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16章

作者:喝茶泡馍

房玄齡面帶微笑看着封德彝,反問道:“封密公,你說對不對?”

封德彝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甩了一下袍袖,便黑着臉轉身離去。

文武百官看着房玄齡和杜如晦的態度,不由嘆了口氣,失望的轉身離去。

一時間,偌大的太極殿內,沒剩幾個人。

房玄齡也不在意,偏頭看着杜如晦,笑呵呵道:“杜兄,去老夫的府邸飲一杯?”

杜如晦莞爾道:“好啊。”

回去路上,房玄齡忽然道:“杜兄,陛下在今日早朝上,說要給張頓封爵,可是,卻又沒說要封賞什麼爵位,你說陛下是什麼意思?”

大唐爵位,共分九等。

一曰王,食邑萬戶,正一品;二曰嗣王、郡王,食邑五千戶,從一品。

之後是國公、郡公、縣公、縣侯、縣伯、縣子、縣男。

杜如晦沉吟道:“陛下是什麼意思,老夫猜不出來,不過對張頓的封爵,一等王和嗣王、郡王國公是不可能的。”

“……”

房玄齡愣了一下,隨即衝着他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這還用你來說?”

一等王,那都是給皇子的。

嗣王、郡王之爵位,是爲皇親國戚準備的。

國公、郡公,那都是對爲大唐立下大功的功臣纔有的封賞。

這幾種爵位,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封賞給張頓。

房玄齡問道:“杜兄,你覺得陛下會給張頓,封什麼?”

杜如晦沉吟道:“不好猜,但不管是什麼,都一定會震動朝廷。”

“是啊。”

房玄齡嘆了口氣道:“誰讓張頓跟百官不是一條心呢。”

“若是一條心,那怎麼會被陛下看重呢?”

杜如晦撫着鬍鬚,神色肅然道:“我大唐需要革除的弊政有不少,而每一樣弊政,不出所料都會引來朝堂上不少人的反對。”

“如果張頓與他們和光同塵,你覺得到時候陛下想要革除弊政,還能進行的下去嗎?”

房玄齡深以爲然,道:“所以今日纔有你我贊成陛下對張頓封爵啊。”

杜如晦嗯了一聲繼續說道:“只是結果出乎你我所料罷了,對張頓封爵,老夫也頭疼,猜不出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本來在他看來,對張頓的賞賜,最應該的是擢升品階。

現在的張頓,是京兆府少尹,他頭頂還有一個京兆府尹。

再上面還能平調到六部。

甚至到三省。

那麼多的選擇,李二沒有去選,偏偏選了一個封爵!

可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房玄齡困惑道:“杜兄,你把話說明白一些,何謂好事和壞事之分?”

杜如晦瞅了他一眼,道:“房兄,你莫非是忘了,封爵,可不單單是個名頭,其中還有地呢。”

聽到這話,房玄齡神色微變。

第316章 百官出城相迎,唯獨不迎他

“你是說……”

房玄齡神色凝重道:“封地是重中之重?”

“不錯!”

杜如晦點了點頭,道:“就看陛下給張頓封爵的時候,挑選封什麼地方了。”

房玄齡皺眉道:“你覺得會是什麼地方?”

杜如晦瞅着他道:“老夫若是能猜得出來,那還頭疼作甚?”

“不說這些了,先去你府邸飲酒。”

“過幾天,張頓他們也該回來了。”

杜如晦嘆了口氣道:“那一天百官怕是又要弄出些動靜了。”

————

四天之後。

“杜公、長孫公他們的馬車,就快要到長安城了!”

消息傳回來後,整個皇城之中,如同煮開了的沸水,喧騰了起來。

“走,咱們去城外迎接!”

百官之中,以封德彝爲首的大臣們,穿着官袍,紛紛朝着長安城的明德門而去。

果然!戶部府衙內,杜如晦深吸了口氣,站起身準備去一趟尚書省。

然而剛一出府,就看到房玄齡神色凝重的走了過來。

“杜兄,咱們要不要去?”

杜如晦腳步一頓,沒好氣道:“去幹什麼?讓張頓知曉咱們是誰嗎?”

聞言,房玄齡拍了一下腦門,懊惱道:“怎麼把這茬忘了。”

和李二一樣,他們的身份,也瞞着張頓。

若是這一趟去了,那還不得跟張頓攤牌了?

他們暴露身份不要緊。

要緊的是,一旦他們的身份暴露,張頓不就聯想到他二叔了?

杜如晦沉聲道:“走,咱們找個地方先躲躲。”

“對了,李靖、李道宗他們呢?”

