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58章

作者:喝茶泡馍

“卑職告辭。”韓副將如釋重負,抱拳以後,快步離開。

張頓望着大總管府,只覺得有些怪異。

杜淹擰着眉頭,偏頭看了看冷清的四周,也察覺出來道:“怎麼連個護衛也沒有?”

長孫無忌撫着鬍鬚淡淡道:“先見到馬元規和呂子臧了再說。”

說完,他看向張頓。

杜淹也看向張頓。

張頓神色一怔,歪頭困惑的望着他們,“杜公,長孫尚書,你們這麼看下官幹什麼?”

“你敲門去啊。”長孫無忌努了努下巴,道。

杜淹肅然道:“張少尹,河東道殺機重重啊,咱們三人當中,就你最能打。”

“若是老夫跟長孫尚書上前敲門,對方知曉咱們身份,直接捅刀子,老夫跟長孫尚書能攔得住?”

“你就不一樣了,侯君集的部曲你都能一打好幾個,對付大總管府的人,不在話下。”

說好的咱們三個平級平階呢,張頓哭笑不得看着他們,怎麼感覺這次出來,好像給他們當保鏢似的。

他不再多想,大步走到門口,拍了拍大總管府的大門。

“嘎吱!”

很快,府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一條縫隙,一個身穿鎧甲的中年人,冷冽目光透過門縫盯視着張頓,語氣冰冷道:“你是何人?”

張頓笑容和善拱手道:“在下京兆府少尹,張頓。”

“……”

中年人眼瞳一凝,仔細打量着他,京兆府……少尹?京兆府不是在長安城嗎?

果然,和上面預想的一樣,長安城派欽差來了!

中年人看向了張頓身後的長孫無忌和杜淹,沉聲問道:“張少尹,這兩位是……”

“他是御史大夫杜淹,這位是吏部尚書長孫無忌。”

中年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御史大夫?吏部尚書?

都是參知政事的宰相!

張頓笑容和善道:“你怎麼稱呼?”

中年人趕忙道:“卑職楊進,在幷州大總管府任職。”

“楊將軍。”

張頓收斂起笑容,看着他道:“你要把我們三人,攔在府外到什麼時候?”

“卑職不敢!”楊進趕忙敞開府門,攤開手掌肅然道:“張少尹,杜公,長孫公,請進。”

張頓回頭看了一眼杜淹和長孫無忌。

二人點了點頭,然後跟着張頓一起,走入府門。

砰!

剛一進來,府門忽然被楊進重重的關上!

杜淹、長孫無忌愣了一下,狐疑的望着楊進。

張頓也皺起眉頭,“楊將軍,關門作甚?”

楊進肅然道:“最近太原郡的偃颂啵罂偣芎烷L史將人派出去討倭耍瑺懥税踩@些時日大總管府都是緊閉府門,沒有要事一律不得開門。”

杜淹、長孫無忌、張頓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抿着嘴脣沒說什麼。

“三位欽差,裏面請。”

楊進神色凝重的攤開手掌,對着府衙大堂方向道:“馬總管,呂長史都在大堂辦公,卑職帶你們過去。”

三人點頭,跟在他身後。

然而,走着走着他,張頓忽然發現,越往裏面走,府兵的身影就越多。

每個府兵身材都極爲魁梧,且每個人都手掌按在刀柄上,面容冷峻的看着他們。

長孫無忌擰着眉頭,瞅着怪異的一幕,低聲對着杜淹和張頓道:“老夫怎麼看着不對勁,幷州大總管府這些人,有點來者不善啊。”

張頓瞅着他,“長孫尚書,你這話說的不對,對於他們而言,咱們纔是來者!”

杜淹壓低聲音道:“不管誰來者不善,現在已經進來了,就不說那些了,等會兒見了馬元規和呂子臧,張少尹你盯着一些,老夫跟長孫尚書的性命,可在你手裏了!”

“明白。”張頓微微頷首道。

很快,府衙大堂映入眼簾。

“來,喝酒!”

“程公啊,這時候,你怎麼還有心思喝酒?”

“是啊,這酒你喝的下去?”

“喝不下去也要喝!不喝你們想幹什麼?你們覺得,現在咱們能做什麼?”

遠遠地,張頓就聽到裏面有一個大嗓門,扯着嗓子叫着。

這個聲音……張頓有些困惑,感覺好像在哪聽過啊。

第235章 我們仨是來找你們麻煩,結果你們也是階下囚?

長孫無忌忽然道:“是程知節的聲音!”

杜淹頷首道:“差點忘了,咱們來以前,陛下跟咱們提到過派人過來,合着是他!”

程知節?張頓恍然,是盧國公程咬金?

陛下派他先來過?

那也不對啊!他擰着眉頭,印象之中,他沒見過程咬金。

可爲什麼,他的聲音聽着如此耳熟?

