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18章

作者:喝茶泡馍

這些國公之所以不願意張頓被封爵,說到底,還是私心作祟。

當然,這些話杜淹沒說。

長孫無忌眯着眼眸,知曉蕭瑀、陳叔達、封德彝這些大臣打的是什麼主意。

不過,他心裏也是這樣想。

長孫無忌沉吟道:“話雖然如此,可是陛下聽不進去。”

“所以,咱們應該退而求其次。”

聞言,文武百官的目光,紛紛凝視着長孫無忌,等着他的後話。

長孫無忌語氣不急不緩說道:“你我當下最應該做的,是打聽清楚,陛下究竟要給張頓封什麼爵位。”

“然後……”

他豎起一根手指,掃視了腥艘谎郏裆氐溃骸暗冉o張頓封爵的那一天,我們向陛下諫言!”

封德彝問道:“諫言什麼?”

“你們過來……”

長孫無忌招了招手,將他們叫到身邊,然後在他們耳畔低聲說着。

聽完他的話,蕭瑀、陳叔達等國公,登時眼眸一亮,異口同聲道:“高啊!”

“就按照你說的辦!”

封德彝當即拍板,臉上露出一抹濃厚笑容,拍了拍長孫無忌的肩膀,聲音爽朗道:

“時間還早,長孫老弟,還有杜賢弟,還有諸位,一塊去老夫的府邸,老夫爲你們接風洗塵!”

長孫無忌聳了聳肩,沒有意見。

杜淹張了張口,想要拒絕。

然而還不等說出話來,手腕已經被封德彝拽住,只能硬着頭皮,跟着一塊前往密國公府邸。

而在心中,杜淹想起長孫無忌剛剛的那番話,心裏不由有些擔憂

這樣做,真的能行嗎?

————

嘎吱,嘎吱——

在數百名利州府兵的護衛下,一輛馬車以及一輛囚車行駛的聲音,在長安城的朱雀大街上不停的響起。

許久,馬車才停下來。

“張老弟,”而此時,坐在馬車車伕位置上的胡廣,回頭衝着車廂內大聲道:“京兆府到了!”

張頓撩起車簾,看了一眼。

馬車旁邊的府衙大門上方的牌匾上,寫着“京兆府”三個大字。

不等他下了馬車,京兆府中忽然有一名小吏走了出來,賠笑着道:“張少尹,您可算是回來了,三個多月不見,卑職都快想死你了!”

張頓看到他,不由一樂。

這不是楊班頭嗎!

從萬年縣縣衙調任到京兆府時,他曾跟唐儉提到過楊班頭,讓唐儉找個機會,將他調到京兆府。

張頓看着此時楊班頭穿着京兆府小吏的衣衫,笑吟吟道:“楊班頭,穿上這一身,看着可精神多了。”

楊班頭老臉一紅,感激道:“也多虧張少尹,若不是託你的福,卑職也穿不上這身衣服啊。”

張頓笑了笑,問道:“唐府尹呢?他在不在?”

“唐府尹入宮見陛下去了。”

楊班頭趕忙說道:“估計下午才能回來。”

張頓頷首道:“那我下午再來吧。”

說着,他指了指身後的那輛囚車,說道:“你安排一下,將囚車上的那兩個人,暫且先關到大牢。”

“另外,也派人騰出些地方,讓從利州來的這些兄弟有個落腳之處,記得弄點喫的。”

楊班頭抱拳認真道:“張少尹請放心!卑職現在就去做!”

“有勞了!”

張頓笑着拱手,隨即投給胡廣一個眼神。

胡廣嘿笑了一聲,揚起手中的馬鞭,握着繮繩叫道:“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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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樓的輪廓,霎時映入腥搜壑小�

胡廣臉上難以掩飾的激動。

終於回來了!

也不知道長安城的老主顧們,這三個多月有沒有想他。

畢竟,他離開的這三個多月,醉仙樓可是沒開張啊。

當馬車停靠在醉仙樓大門旁邊的時候。

胡廣愣了。

醉仙樓的門,大大的敞開着。

肉眼可見裏面坐滿了人。

叫嚷喫喝的聲音。

此起彼伏!

張頓也愣了一下,看着一臉懵逼的胡廣,困惑道:

“胡兄,你不是說,你離開長安城的這段時間,醉仙樓沒有開張嗎?這是怎麼回事?”

胡廣神色呆滯的張了張口,半晌沒說出話。

我也不知道啊!