“他們也跟着去了?”

房玄齡額了一聲,“剛纔我看他們神色匆匆的出府,以爲他們是要去迎接長孫無忌和杜淹,現在想來,他們應該也想的是出去躲躲。”

杜如晦無語的看着他,你是老糊塗了?

竟然能想得出來,他們會去迎接?

而此時,長安城外。

三輛馬車,在數百名河東道府兵的護送下,緩緩向着長安城城門的方向而來。

“終於到了啊。”

撩開車簾,張頓看着近在眼前的長安城輪廓,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出城三個多月,終於回來了。

“是啊,真不容易。”

胡廣坐在車伕位置上,手裏握着馬鞭和繮繩,激動道:“醉仙樓可有三個多月沒開張了,張老弟,你知道我損失了多少錢嗎?”

張頓險些沒忍住笑出聲。

坐在車內的胡渠荷俏臉一紅,嗔怒道:“父親!”

“怎麼啦?我說的是實情!”

胡廣一臉糾結道:“咱們醉仙樓好不容易生意紅火起來,耽擱三個月,我就怕那些老主顧不來了!”

“沒事。”張頓笑着道:“如果他們真不來醉仙樓,我有辦法!”

聞言,胡廣眉開眼笑道:“老兄我就等着你這句話呢!”

張頓回頭看向李麗質,看她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咦了一聲,道:“長質,咱們回長安城了,怎麼你一點都不開心啊?”

奴家能開心起來嗎?李麗質俏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笑容,道:“誰說的?奴家這不是挺開心的嗎?”

“……”

張頓瞅着她,你這眉毛都快擰巴到一塊了,哪有開心的樣子?

怎麼回事?

她怎麼會這樣?

張頓狐疑的看着她,正準備開口詢問緣由。

忽然,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在耳畔響了起來。

張頓眼瞳一凝,順着傳來聲音的方向而去。

一個個身穿官袍的身影,從長安城內魚貫而出,朝着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而此時,坐在第一輛馬車上的杜淹、長孫無忌撩起車簾,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看到以封德彝爲首的百官,走了過來,不由訝然。

長孫無忌趕忙拱手道:“封密公,你們怎麼來了?”

杜淹也拱了拱手,然後看到封德彝身後。

陳叔達,蕭瑀,李績,侯君集,屈突通,殷開山,段志玄,張公瑾……

好傢伙!杜淹心頭一跳,回頭瞅了一眼張頓所在的馬車。

被張頓得罪過的國公,全都來了!

封德彝面帶微笑,拱了拱手道:“河東道之事,我們都聽說了,聽聞你們今日回來,我們焉能不來迎接啊?”

“杜公,長孫公,請入城吧。”

陳叔達忽然走了過來,笑着指了指馬車,然後道:“老夫爲你們牽馬!”

聞言,長孫無忌和杜淹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同時回頭看了一眼張頓他們的馬車。

同是老狐狸,他們哪裏看不出百官這次來是要做什麼。

長孫無忌笑着道:“有勞了。”

說完,他和杜淹坐上馬車,看着陳叔達牽着馬,和百官一起走在最前面。

“這幫當官的,都是什麼人啊!”

胡廣望着最前面的一輛馬車,被百官迎接着走入長安城,登時破口大罵道:“他們是不是忘了咱們?”

“他們故意的。”

胡渠荷咬着嘴脣,道:“他們就是做給先生看的!”

李麗質此時也忘了心中的煩憂,不忿的看着百官,嗔怒道:“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去河東道的三個欽差大臣,他杜淹和長孫無忌是欽差,難道郎君就不是了嗎?”

“在河東道共事了三個多月,杜淹和長孫無忌,難道就看不出來百官這樣做,是針對的誰?他們怎能一言不發啊?!”

張頓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道:“這不都是在意料之中嗎?”

要是此次前來的文武百官,不僅會相迎杜淹、長孫無忌,還會相迎自己,那才奇怪了。

整個朝堂上,誰不知道他張頓得罪了滿朝文武?

真要因爲河東道的事,百官就對自己態度好轉,張頓反而會懷疑這幫人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現在這樣,挺好!

張頓拍了拍胡廣的肩膀,道:“胡兄,咱們也入城吧,好久沒有去醉仙樓了,今天咱們就在醉仙樓喫了!”

“好,聽你的!”

胡廣爽快的應了一聲,握着繮繩揚起馬鞭道:“咱們今天在醉仙樓,不醉不休!”

馬蹄聲震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