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62章

作者:喝茶泡馍

府衙大堂的門應聲而開。

門外,以及院子裏,看不到一個府兵的身影。

馬元規喫驚道:“他們怎麼走了?”

杜淹、長孫無忌、程咬金同時相互對視了一眼,神色凝重了幾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就是這裏!”

“咱們找當官的問清楚!”

就在此時,一道道大喊聲,在大總管府外響起。

上百個衣衫襤褸的身影,臉上帶着憤怒,手裏朝着農具,憤然的跑了進來。

看到他們,馬元規、呂子臧神色大變,腦海中浮現出了兩個字。

災民!

長孫無忌、杜淹、程咬金神色愈發凝重,同時火氣上來了。

孫學、呂子濤好大的膽子!

先是撤走幷州大總管府內的所有府兵。

然後又放這些災民進來。

不言而喻,孫學、呂子濤要借刀殺人!

“好狠辣的手段啊。”

杜淹臉色難看道:“驅使災民對付咱們,要是咱們死在災民手裏,他們二人怕是真能逃過一劫啊。”

長孫無忌抿着嘴脣,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驚怒,心裏同時擔憂起來。

這麼多災民,真要發起狠,估計能把他們給活剝了。

忽然,在腥说淖⒁曄拢瑥堫D抬起腳步,不退反進,面容平靜的走向闖進來的上百名災民。

“張少尹……”馬元規、呂子臧神色微變,想攔住他。

張頓回頭投給他們一個放心眼神,隨即面帶微笑的手指自己,對着災民們道:“本官,姓張名頓,從三品的京兆府少尹,一個月前從長安城出發,今天剛到。”

“這位是正三品的吏部尚書,長孫無忌。”

“這位,是正三品的御史大夫,杜淹。”

“這位是盧國公,程咬金。”

張頓抬手指向長孫無忌和杜淹、程咬金三人。

聞言,災民們神色一怔,臉上的憤怒也少了許多,錯愕的看着他們。

京兆府少尹,吏部尚書,御史大夫,還有一位國公……

這都是頂天的官了!

他們,是從長安城來的?

是朝廷派來的?

災民們面面相覷,他們闖進來,是想找在河東道當官的麻煩,面前的四個人,不在其中啊。

張頓神色肅然的掃視了腥艘谎郏^續說道:“你們應該猜到了,我們這四個人,是朝廷派來的欽差大臣!”

“河東道大旱數月,皇帝陛下得知以後,就立即派了我們過來幫你們渡過難關。”

“本官沒有惡意。”

張頓指了指他們手中的農具,面大微笑道:“所以,我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每個字都要的很清晰。

聽在耳中,彷彿有一股力量,災民們感覺內心的火氣,逐漸變成了委屈。

“別聽他的!”

就在此時,災民當中有人扯着嗓子大喊道:“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欽差大臣!”

“而且,河東道都大旱幾個月了,朝廷爲什麼不早早派人過來?”

“還是說,朝廷早就派人過來了,但他們根本就不管事,看着咱們餓死的餓死,病死的病死?”

“你們不要忘了,咱們手裏的田地是怎麼沒的!”

聽到這話,災民們渾身一震,警惕之色霎時爬上了臉龐。

張頓眯着眼眸,盯視着災民中說話的那個中年男人。

和其他災民相同的,是那個人也衣衫襤褸。

不一樣的,是他絲毫沒有喫不飽飯的樣子。

“你,出來。”

張頓手指着他,冷聲道:“出來跟本官回話!”

刷的一下,災民們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昂首大步走了出來,大聲嚷嚷道:“難道草民說的不對嗎……”

話音還未落下,張頓驟然伸出胳膊,五根手指宛若鷹爪一般,迅雷般的掐住他的脖子。

張頓目光冰冷的抬高胳膊,那個中年男人,被他掐着脖子拎了起來。

看着他臉色漲紅的掙扎,張頓絲毫沒有放手的打算,語氣冷冰冰道:“你不是災民,是誰派你煽動災民鬧事?”

“說實話,本官留你一命。”

“不說,本官現在就殺了你!”

“額額——”那個中年男人掙扎的更使勁了,但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

他的臉色眼看着由紅便青,逐漸轉紫,幾乎就要斷氣。

張頓才鬆開手指,看着他癱倒在地上,冷聲道:“你只有一次機會,說出幕後主使。”

“少在本官面前,裝什麼災民,你是不是災民,本官一眼認得出!”

