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71章

作者:喝茶泡馍

坐在大堂內正統計災民和各地災情的杜淹、長孫無忌不由抬起頭,錯愕的看着二人。

張頓也停下打着算盤的動作,好奇道:“馬總管,誰讓你這麼生氣?”

馬元規不忿道:“還不是那個陳家,還有那十幾個豪紳!”

看到三位欽差神色仍舊困惑,呂子臧耐心解釋道:“外面謠言四起啊,都是衝着張少尹你來的。”

張頓莞爾一笑道:“這不意料之內的事嗎?”

陳家還有那些豪紳,怎可能心甘情願將糧借出來?

他們不鬧出點動靜,張頓反而覺得蹊蹺。

杜淹擰着眉頭,“罵名滾滾來,不是個事兒。”

當官的,要的就是個名。

別看這裏是河東道,名聲要是在這裏壞了,過不許久就會傳到長安城。

馬元規憤然說道:“關鍵這些罵名就不該強加在張少尹頭上!”

“三位欽差來了河東道,尤其是張少尹,因爲他,才穩住了局勢。”

“要我看,這些在背後嚼舌頭的人,都該殺!”

馬元規握緊拳頭激動道:“我準備派府兵嚴查背後造謠生事者,抓一批人來殺雞儆猴,才能靖浮言!”

“沒必要。”

張頓擺了擺手掌,“他們想罵,就讓他們罵吧,我不在乎。”

如果真在乎名聲,他就不會在成爲萬年令的第一天,跟長平郡公對着幹,非要徹查命案。

更不會去想着接下追繳欠款的差事,去得罪文武百官。

馬元規看着張頓,欲言又止,很想告訴他,名聲對於當官的有多重要。

可是,他發覺長孫無忌和杜淹一個勁的衝他使眼色。

馬元規識趣的閉上嘴。

呂子臧忽然道:“對了,張少尹,剛纔我和馬總管進來時,看門外停着一輛馬車,說是來找你的。”

“那個車伕自稱是你的朋友,叫什麼胡廣。”

胡廣來了?張頓眼眸一亮,蹭的一下站起身,道:“我出去接一下他們。”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馬元規忍不住問道:“杜公,長孫公,剛纔爲何要我不再追問啊?”

長孫無忌瞅了他一眼道:“張少尹剛纔不說了嗎,他不在乎罵名,你又何故再問?”

“可是……”馬元規急的抓耳撓腮,“咱們做官的,不就爲了一個名嗎,哪有說是不在乎這的!”

長孫無忌嘆了口氣道:“我也困惑啊,可偏偏世上真就有這種人!”

呂子臧好奇道:“不在乎名,那張少尹就在乎利了?”

長孫無忌擺了擺手,說道:“那更不可能。”

“張少尹斂財的手段厲害着呢,如果他想發財,早就在長安城成爲有名的商賈了。”

“但是,”長孫無忌笑吟吟道:“張少尹卻將發財的東西,無償送給了朝廷,你說他在乎利,說得過去嗎?”

馬元規瞠目結舌道:“不在乎名,也不在乎利,張少尹在乎什麼啊?”

“他在乎的……”

長孫無忌收斂起笑容,低頭思索了許久,方纔神色複雜道:“可能是百姓吧。”

聞言,馬總管、呂子臧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在乎百姓?

因爲這,他纔出來做官?

杜淹聽着長孫無忌的話,神色也變得複雜了許多。

以前,他對張頓很有成見,但是自從跟他一起,來到了河東道,和張頓共事的這段時間。

杜淹能感覺出來,自己對他的成見,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甚至,他還有些欽佩張頓。

換做自己是他,恐怕早就被人情世故磨平了棱角。

而不像張頓做事那樣。

遇見不平事,便要鳴不平!

第254章 李麗質來河東道了

而此時,張頓快步走到大總管府外。

府外,停放着一輛馬車。

馬車旁邊,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蓄着鬍鬚,年紀將近四十。

旁邊的那名女子,二八年華,膚色白皙,五官精緻貌美。

“胡兄!”張頓神色欣喜的走了過去。

胡廣聞聲望去,笑哈哈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張老弟,可把你給找到了!”

那名女子親切叫道:“先生!”

張頓看向她,笑着點頭道:“渠荷也來了。”

就在此時,車廂的車簾被人挑起,一個滿面笑容的甜美女子,走了出來。

張頓訝然,“長質!”

女子,正是長樂公主李麗質!

李麗質甜美一笑,“郎君。”

張頓走過去,握着她的手掌,帶她下了馬車,“你怎麼也來了?”