按道理來說,不該啊!

老闆都沒在店裏,怎麼店門就大開着?!

而且裏面還坐着這麼多食客。

醉仙樓……

他不在的這段日子,還是正常營業?

“父親,你看!”

就在此時,坐在馬車裏的胡渠荷,眼尖的看到醉仙樓內的兩個人,揚起纖細的手指,指向了他們。

張頓也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頓時恍然大悟。

她手指的兩個人,正是王蒙、劉良!

他們,正是在張頓來醉仙樓沒多久,爲醉仙樓找的兩個“免費廚子”!

張頓目光古怪的看着胡廣,道:“胡兄,你是不是把他們給忘了?”

“不對,不對!”

胡廣擺了擺手,“王蒙、劉良是咱們自己人,我怎麼可能忘記他們?”

說着,他神色肅然的說道:“我帶着渠荷還有長質小娘子,去河東道的時候,特意叮囑過他們,我離開長安城的這段時間,就先不要開張!”

“他們怎麼回事,怎麼連我的話都不聽啊!”

正說着,在酒樓內忙着算賬的劉良,眼尖的發現張頓他們,神色一喜道:“掌櫃的,你可算回來了!”

第319章 唐儉拜訪!張頓:你衝我家長質行什麼禮啊?

胡廣從車伕位置上下來,沒好氣道:“你們怎麼回事,不是跟你們說過,不要開張的嗎?”

劉良一臉無奈,道:“掌櫃的,我們也不想開張啊。”

“可是,你們走了的第三天,以前的那些食客,就跑來砸門了!”

“他們非嚷嚷着要我們開張,他們還說,要是咱們醉仙樓再不開張,他們就把門板給卸了!”

胡廣鬍子都快氣歪了,擼起袖子氣急敗壞道:“誰說的,讓他站出來,老子弄不死他!不知道我胡廣有個張老弟嗎?不知道我家張老弟是京兆府少尹嗎?找死也不看看地方!”

張頓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望着劉良道:“那就是說,這三個多月,咱們醉仙樓都一直開着門?”

劉良趕忙道:“對!”

張頓繼續問道:“賺了多少錢?”

劉良想了想,道:“快八千貫了!”

賺的不少啊!張頓回頭瞅了一眼胡廣,見他神色再次呆滯住,不由一樂,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俊不禁道:

“胡兄,聽到沒有,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賺了這麼多錢!”

“你還覺得虧麼?”

剛剛從馬車上下來的李麗質和胡渠荷,聽到這話,登時捂着嘴脣笑了起來。

胡廣回過神來,差點激動的跳起來,大叫道:“不虧!值了!”

說着,他快步走到劉良跟前,看着他一臉委屈的模樣,眉開眼笑的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道:“劉良,幹得好!還有王蒙,你們兩個都不錯!”

“這個月,我給你們發工錢!”

聞言,劉良眼眸一亮。

對於他和王蒙而言,能因爲張頓,而在長安城有一個落腳的地方,心裏已經很感激了。

從來不敢奢望有別的好處。

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張頓,然後不停的衝着胡廣道謝。

胡廣笑的更開心了,八千貫錢,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要知道,在三個多月以前。

他的醉仙樓,都快賠的要關門大吉了。

甚至因爲他當初開醉仙樓,和胡渠荷的關係都不怎麼好。

現在,他不一樣了。

鹹魚翻身!

很快,腥藢|西從馬車上卸下,喫了一些東西,填飽肚子,已經快到中午。

張頓帶着李麗質,坐着馬車來到永陽坊的家中。

推開大鐵門,院子裏的一切,都和離開前一樣。

不一樣的,是多了一些塵土。

李麗質看着熟悉的屋子,嘴角微微翹起,道:“還是這裏舒服!”

“那是自然。”張頓莞爾道:“醉仙樓再好,也不及咱們自己的家啊。”

李麗質深以爲然點了點頭。

永陽坊的家,是她離開皇宮,住的地方。

這一住,就是半年。

家裏的一切,如同在她心裏烙下一層烙印。

“對了長質,我帶你出去逛逛。”

張頓一邊拎着掃帚,清掃着院子裏的塵土,一邊說道:“這幾天你就在這住下。”

“趕明兒個朝議結束,我帶着你去平康坊逛逛,順便買些東西。”

“過些天,要去你家,見老丈人和丈母孃,不能空着手去。”

聽到這話,李麗質心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