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20章

作者:喝茶泡馍

“你明天注意點啊!”

唐儉站起身,衝着他拱了拱手,說了一聲“告辭”,便腳步飛快的從他家離開。

張頓獨自一人,坐在胡凳上待在院子裏,低頭摸着下巴思索了起來。

雖然唐儉沒有給他一個解決辦法。

但是,能讓他提前知曉,明天早朝上會發生什麼。

他確實能先做好準備,以應付明天早朝上,百官對他的發難。

只是……

張頓皺了皺眉頭,百官要怎麼發難?

爵位,固然是李二想要對自己加封。

但也是基於河東道之事,自己立下了大功。

百官想要反對。

李二完全可以不答應啊!

但想到唐儉剛纔言之鑿鑿的樣子,張頓隱隱感覺,可能沒這麼簡單。

就在此時,他看到李麗質拎着個掃帚,很是認真的打掃着房間。

算了,不想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

張頓站起身朝着李麗質走去,現在最重要的,是別的事!

“長質,我來幫你!”

————

伴隨着噠噠的馬蹄聲音,一輛馬車從永陽坊內駛出。

唐儉坐在車廂內,閉目養神。

許久,馬車停了下來。

“唐府尹,咱們到了。”

車簾忽然被撩起,楊班頭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唐儉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車外的京兆府大門,便起身走下馬車。

“唐府尹。”

正當唐儉抬步進去,楊班頭的聲音帶着一抹緊張,在他身後響起,“明天的早朝,張少尹……會沒事吧?”

唐儉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方纔想起來,這個京兆府小吏,就是幾個月前,他親自下令從萬年縣調過來的楊班頭。

“做你的活去!別問這些廢話!”

唐儉擺了擺手,一邊朝着府內走去,一邊頭也不回的對他沉聲說道:“怎麼說你也是他身邊的舊人,何時見他出過事?”

聽到這話,楊班頭頓時眉開眼笑,衝着他的背影抱拳,興奮大聲道:“諾!多謝唐府尹指點!”

唐儉走了幾步,忽然腳步一頓,回頭瞅了一眼府外。

楊班頭的身影和馬車,已經同時離開了。

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臉上掩飾不住的擔憂。

剛纔對楊班頭說的話,雖然沒有錯。

可是,怎麼說明天早朝上,張頓要應付的也是百官發難!

張頓出事,那還不至於。

畢竟河東道之事上,他有大功!

唐儉怕的,是這封爵……會出事啊!

再怎麼說我也是張頓的上官!唐儉抿着嘴脣,心中打定主意,如果明天百官真要對張頓發難,他就豁出去了,一定要爲張頓爭到屬於他的爵位!

第321章 上朝!朝議開始

而此時,永陽坊中,張家。

收拾乾淨房屋,看着家中到處都一塵不染,張頓滿意點了點頭。

他偏頭看了一眼李麗質,見她一副憂心的神色,訝然道:“長質,怎麼了這是?”

“郎君,”李麗質抬起頭,凝視着他道:“剛纔你和唐府尹的話,奴家都聽到了。”

“明天早朝,會不會很危險?”

張頓莞爾一笑,揚起手掌,輕輕撫了撫她的秀髮,道:“再危險,還能有河東道的時候危險?”

李麗質急聲道:“可是,明天早朝……”

“長質,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

張頓抿着嘴脣,嘴角微微翹起,眯着眼眸看了一眼天空,道:“想對付我,朝堂上的百官,還差得遠呢。”

沒穿越前,他什麼局面沒經歷過?

想要他命的人,不知多少。

可最終如何?

他還不是該怎麼活,就怎麼活?

李麗質呆呆的看着他,見他絲毫不慌張,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容,“那明天,奴家就在家裏做好飯,等你回來!”

