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喝茶泡馍
“這都不算心眨鞘颤N算是心眨俊焙鷱V拍了拍桌子道:“當時我這話就直接說出來了,我那老丈人跟丈母孃,也很直白的跟我講。”
“他們想看到的心眨俏覍η伤铮屹I的那些東西,人家不缺,也看不上,他們要的,是我對渠荷她孃的付出!”
“所以!”胡廣肅然道:“你只買禮物,還遠遠不夠!你捫心自問,你買的那些東西,你那岳父岳母家裏缺嗎?人家在京城做官,還是在戶部,能缺什麼?”
“我猜想,他們要的東西,也是你對長質小娘子的付出!”
張頓沉默了,這裏面的門道,如果不是從胡廣口中聽說,他還真不知道。
對長質的付出……
張頓暗暗嘆了口氣,自從長質跟了自己,好像自己真沒怎麼付出過。
兩個人在一起那麼久,就一直待在永陽坊的簡陋宅院,每個月喫的伙食也不怎麼好。
還真是虧待她了。
“我明白了。”張頓沉聲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孺子可教!”胡廣欣慰的點了點頭,又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張頓偏頭看向店外,一臉認真道:“我要在長安城裏,買一套宅院!”
買宅院?胡廣神色一怔,瞬間明白他買宅院的原因。
張頓在永陽坊的家,他去過,屬實就是普通老百姓居住的宅院。
家裏更是簡陋,雖說每天院子保持的很乾淨,可像樣的傢什都拿不出來。
即便如此,李長質都心甘情願的跟着他。
現在經過自己一同勸說,張頓也想明白了,也知曉如何付出,纔算是對李長質好。
胡廣笑着道:“買宅院還不簡單,整個平康坊都是你的,坊內的宅院你隨便挑一個,保準能買到!”
“不!”張頓搖頭道:“我打算買平康坊以外的宅院。”
在平康坊買房子,不夠心铡�
何況,自己是平康伯,在平康坊裏置辦一套宅院,也容易被人詬病。
胡廣想了想,道:“在除了平康坊以外的坊裏買宅院,那老兄我能幫到你!”
張頓訝然道:“胡兄你有門路?”
在長安城買一套上好的宅院,並不是出錢就能置辦的好。
長安城乃是天子腳下,寸土寸金,尤其是好地段好房子,除了錢以外,還得有點門路。
“那是自然。”胡廣笑吟吟指了指地面,道:“看到我的醉仙樓了嗎,這麼好的地段,我沒點門路能置辦的了?”
“這件事就包在爲兄身上了!”
胡廣拍了拍胸脯,傲然道:“我現在就去找關係,等到下午,老兄帶你去看房!”
“幫我看會酒樓啊,我很快回來!”
說完,胡廣轉身快步離開醉仙樓,朝着平康坊外而去。
張頓抬了抬手,想要叫住他,最終還是作罷,哭笑不得的搖頭。
掄起在長安城的關係,胡廣還不夠看的。
畢竟,他不僅是平康伯,還是京兆府少尹!
頭頂還有京兆府尹唐儉在!
這些時日,唐儉從長安書店買書沒有花一分錢,這會兒讓他出出力,他一定沒二話。
但是看胡廣自告奮勇的樣子,張頓想了想,還是別找唐儉了,先看看胡兄能不能辦成,辦不成了再去找他也不遲。
第377章 和胡廣同等級的“臥龍鳳雛”
長安城中,負責買賣房屋的地方,叫做牙行。
牙行就像是現代的中介,但比現代中介經營的範圍要大得多。
牙行不僅租賣房屋,但凡能想到的買賣,他都做,也都敢做。
張頓跟着胡廣來到牙行門口,抬頭看了一眼門頭,上面寫着“惠字牙行”。
“喲,胡店家!生意興隆啊!”就在此時,一名戴着幞頭寬額頭中年人,從店內走了出來。
看到胡廣,他眼眸一亮,笑容滿面的拱手道:“什麼風把您給出來了?”
