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50章

作者:一支咸鱼

老曹又問道:“那幷州呢?先生的三步走,又是哪三步?”

“不急,我先喫個雞腿!”劉閒撤下雞腿大口大口的喫着。

老曹看着乾着急,怎麼一說到關鍵時刻,還戛然而止了?

這感覺心癢難耐啊!

可老曹又不敢催,只等耐心等待。

劉閒喫光了雞腿,將骨頭丟給小黃,又喝了一大碗酒,這才繼續道來。

“第一步,等。等他袁紹病死,袁尚靈前繼位!”

“第二步,攻。趁袁尚剛剛繼位,人心不穩,猛攻冀州!”

“第三步,再攻。奪下冀州以後,袁尚必退守幽州,此時繼續攻打幽州,滅掉袁尚以後幷州自降,至於青州袁譚,早已被我軍包成了餃子,不投降就只有等死!”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先生高瞻遠矚,我老曹佩服啊!”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劉閒擺擺手謙虛道。

老曹又問道:“依先生之見,袁紹何時能病死啊?”

劉閒道:“上次趙達跟我說,袁紹得知三個兒子來到了黎陽城大病初癒!”

“沒錯!”老曹點頭:“確有此事!”

趙達總會有意無意的透漏一些軍情給劉閒,看似不經意,實際上是曹操的特意安排。

唯有讓劉閒知曉一切,才能制定出必勝的策略。

劉閒大模大樣的掐了掐手指頭:“我估計着,這會兒已經涼了!”

“涼了?”曹操震驚:“他的病已經好了啊!”

劉閒道:“你如何確認那不是迴光返照?”

“迴光返照?不會吧?”老曹震驚。

劉閒繼續說道:“袁尚得知兵敗,不等袁譚和袁熙入城就急着逃走,爲何啊?心虛啊!”

“啪!”老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袁紹死後,袁尚怕袁譚與自己爭奪大位,直接帶袁紹屍體返回鄴城繼位!”

“正是!”劉閒點頭:“我料不出半月,袁尚繼位的消息便會傳出!”

老曹笑了:“剛好,曹公可以用這段時間好好休整一下大軍!”

曹丕趕忙端起酒杯:“受教了,師父,我敬你一杯!”

“哈哈哈!”劉閒笑着舉杯。

……

鄴城,袁府。

袁尚終於帶着父親回到了家。

不過,他帶的是屍首。

如同劉閒所料,袁紹不是大病初癒,而是迴光返照。

很遺憾的是,袁紹臨死前也沒有遺書。

以審配和逢紀爲首的冀州文武官員匯於一堂。

商議了一整個晚上,原則就一個,立嫡再立長,立長不立賢。

袁譚雖爲長子,卻是庶出,小妾生養。

而嫡子則是袁熙和袁尚。

袁熙已經戰死了,自不必多說。

因此袁尚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這符合古治理,也符合袁家的傳統。

隔日,袁尚正式接任主公大位,第一件事就是宣佈爲父親袁紹操辦國葬大禮。

消息一出,震驚整個河北。

高幹哭喊着去找曹操,求他讓自己去鄴城奔喪。

曹操自然明白高幹這小子心裏想的是什麼。

走是不可能放他走的。

曹操下令,在黎陽城爲袁紹設下靈堂,命高幹與袁熙的屍體以爲在靈前守孝。

黎陽城附近軍民皆可前來祭奠袁紹。

曹操甚至還修書一封,讓袁譚回來奔喪。

已經逃回青州的袁譚,收到書信以後,大罵曹偌樵p。

“假惺惺曹閹狗,簡直噁心至今,若非他攻入河北,我父親豈能有今日啊?”

郭圖拱手示意:“公子息怒,曹操爲小惡,冀州文武已立袁尚爲主公,這纔是大惡!”

一聽到這話,袁譚的火氣更大了。

論能力他是三個兒子中最強的。

論身份他是長子,憑什麼他不能冀城大位啊?

縱使要立嫡子,那也應該是袁熙,輪不到他袁尚。

“袁尚算什麼東西啊?一個死人堆裏爬出的廢物,他也配當主公?河北必亡於此人之手!”

話剛說完,蔣義渠來報,主公有軍令傳來。

袁譚不解:“我爹已經死了,哪來的主公?”

辛評提醒道:“公子,是袁尚啊!”

“什麼軍令?”袁譚又問道。

蔣義渠說:“公子,主公讓我們在國葬之後,出兵討伐曹操,不得遲疑!”