李麗質小心翼翼道:“奴家擔心你,你不會怪奴家吧?”

“怎麼會呢。”

張頓莞爾,一個女子,能爲他不遠千里,從長安城趕來河東道,心裏不由覺得心暖,“跟我進去。”

大總管府內,杜淹和長孫無忌坐在府衙大堂的案牘後,低頭繼續梳理着災情的細節。

聽到腳步聲,二人抬頭望去,看着被張頓拉着小手的李麗質,不由神色一怔。

誒?

長樂公主!

刷的一下,杜淹看向了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嘴角抽搐了幾下,尤其是看到二人竟然手拉手,登時心臟有些堵得慌。

該死的,本來這件事,他已經做好了眼不見爲淨的打算。

怎麼就被自己看到了!

這不刺的眼睛疼!

長孫無忌權當做沒有看到,低着頭繼續看着案牘上的公文。

“杜公,長孫公,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張頓卻忽然笑着開口道:“這位是胡廣,你們應該聽說過他,這位是胡渠荷,我的女弟子。”

“還有她,你們應該頭一次見。”

張頓手指着李麗質,笑吟吟道:“她是李長質,我未過門的妻子。”

“……”

我們還需要你介紹?

杜淹、長孫無忌無語的看着他。

李麗質眨着眼睛,也看着二人,眼眸中閃爍着驚慌,唯恐二人在這時候喚一聲“公主”,那就露餡了。

讓她慶幸的是,杜淹、長孫無忌只是衝着她拱了拱手,僅此而已。

李麗質頓時鬆了口氣。

“張老弟,你是不知道啊。”胡廣揉了揉肩膀,道:“這大半個月,我可沒少熬啊,熬鷹都不帶這麼熬的。”

“尤其是來了河東道,災民到處都是,半路上我們還差點被搶了。”

“先生。”胡渠荷俏臉凝重道:“河東道這麼嚴重,怎麼朝廷都不管一管?”

杜淹忽然道:“這不是把我們三個給派來了嗎?”

胡渠荷張了張口,想說這根本就不是賑災的樣子,但看到張頓投來的眼色,便抿着嘴脣不再多問。

張頓笑着看向胡廣他們,道:“我讓馬總管給你們安排兩間屋子,你們先去休息。”

李麗質乖巧道:“好!”

她看得出來,現在大總管府的事,忙的張頓他們焦頭爛額,她來不是爲了添亂的。

等到馬元規派人安排好了屋子,三人便先回去休憩。

馬元規感慨道:“張少尹,你這位未婚妻,很不錯。”

“我也覺得。”

張頓笑着點了點頭,忽然聽到長孫無忌哼了一聲,好奇道:“長孫尚書,你哼什麼呢?”

你半路劫走了他的兒媳,他哼一下都是輕的,杜淹心裏默默說着。

長孫無忌沒好氣道:“老夫鼻子不通氣!”

張頓莞爾,雖然感覺到他言不由衷,但他不願意說實話,也不再多問,便坐下來,繼續處理災情公文。

十五天時間,一眨而過。

期間,張頓沒少跑去找李麗質,和她說着這些時日在河東道發生的事。

李麗質也很乖巧,就笑吟吟的聽他說着。

“可惜河東道現在不太安穩。”

張頓嘆了口氣,輕輕撫着李麗質的手掌,輕聲道:“等災情徹底解決了,我再帶你去城裏轉轉。”

“好啊。”

李麗質認真道:“奴家其實也不用非要去城裏轉轉,在這能看到郎君,也挺開心的。”

“巧了。”張頓忍俊不禁道:“我也是。”

“……”長孫無忌目光幽幽看着二人,你他孃的,談情說愛去外面啊,幹什麼在府衙大堂裏。

還是當着老夫的面!

十五天,都忍你們十五天了,老夫看起來是那麼好脾氣麼!

杜淹扶着額頭,哭笑不得的看着長孫無忌,他都能感覺到,長孫無忌的怒氣都快溢出來了。

忽然,府衙大堂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張少尹,杜公,長孫公,好消息啊!”

馬元規、呂子臧一臉興奮的大步跑了進來。

張頓抬起頭,心中一動,問道:“是不是程公回來了?”

馬元規興奮道:“對,回來了!”

呂子臧補充道:“而且帶了好多糧!”

腥说菚r眼眸一亮,可算把他給等回來了。

大總管府的糧,都已經見底了,程咬金再不回來,他們真得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張頓問道:“他人呢?”

“哈哈哈,老夫這不是在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