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51章

作者:喝茶泡馍

長孫無忌沉聲道:“萬一哪一天謠言不攻自破了,又當如何?”

“絕不可能!”長孫衝搖頭道:“這種事都是板上釘釘,還能不攻自破?”

就你那雙眼神,能看得清張頓是什麼人?長孫無忌瞅着他,“別人不可以,但張頓不一樣。”

“老夫現在也在想,他究竟要怎麼做。”

“不行,老夫得去一趟杜淹家裏問問他!”

“老夫總覺得裏面有問題。”

長孫無忌放下茶杯,蹭的一下站起身,頭也不回的朝着府外走去。

黃昏時分,醉仙樓內。

屋中,三十一名年輕女子將寫好的成稿,遞到了張頓手中,然後屏着呼吸眼巴巴看着他。

“不錯,寫的都不錯。”

張頓看着手中三十一份成稿,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叫來胡廣,將手中的成稿遞給他道:

“胡兄,一晚上時間,能將這些書印成冊嗎?”

胡廣瞅着稿子道:“印不出多少,但是每一本一二百冊沒問題。”

“那就交給你了。”

張頓笑着道,然後看了看空蕩蕩的案牘,好奇道:“對了,楊小娘子呢?”

一名紅裙女子脆聲道:“她出去了。”

“渠荷呢?”張頓又看了一眼胡廣,從下午到現在,都沒有看到自家女弟子的身影。

胡廣一邊津津有味看着三十一份成稿,一邊隨口道:“也出去了!”

張頓皺眉道:“這兩個人出去,怎麼不打一聲招呼啊。”

“你管這些幹什麼?”

胡廣翻了翻白眼,然後手臂夾着稿子,拉着張頓的手腕往屋外走去,“走,跟老兄一塊印刷去!”

“別說不去啊,長安書店是你的,你都不上心,什麼事都讓我做,到底長安書店是你的還是我的?”

張頓額了一聲,好像還真是,自從長安書店開張以來,大事小事都是胡廣負責。

“成,今天我跟你去。”

當張頓跟着胡廣前往作坊印刷書籍時。

藏花閣外。

兩名女子頓住腳步,彼此相互對視着,紛紛沉默不語。

“你來幹什麼?”

許久,二人同時開口問道。

她們二人,正是楊嫦柔和胡渠荷。

楊嫦柔面帶笑容道:“渠荷小娘子,我先問的。”

胡渠荷淡淡道:“你先問,就得奴家先說?”

楊嫦柔哦了一聲,語氣意味深長道:“若是平康伯知曉她的女弟子來青樓,也不知道會怎麼想。”

胡渠荷眉頭一挑道:“要是我先生知曉你想家了,也不知道他心裏是什麼滋味。”

“……”

楊嫦柔眉角跳了一下,搖頭道:“奴家有事,就先不說了,告辭。”

胡渠荷輕哼道:“巧了,奴家也有事。”

說完,二人同時邁開腳步,站在了藏花閣的門匾下。

“你也是去……”

二人對視着,再次異口同聲。

霎時,二人沉默了。

“真巧啊。”

楊嫦柔輕咳了一聲,俏臉有些紅,“要不一塊進去?”

胡渠荷沉吟道:“也行。”

正在此時,藏花閣的老鴇一臉笑容的走了出來,看着面前兩名書生打扮的“年輕郎君”,嬉笑着道:“兩位小郎君……誒,楊小娘子?您怎麼來了?”

藏花閣老鴇愣了一下,喫驚的看着楊嫦柔。

萬花閣的楊嫦柔,她見過一面,雖然只是一面,但就是她化成灰了,也認得出來。

楊嫦柔淡淡道:“奴家不能來嗎?”

“可以可以。”

藏花閣老鴇目光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將目光放在了胡渠荷身上,再次喫驚道:“渠荷小娘子,您也來了?”

胡渠荷訝然道:“你認識我?”

藏花閣老鴇賠笑着道:“瞧您說的,您是平康伯的女弟子,也是褚起居郎的第一位女弟子,長安城裏有點眼力勁的,能沒見過您?”

“實話跟您說,前些日子奴家可一直關注着您,爲此還特意去了好幾次醉仙樓呢!”

楊嫦柔語氣幽幽道:“你想讓她淪落風塵啊?”

“……”

藏花閣老鴇愣了半晌,回過神趕忙搖了搖手,道:“這是哪裏的話,妾身哪裏敢啊,要是被平康伯和褚起居郎知曉,奴家這藏花閣還不得被他們給拆了?”

“楊小娘子,可別亂說啊。”

第364章 謠言如此兇猛,器重平康伯的陛下能無動於衷嗎

說完,她上下打量着二人,困惑道:“兩位小娘子,你們一塊來藏花閣,所爲何事?”

胡渠荷直截了當道:“你藏花閣有多少人?”

藏花閣老鴇沉吟了半晌道:“您是問藏花閣有多少位小娘子?不多不少,一共三十二位。”

胡渠荷頷首道:“那好,我全都要了。”

藏花閣老鴇傻眼道:“您要她們幹什麼?”