“這纔對嘛。”

張頓低頭看着她,輕輕說道。

————

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張頓便穿好緋紅色的京兆府少尹官袍,和李麗質告別後,便坐上馬車,朝着皇宮的方向而去。

來到皇宮門口,張頓就看到穿着各色官袍的文武百官,正三五成羣的議論着什麼事。

同時,腥艘部吹搅藦堫D。

整個皇宮門口,霎時變得鴉雀無聲。

很好,快成氣氛製冷機了,張頓心裏默默說着。

“張少尹,許久不見啊。”

就在此時,封德彝頭上帶着烏紗,穿着一襲紫色官袍,語氣淡淡的走了過來。

張頓面帶微笑,衝着他拱了拱手,道:“封密公,咱們是好久不見了。”

“你這一趟河東道之行,立了大功,滿朝文武這兩日,都在議論陛下會賞賜你什麼。”

封德彝皮笑肉不笑道:“你覺得,陛下會給你什麼賞賜?”

張頓搖頭道:“不知道。”

“不知道的好。”

封德彝笑呵呵道:“若是知道了,恐怕會失望啊。”

“要上朝了,老夫就不和你閒聊了。”

看着宮門忽然被從裏面打開,封德彝淡淡說了一句,便抬起腳步,第一個走入宮門,朝着兩儀殿方向而去。

張頓歪頭瞅着他的背影,思索了起來。

封德彝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告訴自己,等會兒他一定會發難?

“唉。”

就在此時,一道嘆息聲,在背後響了起來。

張頓回頭望了一眼,就見唐儉穿着一襲京兆府尹袍服,衝着自己一陣唉聲嘆氣,哭笑不得道:

“唐府尹,你對着我嘆氣作甚?”

“本官是在同情你!”唐儉語氣幽幽道:“你聽不出來嗎,他說這話是在告訴你,別以爲你在河東道立了大功,得罪了滿朝文武,就是有功,他們也不會讓你得到應有的賞賜。”

“張少尹,你心裏不覺得膈應嗎?”

張頓聳了聳肩道:“嘴是長在人家臉上,我還能把他嘴給掐着,不讓人家說話?”

唐儉無語的看着他,該說你小子遲鈍,還是該說你小子天真啊?

搖了搖頭,唐儉沒有再解釋什麼,說道:“早朝時間到了,咱們先入朝吧。”

說完,他跟在百官身後,帶着張頓走入宮門。

來到太極殿時。

太極殿內已經站了不少大臣。

文臣在左,武官在右。

很是涇渭分明。

唐儉領着張頓站在最後,手裏握着木笏,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默然不語着。

張頓也學着他,閉目養神起來。

而此時,整個太極殿內,所有的大臣都時不時的將目光投向張頓。

有人眼中滿是嫉妒,有的人眼中滿是不爽,更有的人滿眼憤懣。

就在此時,一個懷中抱着拂塵的宦官,忽然大步從右側的宮門走了進來,扯着嗓子道:“陛下駕到——”

霎時,文武百官收回目光,都看向了那個宮門。

當李二穿着一襲皇袍,腳步穩健的走上臺階以後。

文武百官紛紛躬身作揖到底,朗聲說道:“臣等拜見陛下!”

“諸位愛卿,免禮平身!”

張頓睜開眼睛,一邊有樣學樣的,和百官一起衝着龍椅方向躬身行禮,一邊微微抬頭,好奇的看向李二。

自從以科舉狀元之身入朝爲官。

他上早朝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次上早朝,當他想看看李二究竟長什麼樣子時。

偏偏就是看不到!

李二,總是用屏風把他擋的嚴嚴實實。

張頓剛一抬頭,錯愕發現李二上了臺階後,遲遲不坐在龍椅上。

一直到有兩個太監,抬着一張屏風,放在御案跟前。

李二方纔轉身坐在龍椅上。

整個屏風很大,又一次將他整個人遮擋的嚴嚴實實。

你有多見不得人啊……張頓心裏一陣吐槽着。

不僅是他,文武百官也愣住了。

陛下怎麼了這是?

怎麼又用屏風把自己擋起來啊?!

似乎察覺到百官的困惑,李二的聲音,帶着一抹沙啞,在腥硕享懫穑�

“昨日朕受了一些風寒,爲了防止因爲朕,而害的諸位愛卿也染上風寒,今日早朝,朕先用屏風擋着,還望諸位愛卿不要介意。”

李二不等百官吭聲,便繼續說道:“現在,開始議事吧。”

“張頓今日上朝了嗎?”

刷的一下,文武百官的目光,都看向了張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