“嘭!”袁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出兵討伐曹操?

這無異於送死。

倉亭一戰,袁軍精銳盡數被滅。

莫說是他袁譚,就是所有河北的兵馬綁在一起都不是他曹操的對手。

“袁尚這個狗東西不是想讓我出兵,他是想讓我死啊!”

郭圖拱手:“公子,有一言不知當講還是不當講?”

袁譚道:“快說!”

郭圖道:“主公袁尚不仁,也莫怪公子您不義,他命您討伐曹操,我建議您聯合曹操一起攻打袁尚,奪回主公大位!”

“哦?”袁譚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贊同!”蔣義渠雙手抱拳:“袁尚酒囊飯袋,既無戰功又無威望,軍中將領多有不服!”

“哈哈哈!”袁譚大笑起來:“好,命你郭圖前去黎陽城見曹操,務必促成此事!”

“遵命!”郭圖點頭示意。

第66章 袁譚同盟曹操,許攸醉酒遇劉閒

數日後,郭圖以使者身份進入黎陽城。

爲表明自己的忠心,還特意跑到了城中袁紹靈堂祭奠,抱着袁熙的屍體哭袁紹。

一番騷操作下來,博得了不少眼球。

當晚,曹操就親自招待了郭圖這位遠道而來的使者。

曹操舉杯:“期待已久,公則終於來了,我甚是開心啊!”

郭圖笑着舉杯:“丞相何出此言啊?”

一旁陪坐的曹丕趕忙解釋道:“袁曹兩家不和是真,但長公子袁譚不論文武都遠勝於袁尚,本該是繼承大位之人啊!”

郭圖重重點頭:“公子這話,可算是說到了我心坎裏面了!”

曹丕咧嘴一笑,這番話當然是他爹曹操教他說的。

曹操直言道:“公則放心,我已下令袁公葬禮結束前絕不開戰!”

“丞相真乃識大體之人!”郭圖雙手舉杯向曹操敬酒。

“哈哈哈!”曹操大笑着舉杯,一飲而盡。

幾杯酒下肚,郭圖開始大倒苦水。

無非就是袁譚如何如何委屈,袁尚如何如何無能。

袁譚該當河北的主公,而不是他袁尚。

曹操看穿了郭圖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與自己聯合一起攻打袁尚。

但郭圖明顯不太好意思說出這句話。

曹操果斷的道:“如若使者不棄,我曹操願與長公子結成同盟,共伐袁尚!”

“哦?”郭圖大驚:“丞相當真願如此?”

曹操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丞相英明,英明啊!”郭圖連連點頭感嘆。

曹操立刻將兩封詔書交給了郭圖。

郭圖大驚失色:“這這這……這是?”

曹操道:“半月前,我已奏請朝廷加封袁譚爲平東將軍,領青州刺史銜!”

郭圖人都傻了,曹操簡直貼心的可怕啊!

袁譚雖然早就是青州刺史,但那是自封的,並沒有朝廷的昭命。

曹操現在給的可是朝廷的詔書。

私鹽變成了官鹽,還附帶了一個平東將軍。

光是這兩道詔書,足以讓袁譚高興半月有餘。

“我替公子跪下曹公!”郭圖趕忙跪地向曹操行大禮。

“哈哈哈!”曹操笑着將郭圖攙扶起來,隨後向許褚招招手。

片刻之後,便有兩個大箱子搬了進來。

曹操一招手,許褚就打開了箱子,裏面盡是金銀珠寶。

郭圖兩眼放光:“丞相,您這是……”

曹操道:“使者舟車勞頓,些許薄禮,不成敬意啊!”

“哈哈哈!”郭圖大笑起來:“丞相您太客氣了!”

曹操拍了拍郭圖的手背:“這份禮物,你公則受得起!”

“既如此,我就暫且收下了!”郭圖笑的露出了後槽牙。

曹操道:“使者若不棄,多在城中居住幾日,令我兒親自招待!”

“不不不!”郭圖擺手:“公務繁忙,我不便多留,即刻啓程促成此事!”

“好,子桓送客!”曹操大手一揮。

“是!”曹丕起身,立刻送走了郭圖。

等曹丕再回大帳時,便詢問父親道:“爹,郭圖明顯是個小人,您爲何還要送他兩箱珠寶啊?”

“滾回去伺候你的師父吧!”曹操只對曹丕說了這麼一句話。

曹丕頓時不語,也不敢反駁,灰溜溜去找師父劉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