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咸鱼
黃奎說:“當今天下,士兵沒有腦子,那些文人只知道聽曲喝酒寫詩詞,沒人會在意曹丕爲什麼造反,更沒人知道曹丕造反是真是假!”
馬騰點頭:“聽起來,有些道理啊!”
黃奎繼續說道:“吾妻子之弟苗澤爲城門令,他可助我們打開城門!”
馬騰笑了:“曹丕造反,我當朝衛尉馬騰率兵入城救曹丞相,此戰父子二人相殘皆喪命!”
“沒錯!”黃奎抱拳:“只要曹操一死,自有人請天子下令招安曹操帳下各部將領,到那時老將軍或可爲當朝大將軍啊!”
“哈哈哈!”馬騰大笑起來。
馬岱卻問道:“何人請天子下令?莫非宗文先生身後還有人?”
“沒錯!”黃奎立刻站起身來:“衣帶血詔案,至今有人記。大漢忠臣之血流淌不盡!”
“哦?”馬騰大驚:“宗文背後還有何人相助?”
黃奎搖頭:“此事不便告訴將軍,但事成之後將軍必然會見到這位!”
馬騰笑了,對方無非是怕自己事敗受牽連。
一旦事成必來邀功。
文人就是如此。
他也懶得計較。
只要殺了曹操,這朝中大權必然落入他的手中。
“何時起事?你那位妻弟是否靠得住?”馬騰詢問黃奎。
黃奎抱拳:“將軍若無異議,我即刻去見那位商議日期,三日後帶苗澤來見將軍,約定日期!”
“好,甚好!”馬騰連連點頭,大笑起來。
天一亮,黃奎就回到了城中。
在家丁中挑選了身手了得之人,吩咐他們這般如此。
而後,黃奎直奔伏府而去。
入夜以後,楊修便受曹植之邀,到了翡翠樓飲酒。
原本萬花樓是曹植,楊修等人聚會場所。
詩會這件事過後,楊修再也沒臉去萬花樓了。
只得在翡翠樓相聚。
楊修指着自己的腦袋說:“公子,這劉閒着實過分啊!”
曹植詫異:“你這腦袋,是劉閒砸破的?”
“沒錯!”楊修點頭:“這個劉閒有恃無恐,狂妄至極!”
邯鄲淳點頭:“狂是狂了點,卻是有才華啊!”
丁儀直言道:“公子,我倒是覺得劉閒這般囂張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曹植問丁儀。
丁儀說:“我懷疑曹丕和馬騰的密謩㈤f參與其中,甚至有了造反的資本,否則不會這般囂張!”
“未必吧!”曹植搖搖頭。
他並不相信曹丕會址矗膊幌嘈艅㈤f會址础�
之所以沒有明確表態,只是想把他們倆拉下水,自己趁機上位。
但如今看劉閒如此有才華,又有些於心不忍了。
楊修直言道:“公子,不管劉閒是不是造反,我這口惡氣都咽不下!”
曹植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楊修道:“我必須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曹植搖頭:“我勸你慎重!”
“爲何啊?”楊修不解,忽然感覺曹植對劉閒的態度似乎是變了。
曹植說:“我爹有意招劉閒爲婿,你若傷了他被人抓到了馬腳,那不是自尋死路?”
“什麼?”楊修大驚:“劉閒都有那麼多妻妾了,丞相還想讓他做女婿?”
曹植說:“有了正室可以休掉啊!”
楊修:“這……”
第217章 丁儀的毒計,楊修無故被人打斷腿
楊修靜靜的望着曹植。
從他的語氣當中不難看出,曹植似乎並不反對這件事,甚至隱隱有支持的態度。
這一瞬間,楊修就酸了。
曹植又說道:“父親昨日將我們兄弟二人叫到了書房訓話!”
“丞相說什麼?”
三人都十分期待的望着曹植。
曹植搖搖頭:“我爹說了,玩歸玩,鬧歸鬧,怎麼玩鬧都是曹家的事情,若是鬧大了收不了場,你們兩個都要喫不了兜着走!”
丁儀開口:“公子,可曹丕他與馬騰……”
曹植擺手:“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一切都是我們的推測!”
楊修沉默了,丁儀不說話了,邯鄲淳則是鬆了一口氣。
“這幾日,你們三人都安分些,暗中好好調查馬騰和曹丕的事,有了眉目再向我彙報,不要再做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蠢事!”
