦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沉默的從七個老管家手中接過搴校旁诹笋R車上。

李君羨咬着牙,硬忍着怒意沒有發出來,看着牛車上的東西,拔刀的心都有了。

陛下連夜派人給這七個老傢伙趕製的功德碑,卻換來七個搴小�

回去怎麼跟陛下交代?

李君羨看向房玄齡、杜如晦,二人同樣看着他,衝他搖了搖頭。

房玄齡抬頭看了一眼牛車上的石碑,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這麼好的東西,五姓七望配得上嗎?

他們不配!

“回去!”房玄齡咬牙切齒說了一聲,和杜如晦一同快步朝着皇宮方向而去。

太極宮,甘露殿。

“玄齡和克明,怎麼還沒回來!”

甘露殿外的院子,李二雙手背在身後,在石桌前來回踱步,語氣帶着一抹着急說道。

長孫皇后身穿一襲鳳袍,坐在石凳上,哭笑不得的看着李二,脆聲道:“二哥,房玄齡和杜如晦這纔出去不到半個時辰。”

“他們是去把七十萬貫帶回來,不是帶回來七十貫,哪有那麼快的?”

“那麼多錢,就是用牛車拉,也得來回好幾趟。”

李二腳步一頓,嘆息道:“朕何嘗不知,但是朕心焦啊,剛纔玄齡和克明離開後,戶部侍郎孫伏伽就跑來跟朕哭訴,國庫沒錢了,這半個月朕都聽他哭訴多少次,他不煩,朕都被他哭的煩了!”

“只要玄齡和克明將那七十萬貫帶回來,朕就將錢一併交給他!”

“戶部得了錢,就不會煩朕,朕也不必再爲此事憂心!”

說着,李二看了一眼長孫皇后,沉聲道:“觀音婢,我大唐現在可不單單只是國庫空虛一個問題,棘手的問題還有幾個。”

“國庫空虛問題解決了,朕也能抽出手來解決其他的棘手難題。”

“老是被這件事壓着,朕都快喘不過氣了!”

長孫皇后一臉無奈,但再着急,房玄齡和杜如晦也不能插着翅膀飛回來啊。

忽然,一陣腳步聲驟然響起。

在李二、長孫皇后的注目下,房玄齡、杜如晦低着頭大步走了過來,衝着李二作揖道:

“臣房玄齡,臣杜如晦,拜見陛下!”

李二神色一喜,走上去扶着他們起來,道:“在朕面前就不用拘禮了,事情辦得如何?”

房玄齡、杜如晦抬起頭,張了張口,卻不知該怎麼說。

“說話啊,錢呢?”李二眉頭一皺,望向跟在他們身後的李君羨。

“陛下,東西都在這裏。”李君羨咬了咬牙,轉身向後揮了揮手。

六名皇宮侍衛,趕着放有石碑的牛車,走了進來。

石碑旁邊,擺放着七個搴小�

李君羨和六名皇宮侍衛,將搴心迷谑种校叩嚼疃媲埃瑢ψ潘麊蜗ス虻兀瑢⑹种绣盒高高捧起。

“陛下,就是這些!”

李二直勾勾盯視着七個搴校鹗终疲瑢⒗罹w手捧的搴写蜷_,拿出裏面的一沓紙張,看了起來。

“這些是房契,地契,田契,還有古玩字畫的票據?”

李二看完紙張上的字,手掌猛地一握,將一沓紙張緊緊的攥在手裏。

李二緩緩將眼睛閉了起來,胸口卻起伏不定,顯然內心的情緒遠不如表面上平靜。

“玄齡,克明,給朕回話。”

李二一個字一個字從口中迸出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房玄齡、杜如晦作揖到底,愧然道:“臣萬死。”

“朕不要你們死!”李二睜開眼睛回頭望着二人,聲音提高了幾分道:“朕要你們回話,究竟是怎麼回事!”

“二哥,你息怒,不要氣壞了身子。”長孫皇后趕忙走過去扶着李二的胳膊,手掌輕輕在他背後順着,同時瞪着房玄齡、杜如晦,急聲道:“房玄齡,杜如晦,陛下要你們回話,你們在等什麼!”

房玄齡、杜如晦同時抬起頭,房玄齡頹喪道:“陛下,咱們被那七個老傢伙,給耍了!”

“昨日那七位家主,當着臣和杜蔡公的面,說同意捐贈七十萬貫給朝廷。”

“可今日臣和杜蔡公去要錢時,他們卻給了七個搴小!�

李二咬牙切齒道:“他們的意思,搴醒Y的東西,值七十萬貫?”

“對。”房玄齡點頭。

李二回頭看了一眼李君羨和六個皇宮侍衛手裏捧的搴校鋈粨P起手掌,猛地將李君羨手中的搴写蝻w出去。

“簡直是混賬!”

李二怒聲道:“什麼價值七十萬貫,他們當朕是傻子嗎?”

“那是他們的府邸,是他們的鋪子,更是他們的良田!”

“他們是誰?是五姓七望!這些東西就是往外賣,誰敢買?”

“沒人敢買,這些東西就一文不值!”

“好,好得很啊!”李二牙咬得咯吱咯吱響,“他們當朕是什麼人,任由着他們戲耍嗎?”

“李君羨!”

聽到李二的大喝聲,李君羨猛地站起身子,抱拳肅然道:“臣在!”

“你去!帶着人去!”李二指着皇宮外的方向,怒喝道:“把那七個老傢伙的家,給朕抄了!”

“然後,把他們一家老小都抓起來,將他們下獄!”

“諾!”李君羨沉聲說完,便帶着六個皇宮侍衛,朝着宮外方向跑去。

“都給本宮站住!”

就在此時,長孫皇后的呵斥聲,驟然響起。

第46章 去找張頓!他一定有辦法

李君羨和六名皇宮侍衛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長孫皇后。

長孫皇后望着李二,神色凝重道:“二哥,現在不能抓他們!”

“一旦抓了他們,你讓長安城的其他豪門望族怎麼看?”

“二哥你讓他們捐錢,他們不捐,二哥就抓他們的一家老小下獄,那將會引來何等非議?”

“這樣做,張頓提的勒石記功之計,就萬不能進行下去!”

“國庫空虛的難題,也就解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