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164章

作者:一支咸鱼

黃奎說:“當今天下,士兵沒有腦子,那些文人只知道聽曲喝酒寫詩詞,沒人會在意曹丕爲什麼造反,更沒人知道曹丕造反是真是假!”

馬騰點頭:“聽起來,有些道理啊!”

黃奎繼續說道:“吾妻子之弟苗澤爲城門令,他可助我們打開城門!”

馬騰笑了:“曹丕造反,我當朝衛尉馬騰率兵入城救曹丞相,此戰父子二人相殘皆喪命!”

“沒錯!”黃奎抱拳:“只要曹操一死,自有人請天子下令招安曹操帳下各部將領,到那時老將軍或可爲當朝大將軍啊!”

“哈哈哈!”馬騰大笑起來。

馬岱卻問道:“何人請天子下令?莫非宗文先生身後還有人?”

“沒錯!”黃奎立刻站起身來:“衣帶血詔案,至今有人記。大漢忠臣之血流淌不盡!”

“哦?”馬騰大驚:“宗文背後還有何人相助?”

黃奎搖頭:“此事不便告訴將軍,但事成之後將軍必然會見到這位!”

馬騰笑了,對方無非是怕自己事敗受牽連。

一旦事成必來邀功。

文人就是如此。

他也懶得計較。

只要殺了曹操,這朝中大權必然落入他的手中。

“何時起事?你那位妻弟是否靠得住?”馬騰詢問黃奎。

黃奎抱拳:“將軍若無異議,我即刻去見那位商議日期,三日後帶苗澤來見將軍,約定日期!”

“好,甚好!”馬騰連連點頭,大笑起來。

天一亮,黃奎就回到了城中。

在家丁中挑選了身手了得之人,吩咐他們這般如此。

而後,黃奎直奔伏府而去。

入夜以後,楊修便受曹植之邀,到了翡翠樓飲酒。

原本萬花樓是曹植,楊修等人聚會場所。

詩會這件事過後,楊修再也沒臉去萬花樓了。

只得在翡翠樓相聚。

楊修指着自己的腦袋說:“公子,這劉閒着實過分啊!”

曹植詫異:“你這腦袋,是劉閒砸破的?”

“沒錯!”楊修點頭:“這個劉閒有恃無恐,狂妄至極!”

邯鄲淳點頭:“狂是狂了點,卻是有才華啊!”

丁儀直言道:“公子,我倒是覺得劉閒這般囂張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曹植問丁儀。

丁儀說:“我懷疑曹丕和馬騰的密謩㈤f參與其中,甚至有了造反的資本,否則不會這般囂張!”

“未必吧!”曹植搖搖頭。

他並不相信曹丕會址矗膊幌嘈艅㈤f會址础�

之所以沒有明確表態,只是想把他們倆拉下水,自己趁機上位。

但如今看劉閒如此有才華,又有些於心不忍了。

楊修直言道:“公子,不管劉閒是不是造反,我這口惡氣都咽不下!”

曹植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楊修道:“我必須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曹植搖頭:“我勸你慎重!”

“爲何啊?”楊修不解,忽然感覺曹植對劉閒的態度似乎是變了。

曹植說:“我爹有意招劉閒爲婿,你若傷了他被人抓到了馬腳,那不是自尋死路?”

“什麼?”楊修大驚:“劉閒都有那麼多妻妾了,丞相還想讓他做女婿?”

曹植說:“有了正室可以休掉啊!”

楊修:“這……”

第217章 丁儀的毒計,楊修無故被人打斷腿

楊修靜靜的望着曹植。

從他的語氣當中不難看出,曹植似乎並不反對這件事,甚至隱隱有支持的態度。

這一瞬間,楊修就酸了。

曹植又說道:“父親昨日將我們兄弟二人叫到了書房訓話!”

“丞相說什麼?”

三人都十分期待的望着曹植。

曹植搖搖頭:“我爹說了,玩歸玩,鬧歸鬧,怎麼玩鬧都是曹家的事情,若是鬧大了收不了場,你們兩個都要喫不了兜着走!”

丁儀開口:“公子,可曹丕他與馬騰……”

曹植擺手:“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一切都是我們的推測!”

楊修沉默了,丁儀不說話了,邯鄲淳則是鬆了一口氣。

“這幾日,你們三人都安分些,暗中好好調查馬騰和曹丕的事,有了眉目再向我彙報,不要再做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蠢事!”