“再說,您要了也沒用啊!”

胡渠荷認真道:“實話說了吧,我是來爲她們贖身的。”

“啊?”

老鴇傻眼道,贖身?你跟你們家的平康伯爲青樓女子贖身贖上癮了是吧?

她不由看了一眼和胡渠荷同行而來的楊嫦柔。

楊嫦柔抿着嘴脣道:“我也是爲她們贖身的。”

“……”

老鴇眼角跳動了幾下,不解的看着她,胡渠荷是張頓的女弟子,她說這話還能想得通,你楊嫦柔來湊什麼熱鬧!

楊嫦柔反問道:“渠荷小娘子可以,奴家就不行?”

“這不是行不行的問題嗎?”

藏花閣老鴇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帶着些許惱怒道:“平康伯已經給萬花樓的那三十二名小娘子全都贖身了,他還覺得不夠?還要給我藏花閣的小娘子們贖身?不行,妾身不同意!”

胡渠荷皺了皺秀眉道:“又不是不給你錢。”

藏花閣老鴇冷笑,攤開手掌道:道:“給錢?好啊,我們藏花閣的一位小娘子,贖身價格五百貫!”

“正巧了,我們藏花閣也是三十二名小娘子,你們給我一萬五千貫,妾身就讓你們把人全都帶走。”

“另外,妾身這裏,不支持什麼分期付!!”

藏花閣老鴇冷哼道:“如果你們給不了這些錢,那就不要怪妾身把醜話說在前頭,我藏花閣的小娘子,你們一個都休想帶走!”

胡渠荷沉默了幾秒,偏頭看向楊嫦柔,低聲問道:“你有錢嗎?”

楊嫦柔朝着她翻了翻白眼,整個長安城裏,有幾個人能拿出這麼多錢?

而且還是喫飽了撐的,把錢全部用在爲青樓女子贖身上。

楊嫦柔沒有理她,而是凝視着藏花閣老鴇,輕聲道:“奴家以前是萬花樓的清倌人,叫你一聲阿孃,也是理所應當。”

在這裏給妾身套近乎?

有用嗎?

藏花閣老鴇冷笑了一聲,不爲所動。

楊嫦柔繼續道:“阿孃,奴家覺得,這件事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藏花閣老鴇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茬道:“錯了,這就是錢的問題!”

想要我藏花閣的小娘子,還想不給錢?當我是萬花閣老鴇那麼蠢嗎?

平康伯空手套白狼的那一套。

在萬花樓好使。

但在藏花閣,沒用!

“你先聽奴家說完。”

楊嫦柔絲毫不惱,耐心道:“阿孃,你可知曉爲什麼平康伯要爲萬花樓的三十二名小娘子贖身嗎?”

藏花閣老鴇眉頭一挑,道:“爲什麼?”

“因爲,他現在是平康伯。”

胡渠荷淡淡道:“有人想借着平康坊的青樓女子,污了我家先生的名聲。”

楊嫦柔點了點頭,道:“現在謠言這麼兇猛,阿孃應該能感受到。”

“這跟妾身有關係嗎?”藏花閣老鴇哼了一聲道。

“何止是有關係,而且關係很大。”

楊嫦柔輕笑了一聲,“因爲,平康伯已經動手了。”

藏花閣老鴇心頭一震,道:“你是什麼意思?”

“阿孃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楊嫦柔指了指萬花樓所在的方向,道:“平康伯之所以要爲萬花樓的那些小娘子贖身,其實說白了,就是要讓萬花樓從平康坊消失。”

“張頓是開國縣伯,更是陛下器重的人。”

“如果平康伯被污了名聲,陛下還怎麼重用他?”

“平康伯想要讓平康坊的青樓全部消失,就是想藉此機會,來洗刷乾淨旁人對他潑的髒水。”

“畢竟,平康坊的青樓全都沒了,所有風塵女子全部都變成良家女,謠言便能不攻自破。”

楊嫦柔神色凝重道:“萬花樓是第一個,想必距離藏花閣的消失,也不遠了。”

藏花閣老鴇張了張口,竟感覺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可是轉念一想,這不對啊。

她說這番話,不就是想要不花錢,或者少花些錢,亦或者是跟張頓在萬花樓弄的那一套一樣,在自己面前來個分期,把藏花閣的那三十二位小娘子全部帶走嗎?!

“你可別嚇唬妾身啊。”

“妾身不是嚇大的!”

藏花閣老鴇冷笑着道:“妾身這藏花閣,在平康坊都開了多少年,平康伯一句話,就能讓藏花閣消失?你當妾身是三歲孩子?”

“藏花閣老鴇是太過愚蠢,被平康伯嚇唬了兩句,就聽了他什麼分期付款。”

“但是妾身不一樣!”

藏花閣老鴇高傲的指了指天空,“妾身的藏花閣,背後有人撐着!”

“平康伯想要讓藏花閣消失,他還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