胡廣壓低聲音對張頓道:“此人是牙商,名叫吳沫,我醉仙樓的鋪子,就是靠他盤下來的。”
說完,胡廣笑哈哈的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些時日不見,吳兄還是老樣子。”
“比不上你啊。”吳沫笑呵呵道:“如今長安城,誰不知道你醉仙樓胡廣的名字,這位是……”
他好奇看向張頓。
胡廣趕忙道:“他是我店裏的一名貴客,想從你這買一套宅院。”
“原來如此。”吳沫恍然,沒有懷疑張頓的身份,更沒有往他是平康伯身上去想。
畢竟,平康伯是什麼人?天子封的開國縣伯!
想要在長安城買一套宅院,根本不用來牙行。
吳沫拱手道:“郎君,你想在長安城內的哪個坊裏置辦一套宅院?”
張頓想了想說道:“永樂坊吧,名字吉利。”
“您真有眼光。”吳沫豎起一個大拇指,道:“永樂坊內正好有一套在售宅院,我帶二位去看看。”
“有勞了。”張頓拱手道。
“這是在下應該做的,兩位這邊請。”
吳沫笑着攤開手掌,領着二人來到永樂坊。
永樂坊位於皇城正南朱雀門街東,第二街街東從北的第四坊。
西界安上門街,東界啓夏門街,北鄰長興坊,南鄰靖安坊。
其中住着一百來戶,每家每戶都是上好的宅院。
吳沫領着張頓和胡廣,來到門口擺着兩座石獅子的宅院,宅院門頂上掛着一個牌匾,上寫“牧宅”二字。
“此宅主人姓牧?”看着門匾,胡廣眼眸中閃爍着困惑之色,道:“怎麼感覺很熟悉啊。”
“看來胡兄也有所耳聞。”吳沫笑着道。
“還真是他家?”胡廣皺着眉頭道。
張頓好奇道:“有什麼問題?”
胡廣耐心解釋道:“這個牧家,主人名叫牧擎蒼,牧家在前隋時還是個望族,後來改朝換代,到了大唐,牧家就中落了。”
張頓忍俊不禁道:“不會是因爲這個牧家,在前隋跟着隋煬帝混吧?”
“對!”胡廣點頭道:“當時天下大亂,這個牧擎蒼聽聞當今天子一家造反,然後就大書特書,謾罵天子一家,上罵祖宗十八代,下罵到玄孫,聽說當時把當今天子一家氣得夠嗆。”
“也正因此,他才獲得隋煬帝賞識,成了前隋的禮部尚書。”
“……”
這又是一位胡廣級別的主兒啊,張頓嘴角扯了扯,目光深邃的看着胡廣。
“你這是什麼眼神?”胡廣瞪了他一眼,“我比他強多了!”
也沒強到哪去……張頓默默說着。
胡廣繼續說道:“大唐建國以後,牧擎蒼就帶着一家老小,跑到海外,直到今年年初纔回來。”
“天子也是個大度的人,也沒難爲他。”
“不過……”胡廣困惑的看着宅院大門,道:“這個牧擎蒼,爲什麼又要賣宅院啊?”
說着,他看向了吳沫。
吳沫嘆了口氣道:“因爲牧擎蒼家的女兒生病了,聽說年初到現在,他爲了給獨生女治病,耗光了所有家財,可仍舊不夠,所以纔打算賣宅院。”
他語氣一頓,繼續說道:“其實我覺得吧,就算他不給女兒治病,用不多久也得賣宅院。”
張頓好奇道:“這又是爲何?”