楊修臉色一下就黑了。

雖然沒有點名,但說的明顯是他楊修辦詩會這件事。

“就這樣!”曹植舉杯一飲而盡,隨後轉身就出了雅間。

“二位,公子現在是什麼態度?”丁儀開口問邯鄲淳和楊修。

邯鄲淳搖頭:“公子說了一句話:天下文才若有一石,劉閒獨佔八斗,丞相佔一鬥,他佔半鬥,天下人共佔半鬥!”

楊修和丁儀對視一眼,紛紛不說話了。

這已經不需要表態了。

曹植根本不想再和劉閒作對了。

可越是這般,楊修越是不服氣。

“告辭了!”邯鄲淳拱手示意,也離開了酒樓雅間。

楊修問丁儀:“你咽的下這口氣嗎?”

丁儀說:“我咽不下!”

楊修搖頭:“我也咽不下!”

丁儀道:“有些事不需要公子出面,我們可以自己解決!”

楊修點頭:“深以爲然!”

兩人立刻轉場,去了巷角的百花樓。

百花樓遠不如萬花樓高檔,來往的都是三教九流。

樓裏的娼妓更是朱脣萬人嘗。

之所以選擇這裏,是兩人覺得談這種齷齪的事情,就該來這種骯髒的地方,更顯得心安理得。

喝上幾壺小酒,喫上兩碟小菜,兩人便開始喋喋不休的批鬥劉閒。

丁儀問:“德祖,你對劉閒的底細瞭解多少?”

“哼!”楊修冷哼,開始侃侃而談。

“劉閒一肚子壞水,做人又太缺德!”

“雖然有才,但是品行敗壞!”

“這才被劉備所拋棄,沒有曹吉先生,他現在屁都不是!”

丁儀搖頭:“萬萬沒想到,劉閒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竟然不幹人事啊!”

楊修搖頭:“最讓人詬病的是,劉備把他當兄弟,他居然禍害自己的嫂嫂,還不是一個!”

“畜生啊!”丁儀當場驚呆了。

楊修搖頭:“就這種人,也配當丞相家的女婿?”

丁儀冷哼:“狗都比他強!”

楊修忽然變了臉色:“你什麼意思啊?”

丁儀解釋道:“我是說,劉閒不如狗啊!”

楊修黑着臉問丁儀:“你這意思是,我們倆連狗都不如?”

“不不不!”丁儀趕忙擺手:“我就是順口一罵,德祖你思考問題的角度多少有些清奇啊!”

楊修搖搖頭:“還是說說,怎麼對付這個狂妄居士劉缺德吧!”

丁儀立刻說道:“咱們把劉閒的缺德事寫成文章,讓人在茶館酒肆每天不停的講,用不了多久全許都都知道他的缺德事!”

“哈哈哈!”楊修笑了起來。

劉缺德本來就沒有什麼好名聲,這一鬧必然是臭名遠揚。

到時候,曹操肯定也不會再考慮將女兒嫁給劉閒了。

這就算是出了口惡氣。

楊修道:“正禮,這事交給你辦了!”

“沒問題!”丁儀重重點頭。

天黑以後,兩人各自乘馬車離開了百花樓。

老奴趕着馬車,楊修躺在馬車裏翹着二郎腿,口中唱着小曲。

“嘶!”馬兒忽然嘶鳴起來。

“怎麼回事?”楊修立刻撩開馬車簾子。

馬車前赫然站着四個黑衣人。

“公子,來者不善啊!”老奴扭頭用眼神向楊修求救。

文人一向都是有風骨的,楊修也不例外。

自從忤逆老爹入了丞相府以後,在許都從來都是橫着走的。

“吾乃楊德祖,相府主簿,你等爲何攔路,可知後果?”

“你就是楊修?”黑衣人開口,聲音平靜無比。

楊修抱拳:“正是在下,有何指教?”

“上!”

四個黑衣人立刻將老奴和楊修先後拖下馬車,拉進了小巷裏。

“哎呦,打人了,救命啊……”

“我是丞相府主簿,你們敢打我?”

“不管是誰派你們來的?今天這事沒完,明天老子就去報官……”

“啊!”楊修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右腿當場被打斷。

那四個黑衣人,揚長而去。

老奴嚇壞了,攙扶着半死不活的楊修出了小巷。

隔日一早,楊修被人打斷腿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