楊修臉色一下就黑了。
雖然沒有點名,但說的明顯是他楊修辦詩會這件事。
“就這樣!”曹植舉杯一飲而盡,隨後轉身就出了雅間。
“二位,公子現在是什麼態度?”丁儀開口問邯鄲淳和楊修。
邯鄲淳搖頭:“公子說了一句話:天下文才若有一石,劉閒獨佔八斗,丞相佔一鬥,他佔半鬥,天下人共佔半鬥!”
楊修和丁儀對視一眼,紛紛不說話了。
這已經不需要表態了。
曹植根本不想再和劉閒作對了。
可越是這般,楊修越是不服氣。
“告辭了!”邯鄲淳拱手示意,也離開了酒樓雅間。
楊修問丁儀:“你咽的下這口氣嗎?”
丁儀說:“我咽不下!”
楊修搖頭:“我也咽不下!”
丁儀道:“有些事不需要公子出面,我們可以自己解決!”
楊修點頭:“深以爲然!”
兩人立刻轉場,去了巷角的百花樓。
百花樓遠不如萬花樓高檔,來往的都是三教九流。
樓裏的娼妓更是朱脣萬人嘗。
之所以選擇這裏,是兩人覺得談這種齷齪的事情,就該來這種骯髒的地方,更顯得心安理得。
喝上幾壺小酒,喫上兩碟小菜,兩人便開始喋喋不休的批鬥劉閒。
丁儀問:“德祖,你對劉閒的底細瞭解多少?”
“哼!”楊修冷哼,開始侃侃而談。
“劉閒一肚子壞水,做人又太缺德!”
“雖然有才,但是品行敗壞!”
“這才被劉備所拋棄,沒有曹吉先生,他現在屁都不是!”
丁儀搖頭:“萬萬沒想到,劉閒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竟然不幹人事啊!”
楊修搖頭:“最讓人詬病的是,劉備把他當兄弟,他居然禍害自己的嫂嫂,還不是一個!”
“畜生啊!”丁儀當場驚呆了。
楊修搖頭:“就這種人,也配當丞相家的女婿?”
丁儀冷哼:“狗都比他強!”
楊修忽然變了臉色:“你什麼意思啊?”
丁儀解釋道:“我是說,劉閒不如狗啊!”
楊修黑着臉問丁儀:“你這意思是,我們倆連狗都不如?”
“不不不!”丁儀趕忙擺手:“我就是順口一罵,德祖你思考問題的角度多少有些清奇啊!”
楊修搖搖頭:“還是說說,怎麼對付這個狂妄居士劉缺德吧!”
丁儀立刻說道:“咱們把劉閒的缺德事寫成文章,讓人在茶館酒肆每天不停的講,用不了多久全許都都知道他的缺德事!”
“哈哈哈!”楊修笑了起來。
劉缺德本來就沒有什麼好名聲,這一鬧必然是臭名遠揚。
到時候,曹操肯定也不會再考慮將女兒嫁給劉閒了。
這就算是出了口惡氣。
楊修道:“正禮,這事交給你辦了!”
“沒問題!”丁儀重重點頭。
天黑以後,兩人各自乘馬車離開了百花樓。
老奴趕着馬車,楊修躺在馬車裏翹着二郎腿,口中唱着小曲。
“嘶!”馬兒忽然嘶鳴起來。
“怎麼回事?”楊修立刻撩開馬車簾子。
馬車前赫然站着四個黑衣人。
“公子,來者不善啊!”老奴扭頭用眼神向楊修求救。
文人一向都是有風骨的,楊修也不例外。
自從忤逆老爹入了丞相府以後,在許都從來都是橫着走的。
“吾乃楊德祖,相府主簿,你等爲何攔路,可知後果?”
“你就是楊修?”黑衣人開口,聲音平靜無比。
楊修抱拳:“正是在下,有何指教?”
“上!”
四個黑衣人立刻將老奴和楊修先後拖下馬車,拉進了小巷裏。
“哎呦,打人了,救命啊……”
“我是丞相府主簿,你們敢打我?”
“不管是誰派你們來的?今天這事沒完,明天老子就去報官……”
“啊!”楊修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右腿當場被打斷。
那四個黑衣人,揚長而去。
老奴嚇壞了,攙扶着半死不活的楊修出了小巷。
隔日一早,楊修被人打斷腿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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