“你不說,或者說錯了,本官都會叫你無法活着離開。”

看着惶恐的中年男人,張頓厲聲道:“說!”

第241章 誰給你們的膽量,敢刀指欽差?

“我,我……”

中年男人聲音發顫,看着張頓冰冷的目光,四肢都在顫抖。

災民當中忽然走出一個魁梧大漢,指着張頓怒聲道:“你趕緊放了他!”

張頓偏頭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看來,還不是一個人。”

“叫你放人,沒聽到嗎!”

那名魁梧大漢神色獰然,揚起拳頭衝着張頓砸了過去。

杜淹、長孫無忌看的神色微變,程咬金更是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

然而程咬金剛剛邁開腳步。

張頓已經抓住那名魁梧大漢砸來的手掌,面容冰冷的握緊拳頭,重重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砰!!

那名魁梧大漢連叫聲都沒發出來,便腳步趔趄了幾下,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災民們看着他倒在地上,再沒有爬起來,只感覺心中生寒,驚恐的看着張頓。

程咬金腳步一頓,呆呆的看着張頓。

那個魁梧大漢,就這麼被他打趴下了?

就一拳?

死沒死他不知道,程咬金就知道換做自己,怕也挨不住這一拳。

而此時,張頓收回拳頭,低頭盯視着那名中年男人,抓住他的頭髮冷聲道:“你是不打算說了?”

“我,我說!”

中年男人驚駭的大叫道:“是呂將軍……”

呂將軍?

災民們震驚的看着那個中年男人,他們此次之所以闖入大總管府,就是他帶頭挑起來的。

現在,他卻說是呂將軍乾的。

呂將軍是誰?

災民們不清楚,他們此刻就知曉,他們被當刀使了。

驟然,府外響起一道大喝聲。

“簡直大膽,幷州大總管府,也是你們這幫刁民能闖入的嗎?”

災民們回頭望去,只見楊進臉色煞寒,手裏握着一把唐橫刀,帶着三十多名身材魁梧府兵,快步走了進來。

當看到張頓竟然還活着,楊進眉頭緊皺,心裏暗罵了一聲,真是一幫廢物。

上百個人,闖進來多久了,還沒弄死他們!

楊進高高揚起手中唐橫刀,對着跟在身後的三十多名府兵大喝道:“聽令,亂民造反,格殺勿論!!”

“殺!殺!殺!”

三十多個府兵扯着嗓子大喊着,隨即揚起手中唐橫刀,衝向災民。

刷!!

刀光泛着青色,霎時砍中幾個災民。

“啊——”

災民的慘叫聲頓時此起彼伏。

“楊進,你瘋了!”

看到這一幕,馬元規忍不住大吼道:“你這是在造反!”

楊進語氣冷冰冰道:“馬總管,你這話說錯了,刁民鬧事,意圖址矗奥毷菐司饶銈兊模 �

長孫無忌臉色難看道:“你這是在救人,還是在行兇?你趕緊讓人住手!”

楊進抿着嘴脣,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災民們駭然看着握刀衝殺而來的三十多個府兵,和這些府兵相比,他們無異於案板上的魚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你們,站到本官身後去。”

就在此時,一道年輕的聲音,在他們耳畔響起。

災民們聞聲望向張頓,驀地感覺心安,趕忙跑到張頓的身後。

張頓望向楊進,語氣淡淡道:“楊將軍,把你的兵,都帶出去。”

楊進擰着眉頭,揮了揮手掌,讓三十多個府兵停下,方纔開口說道:“張少尹,亂民造反,按律當斬!”

張頓盯視着他道:“是不是造反,本官自有論斷,你帶着人,立刻出去!”

出去?現在出去了,豈不是壞了呂將軍和孫御史交代的差事?

楊進咬了咬牙,他是呂子濤的心腹,更和他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河東道鬧成這樣,若是這三個欽差,還有馬元規、呂子臧還活着,一旦此事了結,不消說是什麼結果。

楊進咬了咬牙,握着唐橫刀指向站在張頓身後的災民們,厲聲爆喝道:

“你們這些亂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挾持欽差!”

說完,他對着三十多個府兵大吼道:“給我上!務必救下張少尹他們!”

三十多個府兵,面容冷峻的握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