而此時,楊進已經快步走到府衙大堂,對着緊閉的大門拱手道:“馬總管,呂長史,程盧公,長安城的京兆府少尹張頓,御史大夫杜公,吏部尚書長孫公,已經到了門外!”

霎時,府衙大堂內,沒了聲音。

很快一道粗礦嗓音傳了出來:“讓他們在門口侯着!”

話音甫落,兩道驚呼聲響起:“程公,你這是作甚?”

“使不得啊!”

“混賬東西,都別攔着老夫!”粗狂聲音在府衙大堂內再次響起。

“……”

張頓、長孫無忌、杜淹一臉困惑,這三個人在裏面幹什麼呢?

嘎吱!就在此時,府衙大堂的大門忽然被人從裏面打開。

兩名身穿鎧甲的中年人,愁眉不展的走了出來。

圓臉的中年人抱拳道:“幷州大總管馬元規,見過長孫尚書,杜公,張少尹。”

站在他旁邊的國字臉中年人肅然拱手,“幷州大總管府長史呂子臧,見過三位欽差。”

張頓趕忙拱手回禮,隨即瞅着站在他們身後的一個魁梧大漢。

那名大漢,皮膚黝黑,穿着一襲紫色袍服,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衝着長孫無忌和杜淹抱拳道:

“長孫尚書,杜公,許久未見啊,老程這廂有禮了。”

杜淹肅然道:“見過程公。”

長孫無忌先拱手回禮,隨即驚奇的看着他的臉龐,道:“程公,你鬍子呢?”

“什麼鬍子?”程咬金摸了一下臉頰,搖頭道:“老夫不蓄鬚已經好久了。”

“……”長孫無忌目光幽幽看着他,你特麼騙誰呢,胡茬子都沒剃乾淨,別是剛剛剃了的吧?

程咬金沒多解釋,而是面帶笑容看向了張頓,“張少尹,頭一次見面,老夫程咬金。”

張頓盯視着他的臉龐,先是拱手回禮,然後問道:“程公,我們是不是以前在哪見過?”

面前的程咬金。

有點面熟!

但張頓有些記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

程咬金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牽強。

咱倆在哪裏見過?

在你家啊!

你小子當初那一腳,差點把老夫沒踹死!

想歸想,這話不能說!

若是說了,不就露餡了?

程咬金擺了擺手,“這些時日一來,老夫都在河東道,怎可能和你見過面?”

張頓沉吟道:“那就是下官記錯了。”

“不說這些了。”程咬金笑吟吟看着他們,道:“你們帶着兵馬一路過來,累了吧?”

聞言,馬元規和呂子臧眼眸一亮,目光期待的看着他們。

張頓瞅了一眼楊進,低聲道:“程公,咱們進去說。”

“別!別進去!”

程咬金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道:“好不容易能出來一趟,進去作甚?”

“有話,咱們在這裏說清楚!”

程咬金乜了一眼抿着嘴脣一聲不吭的楊進,咧嘴一笑,故意揚聲道:“張少尹,此次你來河東道,帶了多少人啊?”

“……”

張頓嘆了口氣,看程咬金的架勢,他就知道問題大發了。

不出所料,程咬金來到河東道的這些時日,就沒有出過大總管府!

再一看馬元規和呂子臧,恐怕他們現在的境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長孫無忌、杜淹也沉默了。

“說話啊!”

看他們不吭聲,程咬金眉頭一挑,忽然想到什麼,神色微變道:“你們別告訴老夫,來河東道的,就你們三個?”

長孫無忌、杜淹目光幽幽看着他。

張頓輕咳了一聲,點了點頭。

“……”

程咬金張着口,半晌說不出話。

站在旁邊的馬元規和呂子臧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絕望。

忽然,楊進的聲音忽然響起:“三位欽差,程公,還有馬總管,呂長史,卑職會再讓底下人,送一些酒菜過來,你們且在府衙大堂休息,稍後卑職會將三位欽差來到河東道的消息,告知給呂將軍。”

說完,他揮了揮手掌。

登時站在院子內的府兵們,肅然按刀走了過來,衝着他們齊齊聲音洪亮道:“請三位欽差,程公,馬總管,呂長史暫時入堂休息!”

“……”

腥四樕D時難看了起來。

張頓面無表情的看着楊進道:“楊將軍,你這是在威脅欽差?”

“卑職不敢!”楊進搖了搖頭,不卑不亢的拱手道:“卑職也是奉命行事,還請諸位不要爲難卑職。”

張頓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望着長孫無忌他們,輕聲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咱們就進去吧。”

“唉。”程咬金嘆了口氣,一臉頹喪的轉身率先走入大堂,瞅着腥俗哌M來以後,楊進親自將府衙大堂的門關起來,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