吳沫目光古怪的看了一眼胡廣,道:“因爲這位牧家家主,喜歡做生意,偏偏做的還都是賠本生意。”
“據說他開始做販賣馬匹的生意,從大唐買馬,往草原上販賣,結果血本無歸了。”
胡廣:“……”
張頓:“……”
難怪你說這話的時候,要看胡廣,張頓險些笑岔氣,這位主兒做生意的本事,和胡廣有的一拼啊。
胡廣臉色漲紅,羞惱道:“他這是活該,我就是不做販賣馬匹的生意,也知道草原上的馬,比咱大唐的馬好多了,而且草原也不缺馬,他做這生意,不是找賠嗎?就這眼力勁,活該他賠本!”
“話也不能這麼說。”吳沫搖頭,肅然道:“聽說他販賣的不是一般的馬匹,而是從海外叩酱筇苼淼摹!�
“我見過他販賣的馬匹,真不一般!”
“馬體通白,滿身黑色的條紋,跟咱大唐和突厥的截然不同!”
噗嗤!張頓沒忍住,悶笑出聲,好傢伙,販賣的還是斑馬啊?
斑馬是出了名的野性難馴,現代人甚至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斑馬根本不能馴化,用當地人的話說,他們覺得斑馬是“不可救藥”的野生動物!
你笑什麼呢?胡廣困惑的看了一眼張頓,見他衝自己擺了擺手,也沒在意,望着吳沫好奇道:“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他不該賠本啊,爲何又會血本無歸?”
吳沫神色凝重道:“因爲他從海外邅淼鸟R匹,有一個毛病,攻擊力極強!”
“聽說他拉着馬匹去了草原,到了交易地點,十個買馬的人,被那白體黑條紋的馬踢傷了八個!”
吳沫嘆息道:“那個牧擎蒼,馬都不要了,帶人就跑,買馬人的屬下拎着兵器在後面追,如果不是碰到咱們巡邏的大唐府兵,恐怕他人都得交代在那。”
“之後他回到大唐,又繼續做起了生意,販賣的都是從海外邅淼臇|西。”
吳沫雙手一攤道:“但都無一例外,在哪都沒市場,後來……”
胡廣好奇道:“他學乖了?”
吳沫語氣古怪道:“學乖?怎麼可能呢,他在城外買了上百畝地,聽說種的都是從海外帶回的東西,結果東西種下去,又什麼東西都沒種出來!”
“經過這麼一通折騰,再加上要給女兒看病……”吳沫指了指門匾道:“所以,他纔打算把房子賣了。”
第378章 我看中的,是你地裏種的東西
“他是真的慘啊。”胡廣嘖嘖道,忽然,他看到張頓眉頭緊皺,好奇道:“張老弟,怎麼了?”
張頓瞅了他一眼,沒有吭聲,腦海中則在思索着吳沫剛纔說的話。
牧擎蒼從海外的帶回的東西,種在地裏,什麼東西都沒種出來?
張頓好奇的,是他帶回來種在地裏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該不會是那些東西吧?
張頓眯起眼眸,目光深邃看着吳沫,如果是那些東西,那就得跟這位牧擎蒼見一面了。
吳沫並不知曉他心中所想,指着宅院笑着道:“這套宅子,現在只需要八百貫錢。”
“胡老兄,你若是看上眼了,今天就可以將這家宅院給盤下來。”
胡廣看向張頓,此次出來買房的不是他,而是這位主兒。
“這家宅院確實不錯,”張頓微微頷首,“胡兄,出錢!”
“???”
胡廣神色一怔,納悶道:“你買宅院,我出錢啊?”
張頓面無表情道:“我沒錢。”
沒錢你買什麼房?
吳沫在一旁聽得一陣納悶。
胡廣也愣住了,狐疑的看着他,張頓壓低聲音,耐心解釋道:“你忘了?給那些青樓的小娘子贖身,我現在還欠着老鴇的錢呢。”
胡廣糾結道:“可是……我也沒有啊。”
上一篇:被刘备抛弃后,曹操跪求我当军师
下一篇:我在封地为非作歹,却被称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